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胡兰成乞求佘爱珍,只被施舍200元,4年后他们却结为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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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胡兰成乞求“76号女魔头”佘爱珍,只被施舍200元港币,4年后他们却结为夫妻

声明:本文基于历史事件进行文学化改编创作,部分情节、对话及细节为艺术加工,旨在呈现历史故事的戏剧张力,不代表历史绝对真实。请读者理性看待,勿将虚构情节与历史事实混淆。

1950年香港。

天空总是阴沉沉的,仿佛随时都能拧出水来。这一年的冬天格外冷,对于流亡在此的人来说,这种冷不仅仅是打在皮肤上的湿冷,更是透进骨子里的凄凉。

在一间略显破旧的旅馆房间里,灯光昏黄得如同风烛残年的老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混合着廉价香烟的烟雾。

两个曾经在上海滩叱咤风云的人物,此刻正相对而坐。

一个是曾经汪伪政府里的宣传部次长胡兰成,此时的他早已没了当年的意气风发,身上那件旧西装虽然熨烫得平整,却掩盖不住袖口磨损的边角,整个人透着一股穷途末路的酸腐气。

坐在他对面的,是人称“76号女魔头”的佘爱珍。她虽然年过半百,但那双眼睛依旧精光四射,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香烟,举手投足间还带着当年在十里洋场呼风唤雨的狠劲儿。



这是一场关于生存、算计与人性的博弈。男人想用过往的情分换取逃命的盘缠,女人却在心里拨算着自己的小算盘。

在那个乱世,感情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似乎只有攥在手心里的钞票,才是唯一的亲人。

今晚过后,这两个人的命运将再次纠缠在一起,而这场会面,也将彻底撕开那个所谓风流才子最后的遮羞布。

01

要把时间倒推回十几年前,在上海滩提起佘爱珍的名字,那是能让三岁小儿止啼的。她不是那种养在深闺里的娇小姐,她是真正在刀尖上滚过来的女人。

那时候的上海,还是冒险家的乐园,也是流氓大亨的天下。

佘爱珍嫁的男人叫吴四宝,是76号特务机构里的警卫总队副总队长。说得好听是副总队长,说得难听点,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流氓头子。吴四宝长得一脸横肉,那是止不住的凶相,可偏偏就听佘爱珍的话。

有人说佘爱珍命好,其实不然,她的命是自己争出来的。

那天下午,阳光好得刺眼。佘爱珍做完头发,坐着那辆漆黑锃亮的小汽车准备回家。车子开到静安寺路口的时候,前面突然横着一排路障。那时候这片地方属于公共租界,巡捕房的人设了卡,严查过往车辆,尤其是要收缴枪支。

司机是个跟了吴四宝多年的老江湖,一看这阵势,回头对佘爱珍说:“大嫂,前面有巡捕查岗,咱们带着家伙呢,要不绕道吧?”

佘爱珍坐在后排,手里把玩着一个精致的鼻烟壶,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冷地说道:“绕什么道?在上海滩,还没有我佘爱珍要绕道的路。直接开过去!”



司机一咬牙,脚下一脚油门,车子轰鸣着就往关卡冲。这一下可捅了马蜂窝。守卡的巡捕一看这车不仅不停,还要硬闯,立马吹响了哨子。紧接着,不知道是谁先开的第一枪,“砰”的一声,打破了街头的宁静。

这一枪就像是个信号,瞬间枪声大作。巡捕房的人多,十几条枪对着车子扫射。司机和副驾驶的保镖也不是吃素的,掏出驳壳枪就隔着车窗还击。

玻璃碎裂的声音、子弹打在车身上的金属撞击声、路人的尖叫声混成一片。车窗玻璃瞬间被打得粉碎,碎渣子像下雨一样往车里灌。

司机大喊:“大嫂!趴下!快趴下!”

话音未落,司机闷哼一声,脑袋一歪,血顺着额头就流了下来。保镖也没能幸免,身中数枪,倒在了血泊里。

车子失去了控制,歪歪扭扭地撞在了路边的电线杆上,终于停了下来。外面的巡捕一看车里没了动静,又补了几枪,这才慢慢围上来,以为里面的人都死绝了。

就在这时,车后座的门“哐当”一声被踢开了。

那些巡捕吓了一跳,纷纷举枪瞄准。只见一个女人从全是弹孔的车里钻了出来。她浑身都是碎玻璃渣子,头发也乱了,衣服上还有血迹,但她站得笔直,眼神凶得像头母狼。

佘爱珍双手叉腰,对着那群巡捕大吼一声:“都给老娘住手!我看谁敢再开枪!不想活了吗?”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把那群巡捕都给震住了。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76号的人听到了枪声,开着卡车架着机关枪就赶到了。

回到吴公馆,家里早就乱成了一锅粥。吴四宝正对着祖宗牌位磕头,求神拜佛保佑老婆平安。一看到佘爱珍回来,这五大三粗的汉子眼泪都要下来了,冲上去就要抱她。

佘爱珍却一把推开他,抖了抖身上的玻璃渣,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还在发烫的子弹头,“叮当”一声扔在桌子上。

“哭什么丧!老娘还没死呢!”她大马金刀地往餐桌前一坐,冲着下人喊道,“盛饭!饿死我了!”

那一顿,她连吃了两大碗白米饭,一边吃还一边跟旁边吓得发抖的亲戚们讲刚才的枪战,说得绘声绘色,仿佛刚才经历生死一线的不是她,而是在看一场热闹的戏。

这就是佘爱珍。她早就看透了,在这个吃人的世道,软弱给谁看?你越怕死,死得越快;你越横,阎王爷都要让你三分。

后来吴四宝死了,死得不明不白。有人说是日本人毒死的,有人说是李士群下的手。佘爱珍没像寻常妇人那样寻死觅活,她在灵堂上哭得梨花带雨,转过头就开始盘算怎么保住家产,怎么在各方势力之间周旋。

她太清楚了,吴四宝一死,她就是块肥肉,谁都想上来咬一口。她得比以前更狠,更精明。

所以,当1950年她流落到香港时,虽然没了前呼后拥的排场,但她手里攥着的东西,足够她安安稳稳过下半辈子。那些钱,是她拿命换来的,是她的底气,也是她的护身符。

02

相比于佘爱珍的硬气,胡兰成就像是一根随风倒的墙头草。

胡兰成此时住在香港的一间廉价公寓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他每天早起的第一件事,就是对着那面斑驳的镜子,仔细地梳理他那已经有些稀疏的头发。

镜子里的人,虽然眼角有了皱纹,皮肤也松弛了,但那股子文人的儒雅气质还在。他左右端详着,试图从这张脸上找回当年那个让无数女人神魂颠倒的“胡次长”的影子。

“我是胡兰成,我是写得出锦绣文章的胡兰成。”他对着镜子低声喃喃自语,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又像是在催眠自己。

可是,肚子传来的咕咕叫声,无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现实是残酷的,他现在是通缉犯,是人人喊打的汉奸文人。国民党那边容不下他,共产党那边更不可能放过他。香港虽然暂时安全,但也不是久留之地。

他必须得走,去日本。那里有他的老朋友,有他在汪伪政府时期积累的人脉,去了那里,他或许还能东山再起,最起码能活得像个人样。

可是,去日本需要钱。船票、打点关系的费用、到了那边初期的生活费,这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胡兰成摸了摸口袋,里面只有几个硬币,那是他今天的饭钱。

他坐在床边,开始在脑海里搜索所有可能帮他的人。以前那些称兄道弟的朋友,现在一个个都避之不及,生怕沾上他这个晦气。

想来想去,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两个女人的名字。

一个是他的前妻,张爱玲。那个才华横溢、孤傲清高的女作家。当初他和张爱玲在一起的时候,可谓是轰动一时。他欣赏她的才情,更享受她对自己的崇拜。可惜,自己风流成性,伤透了她的心。

另一个,就是佘爱珍。

想到佘爱珍,胡兰成的心思活泛了起来。当初在上海的时候,他对佘爱珍就垂涎三尺。那时候佘爱珍是吴四宝的老婆,又是季云卿的干女儿,那是黑道上响当当的大姐大。他胡兰成虽然是个次长,但在真正的实权派和黑道大佬面前,还是矮了半截。



后来吴四宝死了,他在灵堂上趁虚而入,搂着哭泣的佘爱珍说过要照顾她。那时候他是真心的吗?也许有一半是,另一半则是看中了佘爱珍背后的势力和家产。

“听说她现在也在香港,而且手头颇为宽裕。”胡兰成自言自语道,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在他看来,佘爱珍虽然是个厉害角色,但毕竟是个女人,而且是个刚刚失去丈夫、流落异乡的寡妇。女人嘛,到了这个年纪,最怕的就是孤独,最缺的就是男人的关怀。

只要自己拿出当年的手段,稍微示弱,再给点甜言蜜语,凭着自己这张嘴和过往的情分,从她手里哄出一笔路费,应该不是难事。

胡兰成打定主意,站起身来,从衣柜里翻出那件他最体面的皮大衣。虽然皮毛有些磨损了,但穿上它,至少能撑起几分门面。

他甚至还特意去理发店修整了一下头发,用仅剩的一点钱买了一包好烟。他把这次见面当成了一场重要的演出,而佘爱珍,就是那个必须要拿下的观众。

走在去往佘爱珍旅馆的路上,天空开始飘起了小雨。胡兰成缩了缩脖子,心里暗暗发誓:这一次,一定要成功。只要到了日本,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并不觉得自己在吃软饭,在他的人生哲学里,女人也是一种资源。利用女人的感情和钱财来达成自己的目的,对他来说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当年张爱玲不就是心甘情愿地供养他吗?佘爱珍应该也不例外。

带着这种迷之自信,胡兰成敲响了佘爱珍的房门。

03

房门打开的那一刻,胡兰成脸上瞬间堆起了最诚挚、最温情的笑容。

“爱珍,好久不见。”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仿佛压抑着千言万语。

佘爱珍侧过身,让他进屋。她穿着一件深色的旗袍,外面披着一件针织开衫,手里正端着一杯热茶。看到胡兰成这副落魄又不失体面的样子,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哟,这不是胡次长吗?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佘爱珍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胡兰成进屋后,先是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叹了口气,并没有急着坐下,而是站在佘爱珍面前,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目光注视着她。

“爱珍,你受苦了,在这个鬼地方,委屈你了。”胡兰成说着,眼圈竟然红了。

这一招“先声夺人”若是换了别的小姑娘,恐怕早就感动得稀里哗啦了。但佘爱珍是什么人?她在赌场里见过多少输红了眼的赌徒演戏,在76号见过多少叛徒求饶。

她放下茶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别站着了。咱们现在都是落难的凤凰不如鸡,没什么委屈不委屈的,能活着就不错了。”

两人落座,胡兰成开始絮絮叨叨地回忆往事。从上海滩的繁华说到76号的风云,从吴四宝的豪爽说到他们当年的那一面之缘。

“那时候我就想,像你这样的奇女子,世间少有。四宝兄走得早,留下你一个人面对这些风风雨雨,我每每想到,都觉得心痛。”胡兰成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佘爱珍的表情。

佘爱珍只是静静地听着,偶尔附和两句,既不热情,也不冷淡。她就像是一口深井,让人看不到底。

见铺垫得差不多了,胡兰成决定加大力度。他突然伸出手,想要握住佘爱珍放在桌上的手。

佘爱珍不动声色地将手缩了回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避开了他的触碰。

胡兰成也不尴尬,顺势收回手,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凄苦。他长叹一声:“爱珍,其实我今天来,是有求于你。”

“哦?胡大才子还有求我这个老婆子的时候?”佘爱珍挑了挑眉。



“现在的局势你也知道,我留在这里,迟早是死路一条。”胡兰成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急促而焦灼,“日本那边我都联系好了,只要能过去,就能活命。可是……可是我现在身无分文,连张船票都买不起。”

说到这里,胡兰成突然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他从椅子上滑落下来,“扑通”一声跪在了佘爱珍的面前。

佘爱珍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腿。

胡兰成却没有给她躲避的机会,他向前膝行两步,双手扶着佘爱珍的膝盖,将头深深地埋进了她的双膝之间。

这是一个极其卑微、极其臣服的姿态。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大男人,此刻像一只摇尾乞怜的狗,趴在一个女人的脚下。

“爱珍,只有你能救我了。”胡兰成的声音从她腿间传来,带着闷闷的哭腔,“我不想死,我还想留着这条命,以后好好报答你。你帮帮我也好,借我也好,哪怕是施舍我也好,给我一笔路费吧。”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胡兰成急促的呼吸声和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佘爱珍低头看着这个埋首在自己膝间的男人。曾几何时,这也是个体面人,也是个让无数女人仰慕的才子。如今为了活命,为了几个钱,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鄙夷,有可怜,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感。

过了许久,佘爱珍终于开口了,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兰成啊,你先起来。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既然开口了,我哪有不帮的道理?”

胡兰成猛地抬起头,脸上挂着泪痕,眼中却闪烁着狂喜的光芒。他赌对了!女人终究是心软的!

佘爱珍伸手拿过放在床头那个做工考究的鳄鱼皮手包。那个包鼓鼓囊囊的,一看就装了不少东西。

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皮包的锁扣被打开了。

胡兰成死死地盯着那只包,呼吸都要停滞了。他在心里狂喊:金条!美金!

佘爱珍慢条斯理地把手伸进了包的夹层里,手指在里面摸索着。

那一刻,时间仿佛被拉得无限长。胡兰成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04

胡兰成的喉结上下滚动着,目光像钩子一样死死勾住佘爱珍伸进包里的那只手。他脑子里已经在飞速计算:去日本的船票,到了东京后的租房,打点关系的礼金,甚至还幻想着能剩下一笔钱让他置办几身新行头,重整旗鼓。

如果是金条,两根小黄鱼就够了;如果是美金,一千块也足以解燃眉之急。他相信佘爱珍有这个实力,当年吴四宝搜刮的民脂民膏,哪怕只剩下一成,也足够普通人挥霍几辈子。

终于,佘爱珍的手抽了出来。

没有金光闪闪的小黄鱼,也没有厚厚一沓绿色的美钞。

轻飘飘落在桌面上,发出微弱声响的,是两张纸币。

两百元,港币。

胡兰成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了,那种狂喜到极度失望的落差,让他整张脸看起来有些扭曲,滑稽得像个还没卸妆的小丑。他愣愣地看着那两张单薄的纸币,又抬头看了看佘爱珍,似乎在确认这是不是个玩笑。

“这……”胡兰成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像吞了一把沙子,“爱珍,这是……”

佘爱珍却是一脸的诚恳,甚至眉头都微微皱了起来,摆出一副比他还愁苦的模样。

她叹了口气,用手帕按了按根本没有眼泪的眼角:“兰成啊,不是我不帮你。你也知道,我现在也就是个流亡的寡妇,坐吃山空,这日子也是过一天算一天。这香港物价贵得吓人,我这每天一睁眼就要花钱,这两百块,是我从牙缝里省下来的,虽然不多,也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拿去买点吃的,别饿坏了身子。”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如果不是胡兰成知道她平日里打麻将输赢都是几百上千的进出,恐怕真要信了她的鬼话。

两百块?打发叫花子呢!这点钱别说去日本,就是在香港稍微好点的馆子吃几顿饭都不够!

胡兰成心里的怒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但他不敢发作。他是个聪明人,瞬间就明白了佘爱珍的意思:她不是没钱,她是没钱给他。

刚才那一跪,那一哭,那一番声泪俱下的表演,在佘爱珍眼里,竟然只值两百块。这不仅仅是吝啬,这简直是羞辱,是狠狠地在他脸上扇了一巴掌。

他颤抖着手抓起桌上的两百块钱,指节都有些发白。他想把钱甩在佘爱珍脸上,大骂她无情无义。但他忍住了,毕竟两百块也是钱,苍蝇腿也是肉,现在的他没有资格讲骨气。

“好……好……”胡兰成硬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慢慢站起身来,膝盖上的灰尘也没拍,“既然你也困难,那我就不多打扰了。这钱,我……我铭记在心。”

最后那几个字,他是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

佘爱珍依旧坐在那里,没有起身相送的意思,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兰成慢走,我就不送了。路上小心,别被人认出来。”

胡兰成抓着那两百块钱,灰溜溜地走出了旅馆。外面的雨还在下,冷风一吹,他打了个寒颤,心里的凉意比身上的更甚。

离开佘爱珍那里,胡兰成并没有死心。他必须走,既然这个“黑道大嫂”是个铁公鸡,那只能去找那个曾经对自己死心塌地的傻女人了。

他给张爱玲写了信,又想办法通了电话。他没有提及在佘爱珍这里受的屈辱,只是再一次施展了他的卖惨绝技。

结果是惊人的。

没过多久,张爱玲的回信来了。随信寄来的,是一张汇票。

三十万。



那是张爱玲刚刚写好的电影剧本《不了情》和《太太万岁》的稿酬,几乎是她当时全部的积蓄。她没有问胡兰成为什么要走,没有问他以后还回不回来,只是把钱寄了过来,还附上了一句:“祝你顺利成行。”

拿着这三十万,再看看口袋里皱巴巴的两百块,胡兰成站在码头上,心里五味杂陈。

一个是他曾经背叛过、伤害过的前妻,倾囊相助;一个是他此时费尽心机想要讨好、甚至下跪乞求的富婆,冷眼旁观。

这两个女人的对比,如此鲜明,如此讽刺。

但胡兰成这种人,是不会有太久的愧疚感的。他拿着张爱玲给的巨款,买了去日本的船票,置办了行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香港。

而佘爱珍,在得知胡兰成拿到钱走了之后,只是轻蔑地哼了一声。她早就看透了这个男人:有奶便是娘。张爱玲那个傻女人愿意当冤大头,那是她的事。她佘爱珍的钱,是要留着给自己养老傍身的,哪能填这种无底洞。

她用两百块钱,买断了胡兰成的纠缠,也买了个清净。在她看来,这笔买卖,划算得很。

05

谁也没想到,故事的结局竟然还有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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