河北
-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再快点！"
刺耳的刹车声和救护车的鸣笛混在一起。
林岚抓着丈夫陈明的手，他的手冰凉，胸口几乎没有起伏。
她抖着手，掏出陈明的手机，想通知婆婆张桂芳。
屏幕刚亮，一条信息弹了出来。
来自"妈"。
"成功了？"
01.
清晨的阳光刚照进老式居民楼的院子。
"陈老师，又送爱人上班啊？"
"是啊，王阿姨，早上好。"
陈明微笑着回应，他总是这样温和、有礼。一身烫得笔直的衬衫，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在邻居眼里，他是那种最标准的"好丈夫"。
林岚站在他身边，也礼貌地点头。
两人是这个老社区里的"模范夫妻"。丈夫陈明在一家本地企业当个小主管，妻子林岚是会计，稳定、体面。
回到家里，门一关上。
陈明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走进厨房，端出两杯水。一杯递给林岚，一杯自己喝。
"今天下午的应酬，你别去了。" 他说，语气不是商量，是通知。
"为什么？张总特意邀请了家属，我不去不合适。" 林岚接过水杯。
"我说不去，就不去。" 陈明坐到沙发上，拿起报纸，"你那个新来的同事，是不是总找你说话？"
"他是新人，问我一些业务上的事，很正常。"
"哦。" 陈明不再看她，"水喝了，今天的水里加了蜂蜜，润喉。"
林岚端着水杯，手指收紧。
她知道那水里加的不是蜂蜜。
半个月前，她在家里的书房角落，发现了一个她从没见过的药瓶。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
出于职业的敏感，她没有声张。
几天后，她又在陈明换下的衣服口袋里，发现了一张保险单。巨额人身意外险，受益人是婆婆张桂芳。
签单日期，就在三个月前。
林岚没有声张。她只是把那瓶"药"拿走了几粒，送去做了检测。
检测结果回来那天，她站在阳台，看着楼下正和邻居谈笑风生的陈明，只觉得浑身发冷。
那是一种缓慢释放、长期服用会导致心力衰竭的化学制剂。
陈明每天早上都会递给她一杯"蜂蜜水"，看着她喝下。
林岚也每天"顺从"地喝下。
只是，从半个月前开始，她喝下去的，是她自己换掉的普通维生素。而她"检测"完剩下的那些"药"，被她小心地收了起来。
"怎么不喝？" 陈明从报纸后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很冷。
"水有点烫。" 林岚笑了笑，端起杯子，仰头喝尽。
她喝完，把杯子放回桌上。
"我今天还是要去。" 林岚说。
陈明"唰"地放下报纸。
他没说话，只是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半个头，阴影笼罩下来。
"林岚，你最近是不是觉得，翅膀硬了？"
"我只是觉得，工作上的事，我应该有自主权。"
陈明忽然笑了。他抬起手，似乎想摸她的脸。
林岚本能地一缩。
他的手停在半空，转而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随你。" 他淡淡地说，"别太晚。"
林岚转身回卧室换衣服。她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她在衣柜的暗格里，拿出了另一个手机。那里面，是她这半个月搜集的所有东西。
包括陈明藏起来的第二张手机里的通话记录，和他与张桂芳的转账信息。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因为"药物"而显得有些苍白。
她必须反击了。
02.
危机在暗处涌动。
婆婆张桂芳来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岚岚啊，最近看你气色不好，妈给你炖了汤。" 张桂芳提着保温桶，笑得一脸慈祥。
"谢谢妈。" 林岚接过来，"您放着吧，我待会儿喝。"
"趁热喝，这个补身体。" 张桂芳催促着，"妈看你最近瘦多了，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是有点，项目多。"
"项目多，也别把身体累垮了。陈明都跟我说了，他多心疼你啊。"
林岚打开保温桶，一股浓重的中药味飘出来。
"妈，这汤……"
"良药苦口！" 张桂芳立刻打断她，"我托人找的老方子，对你这种体虚的，最好。"
她看着林岚，眼神里有一种异样的期待。
林岚舀起一勺，放到嘴边，又放下了。
"怎么了？" 张桂芳的语气紧绷了一瞬。
"太烫了。" 林岚把盖子盖上，"我晚点喝。妈，你最近手头是不是有点紧？"
张桂芳的脸色微变："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陈明前阵子不是说，想给你换个大点的房子吗？"
"是啊，他孝顺。" 张桂芳的表情缓和下来，"我们陈明，就是太老实，什么都为你着想。"
林岚没再接话。
等张桂芳一走，她立刻把那碗汤倒进了马桶。
社区里也开始出现异常。
"林岚，你家这几天有没有陌生人来敲门？" 隔壁的王阿姨在楼道里碰见她。
"陌生人？没有啊。"
"哎，小心点。昨天有个自称查燃气的，非要进我家。我没让他进，打去燃气公司问，根本没这回事！"
林岚心里一沉。
晚上，陈明回来了。
他似乎心情很好，还哼着小曲。
"老婆，今天感觉怎么样？" 他关切地问。
"老样子，有点乏。" 林岚靠在沙发上，"对了，今天王阿姨说，社区里有假冒查燃气的。"
陈明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
"是吗？那是要小心。世道乱。"
他走过来，坐在她身边。
"乏就早点休息。" 他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明天妈说再给你送汤来，你一定要喝。"
"嗯。"
"林岚，" 他突然凑近，"我们单位最近在谈一个大项目，如果成了，我就能升职了。"
"那挺好。"
"但是风险也大。" 他盯着她，"万一失败了，可能连工作都保不住。"
林岚知道，他在试探。试探她的精神状态，试探她是否还"听话"。
"老公，我相信你。" 林岚露出一个疲惫的微笑。
夜里，林岚没有睡。
她听着身边陈明平稳的呼吸声。
她悄悄起身，走到客厅，打开了白天刚安装的微型摄像头。
她要确保，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她不能再等了。
03.
这一天终于来了。
晚餐。
陈明今天格外殷勤，亲自下厨做了四菜一汤。
"来，老婆，辛苦了。" 他把一碗汤推到林岚面前。
林岚看着那碗汤。
"怎么了？" 陈明问。
"没什么。" 林岚拿起勺子。
"对了，" 陈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你最近不是总说头晕吗？我托人买了进口的维生素。"
他倒出两粒，递给林岚。
林岚接过来。
就在她低头喝汤的瞬间，她用手掌的掩护，将那两粒药和她早就准备好的，陈明自己的"降压药"做了调换。
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陈明有严重的心脏病和高血压，但他一直瞒着所有人，包括林岚。他只吃他自己藏起来的特效药。
林岚是在那个保险柜里，连同保险单一起发现他的病历和药物的。
"怎么不吃？" 陈明催促。
"我在想，要不要配水。"
"不用，喝汤就行。"
林岚"吃"下了药，喝了两口汤。
陈明满意地笑了。他也拿出了自己的"降压药"，和着水吞了下去。
饭吃到一半。
陈明接了个电话，是张桂芳打来的。他走到阳台去接。
"妈，快了……"
"你放心，她今天肯定……"
"都安排好了，保险……"
林岚在餐厅，听得清清楚楚。她的手在桌下握成了拳。
陈明打完电话回来，脸色有些兴奋的潮红。
"公司的事，基本定了。" 他说。
林岚点点头："恭喜。"
忽然，陈明捂住了胸口。
他的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
"怎么了？" 林岚"紧张"地站起来。
"没事……" 陈明喘着粗气，"老毛病……"
他想去拿桌上的水，但手一软，杯子"啪"地掉在地上。
"陈明！"
"我……" 他抓着桌角，想站起来，但身体却滑了下去。
他倒在地上，呼吸急促，脸色青紫。
他惊恐地看着林岚。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指着林岚，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林岚蹲下身，看着他。
"你……你……" 陈明用尽全力。
"你不是说，这是维生素吗？" 林岚轻声说。
陈明的眼睛猛地睁大。
林岚站起身，退后了两步。
她看着墙上的时钟。一分钟，两分钟……
五分钟后，她才"慌张"地拿起电话，拨打了急救。
"喂！急救中心吗？我丈夫……他突然倒地了！"
救护车很快来了。
邻居们都被惊动了。
"陈老师怎么了？"
"不知道啊，好好的人！"
林岚哭得"撕心裂肺"，跟着上了救护车。
在车上，刺耳的鸣笛声中，她拿出了陈明的手机。
她必须执行下一步。
她点开微信，找到"妈"。
"妈，快来医院，陈明他突发心梗了！"
信息发了出去。
三秒钟后，恢复弹了出来。
"成功了？"
林岚关掉屏幕，看向窗外。
救护车到达了医院。
"病人情况危急！"
"立刻送抢救室！"
一片混乱中，林岚被护士拦在外面。
急诊室的灯亮着。
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员走了过来。
"您是林岚女士？"
"是，我是他爱人。" 林岚红着眼圈。
"病人是突发疾病吗？" 警员例行公事地询问，"他之前有相关病史吗？"
林岚的身体颤抖着。
"我不知道……他从来没说过……" 她哽咽着，"警官，他……他会不会有事？"
警员安慰了她几句。
林岚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那部手机。
04.
抢救室的灯还亮着。
张桂芳风风火火地冲进了医院走廊。
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长椅上的林岚，立刻扑了过去。
"他人呢？陈明呢！"
她的声音尖利，脸上没有一丝担忧，全是愤怒。
"妈，你在说什么？他在抢救……"
"抢救？" 张桂芳一把抓住林岚的衣领，"是不是你搞的鬼！"
周围的病患家属和护士都看了过来。
"妈，你冷静点！" 林岚挣扎着。
"我冷静？" 张桂芳的眼睛都红了，"计划不是这样的！你为什么……"
她的话猛地刹住，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什么计划？" 林岚冷冷地问。
"我……" 张桂芳一时语塞。
"警官，" 林岚忽然提高了声音，看向不远处正在记录的警员，"我婆婆，她好像知道什么。"
警员走了过来："这位阿姨，请您冷静。病人家属请保持克制。"
"她害我儿子！" 张桂芳指着林岚，"是她！"
林岚深吸一口气，举起了陈明的手机。
她点开了那条信息。
"妈，您能解释一下吗？"
她把屏幕转向张桂芳和警员。
"我刚给您发信息，说陈明心梗了。您为什么回复……'成功了'？"
张桂芳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我……我……" 她慌了，"我打错了！我是问你抢救成功了没！"
"是吗？" 林岚按下了锁屏键，"可您回复的速度，比医生来得都快。"
"你……你血口喷人！" 张桂芳想去抢手机。
警员拦住了她："阿姨，请您配合一下。"
"警官，" 林岚转向警员，"我怀疑我丈夫的'心梗'不是意外。"
她颤抖着说："他最近……给我买了一份巨额保险。受益人，是我婆婆。"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
张桂芳彻底慌了神："你胡说！那是陈明孝顺我！"
"他还背着我，借了很多钱。" 林岚继续说，"我怀疑……他们想骗保。"
警员的脸色严肃起来："林女士，您说的这些，都有证据吗？"
"有。" 林岚点头，"都在家里。"
"好，我们会立刻展开调查。"
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开了。
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
"谁是陈明的家属？"
"我是！" 林岚和张桂芳同时冲过去。
"病人……" 医生看了一眼林岚，"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但是……"
"但是什么？"
"由于心脏骤停时间过长，导致大脑缺氧，病人目前处于深度昏迷状态。能不能醒过来，很难说。"
张桂芳"扑通"一声坐倒在地。
昏迷？
林岚也愣住了。
这不在她的计划之内。她以为他会……
"警官！" 张桂芳突然跳起来，"一定是她！是她换了药！陈明的高血压药一直在吃！"
她喊出了最致命的一句。
林岚的心跳漏了一拍。
警员皱起眉："换药？阿姨，您怎么知道病人吃高血压药？林女士说她不知情。"
张桂芳意识到自己又说错了，脸色惨白。
警员看着林岚："林女士，您婆婆说的，是事实吗？"
走廊里的空气凝固了。
05.
调查陷入了僵局。
陈明躺在ICU，没有苏醒的迹象。
张桂芳因为那句"换了药"，被带走反复盘问。但她一口咬定是口误，是猜测。
警方在林岚家里，找到了那份保险单。
但他们也找到了林岚藏起来的，陈明试图喂给她的那些"药"。
同时，他们也在陈明吃剩的"降压药"瓶子里，发现了被调换过的药物残留。
事情变得无比复杂。
林岚和张桂芳，双方都成了嫌疑人。
但警方无法确定，到底是谁换了谁的药。张桂芳的"成功了？"是最大的疑点，但林岚的"反击"也显得过于精准。
由于陈明没死，案子只能暂时定性为"故意伤害未遂"。
张桂芳被暂时限制了行动，但并未收押。
林岚作为妻子的"嫌疑"也未洗清。
她从警局出来，回到了空荡荡的医院走廊。
她知道，常规的办法已经走不通了。
陈明在昏迷前，已经把所有共同账户的钱都转走了。房子也被抵押了。
他和张桂芳，是打算让她"意外死亡"后，拿着保险金和所有的钱，远走高飞。
林岚坐在ICU外冰冷的长椅上。
她必须采取非常规的手段。
她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
"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个东西。陈明藏起来的第二个手机里，有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