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东泰猎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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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为猎奇,杜成来到新东泰

为何有人愿意在灯红酒绿的娱乐场所对一个风尘女子豪掷千金?这种行为的本质是对情感、价值、规则的多重误读,其背后是心理缺失、社会环境与违法冲动的交织,是为了追求短暂的虚幻满足。
东莞号称国内色情行业的发源地,领头羊。卢新,外号“白毛鸡”在东莞投资一亿元,开了一家夜总会,取名“新东泰会所”,号称亚洲第一夜店,光保安就接近400名。新东泰会所占地面积两万平方米,装修奢华,设有150个包间,音响设备等均从国外进口。其消费价格极高,一个普通包间一晚上最低消费就要5000元。全场一个晚上的营业额达到千万以上。虽然新东泰会所价格高,但仍吸引了众多富商、明星等光顾。

新东泰会所背后隐藏着违法的黄赌毒服务,卢新也因此在当地黑白两道通吃。尽管新东泰多次被匿名举报,但卢新总能提前收到风声,逃避阿sir的查处。直到2009年12月30日凌晨,广东出动数千名武哥,动用十几辆装甲车,才一举剿灭了新东泰会所,卢新却在警方行动前闻风卷款出逃。

接下来讲述一段发生在新东泰的故事。
杜成在海南也待一段时间了,寂寞难耐之下把电话打给了聂磊,“磊弟啊。”

“哎,成哥,怎么的?”

杜成问:“兄弟,你有没有时间啊?”

聂磊一听,“干什么?”

杜成说:“有时间的话,我俩上东莞玩去。”

聂磊问:“上东莞干什么去?”

“东莞不是有个新东泰吗?号称是亚洲最大的夜场。我打算过去看看。听说里边的女孩技术特别牛逼,能拿蛇往那扇贝里边钻,扇贝能开啤酒,会抽烟,会人体喷泉。”

聂磊说:“成哥,你现在怎么这么变态了呢?怎么喜欢这种狠活了呢?”

“那我不是没见过吗?没见过的东西,没尝试过的东西,不都是好的吗?怎么样,要不要一块儿过去看看?”

聂磊说:“我不去了。我最近这一段时间挺忙,我的悦海豪庭开工了,我每天忙着工地的事。你去吧,我就不去了。你到那边要是有事,你找代哥吧,或者你让代哥陪你去。”

“我刚才给代哥打过电话了,他跟我装正人君子,说不去。哎,磊子,我听说代哥跟新东泰发生过冲突啊?”

聂磊说:“应该是有这么回事。我听代哥跟我说过一回。那你就自己去呗。有事的话,你再找代哥吧。我忙着给你挣钱呢。我不是给你拿干股了吗?”

“啊,那就谢谢好兄弟了。你自己不去,你可别怪哥哥吃独食了,我可不是不叫你啊,我叫你了,你不去。”

“你放心吧,我不会挑理你。”

“好嘞。”

挂了电话,杜成想了想,叫了海南七八个身家千万以上的商人,带上陶强从海南直飞往广州白去机场。落地后,直奔东莞。

到了新东泰门口,杜成不禁感叹,这也太大了吧?四九城的天上人间和郑州的皇家一号相比之下,相形见绌。杜成一摆手,“先找个地方吃饭吧。”

一行人在东莞找了个地方吃了个晚饭。晚上10点多了,杜成抬手一看手表,说道:“赶紧去吧,我都等不及了,据说那个地方晚上11点有演艺。我们看看能不能见着水蛇姐。”

陶强说:“行,那我去取点现金去。我在后备箱里放了50万现金,今天晚上就照50万花。”一行人往新东泰去了。

来到新东泰,陶强跟着杜成往大门去了。新东泰门口迎宾就得几十个。站在门口,就能看到二楼有衣着暴露的女孩在招揽客人。杜成说:“陶强啊。”

“哎,哥。”

“估计今天晚上50万不够。”

陶强一听,“怎么呢?”

杜成说:“好不容易来一回,不得好好地体验体验吗?我感觉50万不够花。你卡上还有多少钱?”

“卡上还有40万。“

杜成说:“你打听一下,看看附近有没有自助银行。如果50万不够花,你去把40万也取出来。今天晚上我就要面子,我必须要在亚洲最大的夜店里好好潇洒潇洒,最好能出出名。”

杜成等人刚进门,十多个小孩围了过来。杜成问:“什么意思?”

“大哥,没别的意思,一方面欢迎你,另一方面,搜索你的身,看看你身上有没有卡簧、响器,以及小白糖。”

“哦,这地方不让带小白糖?”

“自带不行。如果需要,场子里能买。”

十多年小孩对杜成等人从上摸到下,发现除了钱,其他什么都没有,马上变了脸,“大哥,我给你介绍一下......”

杜成一摆手,“老弟,你先别给我介绍。我问问你,咱家是不是有个女的叫水蛇姐呀?”

“有,大哥。”

杜成问:“那今天晚上能看到她表演吗?我今天晚上好好消费消费,你让他上我包房里给我单独表演,我跟她好好地深入了解了解怎么样?说实话,我是特地从海南飞过来的,就是奔着水蛇姐来的。我指定是不差钱。”

“大哥,我跟你说啊,水蛇姐这两天不在。你看点别的表演也挺好,咱家别的也有特色。你说的扇贝抽小快乐,有的女孩也会。”

杜成一听,“开啤酒的呢?”

“开啤酒只有蛇姐一个人会,别的都不会。女人嘛,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生理期。生理期就没法表演了。进去黄啤酒,喷出来红色的不合适。”

杜成说:“啊,水蛇姐不在太遗憾了。不过生理期休息几天正常,能够理解。既然水蛇姐不在,也没必要在外边看表演了。给我开个包间吧,我换几波女孩,多表演表演。”

2:杜成想看表演,经理去找蛇姐

“行啊,里边请。呃,大哥,有个事需要跟你说一下。”

“什么事?”

“包间是有最低消费的。”

“最低消费多少钱呢?”

“26000。”

杜成一摆手,“走走走,两万多块钱还叫钱吗?”

来到包间,里面飘逸着高级香水味。服务员介绍,灯光的颜色有一百多种,顺便摁一下开关,灯光都能变换一种颜色,或红或粉,或明或暗。陶强试了一下,还真是的。

天上人间的特色是女孩情商高,会哄老板。郑州皇家一号女孩的特点是漂亮性感。新东泰的女孩兼具天上人间和皇家一号优点,是既漂亮又有情商。小费2000-6000元不等,根据技能设定。6000的扇贝能抽烟。唯一扇贝能开啤酒的蛇姐,小费是一个晚上6万。

不大一会儿,一批女孩过来了。杜成看了看,说道:“身高低于一米七的,先出去。一米七以上的全留下。出去的老妹,不是你们不够优秀,实在是你们成哥的眼光有点高。等下次有机会的,哥一定捧你们场。”

不到一米七的女孩出去了,剩下不到20个女孩,正好一个人配俩,女孩们都坐下了。经理说:“各位老板,各位大哥,要是想叫服务,按一下呼叫器,我就进来了。”

杜成说:“行行行,你忙你的去吧。”

杜成等人就开妈喝上了。两杯啤酒下肚,杜成问:“你们谁的扇贝抽烟?”

“老板,我们都会。”

“都会啊?来,给我们表演表演。”一帮女孩开始了毫无底线的表演,吞去驾雾,有的甚至还能吐烟圈。

杜成一看,“我艹,这是真牛逼呀。”

陶强都看傻了,说道:“唉哟,我艹,今天可真是大开眼界了。”

杜成一摆手,“行了,有会人体喷泉吗?”

“喷泉我们不会,那是蛇姐的绝技。但是蛇姐今天在别的包间里边上班了,没法过来。”

杜成一愣,“怎么的?不是,刚才你们经理告诉说水蛇姐今天没上班啊。”

“那能不上班吗?除了生理期那几天不能上班,其他的时候天天都上。”

杜成说:“你们经理说她生理期,没法上班的。”

女孩说:“不可能,就在别的包间里为其他客人服务呢。”

杜成一听,“哎哟,我俏特娃,什么意思?”

“大哥,我说实话,没必要。你看蛇姐表演,那是什么呀?开啤酒瓶子有什么可看的呀?还有那人体喷泉,我都觉得恶心。而且蛇姐特别能套路大哥的钱,表演特别贵。你本来计划花20万,蛇姐一旦给你表演上了,你50万都不够。你就找我们玩,我们好好伺候你,不挺好的吗?再说了,我们哪个不比蛇姐水灵呢?大哥,你知道她为什么叫蛇姐吗?”

杜成问:“为什么呀?”

“因为长她得跟蛇精一样,根本就不好看,小腰那么细,真跟一条蛇一样,一点女人味都没有。”

女孩的开导,惊变不了杜成猎奇的心态,杜成问:“你们谁有蛇姐电话呀?或者上她的包间喊一下她,我花钱请她过来表演。”

“不行,蛇姐陪的客人可全都是有段位的人,都是社会上混的大哥,要不就是白道上的大员。为什么经理告诉你说师姐没没来上班呢?也是感觉你没必要花这个钱。”

杜成一听,“那他妈能行吗?我特地从海南飞过来,就是为了看她的表演的。老妹,你们也很优秀,你放心,今天晚上你们的小费我一分钱都不能少。”杜成一转头,看着跟自己过来的六七个商人,说道:“兄弟们,今天晚上我们高低看看蛇姐什么样,我非得看看她的绝活儿究竟有多牛逼。”

杜成这么一说,身边一帮兄弟也跟着起哄道:“成哥,看看能花几个钱呢?艹,咱不比哪个白道大员都牛逼呀?找他去!”

陶强摁了一下呼叫器,经理立刻过来了,“大哥,有什么事?”

杜成问:“我问问你,蛇姐在哪个包房呢?”

“不是......”

“你不是说蛇姐生理期吗?你不是说火山喷发了吗?我怎么听说她在别的房间里给人表演节目呢?怎么的,我花不起钱呢?你是嫌我段位不够啊?我他妈告诉你,你别狗眼看人低,你别看我岁数小,我一急眼,我把你新东泰买下来,第一个开除你,你信吗?”

“大哥......”

杜成一摆手,我“你赶紧把蛇姐给我找来,我今天从海南过来,我就奔着蛇姐来的,你不让我看着能行吗?能花几个钢蹦啊?”

经理说:“不是啊,没有必要知道吧?真是没有必要。再一个,蛇姐现在被包养了,现在每天陪着固定的那几个人。而且蛇姐太贵了,犯不上。蛇姐表演一回六万块钱,这还不算小费。如果加上小费,没有个十万八万的,你什么也看不着?”

杜成一摆手,“你快点把蛇姐给我找来,我今天晚上就得看。”

“我劝你没必要......”

陶强朝着胸口上就是一拳,“你抓紧时间给我找来吧。”

“行了,行了,你要想看,我给你找去。但是蛇姐来不来那不一定啊。”

“你赶紧去吧。”经理往蛇姐的包间去了。

蛇姐当时正陪东莞二哥,经理过来了,“蛇姐,包房里边有客人点你啊。”

“有客人点我?你没告诉他们我现在正在陪领导喝酒吗?这怎么还点我呢?再说了,我现在台费六万块钱,他花得起吗?”

“那几个小孩看上去也不太差钱,从海南专程奔着你过来的,就想让你表演个绝活。要不你过去表演一行呢?”

3:花50万,杜成叫来了蛇姐

不知从何时起,“明星”这一称谓悄然褪去了往日的厚重感。曾经需要凭借扎实的专业功底、长期的行业积淀与正向的公众影响力才能承载的头衔,如今却渐渐门槛模糊,连蛇姐这种人都把自己当成了明星,让“明星”称谓的价值感在无形中被稀释。

蛇姐说:“哎呀,我都多长时间不表演这些东西了。人呐,尤其是我们女人,有了名气,有了段位之后,就不能总表演那些低俗的东西了。是个人给我拿六万,我就给他演,那我成什么了?我现在跟明星一样,我得摆出段位,我得有架子,听着没?告诉那小孩儿一声,我演不了,我得在这块陪着领导喝酒。二哥,我说的对吧?我现在都是你的人了,根本就没必要去给那些骚男去表演,对吗?”

“对呢。我家宝贝儿就是不差钱儿。”

经理一看,“那不行的话,我告诉他一声儿,但是我感觉他很有钱。为什么有钱不挣呢?有钱不挣不是王八蛋吗?六万块钱,店里拿一半,你拿三万,你干什么不挣呢?”

蛇姐一摆手,“整不了,哈,整不了。说实话,我现在这个段位不允许整这个了。告诉他,想看的话,等哪天我有时间了,我心情好的时候再说。最近这两天人不方便。去吧。”

“行,那行。”经理退出了房间。

杜成正眼巴巴地等待蛇姐的到来。经理进来了,杜成问道:“怎么样?叫来了吗?”

“唉呀,蛇姐不来呀。”

杜成一听,“不来,因为什么不来呀?”

经理说:“蛇姐突然在网络上走红之后,这段位现在也起来了,摆起了明星的架子。为什么你来的时候我不向你推荐她呀?说实话,我们这帮干活的都烦她。我们卢总把她捧起来了,你看看她那个样,见着我们卢总都头昂昂的了。我是真不推荐她,你看看别人也一样。是吧?”

杜成一听,“不行,在哪个房间呢?我过去找她,我今天晚上就得看她表演。”

“不是,我说......’

杜成吼道:“你告诉我哪个房间就得了,剩下的不用你管。”

经理说:“包间出门左拐,最大的那个包间,门口站两个穿着白衬衫男的。”

“走,我他妈我就不信了,我花钱我还看不上表演?”说完,杜成和陶强往蛇姐的包间去了。

来到门口,杜成一抱膀,“老弟,我问一下子,蛇姐是不是在这里边呢?”

“啊,蛇姐在呢。”

杜成说:“你让我进去,我找你们蛇姐有事,我给他送钱来了。”

“不好意思啊,蛇姐现在正在陪着客人。你等一会儿吧。”

杜成一听,“我艹,你俩是干什么的呀?”

“我俩是蛇姐的保镖。”

“怎么的,风尘女还有保镖啦?”

保镖说:“老弟,你说话注意点,别说蛇姐是失足女。”

杜成说:“她在这种地方上班,从事这种行业,不就是失足女吗?”

“老弟,我希望你能把这个嘴巴放干净一点儿,我们蛇姐叫高级女公关,知道吧?和失足女是不一样的。你见个哪个失足女出场费6万的?请你好好说话。”

“我艹,我今天就得进去。”杜成一脚把门踢开,和陶强两人走了进去。蛇姐一抬头,“怎么回事啊?怎么不拦着点呢?”

杜成一眼就看到了蛇姐,一摆手,“你好啊,冒犯了,请问你是蛇姐吧?”

蛇姐说:“这是哪个老弟呀?进来怎么也不打招呼啊?这是什么意思啊?”

“蛇姐,你好,我叫杜成,我是从海南特地坐飞机飞过来看你的。你在网络上一直挺火。在报纸上也看到过你的报道。蛇姐,我是慕名而来,你圆我一个心愿吧,上我的包间,你给我表演表演你的绝技。抽烟之类的我都看了,我就想看着扇贝开啤酒和人体喷泉。”

杜成的这一番话说得太直接了,蛇姐一听,“你怎么说话呢?你这小孩岁数不大,嘴怎么这么臭呢?”

“不好意思,我喝点酒,嘴瓢了。”

“你嘴瓢了,你也不能信口开河啊。”

杜成一听,我艹,一个失足女竟然教训起我来了,说道:“装什么呀?那不就是六万块钱的事吗?我给你呗。六万不行,十万,十万不行,十五万。十五万不行,二十万,二十万不行,三十万。三十万不行,五十万总可以了吧?”

蛇姐站起身,问道:“老弟,有钱是吗?”

“就是有钱。”

蛇姐问:“刚才说的话还算吗?”

“算。”杜成骑虎难下,更着头皮说道。

“那行,50万给姐入这里,姐给你表演绝技。”

陶强一看杜成被人套路了,说道:“哥,冲动了。”

杜成一转头,“冲动什么呀?一点也不冲动,我现在消费得很理智,拿钱去吧。”

陶强下楼拎了两个钱箱上来了。蛇姐一看,“老弟还真是有实力啊。”

杜成说:“不差钱。50万一分不少,就在箱子里。你上我包间给我表演完,钱就归你,行吗?”

蛇姐对二哥说:“亲爱的,你等我一会儿,我给他们表演去。”

“哎呀,现在我的宝贝是越来越好了,都有人花50万看表演了,我的眼光是正确的,这证明我的宝贝越来越高贵了。去吧。干什么有钱不挣啊?”

蛇姐和东莞二哥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一下子把杜成套进去了。但是被酒精冲昏头脑的杜成只有硬着头皮往前走了。

把蛇姐带到包间,原先的二十来个女孩一看,“我艹,大哥,你还真把蛇组请来了啊?6万块钱值得吗?”

杜成说:“我他妈花了50万呢。”

4:当众出丑,杜成打了蛇姐,走不掉了

女孩一听,“你这不是冤种吗?六万块钱都已经没人找她了,她还觉得自己有段位呢。50万,她又能歇俩月了。”

杜成也感觉有点尴尬,但是没办法,已经让人架着了。杜成说:“不就是钱吗?50万掉了,扔了,我都不在乎,钱不是问题。”说话间,杜成把门一关,说道:“来吧,蛇姐,开始你的表演。”

蛇姐先来了一段钢管舞。杜成一看,“这他妈什么呀?你等会儿。”

蛇姐走了过来,问道:“怎么了,老弟?”

杜成说:“我花50万就看这个呀?钢管舞我都会跳,你给我直接上绝活。”

“老弟,凡是不得循序渐进吗?”

“没什么循序渐进的。来,直接给我表演扇贝开啤酒,人体喷泉。”

“行。老弟,你就是奔着姐这些狠活来的是吧?”

杜成说:“要不然我过来干什么呀?我在哪儿看不了演出啊?”

“行啊,老弟,你可看好了。”蛇姐拿起一瓶未开启的啤酒,用手使劲晃了晃,随后往裆部一插,双腿一用力,砰的一声,啤酒瓶盖掉了。蛇姐赶紧用手指堵住瓶口,又把瓶口放了进去,眼看着瓶中的啤酒只剩下一点泡沫。杜成的凑上前,眼睛一直盯着看。蛇姐身体改变方向,杜成的身体也跟着过去。突然间,喷泉出来了,喷了杜成一脸。

包间里所有人都笑得直达不起腰来了,但是杜成尴尬了。擦了控脸上的啤酒,杜成楹着脸说道:“笑够了吗?”

蛇姐说:“老弟,实在不好意思,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呀?我都不断变方向了,你的脑袋还跟过来,我实憋不住了,喷你脸上了。老弟,表演也看了,你也亲自感受了,我可以走了吧。”

蛇姐穿上衣服就要走。杜成一摆手,“等会儿,等会儿。”

蛇姐一回头,“怎么了,老弟?”

杜成问:“这就完了?”

蛇姐说:“那可不就表演完了吗?我说了,先是钢管舞到最后是人体喷泉,中间是循序渐进的。你非要把中间省略了,直接表演绝活,这不表演完了吗?”

杜成说:“喷我一脸怎么办呢?”

“老弟,我给你道歉了呀。再说了,这不也是我们互动的一个环节吗?”

杜成说:“你他妈泚我一脸啊?”

蛇姐说:“是你自己想看的,这回你都参与进来了,多好啊。”

“你的意思是我他妈花了50万来洗把脸啊?”

“我都说你没必要请我表演,你非得说你有钱啊。你把价格都抬到50万了,我还能说什么呀?”

杜成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往前一来,甩手给了蛇姐一个大嘴巴。连屎带尿不到80斤的蛇姐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后边的椅子上。包间的那20来个女孩一看,“不是,哎,这怎么打人呢?别打架啊。”

杜成一摆手,“陶强,把她给我拎过来。”陶强过来把蛇姐拎起来,往桌上一摁,杜成朝着蛇姐的后脑勺啪啪两下,蛇姐被打得嗷嗷直叫。

门外的保安一扣,呼啦一下冲了进来,七八个保安把杜成拉开了。杜成还不解气,上去又踹了蛇姐两脚。蛇姐的鼻血都出来了,抹了一下西瓜汁,蛇姐说:“你他妈敢打我是吧?你他妈等着。”

保安揪着杜成,问道:“怎么了?你因为什么打人呢?”

“我他妈因为什么打人?我花了50万,她泚了我一脸。把他们管事的给我找来。”杜成转头又对蛇姐说:“这50万,你别想拿走。”

蛇姐说:“不让我拿走,不可能。你别忘了,是你自己开的价。50万,一分都不能少。你他妈要是少给我一分,我接着泚你脸,你信吗?”

杜成一听,想挣脱保安的手,打蛇姐,陶强和一起来的几个哥们一看,上来给了蛇姐几个大拳头。七八个保安根本拉不开了。保安队长拿走对讲机,呼叫了白毛鸡毛的打手,与“东莞四虎”齐名的悟空,“空哥,有人在包间里面打人。”

“打的是谁?”

“打的是蛇姐。”

悟空一听,“行,我马上过来。”

不大一会儿,悟空带着二十来人夹着五连发和大砍刀进来了。杜成一看,心想不好了,这一把又冲动了。悟空问:“什么意思啊?因为什么打我们家女孩啊?”

悟空带着的人一个个眼珠发白,呵欠连天,不时闻自己的手指,一看就是吸食小冰糖的选手。

蛇姐一扫手,“悟空,过来,过来。”

悟空往跟前一来,“姐啊,咋回事啊?”

蛇姐手一指杜成,“这个小王八看完我表演绝活,不给钱,还打我。”

“这个是吧?”

“对,就是这个。”

悟空往杜成身边一来。杜成一看,“哥们,可能这里边有误会。”司空朝着杜成的肩膀就是一拳,“什么他妈误会呀?给我蛇姐打这样呀?来,把50万给我蛇姐,另外再赔50万。”

杜成一听悟空坐地起价,说道:“给不了,我一共就这50万。”

“你说什么?”

杜成又重复一遍,“我一共就这50万块钱。”

悟空呵呵一笑,“给不了是吧?”

杜成说:“给不了,我没那个钱。”

悟空说:“这样吧,给你两个选择。一是给钱,这事拉倒。二是打断你的两条腿,你下半辈子坐轮椅。你自己选吧。”

此时的杜成也对自己的冲动感到后悔了。万般无奈之下,杜成说:“哥们儿,你让我打个电话,别说是50万了,100万我也能给上。但是有一点,你们不能动武。你们要是动武,我就不给钱了。我打电话借钱行吗?”

5:加代的电话,白毛鸡没给面子

悟空把门一关,说道:“呵呵,我告诉你,你报阿sir是没有用的,今天晚上,东莞二哥就在我们这里玩呢。你就给任何一个白道打电话都白费,听到没?我们新东泰白道是有股份的,而且我们的背后的力量很大,明白了吧?老弟,你要乱来的话,我他妈真掐折你两条腿。”

蛇姐说:“悟空啊,别跟他废话,给姐要钱,给姐再要50万。”

悟空朝着杜成一摆手,“打电话!”

杜成把电话打给加代,“代哥啊。”
“哎,成哥,我成哥这又是在夜总会玩嗨了?怎么全是DJ声呢?”

“哥,你在哪呢?”

“我在中盛表行,刚喝完酒回来。怎么的,打电话有事啊?”

“代哥啊,我在东莞新东泰呢。”

“哦,你不是给我打过电话,我告诉你我不去了吗?”

“不是,代哥,你给我送50万来。”

“怎么的?让我给你买单啊?你至于吗?”

“不是,我被白毛鸡的人扣下了。”

加代一听,问道:“因为什么呀?”

杜成把事情说了一遍。加代一听,“不不不,你等会儿,水蛇姐什么泚了你一脸?”

“啤酒。”

“啤酒泚你脸,你打她干什么呀?”

杜成说:“人体喷泉的啤酒泚我脸上了。”

“人体喷泉的啤酒是什么啤酒?我怎么没听过呢?”

“哎呀,代哥,三言两语我也给你解释不清楚,反正挺让我没面子的,你先送五十万过来吧。我已经给了他50万了,现在还差他们50万。”

“行吧,我先打个电话,我看看怎么回事。”加代挂了电话。

看着悟空,杜成说:“等着吧,我给我代哥打过电话了。”

“代哥?哪个代哥?”

“还能有哪个代哥?深圳罗湖的代哥,深圳王,你等着吧。”

“行,我等着。”

挂了电话后,加代把电话打给了白毛鸡,“卢老板呀。”

“唉,哪位?”

“我是深圳的加代。”

白毛鸡一听,“加代?怎么的,有事啊?”

加代问:“你在不在新东泰啊?”

“我不在店里,怎么的?”

加代说:“我有个兄弟在你店里出事了,被你的打手悟空扣下了。你给人放了,我这边给你拿点钱,行吧?”

“你的兄弟让悟空抓着了?叫什么名呀?”

“叫杜成。你听我说,这个杜成......”

没等加代说完,白毛鸡说道:“不不不,你先别给我解释,因为什么呀?他肯定是犯事了呗,他不犯事我能抓他呀?”

加代一听,“卢老板,怎么的,你的意思是我加代在你这儿没面子是吧?一句话,你要说我加代在你这里没有面子,我现在别说50万了,我现在拿着100万过去都没毛病。你要说我有这个面子,你就把人放了,你别难为他,我请你吃顿饭,再给你拿点钱都行。我告诉你,杜成这小子不好摆弄。你把这事儿赶紧过了,真要是杜成惹急了,你可不好受了,知道吧?到那时候你可千万别怪我没提醒你。我衷心希望这事到此为止。”

“哎呀,代哥呀,两年过去了,你还这么厉害呀?你这不是明着压我吗?你这不是明着不拿我当人吗?”

“兄弟,有好多事我没法在电话里跟你说。”

白毛鸡说:“那你就过来一趟吧。按照我兄弟的要求,送50万过来,把人带走不就得了吗?怎么的?你加代说什么我就得听什么?你让我先放人,我就先放人?那你说让我店关门,明天我店就得关门呗。哪有这么欺负人的呀?你跟我兄弟联系吧,我不管,反正也不是我的事。他要是不闹事,我兄弟也不会把他扣下。你要是想救人,拿着钱过来,跟我兄弟那边谈。不想救人的话,你也可以不用管。好了,就这样。”说完,白毛鸡毛打电话挂了。

加代一看,我艹,真行啊,这是没服啊。

挂了电话以后,白毛鸡把电话打给悟空了“悟空啊。”

“哎,老大。“”

“加代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他的一个兄弟被你扣下了。是谁呀?”

“一个小孩儿,看上去二十八九岁吧,说是叫杜成。”

白毛鸡问:“因为什么呀?”

“打蛇姐了。让蛇姐给他表演节目,俩人商量好价格了,结果蛇姐表演完了,他不想给钱,还打了蛇姐一顿。”

白毛鸡一听,“我艹,那能行吗?刚才电话里加代狂得一米,想压我。我理他个毛。我跟加代说了,让他带50万来救人。这么的,你给把这个叫杜成的往死里打。打过以后,把他带到我办公室里来。”

“好嘞,哥。”

电话一挂,悟空一挥手,三十来人一步一步朝着杜成走了过来。杜成看出不对了,也懵B了。

蛇姐当时也看懵了,“不是,这什么意思啊?要干什么呀?”

杜成一边后退,一边说:“怎么的,想打我呀?你们要是打我,我保证你这个店得关门,你信吗?”

“我信你个鸡毛。”

杜成说:“不信,你让我打个电话......”

悟空说:“我们卢老大让我先打你一顿,然后把你拎到他办公室去。”说完,悟空朝着杜成的肩膀上,啪嚓就是一棍子。杜成一个趔趄。紧接着三十来人上来,对着杜成拳打脚踢起来。

从加代和白毛鸡的电话里可以听出,加代和白毛鸡曾经有过渊源。

两年前,加代因为江林的老婆江小悦和周丽在东莞被白毛鸡夜总会扣留的事大打出手,把当时的新东泰砸得稀巴烂。当时社会上没有分出胜负。后来,潮商会的会长周正雄出面,通过白道收拾了白毛鸡。从那件事开始,加代和白毛你结下了梁子。

6:来到新东泰,加代扬言了

吃一堑,长一智。白毛鸡自从两年前与加代发生冲突,结果被白道收拾后,就开始一点一点找靠山。经朋友介绍,白毛鸡结识了远山集团的常胜。白毛鸡也会舔,想尽一切办法巴结常胜。常胜这种人,曾经在衙门供职过,也喜欢被舔。一年多的时间下来,常胜已经被白毛鸡舔得明明白白。常胜承诺说:“小卢,以后白道上有任何事,你直接找我,我给你解决。”

杜成在挨打的时候,想起聂磊曾经说过的这么一句话,打不过别人的时候,你就要学会去挨打。一定要保护好身体重要部位,也是最脆弱的部位。一个是太阳穴,二是后脑,三是后腰和胸口。

杜成双手抱头,蜷缩着身体,任凭对方蹂躏。陶强和同来的七八个也被打屁了。

一分钟后,悟空一摆手,“等会儿,等会儿,行了,别打死了。”

杜成说:“行,你们这帮打我的,有一个算一个,我他妈全记住了。你们一个都别想好。你们这个店也别想开了。”

悟空呵呵一笑,说道:“给加代打电话,告诉他,再敢讨价还价,

我他妈就往死里打你。”

杜成忍着全身的痛把电话打给了加代,“代哥,你怎么搞的啊?”

电话里,杜成的声音有气无力,加代一听,“怎么了?”

杜成说:“艹,怎么给你打完电话,我还挨顿揍呢?给我打坏了。你什么时候过来呀?”

加代一听,“挨揍了?他们打你了是吗?”

“打了。”

“行行,我知道了。”电话一撂,加代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加代心想我找你办事也好,找你摆事也罢,你不给我面子都无所谓。大不了,我先把钱给你,然后按江湖规矩办事。这他妈没给面子,还被扇了嘴巴子。加代暗自发狠,我两年前砸你一次,我今天再砸你一次。

加代咬着牙拨通电话,“耀东啊。”

“哎,哥。”

“把兄弟们给我带过来。”

“哥,怎么了?”

加代说:“跟我去东莞,把新东泰砸了。我今天要不把新东泰砸个稀巴烂,我要不把它夷为平地,我他妈都不叫加代。”

耀东一听,“哥啊,怎么生这么大气啊?”

“你别管我为什么这么生气,你抓紧时间给我集合兄弟。杜成现在被扣在新东泰了。”

“行行行,我知道了,哥。”陈耀东挂了电话。

随后加代又把电话打给了左帅和小毛,让他们也带兄弟过来。江林把向西村的兄弟也叫过来了。

一百五六十个人集合完毕,浩浩荡荡地从中盛表行出发,直奔东莞。

聂磊晚上在家闲着没事,想问问杜成在新东泰玩得怎么样,见到了什么新奇的事,另外再逗逗杜成。聂磊拨通了杜成的电话。电话铃响,杜成不敢接了。悟空说:“接吧。”

杜成一接电话,“兄弟......”声音都有点哽咽了。

聂磊一听,“这不对呀,什么动静啊?这是平常不都喊老弟吗?这什么意思啊?怎么的不开心呐?是女孩长得不漂亮,还是咋的?”

杜成说:“唉,别说了,我让人打了。”

“让人打了?谁打你啊?”

“新东泰的人。”

聂磊问:“为什么打你啊?”

“别提了,因为人体喷泉啤酒泚我脸了。”

聂磊听得莫名其妙,“什么喷泉、啤酒?”

“三言两语跟你说不清楚。现在代哥往这边来了。等大哥来了,把事先解决了再说吧。你就别来了。”

聂磊说:“有人打你,我不去哪行啊?”

“你不是忙吗?”

“不是,你找我玩去,我没空。你他妈让人打了,我要是再不去,我成什么了?你等着我过来。”

“唉呀,没必要,什么叫没必要啊?你等着我啊。”啪的一声,聂磊挂了电话。

聂磊一个电话叫来王群力,集合了七八十号兄弟,开着二十来辆奥迪100,一上高速,阿sir笛子基本就不撒手了,直奔东莞而去。

四十来辆车往新东泰门口一停,加代和兄弟们下了车。新东泰门口的保安一看,“这不加代来了吗?加代过来干什么?”

就在门口保安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时候,悟空带着七信息十人出来了。悟空说:“谁他妈也不谁叫代哥,听到没?”

“听到了。”

加代手一指,“都他妈给我听着,今天我要是不把新东泰砸个稀巴烂,我加代名字倒着写,我他妈就是白毛鸡儿子,就是你孙子。”

悟空抱着膀,呵呵一笑,“加代,什么时候吹牛逼别吹那么满,知道吗?今天你要是砸不了,你加代的名字倒着写,是不是?”

些时,白毛鸡卢新出来了,迈着小方布,“哎哟,这不是深圳王加代嘛?这不是深圳的代哥吗?”

加代一看,此时的卢新不像两年前那么唯唯诺诺了,气质上明显有了提升,

加代问:“我兄弟呢?把我兄弟放了。”

卢新一摆手,“不着急。代哥,钱呢?钱带没带呀?”

“行。”加代一摆手,马三把钱箱往前面一放。

加代说:“这箱子里可不是50万,是100万。”

卢新一看,“什么意思?”

加代说:“这是100万。你不是要50万吗?50万才几个钱呢。这是100,你敢要吗?你敢拿吗?兄弟,要钱没事,讹我更没事。不给我加代面子也没事,但是你得考虑考虑后果呀。我给你把钱放这儿,你可别说有命挣没命花。我告诉你,两年前我能给你场子你砸了,今天我依然能给你砸了。知道吗?”

7:砸新东泰的场子,加代吃亏了

两年的时间,足以让一个团伙膨胀起来;也足以让一个团伙覆灭。这两年的时间,白毛鸡算是站起来了。

任何时候扬言都不要太快。从来没受过这种窝囊气的加代,率先扬言了。

听了加代的扬言,白毛鸡呵呵一笑,“加代,你还以为我卢新是两年前的卢新呐?你以为我现在还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小白毛鸡呀?”

说话间,白毛鸡往前走了几步,离加代特别近了,新东泰的四百来名保安全出来了,手里边全拿着橡胶棒。

年代不同了,谁也没有杀人证。如果这个时候这加代这边一百五六十人和对方三四百人公然开火,势必将新东泰的门前变成屠宰场。结果对任何一方都没有好处。此时最多就是双方持械互殴。好汉难敌四拳。对于持械互殴来说,就看谁的人多了。

现实摆在眼前,加代的人远没有白毛鸡的人多。加代咽了一口唾沫。卢新往跟前一站,“加代,掐一下呀?你要想打,现在就开始,我奉陪到底。你要是想找白道,现在就打电话。我要是能给你道歉,我就是能给你面子。刚才你不说了嘛?你加代的名字倒过来写,我卢新这俩字现在已经倒过来写了。”

加代一听,“白毛鸡,我俏丽娃,你他妈玩大了。”

白毛鸡呵呵一笑,甩手给了加代一个大嘴巴,加代都没反应过来。马三先是一愣,随后把五连发拽出来,朝着对方哐的一响子,耀东、左帅、小毛等人也把火器拽了出来,哐哐放起了响子。

悟空似乎早已料到,和手下一帮人也把火器拽了出来,朝着加代的兄弟哐哐放起了响子。

加代一看,一摆手,“等会儿,等会儿。”

马三一看,“代哥,怎么的?”

加代说道:“别来别动,别动。”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按道理来说,白毛鸡被加代打过一回了,现在应该老实了。从哪方面来说,也不应该敢先动手。万万没想到,白毛鸡率先给了加代一个嘴巴子。加代心理上有点犹豫了。

白毛鸡一抱膀,“加代,你刚才说什么的?你刚才怎么说的?你是不是说今天要不砸了我的场子,要不把新东泰夷为平地,你就是我孙子是吧?你这么的,来,先叫声爷爷我听听。兄弟们,都听到代哥刚才的扬言了吧?男人,说到做到。来吧,加代,先叫声爷爷我听听。”

此时的加代打是打不过白毛鸡,而且也不适合打,权衡再三,加代决定用白道收拾白毛鸡。想到这里,加代掏出了电话。白毛鸡一看,“电话随便打,以前你找到东莞的一哥,我还怕你两分,现在我肯定不怕你了。加代呀,我听说前一段时间被我大哥给拿捏了一把,这事果真吗?”

加代一听,“你说什么呢?”

白毛鸡说:“我听我常胜大哥说,前一段时间你和一帮山东的小孩儿被他拿捏了一手。后来通过东北的李正光摆的事。有这么回事吗?”

加代恍然大悟,怪不得白毛鸡现在这么牛逼,原来背后是靠着常胜这棵大树。

白毛鸡说:“加代,人往高处走,水压往低处流。两年前你给我欺负成那样,你还记得吗?两年前你带着一百多号兄弟,还是这些人,你多威风啊?你进门哐哐就放响子。身上绑的又是香瓜又是管管。今天怎么没那种劲了呢?怂了,不敢干了?没带香瓜来啊?年代不对了,你也不敢了吧?今天,你不敢了,我敢。”

说完,白毛鸡把外衣一扯,露出了腰着缠着的两排管管。白毛鸡说:“来呀,你可以试试真假,往我身上放一响子。”

加代一看,“你能认识常胜啊?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呵呵,你不信呐?”白毛鸡拨通了电话,“胜哥,我是小卢啊。”

“哎,小卢,怎么啦?想哥哥啦?”

“胜哥,我给你提个人,你看你认不认识。”

“啊,谁呀?你说吧。”

白毛鸡说:“深圳的加代,就是你们罗湖那边开表行那小子。现在领了100多人,今天非要把我店砸了。而且他还说今天要不把我店砸了,他名字倒着写。我现在在这儿拦着,他现在还真进不去,不但没把我店砸了,还被我扇了个嘴巴子。大哥,他要是找白道掐我,你可得管我啊。我一直秉持着你的教诲,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常胜问:“为什么呀?”

白毛鸡说:“他的手底下小兄弟在我这儿打服务员,并且砸了我的店,我要俩钱,这不过分吧?加代过来就让我放人,让我不要追究了。我就纳闷了,他怎么就这么牛逼呢?好事全让他一个人来呀?这不明着欺负我吗?大哥,我说的对不对?有这么一句话,打狗都得看主人。我现在有您的关照,还用得着怕他加代吗?”

白毛鸡的这两句话一是捧常胜,二是狠狠地踩了加代一把。加代的脸涨得通红。

电话里,常胜说:“老弟呀,大哥先给你表明个立场,有咱哥俩的关系在这块儿,你就明着告诉加代,砸新东泰,就等于砸我的远山集团。他加代要是不想好了,要是不想活了,你让他尽管砸。有大哥在这块,你放心,谁他妈也不敢砸你的新东泰。这样,你让加代接电话。”

白毛鸡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把电话往加代手里一递,“你接电话。”

8:冲动之后,加代冷静处理

当意识到冲动的错误时,应及时按下“暂停键”。哪怕当下会觉得有些尴尬、伤了面子,也要强迫自己先冷静下来,暂时抽离当下的情境,给大脑留出理性运转的空间。唯有跳出情绪的漩涡,才能更清晰地梳理问题本质,找到更稳妥的应对策略。毕竟,一时的面子得失远不及避免冲动带来的长远后果重要,冷静后的理性决策,才是对自己和事情最负责任的态度。

加代一接电话,“喂。”

“是加代吗?呃,我是常胜。”

“我知道,你说。”

常胜说:“加代,我告诉你,小卢是我的小兄弟,这两年跟我关系一直不错,我一直也挺关照他的。这孩子挺懂事的,我不允许你欺负他。知道吧?你要是欺负他,你就是在欺负我,听明白了吗?上一回你把正找来了,我给了正光面子,我冲的是我们多年的情谊。我甚至可以说,我冲的都不是李正光,我冲的是我四弟。你他妈要是再不想好,三番五次挑战我的底线,我就让你好好长个教训。你今天要是敢砸新东泰,我不收拾你,我跟你姓。”

“胜哥,你很大,老弟也比较佩服你,但你也别总拿我当软柿子捏。你有钱是你的,朝廷里边用你的钱那是你牛逼。兔子急了也咬人。你要是把我惹急了,可能的下场是两败俱伤。”

“呵呵,加代,你真以为小勇会因为你跟我对着干呢?你真以为历远和老兵会因为你得罪我远山集团呐?加代,你试试看呢。反正我把话放这了,这一回我要让你得逞了,我常胜两个字倒过来写。回去吧,老老实实回去吧。”

“胜哥,那我也给你提个醒。”

“哦?你说。”

“杜成不好惹,他的能力可比我大得多。你要是非纵容你的手下一意孤行,扣着他不放......”

常胜一听,“吓唬我是吧?你们这帮小孩怎么都有妄想症呢?都感觉自己可牛逼了,都感觉自己可行了。要是行的话,给我打什么电话呀?直接打呀!老吹什么牛逼呀?一天这个大那个大的,你动一下你试试。你们就是一帮小孩。哪个有身份的人能打夜场的服务员啊?真他妈牛逼!能玩起就玩,玩不起就滚蛋。艹!”说完,常胜就把电话挂了。

加代手拿着电话,感觉无地自容了。白毛问:“怎么的?打不打?你要说打,我们就干一架。你要能打进去,你随便砸。你要是打不进去,现在立刻马上把钱放下,给我滚。”

加代一咬牙,“白毛鸡,钱你留着花,人也可以不放。你记着,你得罪的不是我加代,你得罪的是杜成。刚才我在电话里边给你胜哥也说了,杜成这小子不好惹。他有个外号叫混世小魔王,你真要是给他逼急眼了,不好收场,可能你胜哥都帮不了你。”

“呵呵,你又臆想了?又在吓我了?加代,这一招太小儿科了,还没感觉丢人呐?非得让我再扇你个嘴巴子是吗?”说完,白毛鸡又给了加代一个大嘴巴子,吼道:“滚!”

“行,钱你留下,我走。”加代扭头背着手一点儿一点儿顺着台阶就往下去了,身影显得有点落寞。手下的兄弟们一个个气得直咬牙。

小毛来到加代身边,“哥呀,我偷摸地给这小子干死得了。”

加代正欲说话,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是聂磊打来的,电话一接,“磊子。”

“代哥,怎么样了?成哥弄出来没呀?”

加代说:“我把钱留下了,我估计人一会儿也得放了。你到哪儿了?”

“我估计明天中午能到了。”

“行,我在东莞找个地方住下,等你来了再说。白毛鸡跟两年前不一样了,我来的时候有点冲动了,挨了他两嘴巴子。”

聂磊一听,“什么?”
加代重复了一遍,“他打了我两嘴巴子。我估计把杜成放出来问题应该是不大,你先过来吧。”

“行,你等我。”

电话一挂,加代一挥手,“走,找个酒店。”加代带着兄弟们去找酒店了。

白毛鸡看着加代留下的钱箱,说道:“兄弟们,一会儿上我办公室,我把这钱分给你们,这不是工资,这是深圳王加代给的。”

回到办公室,看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杜成等人,白毛鸡说:“把这小BZ放了吧。留着也没什么用。小BZ,以后再想闹事,把钱预备好,听见没?滚!”

“你牛逼。哥们儿,你把我放走无疑是放虎归山,你自己考虑后果吧。你看我能不能让你的店关门。”

白毛鸡一听,“我艹,你们哥几个是一个比一个能臆想。想砸我店是吧?把钱预备好,把关系找好,我敞开大门等你来杀我。我每天都在这儿上班,也都在这儿住,我随时等着你。”

杜成带着陶强等人走出了新东泰,把电话打给了加代,“代哥。”

“哎,成啊。”

“代哥,你在哪呢?”

“我在东莞的希尔顿酒店,你过来吧。”

“行,我现在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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