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它从来不咬好人!”
尖利的声音划破楼道,刘老太将那只叫“富贵”的棕色泰迪揽进怀里。
江峰的小腿上,一排浅浅的牙印正渗着血珠。裤腿被撕开一个口子。
他看着她,没有吱声。
她怀里的泰迪冲江峰龇着牙,喉咙里发出低吼。
刘老太拍了拍狗的背,斜着眼瞥他。
江峰低下头,掏出手机,对着自己的伤口和撕破的裤子,拍了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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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江峰和妻子小雯搬进这个“翰林小区”还不到半年。
当初看中这里,就是图它清静,离江峰上班的地方也近。他们倾尽所有,背上三十年房贷,在这个城市有了个窝。
本以为好日子就要开始了。
但麻烦,是从第一次在电梯里遇见刘老太和她的“富贵”开始的。
那天江峰下班回家,刚进电梯,一只棕色的影子就“嗖”地一下蹿了过来,对着他的脚踝狂吠。
“富贵!回来!”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喊道。
江峰抬头,看见一个烫着卷发、穿着花衬衫的老太太,慢悠悠地走进来。
她嘴上喊着,人却不急,任由那只狗围着他的裤腿又嗅又叫。
“不好意思啊小伙子,我们家富贵怕生。”她说着“不好意思”,脸上没半点歉意。
江峰皱了皱眉,往角落里挪了挪。
电梯空间狭小,狗的叫声很刺耳。
“阿姨,您能把狗牵一下吗?或者抱起来?”江峰客气地建议。
“哎哟,我们家富贵可金贵了,不落地的。它就是跟你打个招呼,亲近亲近。”刘老太答非所问。
江峰没再说话。
回到家,小雯正在做饭。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别提了,在电梯里碰到个奇怪的老太太和她的狗。”江峰换着鞋,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小雯端着菜从厨房出来:“嗨,多大点事儿。老人家养个狗,你多担待点。以后见到绕着走就行了。”
江峰当时也觉得,不过是邻里间的小插曲。
可他很快就发现,他错了。
他们和刘老太,住在同一层。她住1101,他们住1102,门对门。
他们无法绕开她和她的“富贵”。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每一次相遇,那只泰迪都对江峰狂吠不止,好几次作势要扑上来。
而刘老太永远都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嘴里说着“富贵,别闹”。
终于,一个周末的早上,江峰出门扔垃圾。
他刚打开门,富贵就从对面敞开的门里直冲过来,一口咬在他的小腿上。
尖锐的刺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刘老太追出来,先抱起她的狗。
“哎哟我的乖乖,吓死妈妈了!”
然后,就有了开头那一句——“它从来不咬好人!”
江峰看着她那张理直气壮的脸。
“阿姨,你的意思是,我活该被咬?”
“我可没这么说。”她翻了个白眼,“但你自己也得反思反思,怎么我们富贵见了别人都摇尾巴,偏偏就见不得你?”
江峰深吸一口气。
他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回家,“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吵什么呢?”小雯从卧室走出来。
江峰指了指腿上的伤。
小雯一看,也火了:“她怎么这样!走,找她算账去!必须让她带你去打针,赔钱!”
江峰拉住了她。
“没用的。”他摇了摇头,“跟这种人,讲不清道理。”
“那怎么办?就这么算了?”小雯提高了声音。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江峰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了一包培根,又从储物柜里,翻出了一袋洋葱。
02.
和刘老太的矛盾,并不仅仅因为她的狗。
那次被咬之后,江峰开始留意她。
她就是他们这栋楼的“公害”。
首当其冲的,就是噪音。
刘老太似乎很爱看电视,尤其钟爱那些战争片和苦情戏。
每天晚上十点以后,他们准备休息时,隔壁总会准时传来“轰隆隆”的炮火声,或是女人凄厉的哭喊声。
这栋楼的隔音效果一般,那声音穿墙透壁,在江峰卧室里听得一清二楚。
一个星期后,江峰忍不了了。
他穿着睡衣,敲响了1101的门。
开门的是刘老太,她看到江峰,一脸不悦:“干什么?大晚上的。”
“阿姨,您家电视声音能不能小一点?我明天还要上班。”江峰尽量平和。
“小?”她拔高了音量,“我已经开得很小了!我年纪大了,耳朵背,开小了听不见!”
“可是已经十一点了,您这样会影响邻居休息。”
“我一个人住,我爱看到几点就看到几点,你管得着吗?”她抱着胳膊,“嫌吵你把耳朵堵上啊!或者你去买个好房子,隔音好的那种!”
说完,她“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江峰站在楼道里,气得发抖。
回到家,小雯给他递了杯水。
“算了,别跟她置气了。要不,我们买个耳塞?”
“凭什么?”江峰火气上来了,“是她扰民,凭什么要我们想办法?我明天就去物业投诉她!”
第二天,江峰去了物业。
物业经理满口答应会去协调。
下午,刘老太就在业主群里“开炮”了。
她在群里发了一段五十多秒的语音,声音尖利: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尊重老人!我一个孤老婆子,自己在家看看电视怎么了?就有人跑到物业去告我!说我吵到他了!我耳朵不好使,声音开大点有错吗?是不是非要逼死我这个老人家才甘心啊!”
虽然没点名,但这层楼谁都知道她说的是江峰。
群里有邻居开始劝江峰“大度一点”。
“是啊小伙子,老人家一个人也不容易,多体谅一下。”
“远亲不如近邻嘛,一点小事,别闹得太僵。”
江峰没理会那些劝说,拿起手机,噼里啪啦地打字:
“@刘老太,第一,您不是一个人住,您还有一条叫富贵的泰迪。第二,您不是耳朵背,您是在楼道里骂人半个小时都不带喘气的。第三,如果您非要在深夜十二点把战争片当交响乐听,我建议您配个助听器或者耳机,而不是让整栋楼的邻居陪您一起熬夜。第四,我已经录下了您每晚的噪音,如果物业协调不了,我不介意报警处理。”
他这段话发出去,群里瞬间安静了。
过了一会儿,刘老太回复了一串省略号,然后退出了群聊。
那晚,隔壁的炮火声终于停了。
但第二天,报复来了。
他们阳台的晾衣杆上,开始滴下一些带着腥臭味的脏水。
江峰抬头一看,楼上刘老太的阳台外,挂着一块正在滴水的脏抹布,旁边还有她刚洗完的狗窝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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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她太过分了!”
小雯看着自己刚洗的白色连衣裙上那几滴黑色的污渍,眼圈都红了。
“我去找她!”
江峰又一次拉住了她。
“别去。去了也是吵一架,解决不了问题。”
“那怎么办?我们就天天让她这么恶心着?”小雯一脸委屈。
江峰没说话,默默地把那块被污染的连衣裙收了下来。
他开始了他沉默的计划。
每天早上,江峰比平时早起十分钟。
他会把一小片培根用洋葱汁浸透,然后切成黄豆大小的碎末。
出门时,他会算好时间,在电梯口“偶遇”刘老太。
“刘阿姨,早上好啊。”江峰主动打招呼。
她通常会从鼻子里“哼”一声。
就在她不注意的时候,他会“不经意”地掉落一小粒浸满洋葱汁的培根。
富贵鼻子尖,闻到肉味,立刻就扑上去舔干净了。
刘老太见了,还会骂一句:“没出息的东西,就知道吃!”
她从没怀疑过江峰。
她只当是不知道谁掉的碎屑,被她的宝贝捡了个便宜。
这个动作,江峰每天都在重复。
洋葱和高盐分的腌肉,对狗来说,是慢性毒药。
少量、长期地食用,会慢慢地破坏它的红细胞,加重肾脏负担。
与此同时,工作上的压力也来了。
因为长期被噪音骚扰,江峰晚上睡不好,白天精神恍惚。
上个星期的项目周会,他负责汇报的部分,说得颠三倒... 四,好几个关键数据都弄错了。 (编辑注:遵照平台尺度,用词做了模糊处理)
部门总监当着所有人的面,批评了他。
“江峰,你最近是怎么回事?状态这么差!这个项目多重要你不知道吗?你要是干不了就早说,有的是人能干!”
江峰低着头,脸上一阵火辣辣的。
回到工位,旁边的同事小王凑了过来。
“峰哥,没事吧?我看你最近脸色一直不好,是不是家里有事?”
江峰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没什么,一点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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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他回到家,小雯已经做好了饭。
她见他脸色不好,小心翼翼地问:“又被领导骂了?”
江峰“嗯”了一声,没什么胃口。
“老公,”小雯坐到他身边,“要不……我们还是搬家吧?就算卖房子亏点钱,也比你现在这样天天受罪强。你再这么下去,身体和工作都要垮了。”
江峰放下筷子,看着她。
“小雯,这不是亏点钱的事。”
“这是我们的家。我们辛辛苦苦打拼下来,凭什么要因为一个人渣就放弃?”
“该滚的,是她,不是我们。”
04.
江峰的反击,并不仅限于喂狗。
对于刘老太从阳台往下滴水的行为,江峰没有再去找她,也没去投诉。
他买了一个高压水枪。
周末,江峰看到刘老太又把她那腥臭的拖把挂在阳台外。
他一言不发,拿出水枪,对准楼上。
强劲的水柱精准地打在她家的窗户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水花四溅,瞬间就把她的窗户玻璃冲刷了一遍。
很快,楼上传来她气急败坏的尖叫声。
“谁啊!谁在下面捣乱!”
她探出头来,正好看到拿着水枪的江峰。
“是你!江峰!你个小王八蛋你想干什么!”她指着他破口大骂。
江峰没理她,收起水枪,对着她笑了笑,然后关上了阳台的门。
她骂了足足有半个小时。
江峰开了手机录音,把她的声音全都录了下来。
从那以后,他家阳台再也没有被滴过水。
但新的矛盾很快又来了。
刘老太开始把她家的生活垃圾,直接堆在门口的楼道里。
吃剩的饭菜,用过的纸巾,还有富贵的排泄物,都装在一个个黑色的塑料袋里,散发出阵阵恶臭。
整个楼道,都像是变成了垃圾场。
这一次,江峰没有自己出面。
他把楼道里堆满垃圾的照片拍下来,匿名发到了业主群里,同时@了物业经理。
“请问物业,这就是我们小区号称‘五星级服务’的标准吗?11楼的楼道已经快被垃圾淹没了,消防通道被堵塞,臭气熏天,严重影响居民生活,还存在巨大的安全隐患。请问物业打算什么时候处理?”
照片和文字一发,群里再次炸了锅。
住在他们这栋楼的其他邻居,也纷纷站出来抱怨。
“是啊,太臭了!夏天到了,这不得招一堆苍蝇蚊子?”
“这是谁家啊?太没素质了!”
“物业赶紧处理一下!这要是着火了,跑都跑不掉!”
面对群情激奋,物业经理不敢再和稀泥。
他们派了两个保安上来,勒令刘老太立刻把垃圾清理掉。
刘老太还想撒泼,说自己年纪大了,腿脚不方便,拿不动。
保安根本不吃她那套,直接说:“您要是再不清理,我们就把垃圾送到您家里去。监控都拍着呢,您抵赖也没用。”
刘老太这才不情不愿地把垃圾一袋袋拎回了家。
晚上,小雯看着江峰,开了口:“老公,我感觉你最近……变了好多。”
江峰沉默了片刻,说:“没办法,对付恶人,只能用恶人的办法。”
“放心吧,”江峰拍了拍她的手,“我心里有数。我做的一切,都不会留下把柄。”
05.
时间一晃,三个月过去了。
秋天来了,天气转凉。
富贵的情况,一天比一天差。
它的毛发变得干枯、稀疏,精神也萎靡了。以前那个上蹿下跳的“小霸王”,现在整天懒洋洋地趴在门口,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江峰好几次在电梯里碰到刘老太,她都提着个航空箱,神色慌张,显然是带狗去看病。
她看江峰的眼神,也变了。
这一天,江峰下班回家。
刚走出电梯,就看到刘老太堵在他家门口。
她头发乱糟糟的,眼窝深陷,脸上满是憔悴。
“江峰……”她一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江峰站住脚,看着她。
“有事?”
“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了……”她说着,眼泪就下来了,“富贵它……它快不行了。医生说它得了尿毒症,治不好了。”
“我知道是你干的!一定是你!”她突然激动起来,抓住他的胳膊,“你到底给它吃了什么?你告诉我,我求你了!只要你能救它,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给你跪下!”
说着,她膝盖一软,真的要往下跪。
江峰扶住了她,没让她跪下去。
“刘阿姨,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什么时候动过你的狗?”
“你还装!”
“我没有装。”他甩开她的手,“你不是说过吗?你的狗,从来不咬好人。它之所以咬我,是因为我是‘坏人’。既然我是坏人,又怎么会好心到去喂你的宝贝儿子呢?”
江峰拿出钥匙,打开家门。
“所以,它的病,与我无关。你还是多花点时间,想想怎么给它准备后事吧。”
他走进家门,反手将门关上,隔绝了她的哭喊和咒骂。
小雯在屋里听到了动静,走过来问:“她来找你了?”
江峰点了点头。
“老公,我们这么做,会不会太过分了?”小雯有些不忍。
“过分?”江峰反问,“她把脏水滴到你新买的裙子上时,她想过过分吗?她半夜放电视吵得我们睡不着觉时,她想过过风吗?她的狗咬我,还骂我不是好人的时候,她想过过分吗?”
几天后,警察找上了门。
两个穿着制服的民警,站在他家门口,表情严肃。
“是江峰先生吗?我们接到报案,你涉嫌一起投毒案件,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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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里,灯很亮。
负责问话的王警官看着江峰。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警员推门而入,快步走到王警官身边,递给他一份文件。
“王队,检验科的紧急报告。”
“我们对报案人刘老太家中的狗食、饮水,以及那条泰迪的血液样本进行了全面化验。”
“在狗的血液里,确实检测到了长期摄入过量洋葱,导致肾功能损伤的迹象。”
“但是,”年轻警员的语气变了,“我们在她家厨房垃圾桶里,那些她丢弃的外卖餐盒和汤料包装袋里,检测到了另外一种东西。”
王警官接过报告,迅速翻阅。
他的目光停在报告的最后一页,瞳孔骤然收缩。
他猛地合上文件夹,抬起头。
他对着身边的同事,用不容置疑的口气下令:
“立刻!将刘桂芬抓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