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按照毛主席的部署,彭德怀前往三线出任第三副主任,他的三位直接领导分别是谁?

0
分享至

“彭德怀同志,去大西南抓三线建设吧。”

1965年的那个深秋,当这份任命状摆在桌面上时,很多人的心里都咯噔了一下。堂堂开国元帅,竟然只是个“第三副主任”?

更让人把心提到嗓子眼的是,排在他前面的那几位“顶头上司”,当年竟然全是让他指哪打哪的老部下。

这官场上的座次到底该怎么排?这位脾气火爆的老帅,真的能咽下这口气吗?


01

这事儿吧,得先从1965年那个让人喘不过气的大环境说起。那一年,你要是打开收音机,里面传出来的消息能让人后背发凉。南边,美国人在越南打得热火朝天,炸弹扔得跟不要钱似的,那战火眼瞅着就要烧到咱们家门口了;北边呢,苏联也不安分,百万大军压在边境线上,这架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要搞事情。

当时毛主席有个特别形象的比喻,说咱们中国的工业都堆在沿海,就像是把家底都背在了背上,人家一拳打过来,脊梁骨就断了。所以,必须得把家底往后挪,挪到大西南的山沟沟里去,这就叫“三线建设”。这可不是修几个厂子那么简单,这是给国家造一副打不烂、炸不垮的铁甲。

这么大的事,谁能镇得住?

毛主席的目光,穿过了中南海的红墙,落在了吴家花园那个正在弯腰种地的背影上。没错,就是彭德怀。自从1959年庐山那档子事之后,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元帅,已经在这个院子里沉默了整整六年。

这六年里,他种菜、读书,看着像是修身养性了,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老帅心里的火,从来就没灭过。他那是憋着一股劲呢,想着只要国家还需要他,这把老骨头随时都能扔出去砸个响。


1965年9月23日,一辆轿车把他接进了中南海。那一刻,我想彭老总的心情肯定是复杂的。主席跟他谈了很久,话里话外的意思就一个:现在要打仗了,你是打过硬仗的人,大西南交给你,我放心。

彭德怀当时就表了态,说我服从分配,去西南。但接下来这个任命一下来,整个北京圈子里的人都炸锅了。

西南三线建设委员会,第三副主任。

你没看错,前面还有主任、第一副主任、第二副主任。咱们的彭大将军,排在老四。这就像是让一个公司的创始人回来,给现在的部门经理当副手,这滋味,换谁谁不迷糊?更要命的是,当你看到排在他前面的那几个名字时,你就会明白,这不仅仅是职位高低的问题,这是一场关于资历、人情和胸怀的巨大考验。

02


咱们来看看这份让无数人捏把汗的“领导名单”。

坐头把交椅的主任,是李井泉。这人在当时可是响当当的人物,人称“西南王”,那是西南局的第一书记,在四川这一亩三分地上,说话是绝对好使的。

紧接着,第一副主任,程子华。这也是个狠角色,身经百战,功勋卓著。

再往下,第二副主任,阎秀峰。

最后才是他,彭德怀。

这名单乍一看没啥,但你要是翻翻老黄历,这事儿就尴尬了。咱们把时间倒回到红军时期,红三军团那是谁的地盘?那是彭德怀一手带出来的铁军。而那时候的李井泉和程子华,那都是红三军团里的干部。


说白了,这两位现在的“顶头上司”,当年那都是在彭德怀马前卒的角色。彭总当年在战场上吼一嗓子,这几位那是得立正敬礼喊“到”的。

现在倒好,风水轮流转,老首长成了副手,老部下成了领导。

这事儿一传到成都,西南局的气氛瞬间就变得微妙起来。李井泉和程子华心里估计也是打鼓的。你说这会怎么开?这命令怎么下?要是太客气了,这工作没法推;要是真拿出一副领导的派头,那不成了忘恩负义了吗?这在那个讲究情义和资历的年代,可是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彭德怀坐着火车,哐当哐当一路往成都赶。有人就担心啊,说以彭老总那个火爆脾气,到了成都一看这架势,还不得把桌子给掀了?毕竟,这可是指挥过百万雄师的元帅啊,这脸面往哪搁?

可事实证明,咱们都把这位老帅看扁了。

1965年11月30日,彭德怀到了成都。他没有去计较谁来接站,也没有问自己的办公室排在第几间。他到了地方,屁股还没坐热,就问了一句话:“攀枝花的地图在哪?我要看。”


你看,这就是格局。在国家安危面前,个人的荣辱、职位的尊卑,在他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李井泉和程子华那也是懂事的人。程子华知道老首长来了,那是专门跑到彭德怀的住处去拜访。两人坐下来,程子华把姿态放得很低,一口一个“彭总”,把西南建设的情况仔仔细细地汇报了一遍。他还特意嘱咐工作人员,说彭总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生活上一定要照顾好,工作上的琐事就别去烦他了。

但这好意,彭德怀领了吗?

03

彭德怀不仅没领这个情,反而还是那个让人头疼的“倔老头”。

到了成都没几天,有人好心劝他:“彭总,您身份特殊,就在指挥部看看文件,把把大方向就行了,具体的让下面人去跑。”


这话本来是好意,毕竟那时候的大西南,路那是真难走,很多地方连路都没有,全是悬崖峭壁。一个六十多岁还一身病的老人,经得起这么折腾吗?

结果彭德怀把眼珠子一瞪,那股子倔劲直接冲上了脑门:“我来这是干革命的,不是来当老爷的!不见着真东西,我这心里不踏实!我是第三副主任,那就得干副主任该干的活!”

他不仅不听劝,反而给自己定了个“三不”规矩:不接送、不吃请、不游山玩水。

甚至还发生了一件特别“轴”的事。当时为了照顾他,西南局给他安排的住处比较安静,考虑到安全保卫工作,还专门在小礼堂给他一个人放电影看。这在当时算是对老首长的一点心意吧,毕竟让他去挤大众电影院也不安全。

结果彭德怀知道了,当场就发飙了。他把工作人员叫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为什么要给我一个人放?我是老虎吗?见不得人吗?还是要搞特殊化?要是以后还这样,这电影我死都不看!”


这下好了,电影票对外公开卖,老百姓也能进来看了。彭德怀这才乐呵呵地拿着票,挤在人堆里,像个普通退休大爷一样看电影。你看,他这人就是这样,你给他特权,他跟你急;你让他跟老百姓挤在一块,他比谁都舒坦。

但他心里急啊。他看着地图上那个叫“攀枝花”的小点,那是国家未来的钢铁心脏,可现在那里还是一片荒芜。他根本坐不住,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过去。

那时候的攀枝花是个什么鬼地方?当地流传着一句话:“只有七户人家一棵树”。真的是鸟不拉屎。

但彭德怀偏偏就要往这鬼地方钻。

04

1966年的春天,攀枝花的风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彭德怀来了。他没住在成都的安乐窝里,也没住在招待所,而是一头扎进了这个只有金沙江水声轰鸣的荒山沟。

当时的条件有多艰苦?你根本想象不到。堂堂元帅,住的是用席子棚搭的简易房,也就是后来大家说的“干打垒”。那玩意儿,夏天是蒸笼,冬天是冰窖。后来为了离现场更近,他直接住进了大裂谷旁的铁皮房里。白天太阳一晒,屋里温度能飙到四十多度,跟桑拿房没两样;晚上风一吹,那铁皮哗啦啦响,跟鬼哭狼嚎似的。

随行人员看着心疼啊,想给他弄点好吃的补补。结果彭德怀看着碗里的肉片,筷子一摔:“工人们吃的什么?他们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搞特殊化,我还能指挥谁?”

他是真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普通的“三线人”。他戴着个安全帽,拄着根棍子,每天在矿山上爬上爬下。那些年轻的技术员、老工人都看傻了,这哪里像个当大官的,这分明就是个老工头啊!他甚至还跟工人们一起排队打饭,蹲在地上边吃边聊家常。

就在这种除了石头就是荒草的地方,彭德怀硬是用脚板丈量了每一寸土地。

你以为他只是去吃苦的?那你就错了。他在实地考察了二十多天,把鞋底都磨穿了之后,拿出了一个让所有专家都服气的战略方案:“一点、一线、一片”


这六个字,字字千钧。

“一点”,就是死磕攀枝花。这是重中之重,没有钢铁,国防就是一句空话。这里必须建成中国最大的特种钢基地,哪怕是用手抠,也要把矿石抠出来。

“一线”,就是打通成昆铁路。没有路,攀枝花的宝藏就是死物,运不出去也进不来。这条路,必须是战备级的,炸不断的钢铁动脉。

“一片”,就是搞定六盘水的煤炭基地。钢铁要吃煤,没有煤,攀枝花就是个死灶台。要把贵州的煤和四川的铁连成一片,形成一个完整的工业循环。

这个方案一出来,无论是李井泉还是程子华,甚至是远在北京的周总理,都不得不竖起大拇指。这不仅是军事家的眼光,更是战略家的格局。那个所谓的“第三副主任”,在这一刻,用他的智慧和汗水,实际上扛起了整个西南三线建设的“总指挥”大旗。

在他的推动下,十万大军开进攀枝花,三十万民工上了成昆线。那个曾经荒无人烟的地方,开始没日没夜地响起了开山的炮声。


05

那时候的彭德怀,每天就像个上了发条的钟,不知疲倦地转。

他去视察煤矿,坚持要下到几百米深的井底去看看。陪同的人吓坏了,说下面不安全,您就在上面听汇报吧。彭德怀眼睛一瞪:“工人能下,我为什么不能下?我不下去看看,怎么知道下面的瓦斯是多少?怎么知道通风好不好?”

他到了井下,看着那些满脸黑灰的矿工,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他拉着矿工的手说:“你们辛苦了,国家谢谢你们。”

你看,这就是彭德怀。他对官员严厉得像冬天,对老百姓却温暖得像春天。


他在西南待的时间其实并不长,只有短短的一年多。因为到了1966年下半年,那场席卷全国的风暴,最终还是波及到了大西南的深山里。

彭德怀的工作被迫中断了。但他走的时候,看着那个已经初具规模的钢铁基地,看着那条正在不断延伸的铁路路基,他的眼神里没有遗憾,只有不舍。

他对身边的人说了一句特别重的话:“这里的每一块石头都是宝,你们要守好啊。”

这是一个老兵对战场的最后告别。他没有带走一块矿石,没有带走一点特权,只带走了一身洗不干净的煤灰和满脚的泥土。

很多人都说,三线建设是个奇迹。但在我看来,最大的奇迹,是像彭德怀这样的人。他们不在乎头衔是“正”是“副”,不在乎名字排在第几行,他们在乎的,是这个国家能不能在最危险的时候,手里握着一把打不断的“铁扫帚”。

那个“第三副主任”的头衔,现在估计没几个人能记得住了。


但你要是去现在的攀枝花看看,去坐坐那趟成昆线上的火车,听听那金沙江边的风声。那些钢筋水泥浇筑出来的日子,才是那个倔老头留给咱们最硬的“座次表”。

你说这人这一辈子图个啥?

1974年,彭德怀临终前,神志不清的时候,嘴里念叨的不是自己的冤屈,而是前线的战报和国家的建设。

那个把他名字排在第四位的任命状,早就化成了灰。但他用命换来的那些钢铁厂、那些铁路、那些煤矿,到现在还在轰隆隆地运转着,养活了无数人,撑起了国家的脊梁。

这世道,有时候就是这么讽刺。争名夺利的人,名字早就烂在了泥里;而那个不在乎名分、只知道埋头干活的人,却活成了大山,活成了丰碑。


这,才是真正的“大官”。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桃烟读史 incentive-icons
桃烟读史
作有深度的历史解读
3934文章数 48743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专题推荐

洞天福地 花海毕节 山水馈赠里的“诗与远方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