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金毛被同事借走看门,3天后还我时送半年狗粮,当晚警方带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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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楠哥,狗给你送回来了!”

张伟的声音透着一股刻意的热情,把一个巨大的牵引绳塞进林楠手里。

绳子那头,是他们家的金毛“幸运”,但幸运看起来一点也不幸运。它浑身沾着泥点,毛发纠结,耷拉着脑袋,连尾巴都懒得摇一下。

“这三天辛苦它了。”林楠勉强挤出个笑。

“不辛苦不辛苦!”张伟摆着手,转身从车里搬出几大袋东西,“喏,一点心意,这半年的狗粮我包了!”

看着那几袋昂贵的进口狗粮,林楠心里的怪异感更重了。



01.

三天前,办公室里。

“楠哥,帮个忙呗?”张伟端着杯咖啡,笑嘻嘻地凑到林楠的工位旁。

林楠正在核对一份报表,头也没抬,“说。”

“把你家‘幸运’借我用三天。”

林楠的笔停住了。他抬起头,看着张伟那张永远挂着笑的脸。

“借狗?”

“对啊,”张伟说得理所当然,“我乡下老宅那边,最近老丢东西。院子大,没人看,想让你家幸运过去镇镇场子。金毛块头大,看着就唬人。”

“看门?”林楠皱起了眉,“幸运是宠物狗,他不会看门。”

“哎呀,不用它真咬人,放院子里,叫两声就行。”张伟拍拍林楠的肩膀,“就三天,周末我就给你送回来。我还能亏待功臣?管吃管住,高级狗粮伺候着!”

林楠心里是不乐意的。幸运是他的家庭成员,不是一个工具。

他正想找个理由拒绝,部门主管路过,看他们聊得热络,笑着说:“小林,又跟小张聊什么呢?你们俩关系可真好。”

张伟立刻接话:“那可不,我这不有事求楠哥帮忙嘛。”

话说到这份上,林楠感觉拒绝的话有点说不出口了。同事之间,低头不见抬头见,为这点事闹僵了不好看。

他含糊地应着:“我……我回去跟我爱人商量一下。”

“好嘞!等你消息啊,楠哥!”张伟目的达到,心满意足地走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林楠给妻子陈雪打了电话。

“什么?借狗?”陈雪的声音一下就高了八度,“他当咱家幸运是什么?是共享单车吗?”

“你小点声,”林楠把手机拿远了点,“他就借三天,说是乡下看院子。”

“张伟这个人,你还信得过?”陈雪的语气充满了怀疑,“平时在单位蹭吃蹭喝,占你小便宜还占不够,现在主意都打到狗身上了?不行,绝对不行。”

“就是同事,抹不开面子。”

“面子重要还是幸运重要?林楠我告诉你,幸运要是少了一根毛,我跟你没完。”陈雪的语气不容置疑。

林楠叹了口气。

他知道妻子说得对。张伟这个人,表面上跟谁都自来熟,但总给人一种不太踏实的感觉。

可是,拒绝的话要怎么说?说我老婆不同意?显得自己怕老婆。说狗离不开人?显得太矫情。

那天下午,张伟又来问了几次,每次都带着那种“我就知道你够意思”的表情。

林楠的防线,就在这种软磨硬泡和办公室的人情氛围里,一点点被攻破了。

下班前,他还是答应了。

“行吧,就三天。周五晚上我给你送过去,周日晚上你必须给我送回来。”

“得嘞!楠哥你真敞亮!”张伟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那天晚上,林楠跟陈雪坦白时,家里爆发了小规模的争吵。

“你就是个烂好人!”陈雪气得眼圈都红了,“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幸运跑丢了怎么办?万一被人偷了怎么办?万一他根本不是拿去看门,是干别的呢?”

“能干什么别的?他一个办公室文员。”林楠有些烦躁。

“我不管!我明天就去跟他说,不借!”

“我已经答应了,怎么反悔?让整个办公室看我笑话?”

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冷战了半宿。

周五晚上,张伟开着他那辆二手车来接狗。

幸运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赖在陈雪脚边不肯走。陈雪抱着幸运的脖子,一遍遍嘱咐:“幸运,要听话,早点回来,妈妈在家等你。”

张伟在旁边催着:“嫂子你放心,我肯定把它当亲儿子待。”

林楠把狗粮、狗绳、还有幸运最喜欢的磨牙玩具一一交给他,心里像是被挖走了一块。

看着张伟的车消失在夜色里,陈雪回过头,冷冷地对林楠说:

“林楠,我希望你的决定是对的。”

02.

幸运离开的第一个晚上,家里安静得可怕。

平时这个时间,它会在沙发和茶几之间跑来跑去,把玩具弄得咯吱作响。

现在,屋子里只有电视的声音,和两个人之间尴尬的沉默。

陈雪一句话也不跟林楠说,自己默默地洗了碗,然后回了卧室。

林楠一个人坐在客厅,心里空落落的。他拿起手机,给张伟发了条信息。

“到了吗?幸运怎么样?”

过了十几分钟,张伟才回过来一张照片。照片里,幸运蹲在一个水泥地上,背景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

“到了到了,好着呢,楠哥放心。”

林楠把照片放大,想看清周围的环境,但光线太暗了,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像个废弃的仓库或者厂房。

他把照片拿给陈雪看。

陈雪瞥了一眼,语气依旧冰冷:“这是乡下老宅?你家乡下老宅是水泥地?”

林楠也觉得奇怪,但还是替张伟解释:“可能……就是院子里吧。”

“院子里连根草都没有?”

林楠无言以对。

第二天是周六,林楠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他上午给张伟发信息,问幸运吃饭了没,下午才收到回复。

“吃了吃了,胃口好得很!”

林楠想要张伟拍个视频,张伟回:

“乡下信号不好,发不出去,回头给你拍。”

这套说辞让林楠心里的不安又加重了一分。21世纪了,哪个乡下能信号差到发不出一个短视频?

陈雪看着他坐立不安的样子,没再说什么讽刺的话,只是默默地把幸运的狗窝和食盆又擦洗了一遍,好像它马上就要回来一样。

到了周日,也就是约定好还狗的那天,林楠从下午就开始等。

他给张伟打电话,第一个没人接。

第二个,直接被挂断了。

林楠心里一沉,立刻又拨了第三个。

这次通了。

“喂?楠哥,啥事?”张伟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喘,背景音很嘈杂,像是有风声,还有金属碰撞的声音。

“张伟,你现在在哪?不是说好今天把狗送回来吗?”林楠的语气已经有些严厉了。

“啊……对对对,送,肯定送。我这边临时有点事,晚点,晚点一定送到!”

“你到底在哪?幸运呢?”

“好着呢!活蹦乱跳的,你放心!”

“你让它叫一声我听听。”林楠提出了要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张伟不耐烦的声音:“哎呀楠哥,我这忙着呢,不跟你说了,晚上肯定到!”

说完,电话就挂了。

林楠再打过去,已经是关机状态。

“怎么样?”陈雪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

林楠摇摇头,脸色难看:“他说晚上送,但电话关机了。”

“关机?”陈雪的脸色瞬间白了,“他不会是把狗弄丢了,不敢跟我们说吧?”

这个猜测像一盆冰水,从林楠头顶浇了下来。

他开始疯狂地在公司的微信群里找其他同事的联系方式,想问问有没有人知道张伟乡下老宅的具体位置。

问了一圈,结果让林楠更加心惊。

一个和张伟关系还不错的同事说:“张伟?他老家不是市区的吗?什么时候冒出个乡下老宅?”

另一个同事说:“他上周还说手头紧,问我借钱呢。哪有钱回乡下?”

各种零碎的信息拼凑起来,指向一个可怕的可能:张伟从头到尾都在撒谎。

他借狗,根本不是为了看门。

那他是为了什么?

家里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陈雪坐在沙发上,不哭也不闹,就是死死地盯着门口。

林楠一遍遍地拨打着张伟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永远是那句冰冷的“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从黄昏到彻底的黑夜。

就在他们几乎要绝望,准备报警的时候,林楠的手机突然亮了。

是张伟发来的信息,只有一句话。

“楠哥,在小区门口,下来接狗。”



03.

林楠和陈雪几乎是冲下楼的。

他们跑到小区门口,看到张伟的车歪歪扭扭地停在路边,车灯都没关。

张伟靠在车门上,脸色在路灯下显得有些苍白,看见他们,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楠哥,嫂子……狗,给你们送回来了。”

然后,就是引言里发生的那一幕。

幸运被交到他们手里,状态很差,蔫头耷脑。张伟则像完成一个烫手任务一样,把那几大袋狗粮扔下,说了句“哥们的一点心意”,就火烧屁股似地开车跑了。

夫妻俩谁也没心思去管那几袋狗粮,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幸运身上。

回到家,灯光下,他们才看清幸运的真实状况。

它的爪子缝里塞满了暗红色的泥土,还混着一些碎石屑。身上有一股潮湿的霉味,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说不出的铁锈味。最让他们心疼的是,幸运的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拴了很久。

“他到底带幸运去哪了!”陈雪的声音都在发抖,眼泪一颗颗掉在幸运的毛上。

林楠蹲下身,仔细检查幸运的身体,还好,没有明显的外伤。

他给幸运倒了水和狗粮,幸运只是闻了闻,就疲惫地趴在了地上,把头埋进前爪里。

这完全不是他平时的样子。

“我明天上班非得找他问个清楚!”林楠咬着牙说。

陈雪没说话,只是拿出医药箱,用棉签沾着碘伏,小心翼翼地给幸运脖子上的勒痕消毒。

幸运很乖,一动不动,只是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呜咽声。

这个晚上,夫妻俩都没睡,就守在客厅,守在幸运旁边。他们把幸运的窝搬到沙发边,时不时就伸手摸摸它,好像这样就能把它受的委屈都抚平。

凌晨一点多,就在他们都有些迷迷糊糊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

不急不缓,但在这寂静的夜里,每一声都像敲在心上。

“谁啊?这么晚了。”林楠嘀咕着,起身走向门口。

陈雪也紧张地站了起来,把幸运往自己身后拉了拉。

林楠从猫眼里往外看,外面站着几个穿着制服的人,帽檐压得很低。

他的心猛地一跳。

他打开门,一股冷空气灌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国字脸,表情严肃。他出示了一下证件,声音清晰而有力。

“是林楠先生吗?”

“是……我是。请问有什么事?”

“我们是市局刑侦支队的,”男人扫了一眼屋里,目光在幸运的身上停顿了一下,“根据报案线索,我们需要依法带走你的这条狗,协助调查一起刑事案件。”

“什么?”林楠以为自己听错了,“带走我的狗?刑事案件?搞错了吧?”

“没错。”男人的语气不容置疑,“就是这条金毛犬。”

陈雪冲了过来,一把护住幸运,情绪激动地喊道:“你们凭什么带走它!它什么都没做!它这几天一直不在家!”

“女士,请你冷静。”另一个年轻些的警员开口道,“他在不在家,我们很清楚。我们现在是依法执行公务,请你们配合。”

中年男人补充道:“我们只是带它回去做一些技术鉴定,如果跟案件无关,很快就会送回来。”

“什么案件?你们总得告诉我们是什么事吧?”林楠追问。

“抱歉,案件细节,目前不方便透露。”

中年男人说完,朝身后的同事递了个眼色。两个年轻警员走上前来,拿出一个专用的航空箱。

他们的动作很专业,也很温和,但幸运还是感到了不安,开始往陈雪身后躲。

陈雪死死地抱着幸运不松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不行!你们不能带走它!”

场面一度僵持。

最后,还是那个中年男人开口了,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坚定。

“林先生,陈女士。我们理解你们的心情,但这也是为了尽快查清事实。如果你们阻碍执行公务,性质就变了。”

林楠知道,他们没有选择。

他走到陈雪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沙哑。

“小雪,让他们带走吧。我相信幸运是清白的。”

陈雪的身体一僵,最后还是无力地松开了手。

一个警员熟练地将幸运引导进了航空箱。幸运没有挣扎,只是回头看了看林楠和陈雪,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和不安。

门关上的那一刻,林楠听到了陈雪压抑的哭声。

他看着几个警员带着那个装着他家人的箱子,消失在楼道的黑暗里。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家里,又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

门口,那几袋张伟送来的,还未开封的狗粮,显得格外刺眼。

04.

第二天一大早,林楠和陈雪就赶到了市局。

接待他们的是一个年轻的警员,态度很客气,但说的话却像一堵墙。

“两位请回吧,有进展我们会通知你们的。”

“我们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案子?为什么会牵扯到我们的狗?”林楠急切地问。

“案件正在侦办中,纪律规定,不能透露。”

“那我们的狗呢?幸运它怎么样了?它有没有吃饭?有没有吓到?”陈雪红着眼睛问。

“放心,我们有专门的警犬基地,会有人照顾它的。它现在是重要物证,不能探视。”

“物证?”林楠抓住了这个词,“它是一条狗,一个活生生的生命,怎么会是物证?”

年轻警员叹了口气,似乎也有些无奈:“这是程序。请你们相信我们,也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无论他们怎么问,得到的都是这几句车轱辘话。

他们被“请”出了市局大楼,站在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警车,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

林楠拿出手机,再次拨打张伟的电话。

依然是关机。

他像是疯了一样,在通讯录里翻找,给每一个可能和张伟有联系的同事、朋友发信息,打电话。

“你见到张伟了吗?”

“知不知道他最近在干什么?”

得到的回应大同小异。

“没见着啊,他今天没来上班。”

“不知道,他上周还找我借钱来着,我没借。”

“张伟?他好像惹上什么事了,今天他工位的东西都被人事部收走了。”

最后一个消息,让林楠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张伟,跑路了。

这个认知像一块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把幸运借给了张伟,张伟利用幸运做了什么违法的事,然后自己消失了,把所有的麻烦都留给了他和他的狗。

回到小区,气氛也变得很奇怪。

楼下的王阿姨看到他们,想上来打招呼,又把话咽了回去,眼神躲闪。

电梯里遇到邻居,对方也只是尴尬地点点头,然后全程盯着楼层数字。

他们家半夜被警察带走狗的事情,恐怕已经在整个小区传遍了。

各种版本的猜测和流言,正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发酵。

家里,陈雪默默地收拾着幸运的东西,把她的玩具一个一个收进箱子。

“你别收了,它很快就回来了。”林楠说。

陈雪停下手,回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

“林楠,你现在还觉得,他只是借狗去看个门吗?”

林楠无力地坐到沙发上,双手插进头发里。

“是我不好,我不该……”

“现在说这些没用了。”陈雪打断他,“我们得想办法,把幸运弄回来。”

“怎么弄?警察那边什么都不说,张伟也跑了。”

“警察不说,我们就自己查。”陈雪的语气突然变得坚定起来,“张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总有家人,总有朋友。他带幸运去的地方,总会留下痕迹。”

“我们?”林楠看着妻子,一时间有些恍惚。陈雪平时是个连瓶盖都拧不开的人。

“对,我们。”陈雪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林楠,那是我们的家人,我们不能就这么干等着,等别人来宣判她的命运。”

陈雪的话,像一记重锤,敲醒了混沌中的林楠。

是的,不能等。

官方的力量像一扇紧闭的门,他们敲不开。那他们就自己去找钥匙。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找到张伟,或者,找到张伟带幸运去过的那个地方。

林楠想起张伟关机前那个电话里的背景音,风声,金属碰撞声……还有照片里那个像废弃仓库一样的环境。

他猛地站起来,冲到门口,把那几袋张伟留下的狗粮拖了进来。

“你干什么?”

“张伟不可能无缘无故送这么贵的东西,这里面……说不定有线索。”

他撕开其中一个狗粮袋子,把里面的狗粮哗啦啦地全倒在地板上。

陈雪也蹲下来,两人像是在沙里淘金一样,仔细地翻找着。

什么都没有。

第二袋,第三袋……

所有的狗粮都倒了出来,除了狗粮本身,什么都没有。

希望燃起,又瞬间破灭。

林楠颓然地坐在那堆狗粮中间。

官方渠道走不通,唯一的线索人张伟消失了,他留下的东西里也找不到任何线索。

调查,从一开始就陷入了绝境。



05.

接下来的几天,对林楠和陈雪来说,是漫长的煎熬。

林楠每天都去市局门口“报到”,希望能等到一点消息,但每一次都失望而归。

陈雪则在网上疯狂地搜索所有和“金毛犬”、“刑事案件”、“物证”相关的词条,看到的大多是冰冷的法律条文和一些骇人听闻的案例。

恐惧和无力,像一张大网,将他们牢牢罩住。

办公室里,林楠成了透明人。没人再主动找他聊天,连午饭都是他一个人吃。他知道,在事实澄清之前,自己身上已经被贴上了“嫌疑人朋友”的标签。

这天,林楠下班走出办公楼,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如果当初能更坚决一点,不把幸运借出去,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

他走到停车场,正准备取车,身后传来一个有些苍老而沙哑的声音。

“小林。”

林楠回头,看到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人。

是刘叔。

刘叔是公司后勤部的老师傅,快退休了,平时负责档案管理和一些杂物维修,沉默寡言,在公司里几乎没什么存在感。

林楠和他唯一的交集,就是偶尔去档案室领个文件。

“刘叔?您有事?”林楠有些意外。

刘叔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作服,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他看了一眼四周,压低了声音。

“这几天,不好过吧?”

林楠苦笑了一下,没说话。

刘叔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他身边,声音更低了,几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关于张伟那事儿……别只听警方一家的。”

林楠心里一震,猛地看向他:“刘叔,您这话什么意思?”

刘叔拧开保温杯,喝了口热茶,眼神里有一种与他平日形象不符的锐利。

“有些事,他们不方便查,或者说,查起来很麻烦。”

林楠的心跳开始加速,他感觉自己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您是不是知道什么?张伟他到底……”

刘叔打断了他,目光深沉地看着他。

“我只问你一句。”

“狗,你还想不想要回来?”

林楠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地回答:

“想!就算倾家荡产,我也要把它带回来!”

刘叔点了点头,像是对这个回答很满意。他凑到林楠耳边,用几乎是气声的音量说了一句话。

“想把狗要回来,就别再去找警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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