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要生时母亲拦40分钟才让送医:时候未到,隔天警方上门带走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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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别抓我!我这是在救我不懂事的孙子!你们抓错人了!”

住院部的走廊里,刘春花尖锐的嗓音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引得周围病房的人纷纷探头。

她双手被一副冰冷的手铐锁住,身后的两名民警面色严肃,一左一右架着她的胳膊。

病房内,刚生产完不到24小时的苏云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如纸。

她死死盯着门口那个被带走的老太太——她的亲婆婆。

这个平日里笑眯眯的婆婆,却横刀立马堵在门口,死活不让出门,整整拦了四十分钟。

理由只有四个字:时候未到。



01.

“喝!必须喝!这是我专门去山上求来的‘催福水’。”

一只缺了口的粗瓷碗重重地顿在茶几上,灰黑色的液体在碗里晃荡,散发着一股烧焦的纸灰味。

刘春花盘腿坐在沙发上,眼睛像鹰一样盯着挺着大肚子的苏云。

苏云看着那碗水,胃里一阵翻涌:“妈,医生说了,孕晚期饮食要清淡。这符水不卫生,我不能喝。”

“医生?医生懂个屁的命理!”刘春花眉毛一竖,颧骨上的肉跟着抖动,“隔壁老王家的媳妇就是不听老人的话,结果生了个傻子。你肚子里怀的可是咱们赵家的独苗,这时辰、方位、饮食,差一点都不行!”

一旁的丈夫赵鹏正捧着手机打游戏,听到争吵,头也不抬:“云云,你就喝一口吧,妈也是为了孩子好。老一辈的经验,总归没坏处。”

苏云深吸一口气,压住心里的火:“赵鹏,那是纸灰水!你想让你儿子生出来铅中毒吗?”

“啪!”

刘春花猛地一拍大腿,从沙发上跳下来,指着苏云的鼻子:“你这媳妇怎么这么犟?我花了几百块钱求来的,你这是咒我孙子不好?”

苏云不想跟这母子俩吵,扶着腰站起来,转身往卧室走:“我累了,去睡觉。”

“你不喝是吧?”刘春花几步窜过去,一把扯住苏云的胳膊,“今天不喝这碗水,你就别想进屋!”

苏云身子笨重,被这一拽,差点没站稳,肚子撞在了门框上。

“啊!”苏云惊呼一声,护住肚子。

赵鹏这才扔下手机,皱着眉站起来:“妈!你干嘛呀,她那是双身子。”

“我这是给她积德!”刘春花松开手,黑着脸端起那碗水,咕咚咕咚自己灌了两口,然后把碗往地上一摔,“行,你不喝,我替孙子喝!到时候生出个没福气的,别怪我没提醒你!”

那碗碎在地上,瓷片飞溅。

苏云关上卧室门,反锁。她靠在门板上,听着外面刘春花骂骂咧咧的声音,心脏突突直跳。

自从怀孕八个月婆婆从老家过来“伺候”,这个家就没消停过。

家里所有的钟表都被刘春花调慢了十五分钟,说是“留住福气”。

阳台上不让晒苏云的内衣,说是“冲撞太岁”。

就连去医院产检,刘春花也要拿着黄历,日子不对坚决不让出门。

苏云摸着肚子,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心里隐隐有一丝不安。

离预产期还有一周。

她总觉得,这个婆婆看她的眼神,不像是在看儿媳妇,倒像是在看一个用来完成某种仪式的祭品。

02.

变故发生在三天后的深夜。

凌晨两点。

一阵剧痛像电流一样穿透了苏云的全身。她猛地从睡梦中惊醒,下身一片温热。

羊水破了。

“赵鹏!赵鹏!醒醒!”苏云推着身边的丈夫,声音发颤。

赵鹏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怎么了……几点了……”

“羊水破了!我要生了!快去开车!”苏云忍着痛,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赵鹏一个激灵,睡意全无,从床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穿裤子:“好,好,我马上拿车钥匙!你也别急,穿个外套!”

客厅的灯突然亮了。

刘春花穿着一身暗红色的绸缎睡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端坐在客厅的正中央。

那样子,不像是刚睡醒,倒像是坐在这里等了很久。

“妈?”赵鹏提着裤子冲出来,“云云要生了!羊水破了!我送她去医院!”

刘春花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老式机械表,眼皮都没抬:“回去。”

赵鹏愣住了:“啥?”

“我说回去。”刘春花声音冷硬,“现在是丑时,大凶。孩子要是这时候落地,那是‘恶鬼投胎’,克父克母,一辈子受穷。”

“妈!都什么时候了还讲究这个!”赵鹏急得跺脚,“羊水都破了,不去医院孩子会缺氧的!”

这时,苏云扶着墙,脸色惨白地挪出卧室。每走一步,地上就留下一滩水渍。

“赵鹏……车钥匙呢……走啊……”苏云疼得满头大汗,嘴唇都被咬破了。

赵鹏冲到玄关柜去摸钥匙。

空的。

平时挂钥匙的挂钩上,空空荡荡。

“妈,车钥匙呢?”赵鹏转头看向母亲。

刘春花从屁股底下的坐垫里摸出一串钥匙,紧紧攥在手里:“我收着了。再等四十分钟。到了寅时,那是‘虎啸山林’的上上签,那时候出门,生出来的孩子才能当大官,发大财。”

“你疯了!”苏云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老太太,“四十分钟?羊水流干了孩子会死的!你把钥匙给我!”

苏云顾不上疼痛,扑过去要抢钥匙。

刘春花虽然六十多岁,但干惯了农活,力气极大。她猛地一推,苏云重重地摔在沙发上。

“啊——!”苏云惨叫一声,捂着肚子缩成一团。

“妈!你推她干什么!”赵鹏吓傻了,赶紧去扶苏云,“妈,把钥匙给我吧!真要出人命的!”

刘春花稳稳地坐在单人沙发上,像一尊门神,脸上毫无表情:“我是为了赵家好。赵鹏,你要是敢抢钥匙,我就一头撞死在这墙上!我看你是要老婆孩子,还是要你亲娘的命!”

说着,刘春花指了指旁边的白墙,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

赵鹏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03.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客厅里的空气凝固得让人窒息。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是敲在苏云的心口上。

苏云躺在沙发上,疼得浑身抽搐。汗水浸透了衣衫,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赵鹏……打120……快打120……”苏云抓着丈夫的手,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肉里。

赵鹏掏出手机,手刚哆嗦着按了一个“1”,就被刘春花一声断喝吓住了。

“放下!”

刘春花站起来,几步走到茶几前,拿起一把剪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赵鹏,你敢打这个电话,我就敢死给你看!”刘春花的脖子上已经被压出了一道红印,“我把你拉扯这么大,供你上大学,给你买房子,你就这么报答我?为了一个还没落地的崽子,就要逼死你妈?”

“妈!你这是干什么啊!”赵鹏带着哭腔,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我听你的,我听你的行了吧!你把剪刀放下!”

苏云绝望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丈夫,又看了看那个疯魔一样的婆婆。

她知道,指望不上这个男人了。

剧痛一波接一波袭来,苏云感觉下半身已经麻木了。她咬着牙,强撑着从沙发上滚落下来。

她要爬出去。

只要出了门,哪怕爬到电梯口,只要能敲开邻居的门,就能活命。

苏云双手抠着地板,一点一点往门口挪。

“救命……救命啊……”她试图大喊,但嗓子哑了,发出的声音微弱得像猫叫。

刘春花冷眼看着在地上爬行的儿媳妇,像是在看一只垂死的虫子。

她甚至走过去,搬了一把椅子,直接坐在了防盗门前,挡住了苏云唯一的出路。

“云云,你别费劲了。”刘春花居高临下地说,“我是过来人,生孩子都疼,忍忍就过去了。再有二十分钟,吉时就到了。到时候我亲自送你下楼。”

“你是杀人犯……刘春花……你会遭报应的……”苏云趴在地上,眼泪混着汗水流了一地。

赵鹏跪在地上,双手抱着头,不敢看母亲,也不敢看妻子,只是像个鸵鸟一样瑟缩着。

“咚、咚、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小赵?你们家怎么了?我听着动静不对啊?”是楼下王大妈的声音。

苏云眼里闪过一丝光亮,她拼尽全力拍打着地板:“王阿姨……救我……”

刘春花脸色一变,迅速给赵鹏使了个眼色。

赵鹏哆嗦了一下,爬起来,隔着门喊:“王姨,没事!云云做噩梦了,有点不舒服,已经睡下了!您快休息吧!”

门外的王大妈嘀咕了两句:“哦,没事就好,大半夜的怪吓人的。”

脚步声远去。

苏云眼里的光,彻底灭了。她绝望地闭上眼,指甲在木地板上划出了几道惨白的痕迹。

04.

那四十分钟,对于苏云来说,比四十年还要漫长。

终于,刘春花看了一眼手表,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行了,寅时到了。”

刘春花把车钥匙扔给赵鹏,慢条斯理地把剪刀收回抽屉里:“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你媳妇背下去?”

赵鹏如蒙大赦,冲过来抱起已经半昏迷的苏云,冲出了家门。

一路上,赵鹏连闯了三个红灯。

到了医院急诊科,苏云已经被直接推进了抢救室。

“怎么才来!”接诊的医生一看苏云的情况,气得大骂,“羊水都三度浑浊了!胎心这么弱!家属是干什么吃的?”

赵鹏缩着脖子,一句话不敢说。

刘春花却一脸淡定,背着手站在旁边:“大夫,你只管接生。这孩子命硬,死不了。”

医生瞪了她一眼,没空跟她理论,砰地关上了手术室的门。

走廊里,赵鹏急得来回转圈。刘春花却找了个长椅坐下,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悠闲地嗑了起来。

“妈,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嗑瓜子!”赵鹏看着母亲,心里第一次涌起了一股寒意。

“慌什么。”刘春花吐掉瓜子皮,“吉时已到,这孩子生下来就是享福的命。就算遭点罪,那也是为了以后的大富大贵。”

两个小时后。

手术室的灯灭了。

护士推着平车出来,脸色凝重。

“谁是苏云家属?”

“我是!我是丈夫!”赵鹏冲上去。

“母子平安,但是……”护士顿了顿,“孩子因为宫内缺氧时间过长,吸入了胎粪,现在肺部感染,已经送去新生儿科抢救了。大人产后大出血,刚止住,需要静养。”

赵鹏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刘春花却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站起来凑过去:“男孩女孩?”

护士皱着眉看了这老太太一眼:“男孩。”

“好!好啊!”刘春花猛地一拍大腿,脸上笑开了花,“我就说是男孩!寅时出生的虎崽子,命硬着呢!住两天院怕什么,只要根正就好!”

护士像看神经病一样看了她一眼,推着苏云走了。

苏云躺在床上,麻药劲还没过,但意识是清醒的。

她听到了婆婆的笑声。

那笑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脑子里。

她发誓,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她绝不会让这个老太婆再碰孩子一下。



05.

第二天上午。

苏云转到了普通病房。虽然身体虚弱,但她坚持要看一眼孩子。

赵鹏去了新生儿科,拍了几张照片回来。

照片里,小小的婴儿插着管子,躺在保温箱里,身上发紫。

苏云看着照片,眼泪止不住地流。

刘春花正坐在病床边削苹果,看见苏云哭,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哭什么哭?坐月子不能流泪,回头瞎了眼别赖我。孩子不是活着吗?男孩子遭点罪怕什么。”

苏云转过头,死死盯着刘春花:“妈,如果孩子落下残疾,我会恨你一辈子。”

“恨我?”刘春花冷笑一声,把刀子重重地插在苹果上,“你应该谢我!要不是我拦着,这孩子生在丑时,那就是个讨债鬼!到时候家破人亡,你哭都来不及!”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昨天接生的产科主任,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制服的民警。

赵鹏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警察同志?这是……”

刘春花也愣了一下,随即把苹果刀往桌上一拍,双手叉腰:“怎么?警察管天管地,还管人家什么时候生孩子?我拦着我儿媳妇,那是我们家务事!”

领头的民警大概四十岁左右,目光锐利。他没有理会刘春花的叫嚣,而是径直走到病床前,看了看苏云,又看了看刘春花。

“你是刘春花?”民警问。

“是我,怎么着?”刘春花昂着头。

民警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张化验单,举到刘春花面前:“我们接到院方报警。新生儿科在对孩子进行血液筛查时,发现了一些异常。”

民警上前一步,“咔嚓”一声,冰冷的手铐锁住了她的手腕。

“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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