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颖:8岁母亲自杀,中年沦落街头卖香烟,毛主席一直想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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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基于历史事件进行文学化改编创作,部分情节、对话及细节为艺术加工,旨在呈现历史故事的戏剧张力,不代表历史绝对真实。请读者理性看待,勿将虚构情节与历史事实混淆。

1954年的北京冬日,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破旧的胡同口。天色阴沉得像是一块洗不干净的旧抹布,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在街角一个不起眼的背风处,缩着一个中年女人。她身上裹着一件打满补丁的棉袄,领口露出的棉絮已经发黑。她面前摆着一个极小的木板摊位,上面稀稀拉拉地放着几盒廉价的香烟和半盒子散烟卷。

女人的手冻得像红萝卜,满是冻疮裂口,正哆哆嗦嗦地整理着被风吹歪的烟盒。她的脸色蜡黄,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死灰般的麻木,那是被生活反复碾压后才会有的神情。

此时此刻,胃部的剧痛正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死死攥着她的五脏六腑,让她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路过的行人匆匆忙忙,没人多看她一眼。偶尔有几个地痞路过,还会故意踢一脚她的摊子,骂几句晦气。她也不敢抬头,只能卑微地弯下腰,去泥地里捡起那些散落的烟卷,擦干净上面的土,重新摆好。

谁能想得到,这个为了几分钱蝇头小利而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女人,三十多年前,是紫禁城里尊贵的三格格?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过长安街,车后座的一位大人物正眉头紧锁,手里捏着一份名单,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人。

命运的齿轮,就在这寒风凛冽的街头,悄无声息地再次转动了。

01

把时间倒推回1913年,那时候的北京城还叫北平,但紫禁城里的高墙深院,依然锁着旧时代的最后一点余晖。

爱新觉罗·韫颖就出生在这里。她的父亲是醇亲王载沣,大清国的摄政王;她的哥哥是溥仪,清朝的末代皇帝。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她就是含着金汤匙落地的金枝玉叶。

小时候的韫颖,根本不知道什么是钱,也不知道什么是苦。她身边围着一大群伺候的人。三个奶妈,一个专门喂奶,一个专门负责洗衣服收拾屋子,还有一个专门教她规矩、给她穿衣梳头。

那时候的日子,讲究的是排场,更是规矩。

对于小韫颖来说,吃饭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折磨。

宽大的红木圆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热气腾腾的燕窝鸭子,精致得像画一样的点心。可是,坐在桌边的韫颖却像个木偶一样。

旁边的嬷嬷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竹板子,眼睛死死盯着她。

“格格,食不言,寝不语。吃饭不能出声,那是下等人的做派。”嬷嬷冷着脸教训。

小韫颖刚想张嘴咬一口酥皮点心,嬷嬷的板子就在桌角轻轻敲了一下:“嘴张得太大了,不雅。”

她只能把嘴闭小一点,一点点地抿。要是喝汤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碗边,发出一丁点叮当的响声,那更是不得了的大事,旁边伺候的丫鬟都要跟着下跪磕头请罪。



这种日子过得久了,韫颖觉得自己就像是个被摆在架子上的瓷娃娃,好看,但是没有活气儿。

她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偷偷跑到王府的花园墙根底下。

那道墙很高,挡住了外面的世界,但也挡不住声音。墙外面是热闹的大街,有卖糖葫芦的吆喝声,有拉洋车车夫的喘息声,还有普通人家孩子追逐打闹的欢笑声。

“抓住了!抓住了!”墙外传来一阵孩童肆无忌惮的大笑。

韫颖站在墙里,踮着脚尖,耳朵贴在冰冷的青砖上,嘴角不自觉地跟着上扬。她幻想着墙外是什么样子?那些孩子是不是可以大口吃肉?是不是可以随便在泥地里打滚?

“格格,您怎么又跑到这儿来了?要是让王爷知道了,又要罚咱们了。”贴身丫鬟急匆匆地跑过来,打断了她的幻想。

韫颖叹了口气,眼神里的光黯淡了下去:“我就听听,也不行吗?”

“这墙外头乱得很,都是些粗鄙之人,别污了格格的耳朵。”丫鬟小心翼翼地把她拉走。

这种笼中鸟一样的生活,虽然枯燥,但至少是安稳的。直到1921年的那个秋天,这种安稳被彻底打碎了。

那天下午,府里的气氛异常压抑。下人们走路都踮着脚尖,大气都不敢出。

韫颖正在屋里练字,忽然看见母亲瓜尔佳氏走了进来。平日里,母亲是个极严厉的人,对孩子们的管教比嬷嬷还要狠三分。可今天,母亲的脸上却挂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的温柔。

“韫颖,别写了。”母亲走过来,轻轻抽走了她手里的毛笔。

韫颖愣住了,抬起头看着母亲:“额娘,今天的字还没练完呢。”

母亲没说话,只是弯下腰,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母亲的怀抱很暖,但韫颖却感觉到母亲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额娘带你去花园走走,叫上你二哥。”母亲的声音有些沙哑。

那天下午的阳光很好,母亲一手拉着她,一手拉着哥哥溥杰,在花园里走了很久。母亲指着花坛里的菊花,指着树上的鸟窝,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话。

最后,母亲蹲下身子,伸出手,仔仔细细地抚摸着韫颖的脸,眼神里满是不舍和决绝。

“韫颖啊,你长大了,一定要听话。别像你大哥那样任性,也别学额娘……要好好活着。”

当时只有八岁的韫颖,根本听不懂这话里的深意。她只觉得今天的额娘特别好说话,还贪恋着母亲掌心的温度。

然而,等到傍晚时分,王府里突然乱成了一锅粥。

尖叫声、哭喊声瞬间炸响。

韫颖被嬷嬷死死捂住眼睛,但她还是从指缝里看到了那令人心碎的一幕。母亲躺在软榻上,脸色惨白如纸,嘴角还残留着黑色的药渍。

后来她才知道,那天上午母亲进宫,被掌权的端康太妃狠狠训斥了一顿。起因是大哥溥仪和太妃顶嘴,太妃治不了皇帝,就把气撒在了皇帝的生母身上。

瓜尔佳氏是个性烈如火的女人,她是权臣荣禄的女儿,哪里受过这种奇耻大辱?回到家后,她越想越气,最后竟然把鸦片掺着烧酒,混着金粉,一口吞了下去。

那天晚上,韫颖缩在床角,浑身发抖。她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所谓的皇族身份、高贵的血统,在死亡面前一文不值。连额娘这样厉害的人,说没就没了。

也就是从那天起,那个不知愁滋味的小格格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在乱世中惊恐不安的孤女。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第一次冒出了一个念头:这高墙大院,不是家,是吃人的笼子。

02

母亲去世后没几年,紫禁城的天也塌了。

1924年11月,冯玉祥的军队包围了紫禁城,大哥溥仪被赶了出来。醇亲王载沣一看形势不对,带着一家老小也搬到了天津。

为了避祸,载沣把家里的大门一关,对外改名叫“王公馆”,家里人也不敢再姓爱新觉罗了,全都改姓“金”。爱新觉罗·韫颖,从此变成了金韫颖。

天津的日子虽然比不上紫禁城里的规矩大,但对于韫颖来说,依然是不自由的。

转眼间,韫颖长成了大姑娘。她是几个姐妹里生得最漂亮的,眉眼间透着股灵气。这时候的她,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特别是接触到了一些新思想后,她更是坐不住了。

一天晚上,她拉着二姐,悄悄地在房间里商量。

“二姐,咱们不能就这样在家里关一辈子。”韫颖眼睛亮晶晶的,“我想去日本留学。我想学医,学外科,拿手术刀救人。你去学内科,咱们姐妹俩以后开个医院。”

二姐也被她说得动了心:“可是阿玛能同意吗?”

“咱们去求求阿玛,现在都民国了,女孩子也能读书的。”

第二天,韫颖鼓起勇气找到了父亲载沣。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载沣冷冷地打断了。

“胡闹!”载沣把手里的茶杯重重地磕在桌子上,“咱们是大清的皇族,虽然大清没了,但骨气还在!自古以来,哪有格格抛头露面去留学的道理?这事儿以后不许再提!”

韫颖的留学梦,就这样被父亲的一句话给掐灭了。她躲在被子里哭了一整夜,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都要被困在这个家里了。

然而,命运总是喜欢开玩笑。大哥溥仪虽然没了皇位,但他复辟的心从来没死过。为了拉拢势力,溥仪把目光投向了这个漂亮的妹妹。

溥仪给韫颖指了一门婚事,男方是皇后婉容的弟弟,郭布罗·润麒。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韫颖心里竟然有一丝庆幸。润麒她是认识的,两人从小就在宫里一起玩,算得上是青梅竹马。润麒性格开朗,接受过西式教育,不像那些老旧的遗少那样迂腐。

更重要的是,润麒告诉她:“咱们结了婚,就能一起去日本留学了,这是大哥安排的。”

为了那个自由的梦想,1932年,19岁的韫颖在长春和润麒举行了婚礼。随后,两人登上了去往日本的轮船。

站在甲板上,看着越来越远的大陆,韫颖深吸了一口气。海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觉得那是自由的味道。她以为,自己终于飞出了笼子。

可是,等到了日本,她才发现,自己不过是从一个小笼子,跳进了一个更大的笼子。

此时的溥仪已经在日本人的扶植下,当上了伪满洲国的傀儡皇帝。日本人把韫颖和润麒接到日本,名义上是留学,实际上就是把他们当成人质,用来控制溥仪。



刚到东京不久,麻烦就找上门了。

一天下午,韫颖正在寓所里看书,门被粗暴地敲开了。三个穿着和服的日本女人走了进来,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为首的一个女人微微鞠了一躬,嘴里说着客气话,眼神却透着一股子阴狠:“金小姐,我们是国防妇女会的。听说您是满洲国皇帝的妹妹,身份尊贵。我们特地来邀请您加入我们,担任名誉会长。”

韫颖愣了一下。她听说过这个“国防妇女会”,这帮人表面上说是妇女互助,实际上是给日本侵略战争打气的。她们甚至鼓励日本女人自杀,好让丈夫在战场上没有牵挂地去杀害中国人。

韫颖心里一阵恶心,她虽然不是什么英雄,但也不愿意帮着外人打自己的同胞。

“对不起,我身体不太好,而且还要照顾家里,恐怕没精力参加。”韫颖婉言拒绝。

那个日本女人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金小姐,这是天皇陛下的臣民对您的敬意,您拒绝的话,恐怕会让溥仪陛下也很难做吧?”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站在一旁的润麒赶紧走过来打圆场:“几位误会了,韫颖她确实不懂这些社交的事,而且她最近正准备生孩子,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好不容易把这几个人打发走,韫颖瘫坐在沙发上,后背全是冷汗。她明白,在日本,她没有任何自由可言。她想学医的梦想彻底破灭了,为了不被日本人利用,她只能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假装做一个只会插花、煮茶的家庭主妇。

那种压抑的日子,让她快要窒息。她在给大哥溥仪的信里写道:“我现在坐在屋里,看着窗外的老仆人浇花……实在是没词儿了,日子过得像白开水一样。”

这种被监视、被软禁的生活持续了好几年,直到1935年,他们才找机会回到了长春。可长春也不是什么乐土,溥仪变得越来越神经质,喜怒无常,韫颖只能小心翼翼地活着。

1945年8月,苏联红军出兵东北,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

那一天的长春乱成了一团。溥仪带着心腹和家眷仓皇出逃,准备坐飞机去日本。韫颖抱着年幼的孩子,跟在队伍后面,深一脚浅一脚地跑。

到了沈阳机场,变故发生了。

苏联红军的伞兵突然降落,包围了机场。

“男的全部带走!女眷留下!”一名苏联军官挥舞着手枪大喊。

润麒被两个士兵从人群里拖了出来。

“韫颖!照顾好孩子!”润麒只来得及喊出这一句话,就被粗暴地推上了另一架飞机。

“润麒!”韫颖抱着孩子,哭喊着想要冲过去,却被冷冰冰的枪口挡了回来。

飞机轰鸣着起飞了,带走了她的丈夫,也带走了她最后的依靠。

偌大的停机坪上,只剩下韫颖一个人,怀里抱着4岁的女儿,身边拉着8岁的儿子宗光。冷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迷了她的眼。

她茫然地看着四周,天地之大,竟然没有她们孤儿寡母的容身之处。从这一刻起,曾经的三格格死了,活下来的,只有一个为了孩子必须在乱世中求生的母亲。

03

战后的东北,满目疮痍。

韫颖不敢回北京,那里是是非之地;她也不敢暴露身份,怕被人当成汉奸家属抓起来。她带着两个孩子,在通化、临江一带流浪。

起初,靠着从长春带出来的一点首饰细软,日子还能勉强维持。但坐吃山空,加上兵荒马乱,东西很快就卖光了。

到了1949年之后,她带着孩子辗转回到了北京。可这时候的北京,早已不是她记忆中的家了。醇亲王府早就被充公了,她只能带着孩子挤在几间破旧的小屋里。

为了活下去,韫颖咬了咬牙,决定去做小买卖。

她在街头摆了个香烟摊。

可是,她当了半辈子的格格,哪里会做生意?

“卖……卖烟卷……”韫颖站在寒风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她觉得张嘴吆喝是一件极其丢脸的事情,每次有人路过,她都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里。

生意自然是惨淡的。反倒是儿子宗光懂事,看着母亲难受,小小的身板背着个大木盒子,走街串巷地喊:“卖烟卷儿喽!好抽的烟卷儿!”

靠着儿子那稚嫩的吆喝声,家里才能偶尔见到几个回头钱。

那时候,家里穷得叮当响。大多时候,娘仨只能吃喂马用的豆饼。那种东西又硬又涩,咽下去嗓子眼生疼。偶尔生意好点,能买几个窝窝头,对于孩子来说,那就是过年了。

有一次,一个好心人看宗光可怜,给了他一块饼干。

宗光拿着那块饼干,翻来覆去地看,却不吃。

韫颖问他:“怎么不吃啊?”

宗光抬起头,一脸茫然地问:“妈,这是啥啊?能吃吗?”

韫颖听了这话,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她把儿子抱在怀里,哭得浑身颤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堂堂皇族后裔,孩子连饼干都没见过。



然而,苦难并没有放过这个可怜的女人。

不久后,宗光在门口玩耍时,被一辆失控的爬犁撞倒了。韫颖没钱送孩子去大医院,只能去小诊所简单包扎了一下。结果伤口感染,转成了骨结核。

看着儿子躺在床上,疼得满床打滚,后背渐渐隆起了一个大包,医生说如果不及时治疗,这孩子以后就是个罗锅,甚至可能瘫痪。

韫颖急疯了。她必须弄到钱,弄到大笔的钱给孩子治病。

她把自己最后一点值钱的东西——那个一直舍不得卖的怀表,拿去当了。拿着这笔“巨款”,她打算做一笔大买卖:批发洋火(火柴)。

那时候洋火是紧俏货,要是能倒腾一批卖出去,利润不少。

韫颖找到了一个姓赵的批发商。这人看着慈眉善目,满嘴的仁义道德。

“大妹子,看你带个孩子不容易,这批洋火我就便宜点给你。你拿去卖,保证赚钱。”赵老板拍着胸脯打包票。

韫颖信以为真,千恩万谢地把钱给了他,拉回了一大车洋火。

可是等她到了市场上,打开箱子一看,傻眼了。

那些洋火全是受潮的,黑乎乎的一片,有些甚至已经发霉了,根本划不着火。

“这……这怎么卖啊?”韫颖的手都在哆嗦。

她发疯一样跑回去找赵老板理论。

“赵老板,你这洋火是坏的!你骗我!”韫颖急得眼圈通红,“这是我给孩子治病的救命钱啊!”

赵老板此时却换了一副嘴脸,冷笑着说:“大妹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货是你自己验过的,出了门概不退换。再说了,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没保存好弄潮了的?”

“你!你没良心!”韫颖冲上去想要抓他的袖子。

赵老板一把将她推开。韫颖一个踉跄,重重地摔在了泥地上,手掌心被地上的石子划得鲜血直流。

“走走走!别在这儿妨碍老子做生意!”赵老板让伙计把大门一关。

韫颖坐在冰冷的地上,看着紧闭的大门,绝望得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回家后,韫颖就病倒了。急火攻心加上长期的营养不良,她患上了严重的胃穿孔,紧接着又染上了伤寒。

她躺在破旧的木板床上,高烧烧得她神志不清。迷迷糊糊中,她听见儿子宗光在旁边压抑的咳嗽声,每一声都像是锤子砸在她心上。

“不能死……我不能死……我死了孩子怎么办……”韫颖在心里一遍遍地念叨。

就在她感到生命快要走到尽头的时候,她想到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找出一张皱皱巴巴的信纸。她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笔,但她还是咬着牙,一笔一划地写下了一封信。

这封信,不是写给亲戚的,也不是写给朋友的,而是写给当时的新中国领导人——毛主席。

她在信里写了自己的身世,写了自己的困境,写了自己想活下去、想做一个自食其力的劳动者的愿望。

写完信,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了街角的邮筒旁。

寒风呼啸,她把那封承载着全家性命的信,塞进了绿色的邮筒里。

“啪嗒”一声轻响,信落了进去。

韫颖靠在邮筒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干了。她不知道这封信能不能寄到,也不知道寄到了会有什么后果。毕竟,她是战犯的妹妹,是旧时代的余孽。

几天后,两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这两个人神情严肃,目光锐利,上下打量着她。

“你是金韫颖吗?”其中一个人冷冷地问道。

韫颖的心猛地一沉,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她想,完了,是不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是不是因为写了那封信,要来抓她去坐牢了?

“我……我是……”韫颖的声音颤抖着,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我跟你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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