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广夜半给匈奴单于送地图,全军将士恨他是叛徒,直到他战死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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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哎,你们听说了吗?北边传来消息,那个跟匈奴打了半辈子仗的‘飞将军’李广,这次怕是要晚节不保了!”

“怎么回事?李老将军不是出了名的忠烈吗?说是匈奴人听见他的名字都要抖三抖,怎么会晚节不保?”

“什么忠烈!那是老皇历了!我表哥就在前线斥候营,亲眼看见李广深夜偷偷溜出大营,去跟匈奴单于的使者私会!还送了一幅汉军的绝密布防地图!这不,匈奴人拿到地图后,直接绕后把咱们的粮道给断了!”

“天呐,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为了活命,为了封侯,竟然卖国求荣?这李广糊涂啊!”

“嘘!小声点,小心掉脑袋。不过话说回来,这仗打得蹊跷,李广最后死的也蹊跷。听说他战死的时候,怀里揣着个东西,副将赵破奴打开一看,当场就给跪下了,几万铁血汉子哭得那叫一个惨,连天都哭变色了……”

元狩四年的漠北,风是硬的,像无数把看不见的钝刀子,一下下割在人的脸上、手上。

这里是深入匈奴腹地数百里的戈壁滩,除了漫天的黄沙和枯死的胡杨,什么都没有。汉军前将军李广的大营,就扎在这片死寂的荒原上。

此时的军营,笼罩在一片令人窒息的绝望之中。

粮草已经断了整整三天。辅兵们开始在那几口干枯的水井旁挖掘湿润的泥土,试图挤出一点浑浊的泥水给战马解渴。士兵们的嘴唇干裂得像戈壁滩上的裂痕,眼神中透着饥饿带来的绿光。

更可怕的是,他们迷路了。



大将军卫青的主力部队早已不知去向,而周围,似乎到处都是匈奴骑兵那如同鬼魅般的身影。

“当啷!”

一名年轻的士兵手里的长戈掉在了地上,他实在是太虚弱了。

“捡起来!想死吗?”百夫长王二虎低吼一声,但他自己的声音也是哑的,透着一股中气不足的虚弱。

“头儿……咱们是不是要死在这儿了?”年轻士兵带着哭腔,“我听说……听说李将军为了活命,正在跟匈奴人谈判……”

“放屁!”

一声暴喝从身后传来,紧接着是一记重重的窝心脚,将那个年轻士兵踹翻在沙地上。

赵破奴双眼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手按在腰间的环首刀上,杀气腾腾地盯着那个士兵:“谁再敢乱嚼舌根,污蔑主帅,老子现在就砍了他的脑袋祭旗!”

他是李广一手带出来的兵,从一个小小的马弓手做到如今的副将,他太了解李广了。那个射石没羽、哪怕面对数千匈奴骑兵也敢卸下马鞍睡觉的飞将军,怎么可能背叛大汉?

士兵们被赵破奴的杀气震慑,纷纷低下头,但那种怀疑的眼神,像野草一样在军中蔓延,怎么也压不住。

入夜,风沙更大了。

赵破奴根本睡不着。他披着 heavy 的铁甲,独自一人在营地边缘巡视。月亮惨白地挂在天边,照得大地一片死寂。

突然,一个黑影从帅帐的方向悄悄溜了出来。

那人的身法极快,借着营帐和辎重车的阴影掩护,几个起落就避开了外围巡逻的哨兵,直奔北面的胡杨林而去。

赵破奴心头猛地一紧。

那个背影,太熟悉了。宽肩猿臂,身形虽然有些佝偻,但依旧透着股苍凉的杀气。那走路的姿势,那是骑了一辈子马的人特有的罗圈腿。

是李广!

这么晚了,主帅不带亲卫,独自一人去北面干什么?北面……那是匈奴人的地盘啊!

一股寒意从赵破奴的脚底直冲天灵盖。他咬了咬牙,收敛气息,像一只猎豹一样悄悄跟了上去。

胡杨林深处,枯树张牙舞爪,如同鬼魅。

几个身穿狼皮裘、头戴尖顶帽的匈奴人早已等候多时。他们的战马嘴上都勒着嚼子,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借着清冷的月光,赵破奴躲在一个沙丘后面,透过枯枝的缝隙,震惊地看到李广竟然真的在和那些匈奴人交谈。

距离有些远,风声又大,他听不清具体的内容。但他清楚地看到,那个为首的匈奴使者,脸上挂着得意而贪婪的笑容,对着李广拱了拱手。

紧接着,李广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羊皮卷轴,用红色的丝带系着。在汉军中,只有绝密的布防图和行军路线图,才会用这种规格的卷轴封装。

李广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他还是郑重其事地将卷轴递给了那个匈奴使者。

匈奴使者一把抢过卷轴,迫不及待地扯开丝带,借着火折子微弱的光亮看了一眼。

随即,一阵刺耳的大笑声在胡杨林里炸响。

“哈哈哈哈!好!好啊!”匈奴使者拍着大腿,用生硬的汉话说道,“果然详细!连粮道的暗哨都标出来了!有了这幅图,明日便是卫青、霍去病的死期!李将军,识时务者为俊杰,大单于果然没看错你!”

李广低着头,大半张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过了许久,赵破奴才听到他那沙哑、苍老的声音随风飘来,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疲惫:

“事成之后,保我李氏一族。”

“放心!大单于一言九鼎!只要汉军一败,你就是我匈奴的‘右谷蠡王’!”

匈奴人翻身上马,带着那份要命的地图,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李广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夜风吹动他花白的胡须,显得那么萧索,那么孤独。

躲在沙丘后的赵破奴,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沙砾里,十指鲜血淋漓,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那一刻,他心中的信仰,崩塌了。

飞将军李广,那个说出“桃李不言,下自成蹊”的英雄,那个让匈奴闻风丧胆的战神,竟然真的为了苟活,为了家族私利,出卖了大汉的军队!

“为什么……将军,这是为什么啊!!!”赵破奴在心里无声地嘶吼,泪水混合着沙尘,糊满了脸庞。

赵破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大营的。

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全是李广递出地图的那一幕。他想冲进帅帐,拔剑杀了那个叛徒,为大汉除害。

可是,理智像一根冰冷的铁链锁住了他。

李广在军中的威望太高了,哪怕流言四起,依然有无数死忠。一旦主帅被杀,大军必乱。这时候匈奴人要是趁机掩杀过来,这几万兄弟就真的没活路了。

他必须忍。至少,要等到证据确凿,或者等到卫大将军的援兵。

这一夜,对于赵破奴来说,比一生还要漫长。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刺破地平线的时候,赵破奴带着几个亲信校尉,径直闯入了帅帐。

帅帐内,李广正在擦拭他的那张宝雕弓。那是先帝御赐的宝物,弓身黝黑,两端用黄铜包裹,岁月在上面留下了无数斑驳的痕迹。



李广看起来比昨日更苍老了几分,眼窝深陷,两鬓的白发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眼。

“将军昨夜去了哪里?”赵破奴盯着李广的眼睛,手按在剑柄上,语气冰冷得像陌路人。

李广擦弓的手顿了一下。他并没有抬头,只是用一块鹿皮仔细地擦拭着弓弦,淡淡地说:“巡视地形。”

“巡视地形?”赵破奴冷笑一声,“巡视地形需要去胡杨林吗?需要带一份绝密的布防图送给匈奴人吗?”

这句话一出,帐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几个亲信校尉面面相觑,手都不自觉地摸向了刀柄。

李广缓缓抬起头。他的眼神深邃得像一口枯井,看不出一丝波澜,也看不出一丝愧疚。

“赵破奴,你跟踪我?”

“我不跟踪,怎么知道赫赫有名的飞将军,竟然是个卖国求荣的软骨头!”赵破奴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将军!那是我们的布防图!那是几万兄弟的命啊!你为了活命,为了封侯,要把这几万兄弟都卖了吗?”

李广看着激动的赵破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他慢慢地站起身,那种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威压,瞬间充满了整个营帐。

“我是主帅,我的决定就是军令。在这个军营里,只有服从,没有质疑。违令者,斩!”

“你!”赵破奴“锵”的一声拔出佩剑,直指李广的咽喉,“今日我就替天行道!”

“放肆!”

几名李广的亲卫从屏风后冲了出来,动作极快,瞬间将赵破奴按倒在地,卸下了他的兵器。

“把赵破奴拿下,关入后营囚车!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他出来!也不许给他水喝!”李广冷冷地下令,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感情。

赵破奴被拖了出去,一路大骂:“李广!你不得好死!你是大汉的罪人!”

这一幕,彻底引爆了军中的情绪。

李广私通匈奴、关押副将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全军。

将士们看李广的眼神变了。那种曾经狂热的崇拜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鄙夷、愤怒,甚至是赤裸裸的仇恨。甚至有士兵在经过帅帐时,敢往地上吐唾沫。

正如赵破奴所料,到了下午,报应来了。

斥候来报,匈奴大军竟然真的像开了天眼一样,准确地绕过了汉军设防严密的正面阵地,直插后方,一把火烧了汉军仅剩的一点辎重,并切断了最后一条退路。

汉军,彻底陷入了绝境。

前有匈奴数万精骑虎视眈眈,后无粮草退路,中间还有一个“通敌”的主帅。

“将军,匈奴人围上来了!咱们没粮没水,这就是死路一条啊!”

“这都是李广害的!他卖了我们!他是想拿我们的人头去换他的荣华富贵!”

“跟他拼了!咱们自己杀出去!别听这个老叛徒的!”

兵变的苗头已经出现,营啸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李广走出了帅帐。他身披重甲,手持那张宝雕弓,站在高台上。面对底下几万双仇恨的眼睛,他面不改色。

“全军听令!”李广的声音沙哑却洪亮,“放弃所有重型辎重,全军向西南方向的‘流沙沟’撤退!”

流沙沟?

听到这三个字,所有的老兵都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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