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开道歉也没用？东京爆发抗议，高市或被迫下台，日本开始找帮手

东京站前那条平时用来拍日剧的斑马线，昨晚被标语牌占得满满当当。有人把“高市下台”刷成手机屏保，直接举过头顶，像一片会发光的潮水。人群里穿西装的下班族和穿校服的女生并肩站着，手里拿的不是应援扇，是打印出来的捐款明细——1000万日元被拆成17份，像切寿司一样薄，却刀刀见血。

奈良县第二选举区支部的小楼，藏在一条连导航都会迟疑的巷子里。门口贴着“选举事务所”的纸已经卷边，谁能想到这里曾流水般进出1.2亿。账本上那些“个人捐赠”的名字，被记者拿去对电话簿，十之八九是建筑公司员工的化名，有人连自己在“捐钱”都不知情。更离谱的是“神奈我良”——注册地12平米，年收不到500万，出手就是3000万，像把一辆轻飘飘的K车开出F1的速度。公寓房东说，那间房常年锁着，只见过快递来送成箱的印章。

高市在记者会上把“监督不力”四个字念得比经文还顺，镜头推近，能看见她右手拇指在桌沿来回刮，像要把木头刮出一道缝。支持率跌破30%那天，内阁府网页被刷到宕机，网友贴图：30%像一块过期吐司，绿霉刚好爬出“早苗”两个字。自民党内部群聊截图流出，年轻议员把头像集体换成灰色，老干部在电话里叹气：“再保就是一起沉。”

公明党山口那津男一句“需要彻底调查”，被电视反复播成鬼畜版——背景音是寺庙钟声，弹幕飘过“佛祖也看不下去了”。大阪的抗议现场，一位卖章鱼烧的大叔把推车直接停在队伍旁，小喇叭循环“现烤现吃，不收政治献金”，排队的人一边喊口号一边递给他1000日元，大叔找零时嘟囔：“这钱干净，放心吃。”

日美韩安保会议成了临时灭火器，记者们却更关心走廊里谁没跟高市打招呼。NHK拍到她独自走过红毯，皮鞋踩出一声脆响，像敲在鼓膜上的倒计时。党内开始私下盘点“后高市”名单，有人把河野太郎的旧名片重新塞进西装内袋，像把伞收好等雨。

制度漏洞那张纸，其实早被民间团体揉成团练过投篮——2019年就有人指出“拆分捐赠”是标准操作，当时官方回复“会考虑改进”，考虑四年，考虑出17次重复操作。宗教法人审查栏里，盖章的职员后来调岗去了林业厅，被记者找到时，他正在山上数杉树，说“当时只看印章齐不齐，没问钱从哪来”。

东京站前的标语牌凌晨被环卫车收走，地面留下胶带痕迹，像一道没愈合的疤。早班电车驶过，车窗里的人刷到新闻推送：在野党拟提交不信任案。有人默默点了个“赞”，手指一滑，屏幕回到昨晚拍的现场照片——那片发光的潮水，其实只是一瞬，但足够让后来的人知道，这里曾经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