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自从代哥从锦州返回北京,恰逢涛哥有事抽身,他便临时接替涛哥,成了勇哥的专属司机。
不少老铁疑惑:以代哥的身份地位,怎会屈尊给人开车?这话得两说 —— 换作旁人,代哥断然不肯,但对方是勇哥,他必然义不容辞。要知道,勇哥可是圈内天花板级别的人物,想攀附他的人挤破头都排不上号。
老话说得好:“跟着凤凰走,永远是俊鸟。”
代哥深谙此道,而勇哥也格外器重他 —— 若非心腹之人,勇哥怎会放心让他贴身开车?
这天,代哥突然接到西城肖那的电话。
“哎呀老哥,好久不见,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有事儿?” 代哥笑着接起。
肖那爽朗道:“这不一晃好久没聚了嘛!晚上有个局,老兄弟们凑一块儿喝两杯、聊聊天,你也过来热闹热闹?”
代哥面露难色:“老哥,真去不了,我现在‘上班’呢。”
肖那当场乐了:“啥玩意儿?你加代上班?别跟我扯淡了!你还能给人打工?别装了,晚上必须来,我去接你!”
“我真没骗你,” 代哥认真道,“我现在给勇哥开车呢。”
肖那一愣:“哪个勇哥?能让你嫁代当司机的勇哥?”
代哥笑道:“你琢磨琢磨,还能有哪个?”
肖那瞬间反应过来,惊呼:“我去!你真给勇哥开车了?代弟你可太牛了!别的不说,以后勇哥肯定能给你谋个一官半职!”
“别瞎说,” 代哥摆摆手,“就是涛哥临时有事,我替几天班,平时给勇哥开开车、买份早餐、陪他唠唠嗑罢了。”
“那替班也得有休息时间啊!” 肖那不死心,“今晚老兄弟们全到齐了 —— 闫晶、杜崽刚才还问你来不来,高奔头也都在,多少年没这么聚过了,大家都想你!你就不想我们?”
肖那这话一出,代哥心里也犯了痒。给勇哥当司机这些天,他天天三点一线,早就憋坏了。
肖那趁热打铁:“要不我跟兄弟们说一声,晚饭晚点开始,等你过来?我们先去王府井吃饭,之后再去覃辉那儿玩玩、喝点酒,多尽兴!”
架不住肖那软磨硬泡,代哥终于松口:“吃饭我估计赶不上了,你们先吃先喝,别等我。等勇哥这边没事了,我跟他说一声,直接去覃辉那儿找你们,喝酒肯定不耽误!”
“行!那你可得快点来,我还等着跟你喝两杯呢!” 肖那连忙应下。
挂了电话,时间一晃到了晚上七点。勇哥受邀赴宴,代哥开车送他到会馆时,已经七点半了。代哥心里清楚,勇哥这顿饭一旦开吃,少说要吃到后半夜。
勇哥瞧出他心不在焉,开口问道:“怎么了代哥?瞧你今天魂不守舍的,有心事?”
代哥犹豫片刻,如是说:“勇哥,今晚一帮老兄弟聚在一起,还有外地回来的,喊我过去喝点酒。我们挺长时间没见了,我想跟您请个假,出去应酬一下?”
勇哥听罢一笑:“我当多大事儿呢!想去就去,早知道你有安排,我就不让你送我来了。”
他叮嘱道:“去吧,但酒别喝多,也别惹事。明天早上照旧,把早餐准备好就行。”
“您放心!” 代哥连忙应下。
得到勇哥准许,代哥如释重负。伺候领导本就如履薄冰,何况是勇哥这样的人物,一言一行都得小心翼翼,简直是伴君如伴虎。如今能暂时脱身,他只想赶紧去找兄弟们放松一番。
代哥立刻掏出手机给肖那打电话:“老哥,你们在哪儿呢?”
肖那激动道:“哎呀代哥!你可算能来了!快点过来,我们都等着你呢!”
代哥安顿好勇哥后,立刻掏出手机给肖那打了过去:“喂,老哥,你们在哪儿呢?”
肖那一听是他,语气瞬间激动起来:“哎呀加代!你可算能来了!今天人齐得很,你想得到的、想不到的都在这儿,热闹极了!我们这就到覃辉的天上人间了,你直接过来就行!”
“行,老哥,我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代哥驱车直奔天上人间。果然如肖那所说,今晚场面空前 —— 四九城叫得上名号的人物齐聚一堂:既有肖那、杜崽、闫京这样的老牌前辈,也有高奔头、八戒、大象这些新生代势力。
能在四九城挂得上号的,来了足足三十多位,再加上各自带的兄弟,算下来得有四十多人。代哥赶到时,正好碰上大部队往楼上走,一行人浩浩荡荡,格外惹眼。
覃辉早早就安排好了一个总统套级别的豪华大包厢,众人围坐一圈,XO、人头马摆满桌,果篮干果一应俱全。大家边吃边喝,气氛热络得很,聊的无非是近况、生意,哪行好做、哪桩买卖能赚大钱 —— 这种局从来不只是单纯的聚会,往往藏着不少商机,也难怪众人都乐意来。
代哥身边坐的都是交心的兄弟,个个都是大哥级别的人物,覃辉也亲自陪在一旁,腰间别着对讲机,随时待命处理琐事。
闫京、杜崽几人打趣他:“加代,听说你上班了?咋的,最近手头紧,还得出去打工?”
代哥被问得有些尴尬,连忙解释:“没有没有,就是替班 —— 一个兄弟家里有事,我帮他开几天车而已。”
正说着,覃辉的对讲机突然响了。他按下通话键,沉声问:“怎么回事?”
对讲机那头传来内保焦急的声音:“老板!你赶紧下来一趟!一楼出事了,咱们的头牌被人打了!”
“宝庆呢?让他去处理!” 覃辉皱着眉说。
“辉哥,庆哥在这儿呢!但情况有点复杂,你还是亲自下来看看吧!”
“知道了,我马上到!” 覃辉挂断对讲机,脸色沉了下来。
对讲机的声音不小,周围的大哥们都听得一清二楚。杜崽率先开口,语气带着火气:“怎么着?有人敢在这儿装犊子?覃辉你记住,今天咱们这帮人都在!谁他妈敢来你场子闹事,往死里整,我倒要看看是多大的来头!”
闫京也附和道:“走,覃辉,我跟你下去瞧瞧,倒要见识见识谁这么大的胆子!”
“不用麻烦各位哥,你们先喝着,我下去看看,很快回来。” 覃辉连忙摆手,转身快步下楼。
到了一楼出事的地方,覃辉一眼就瞧见二十多个内保杵在原地,没人敢轻举妄动;被打的头牌倒在地上,脸都被踢肿了,哭得撕心裂肺;旁边站着的男人,正是动手打人的主儿。
覃辉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 这人他认识,是房山区的戴若军。戴若军可不是一般人,房山区的房地产买卖几乎被他一手包揽,妥妥的大亨级人物。
覃辉走上前,强压着怒气,客客气气地问:“军哥,这是怎么了?怎么发这么大火?”
戴若军指着地上的头牌,骂骂咧咧道:“小辉儿,你这头牌可得好好调教调教!妈的,啥也不懂,连话都不会说!”
覃辉朝旁边的保安使了个眼色,示意道:“先把人扶起来,带下去处理。”
几个保安连忙上前,把哭哭啼啼的头牌搀走了。覃辉这才又问:“军哥,到底出啥事儿了?”
“出啥事儿?你养的这头牌!让她唱几首歌,居然还有不会的!不会唱跑来干什么?惹我大哥不高兴了,你知道我大哥是谁吗?” 戴若军瞪着眼吼道。
覃辉连忙陪笑:“军哥消消气!消消气!你看这头牌伤得不轻,等她养好了,下次你过来,我让她亲自给你赔罪,行不行?”
“赔罪?” 戴若军冷笑一声,“小辉儿,你这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啊?我来了这么久,你连面都不露,也不说过来陪我喝两杯?”
“军哥,真不是我不给你面子,” 覃辉连忙解释,“我真不知道你今天过来,而且我一帮朋友在楼上聚会,实在脱不开身。”
“少废话!” 戴若军打断他,“现在跟我进屋,给我大哥敬两杯酒!再把你那四大头牌全叫过来陪酒,这事儿就算完了!”
覃辉面露难色:“军哥,四大头牌有三个已经在你包厢了,剩下那个在我朋友那屋……”
话还没说完,戴若军眼睛一瞪,语气瞬间凶狠起来:“咋地,小辉?我说话不好使了?”
戴若军眼睛一瞪,冲着覃辉厉声喝道:“咋地,覃辉!我说话不好使了?”
覃辉连忙赔着笑脸:“好使!当然好使,军哥!行行行,您稍等一会儿,我这就去叫,行不行?”
可能有老哥纳闷:覃辉这么大的场子,还怕这个叫大军的?
这可完全是两码事 —— 覃辉开的是服务生意,本就是给戴若军这种人服务的。人家来你场子消费,不管花多花少,都是贵宾、是客人,相当于赏你一口饭吃。哪有商家挑客人的道理?只有客人挑商家的份。
更何况,覃辉这碗饭,本就得低着头吃。服务行业挣的就是这份钱,客人花钱图的就是个高兴。所以覃辉对此早已见怪不怪,他这人必须八面玲珑、见人说人话,要是脾气太硬,这场子早黄了 —— 换白小航来干,恐怕连一个月都撑不住,早把客人全得罪光了。
覃辉转身跟着戴若军进了包厢,一进门就瞧见正中间坐着个人:年纪不算大,三十七八岁的样子,戴副眼镜,看着挺成熟,穿着打扮却十分普通,低调得很。
但覃辉阅人无数,一眼就察觉出这人绝不一般 —— 周身气场十足,透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再看旁边,剩下的两个头牌远远缩在角落,连带着其他陪酒女孩,都和中间这人保持着距离,大气不敢出。
戴若军快步走到那人跟前,低头哈腰道:“哥,这就是天上人间的老板覃辉。刚才多有冒犯,他特意过来给您敬杯酒赔罪。”
那人面无表情,冷冷扫了覃辉一眼,开口道:“你就是这场子的老板?今天在你这儿,我玩得很不痛快,这事儿你自己看着办!”
覃辉连忙赔笑:“大哥,这事儿全怨我!您看,我先陪您喝一杯,老弟干了,给您赔不是!”
说着,覃辉抓起桌上一瓶啤酒,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了下去,放下瓶子问道:“哥,您看这样行不行?”
那人依旧面无表情,语气冰冷:“我叫你来,是让你喝酒的?兄弟,明说了吧,我今天心情很不好。”
“我来你这儿一个多小时了,别说老板,连个经理都没过来敬杯酒。怎么,没把我放在眼里,是吗?”
覃辉连连作揖:“大哥,是我疏忽了!今天我一帮朋友在楼上聚会,忙糊涂了,实在对不住!”
“您说怎么着都行,老弟一定照办,只求您消气。我这就把最后那个头牌叫过来陪您,您看?只要能让你开心,我怎么做都成!”
那人闻言,瞥了覃辉一眼,慢悠悠道:“哦?怎么做都成?”
说着,他抬手指了指面前的桌子 —— 上面堆着的啤酒,少说也有五十瓶。
“你不是想让我高兴吗?行,把这些酒全喝了,我就高兴了。全干了,听见没有?”
说完,他冲戴若军摆了摆手:“大军,他要是今天把这些酒全喝完,你给他拿 20 万,赏他的!他喝痛快了,我就痛快了!”
覃辉心里顿时涌上一股火气,却只能强颜欢笑 —— 谁让他吃的是这碗饭?根本没处说理。
他硬挤出笑容:“哥,这事儿真的全怨我,是我怠慢了您。咱们今天就算认识了,您下回再来,老弟全程陪着,鞍前马后伺候着,绝不再出岔子,行不行?”
“只是这酒实在太多了,老弟真的喝不下去这么多…… 哥,您就放老弟一马,我给您赔个不是,行不行?”
那人冷笑一声:“这回是这回,下回是下回。你这回都让我不高兴,还想有下回?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把你这地方封了?”
这话一出,覃辉再也忍不住了 —— 这明摆着是故意刁难!谁能一口气喝五十瓶啤酒?就算能喝,凭什么听他的?再牛逼的人物,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
覃辉转头看向戴若军,沉声道:“军哥,今天这事儿你也看在眼里。不是老弟不给你面子,你要是想好好玩,我欢迎,今天你这屋所有消费我全包了 —— 咱俩是哥们儿,这是我该做的。但要是你们想故意找茬,那恕我不奉陪,你们可以换个地方!”
“军哥,你每次来我这儿,我覃辉怎么对你的,你心里有数。我拿你当哥敬着,但不代表你能这么耍我!”
戴若军看看覃辉,又看看中间坐着的人,一时间没敢说话。
那男人却猛地一拍桌子,怒道:“操,覃辉是吧?你挺牛逼啊!我现在一个电话打出去,你这场子立马就得关,你场子里这些人,我全给你抓走,你信不信?”
覃辉挺直腰杆:“大哥,你想怎么做,我管不着,也拦不住。该给的面子我已经给了,不好意思,我楼上还有客人,先走一步了!”
说完,覃辉扭头就要出包厢 —— 可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覃辉刚转身要走出包厢,意想不到的一幕突然发生 —— 谁也没料到,身旁的戴若军抄起一个啤酒瓶,对着覃辉的后脑狠狠砸了下去!
“哐嚓” 一声,酒瓶瞬间粉碎,覃辉闷哼一声直挺挺趴在地上,门牙磕松了,鼻子也撞破了,鲜血顺着脸颊哗哗往下淌。
戴若军指着倒地的覃辉,怒骂道:“操!覃辉,给脸不要脸是吧?信不信我找人把你这破店砸个稀烂?根本用不着我大哥动手!”
他带来的四个保镖立刻围了上来,其中一人上前一把将覃辉揪了起来。戴若军瞪着覃辉,喝道:“给我大哥跪下!”
覃辉忍着剧痛,抬头盯着戴若军:“怎么着,大军?你他妈玩阴的!我覃辉哪点做得不到位?旁边包厢里全是我兄弟,你真要把事做绝?”
戴若军阴沉着脸不吭声 —— 他就是想在这位大哥面前好好表现一番,哪管什么情面。
覃辉一手捂着头,一手按着流血的鼻子,咬着牙说:“行!大军,咱俩认识这么多年,我就当你喝多了,今天不跟你计较。你是客,我不想惹事,但你要是得寸进尺,我那些兄弟可不会坐视不管,到时候谁都别想好过!”
这时,戴若军身旁的大哥抬手摆了摆,对保镖说:“放开他!”
他盯着覃辉,语气轻蔑:“覃辉是吧?行,我给你机会 —— 去,把你那帮兄弟全叫来,我倒要看看,是些什么货色!”
这人说话时面不改色,狂得没边儿。他姓吴,名德 —— 听着名字就透着股别扭,可绝不是普通人,单看戴若军对他毕恭毕敬的样子,就知道来头不小。
吴德嗤笑一声:“把你兄弟都叫过来,让我开开眼。说句不好听的,我随便打两个电话,你们这帮人就得给我跪下!”
戴若军也跟着叫嚣:“覃辉,你聋了?我大哥让你叫人!听见没有?”
覃辉擦了擦脸上的血,咬牙道:“行!大军,你真行!” 说完,转身冲出了包厢。
包厢里的十几个女孩早就吓得缩成一团,躲在沙发角落不敢出声 —— 谁见过这么蛮横的有钱人?简直不讲道理!
覃辉刚出包厢,保安队长就急忙迎了上来:“辉哥,你没事吧?” 说着递上一包纸巾。覃辉接过来胡乱擦了擦脸上的血。
保安队长气愤道:“辉哥,要不把楼上的大哥们叫下来,好好教训他们一顿!太狂了这伙人,根本不把人当人看!”
覃辉摆摆手:“先等等,我看看情况,尽量别把事闹大。”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负责这片区域的民警徐哥的电话 —— 徐哥一直罩着天上人间,两人关系匪浅。
“喂,徐哥?”
“哎,辉儿,怎么了?”
覃辉压着怒火说:“哥,我这儿出事儿了!刚才来了几个人,领头的不知道抽什么风,在我场子里装大爷。逼我一口气喝五十多瓶啤酒,还说要打电话找人把我这儿的姑娘全抓走,连店都要封了!”
徐哥一听,皱起眉:“谁这么狂?长什么样?”
“年纪不大,不到四十,戴个眼镜,看着挺老成。”
徐哥想了想,安慰道:“辉儿,没事儿!我这儿压根没接到任何整顿娱乐行业的通知,他肯定是吹牛逼呢!就算真有文件下来,有我在,还能让你吃亏?放心,我给你压着,不用搭理他,估计就是喝多了来装逼的!”
覃辉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徐哥,你确定没事儿?”
“放心!咱俩合作这么多年,在我地盘上,还能让你受委屈?”
挂了电话,覃辉定了定神,转身回到代哥他们的包厢。里面正唱着歌、喝着酒,热闹得很。
众人一见覃辉进来,瞬间安静下来 —— 杜崽最先发现不对劲,指着他的脸问:“辉儿,你这脸怎么回事?”
闫京、代哥等人也纷纷看过来,急忙追问:“辉子,咋了?让人揍了?”
覃辉拿起茶几上的湿巾,又擦了擦脸,强装淡定:“没事没事,一点小插曲,咱们继续喝!”
可这帮人哪能看不出来?杜崽一拍桌子,沉声道:“覃辉,别他妈装了!说,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覃辉叹了口气,骂道:“操!刚才包厢里来了个装逼的,先把我头牌打了,我过去理论,没说两句就被他同伙给揍了一顿!”
覃辉说自己在包厢里挨了揍,众人一听瞬间炸了锅:“我操!这是拿我们当空气呢?”
尤其是杜崽、闫京,“啪” 地把酒杯往桌上一墩,怒声道:“妈的,太欺负人了!走,过去看看!”
这话一喊,屋里三十多号人 “呼啦” 一下全站起来了。平常遇上这事或许还能忍,可今天大伙都在,全是四九城叫得上号的人物,眼瞅着兄弟挨揍,岂能善罢甘休?这不是打他们这帮人的脸吗?
肖那带头,一行人浩浩荡荡往那间包厢走去。这种场面下,没人好意思掉队 —— 不去就是拆帮,显得不合群,谁也丢不起这人。肖那走在前头,杜崽、闫京、高奔头紧随其后,代哥夹在人群中间。
到了包厢门口,覃辉一指:“就是这屋!”
肖那二话不说,抬脚就把门踹开了,气势直接拉满。
包厢里,吴德、戴若军,还有四个保镖、一个司机,外加十几个吓得缩成一团的女孩,全被这动静惊住了,愣愣地看着门口。
众人蜂拥而入,有人顺手关掉了卡拉 OK 的音乐,包厢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肖那环视一圈,怒吼道:“都他妈哑巴了?谁是领头的?刚才谁打的我弟弟?”
戴若军猛地站起身:“我是领头的!怎么?你想……”
话还没说完,身后的八戒和崔广志冲上来,对着他 “哐哐” 就是两拳,戴若军直接被打懵在沙发上,半天没缓过神。
吴德的四个保镖刚要上前,吴德抬手一拦:“别动!” 他看向肖那和覃辉,冷冷道:“你们就是这老板的兄弟?”
肖那瞥了眼覃辉,硬声道:“没错!怎么着?”
“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多大能耐,” 吴德面不改色,“要是真有种,就让我打两个电话,你们谁也别走,敢不敢?”
肖那冷笑:“我操!你打!我倒要看看你能叫来谁!现在打你都算我欺负你,等你人来了,我一起收拾!别他妈装犊子!”
吴德依旧淡定,慢悠悠掏出手机拨了出去:“喂,郭队?你来趟天上人间,我被一帮人围住了。”
电话那头问:“知道是谁吗?”
“不清楚,你来了就知道了。这儿是你管辖的地方,总公司那边不用你管,赶紧过来。”
挂了电话,包厢里的人都听明白了 —— 这是打给分公司的!这人根本不是混社会的,是走官道的!
三十多号人里,不少人心里开始打鼓 —— 他们混的是黑道,人家正好管着他们,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可吴德还没完,又拨了第二个电话:“喂,刘哥?我在天上人间被围了。对,我已经给郭队打过电话了,你再过来一趟,万无一失。行,我等你!”
第二个电话打完,众人的气焰瞬间灭了一大半 —— 分公司加总公司的人都要叫,再牛逼的社会人,也扛不住这阵仗啊!
但肖那、杜崽、闫京这帮老江湖,心里再慌也不肯认怂:你先动的手,就算你找官面的人,也占不着理!而且他们也不是没人脉!
杜崽盯着吴德,转头冲众人喊:“他能找人,咱们就没人了?”
说着,肖那、杜崽、闫京,还有身后一众兄弟,齐刷刷把目光投向了代哥。
杜崽喊道:“加代,该你了!”
闫京也附和:“加代,让他见识见识!”
代哥站在人群里,彻底懵了:“我操,这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轮到我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崔广志、八戒、高奔头一帮人直接把他推到了前面,简直是赶鸭子上架。
代哥哭笑不得:“把我推前面干啥?我跟他说啥啊?”
肖那还在一旁 “神助攻”,指着吴德喊道:“操!你知道我这兄弟是谁吗?”
肖那指着加代,梗着脖子冲吴德喊道:“哎!你他妈知道他是谁吗?这是我弟弟,东城加代!别他妈以为找两个臭鱼烂虾就了不起,在我弟弟面前,你那点人脉屁都不是!”
加代一听这话,心里暗骂:哥啊!你这是帮我还是害我?他太清楚四九城藏龙卧虎,做人绝不能把牛皮吹破天 —— 捧得越高,摔得越惨。
吴德瞥了加代一眼,冷笑:“东城加代是吧?行,那我倒要看看,等我兄弟来了,你到底有多能耐!”
事到如今,加代彻底被架在了火上 —— 三十多个兄弟都盯着他,要是服软求和,不光覃辉不答应,自己这脸面也挂不住。按他平时的性子,肯定想大事化小,可今天后路被兄弟们堵死,只能硬着头皮扛。
加代盯着吴德,沉声道:“哥们儿,不管怎么说,你先动手打人就是不对。我劝你现在打电话,让你叫的人别来了 —— 来了也是白来。想安全走出这个屋,就给我兄弟赔礼道歉、赔偿损失,咱们再谈后续。”
吴德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听你这意思,你挺牛?我倒要看看,我叫的人怎么就白来了!”
“既然你这么说,那咱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加代话音刚落,吴德就嚣张道:“我本来也懒得跟你谈!等我兄弟到了,连你们这帮人一起抓,全他妈收拾了!少在这跟我废话!”
不得不说,这吴德是真硬气,半点让步都不肯。
加代冷笑一声:“兄弟,你这话未免太狂了。刚才你给郭佟打电话,我听得一清二楚 —— 行,我现在就给他打,看看他敢不敢来!”
说着,加代掏出手机就要拨号,可意想不到的一幕突然发生:站在他旁边的高奔头早就看吴德不顺眼,如今知道加代能撑腰,更是没了顾忌。他瞅见面前桌上摆着个西瓜雕刻的果篮,二话不说抓起半个西瓜,朝着吴德脑袋就砸了过去:“我去你妈的!”
西瓜瓤瞬间砸得稀碎,吴德的眼睛都被打飞了,整个人当场懵了。他身后的四个保镖见状,“呼” 地一下全冲了上来,杜崽、肖那当即喊:“打!妈的,让他装逼!”
场面彻底失控,八戒、高奔头、崔志广一帮人蜂拥而上,三十多人群殴八个人,简直是碾压。不到一分钟,吴德、戴若军连同保镖、司机全被打趴下,包厢里的女孩吓得尖叫着跑了出去。
杜崽多少年没动手了,此刻也抄起啤酒瓶往吴德头上抡,边打边骂:“让你装逼!让你他妈装!”
吴德捂着脑袋哀嚎:“别打了!别打了兄弟!” 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
等众人停手,地上躺的躺、趴的趴,吴德和戴若军缩在沙发上,脑袋淌着血,一动不敢动 ——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帮人居然油盐不进,说打就打,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加代站在一旁,全程没动手,整个人都懵了。等反应过来,仗都打完了,事已至此,只能硬扛到底。他走到肖那、杜崽身边:“哥,看样子也谈不拢了,别在这耗着,走!”
肖那还指着吴德骂:“我告诉你,不管你是谁!敢在我兄弟场子里打人,门儿都没有!你打我弟弟,我揍你一顿,这事就算扯平!”
加代赶紧拽他:“哥,行了行了!走了走了!” 又冲众人摆手,“哥几个,先出去!都出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走出包厢,加代心里却清楚:这事绝对没完。他掏出手机,拨通了田壮的电话。
代哥当即给田壮拨去电话。
“喂,壮哥?”“哎,代弟,怎么了?你一找我,准没好事!” 田壮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又透着熟稔。
代哥赶忙把天上人间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末了道:“壮哥,那小子给朝阳分公司的郭佟,还有你们总公司一个姓刘的副手打了电话,你能不能给他们去个话,让他们先别过来?”
田壮一听,皱起眉:“多久前的事了?”“不到二十分钟。”“那来不及了!估计人都已经出发了,我现在打电话也拦不住。” 田壮沉声道,“加代,听我的,你们先撤!等之后摸清那小子的底细,该赔钱赔钱,该道歉道歉,别等他们到了把你们都扣下,那事儿就麻烦了!我今天没上班,就算赶过去也来不及,先躲一躲再说!”
“行,我听你的。” 代哥挂了电话,转头对众人说:“今天这事闹大了,兄弟们先撤,有啥事儿过后再说!”
说完,代哥、杜崽、肖那一行人就往天上人间外走。
另一边,代哥他们前脚刚出包厢,戴若军就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踉跄着扶住吴德:“德哥!德哥你没事吧?”
吴德气急败坏地吼道:“妈的!我的眼睛呢?先把眼镜给我找着!”戴若军在地上扒拉了半天,哪还有眼睛的影子?早就不知道飞哪儿去了。他只能讪讪道:“德哥,那…… 那这事咋办?”
吴德缓过劲来,眼神阴鸷,掏出手机又拨了一个号码:“喂,王哥!我在天上人间让人揍了!你带上你所有直属手下,立刻过来!把这里的人全给我带走 —— 包括那个老板!不管他们背后有什么背景,这事绝不能算完!先把人抓回去,我一个个收拾!”
电话那头问清情况后应下,随即开始调派人手,直奔天上人间而来。这王哥所属的部门,是总公司的特殊直属大队,层级比普通队伍高得多,权力也更大。吴德特意打这个电话,就是怕郭佟他们来了镇不住加代这帮人 —— 毕竟刚才他听见加代说认识郭佟。
果然,代哥和杜崽他们刚走到天上人间门口,郭佟带着分公司的人、刘副领着总公司的人就到了,足足三十多号人,直接把门口封了。
保安队长慌慌张张跑过来对覃辉说:“辉哥!外边全是警察,门都被封死了!”
覃辉看向代哥:“代哥,要不我出去看看?”“你出去没用。” 代哥拦住他,“我去瞅瞅是哪路的人,你们先在屋里待着,别都出来,不然全被扣下,事儿更难办!”
说完,代哥独自走出了天上人间,径直朝郭佟和刘副走去。
郭佟一见他,无奈道:“加代,怎么哪儿都有你?这事你也掺和了?”代哥笑着点头:“嗨,赶巧了嘛!郭队、刘副,给我个面子,你们先回去?这事儿我来处理,大不了我跟他们私聊。”
刘副摆摆手:“加代,咱们都是熟人,我和郭佟也知道你是田壮的兄弟,我们来不是冲你。但上头有指令,我们不能不来。走是不可能走的,不过看在你的面子上,你进屋跟他们好好商量,能私了最好,我们也不想趟这浑水 —— 都是熟人,帮谁都不合适,你别难为我们哥俩。”
“行,谢谢哥!那你们先上车等我,我进去跟他谈。” 代哥连忙道谢。郭佟和刘副也算给面子,毕竟背后有田壮的关系,当即带着人退到了车上。
代哥转身回了天上人间,直奔吴德的包厢,想找他谈和解 —— 事儿已经出了,逃避解决不了问题。谁知刚走到门口,包厢门突然开了,吴德领着戴若军和四个保镖,阴沉着脸走了出来。
代哥正往吴德的包厢走,想找他谈和解,没想到吴德领着戴若军和几个保镖刚好从包厢里出来,两人迎面撞上。
代哥走上前,沉声道:“哥们,咱俩唠唠。”
吴德瞥了他一眼,语气凶狠:“跟你有啥好唠的?把我打成这样,还有啥可说的?”
“是你先打了我弟弟覃辉,我这帮兄弟才动的手,凡事得讲道理。” 代哥耐着性子说,“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不想闹大。你找的人我也认识,有话好好说,没准以后还能做朋友。”
“谁他妈要跟你们做朋友?” 吴德嗤笑,“你们给我等着,一个都跑不了!这场子不是你弟弟的吗?以后别想开了!我跟你没话痨!”
代哥也来了火气:“你要这么说话,打你也是活该!人你随便找,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说完,代哥转身走回兄弟们身边,心里暗骂吴德太狂,打他一点不冤。
就在这时,外边突然驶来十四五辆总公司的车,齐刷刷停在天上人间门口。
在外边的郭佟纳闷地问刘副:“总公司的车?是你叫的?”
刘副摇头:“我哪有这权力调动他们?只有总公司老大能管!这可是内部大队,怎么回事?”
话音未落,车上下来一群全副武装的人,径直冲进了天上人间。
杜崽、闫京等人一看这阵仗,心里直发怵 —— 这帮人和普通警员完全不一样,气场明显更强。他们齐刷刷看向代哥:“加代,这是咋回事?你认识他们吗?”
代哥也愣住了,带队的人和一众队员,他一个都不认识。
这时,吴德领着戴若军他们走了过来。带队的王哥一见吴德,立刻上前握手:“老弟,你没事吧?”
吴德指着代哥一行人,怒道:“王哥,就是他们!”
王哥扫了代哥一眼,根本没当回事,挥手下令:“把他们全抓起来,带回队里!”
四十多号人瞬间围了上来,掏出手铐就要动手。这帮混社会的哪里敢反抗?对方是总公司的内部大队,真反抗就是罪加一等。
代哥赶紧上前,客气道:“领导,您好!你们凭什么抓我们?凡事有缘由,您只看到他挨打,却没看到他先打了我们的人!”
“凭什么?打人犯法,这还不够?” 王哥冷笑,“少废话,先跟我们走,有话回队里说!”
“领导,我认识你们总公司的田壮,他是我哥,我能不能给他打个电话,您跟他说一声?” 代哥试图搬出田壮。
王哥斜眼瞥他:“认识田壮又怎样?拿他压我?我告诉你,提谁都没用!劝你们别反抗,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手下人立刻动手,“咔咔” 几声,杜崽、闫京等人全被戴上了手铐。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代哥身上,他刚掏出手机想拨号,就被王哥的手下一把抢走:“谁让你打电话了?”
代哥盯着王哥,沉声说:“大哥,话我已经说到了,你要抓我可以,但后果你自己承担!”
“呵,我倒要看看什么后果!” 王哥不屑一顾,“把他也铐上!”
就这样,代哥、杜崽、闫京、覃辉等四十多人,一个没剩全被铐了起来,浩浩荡荡押上了车。
外边的郭佟和刘副看得一清二楚,却半个字都不敢说 —— 他们和王哥分属不同系统,根本管不了对方。
王哥出来后,冲郭佟、刘副摆了摆手:“上头的直接命令,具体情况我就不多说了,辛苦二位了。” 两人只能干笑点头,啥也不敢问。
吴德走到王哥身边,说:“王哥,今天太晚了,我暂时不方便找人。你先把他们押在总公司,明天一早我再过去处理他们!”
吴德跟王哥叮嘱道:“明天我肯定找人收拾他们,这帮小子我绝饶不了!”
王哥点点头,压低声音说:“老弟,你明天一早可得抓紧!我能把他们都抓起来,但你别看我刚才硬气,加代、杜崽、闫京这些人我都听过,背后都有靠山,这里面的关系错综复杂。你下手必须快 —— 现在他们的电话都在我手里,我能保证明天之前没人插手,可一旦消息走漏,有人出面保他们,这事儿就难办了。尤其是那个覃辉,能开这么大的场子,绝不是普通人。”
“王哥你放心!明天一早我给你打电话,咱们再联系!” 吴德拍着胸脯保证。
这边敲定后,代哥、杜崽、闫京一行人全被王哥带回了总部,直接关了起来 —— 既不问话,也不打骂,就这么晾着,让他们在屋里干等着。王哥当晚也没回家,特意留下来盯着,生怕出什么岔子。他在值班室里有张床,就这么和衣而卧,一晃到了第二天早上六点多。
王哥睡得正香,突然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顿时来了起床气:“谁啊?大清早的打电话!”
拿起手机一看,是加代的电话在响,他不耐烦地摁断,翻个身继续睡。可刚闭上眼,电话又响了起来,王哥再次挂断,嘴里嘟囔着:“妈的,没完没了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而电话那头,正是勇哥 —— 往常这个点,加代早就把油条、豆浆摆到他面前了。昨天勇哥喝得多,晚上没吃好,这会儿肚子饿得咕咕叫,加代却迟迟没来,他还纳闷:“这小子敢不接我电话?是不是昨天玩嗨了喝多了?不对啊,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挂我电话!”
勇哥不死心,第三次拨了过去。
这边王哥实在忍不了了,一把接起电话,吼道:“喂!刚几点啊!你电话打个没完,还让不让人消停了?”
勇哥愣了愣,纳闷道:“我操,什么情况?” 随即沉声道,“六点多了!我饿了,我的早餐呢?”
王哥没好气地怼回去:“你饿不饿跟我有屁关系!咋不饿死你呢?你谁啊?”
勇哥这才反应过来,对方不是加代,立刻问道:“我操!你不是加代?哥们儿你是谁?加代人呢?”
王哥满肚子火气,嚷嚷道:“加代?加代让我抓了!你还惦记早餐?我早上还没吃呢!” 说完 “啪” 地挂了电话。
勇哥彻底懵了:“加代让人抓了?这小子说话这么冲!” 他琢磨了一下,再次把电话拨过去。
王哥刚要关机,见电话又打进来,怒冲冲接起:“你没完了是吧?你饿了自己吃去,大清早总打什么电话!”
勇哥压着脾气说:“哥们儿,你先别挂电话,我跟你好好说。你是哪儿的?你是谁?加代是我老弟,你把他弄哪儿去了?”
王哥冷笑一声:“我也不怕告诉你,我们是总部直属的!说了你也不懂!我姓王,昨天加代在外头带人打人,惹了大事你知道吗?你也别指望他给你送早餐了,他出不去了!你要是再打电话骚扰,信不信我连你一起抓进来?”
勇哥一听,乐了:“哎呦我靠,你这小子挺有意思,还想抓我?”
他顿时来了兴致,慢悠悠道:“哥们儿,那你怎么的,我告诉你我在哪儿,你过来抓我呗?”
王哥彻底被激怒了:“怎么地?你以为我不敢?昨天的事儿,是不是你也参与了?!”
勇哥轻笑一声:“对!我不光参与了,还是我指使的!你过来抓我吧!”
说完,勇哥把自己的地址告诉了王哥 —— 而王哥,是真没看出来深浅,当即应道:“行啊!还有个漏网之鱼!你给我等着,我现在马上过去找你!”
勇哥挂了电话,立刻给手下打去:“给我备 20 个人,在楼下等着!” 说完直接挂断。他觉得这事挺有意思,索性就在家等着王哥上门 “抓他”。
另一边,王哥被勇哥气得够呛,心里暗道:这肯定是背后的主谋!加代打人都是他指使的,必须把他也抓了!正准备带人出发,吴德的电话打了进来:“王哥,我已经跟上面打过招呼了!这事要从重、从严、从快处理,你放心大胆去做,有我兜着!把覃辉、加代还有打我的人全扔进去,他们身上肯定还有别的事儿,你接着查,正好借着这次机会全打掉!”
王哥一听,彻底放下心来 —— 有吴德上面的人撑腰,他相当于拿着尚方宝剑,当即拍胸脯:“老弟放心,我指定给你办得明明白白,这帮小子一个都跑不了!对了,我刚发现这事儿还有个主谋,刚才给我打电话,说打你是他指使的!”
吴德一愣:“哦?还有这人?你知道他是谁吗?”“管他是谁!只要沾边就收拾!”“行!不管是谁,参与了就办!上面都打好招呼了,你别怕,尽管整!”
挂了吴德的电话,王哥想了想,拿着加代的手机给勇哥回拨过去:“我正式通知你,你牵扯进重大案件里了,不许走!我现在就过去抓你,你跑也没用,跑了就按畏罪潜逃算!”
勇哥轻笑一声:“行啊,地址我都告诉你了,你尽管来,我肯定配合调查,绝不跑。”
挂了电话,勇哥又给涛哥打了过去:“喂,干啥呢?”涛哥迷迷糊糊接起:“勇哥?这么早打电话干啥?才几点啊?”“你一天天的也不干正事,告诉你,一会儿有人要来抓我。”涛哥以为他开玩笑:“勇哥,你别逗了,谁敢抓你啊?”“少废话,给我派几个人过来,到我家站岗,我只给你十五分钟!”涛哥一听语气不对,连忙应道:“哎哎,勇哥,真有人要抓你?我马上安排!”
涛哥此时根本不在四九城,远在外地的他立刻给手下排长雷子打电话:“赶紧把你的特勤全调到勇哥家楼下,听勇哥安排!你离他最近,十分钟内必须到位!”
雷子哪敢耽搁,立刻调了一个班的人手,全员全副武装,五分钟不到就齐刷刷站在了勇哥家门口。加上勇哥自己的人,足足三十多号,整整齐齐排开。
勇哥也是闲得慌,把这事儿当乐子,趴在窗户上瞅了瞅,嘀咕道:“人有点多啊。” 随即慢悠悠走到门外,对众人说:“都散开,别让人看出这儿有人,明白吗?”
手下都是专业的,立刻应声照做,眨眼间分散隐蔽起来 —— 表面看勇哥的别墅门口空空荡荡,实则暗藏人手。涛哥派来的十几个人还愣在原地,勇哥摆摆手:“你们也进来,留俩人去对面买包子。”
众人面面相觑:“领导,我们…… 不敢进啊。”勇哥眼睛一瞪:“让你进就进!”
十几个人这才跟着进了别墅,门外只留了勇哥的管家。一切安排妥当还不到五分钟,外面突然警笛大作 —— 王哥带着六台车、二十多号人,已经浩浩荡荡停在了勇哥家门口!
王哥带着手下齐刷刷下车,走到勇哥家门前,打量着气派的别墅,嘀咕道:“行啊,房子挺不错。”
正要进门,两个穿便装的人提着油条、豆浆、豆腐脑走了过来 —— 正是勇哥派去买早餐的特勤。王哥拦住他们:“你们要进去?干啥的?”
两人对视一眼:“买早餐的。”
王哥心里纳闷:这房主到底啥来头?电话里喊着饿要早餐,这会儿又有人专程送过来。他摆摆手:“正好,你们敲门,我们跟你一起进去。”
两人没多想,上前 “梆梆梆” 敲了门。门一打开,王哥带着手下不管不顾,呼啦一下全涌了进去 —— 幸好勇哥家屋子够大,才没显得拥挤。
众人进屋后,只见勇哥悠然坐在沙发上,买早餐的两人把东西往茶几上一放,咔咔拆开包装,自顾自摆着油条、豆浆。王哥见状,怒道:“哎!你们没看见我进来?” 他看向勇哥,“刚才是不是你打电话让我来抓人?”
勇哥抬眼瞥他:“对,是我。”
“是你就好!” 王哥一摆手,身后两个手下立刻拿着手铐朝勇哥走去。
勇哥坐在沙发上纹丝不动,淡淡道:“都出来吧。”
话音刚落,别墅里几个房间瞬间窜出十几个人,个个手持制式武器,训练有素地将王哥一行人团团围住。
王哥当场吓懵了:“我操!什么情况?” 他当过兵,一眼认出这些武器是部队制式装备,再看这帮人的神态动作,绝不是普通混混 —— 他瞬间明白,自己惹到硬茬了。
领头的雷子走到王哥面前,厉声喝问:“干啥的?你们是哪部分的?”
“哪部分的”—— 这不是普通人的问法,王哥心里咯噔一下,彻底慌了。他的手下也全都傻了眼,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我他妈问你话呢!你是哪儿的?” 雷子又喝一声。
王哥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雷子见状,抬手就给了他一个大耳刮子:“说!你有多大权力,敢来这儿抓人?谁给你的命令?”
说着,雷子掏出证件一亮。王哥瞅见证件内容,彻底傻眼了 —— 这是捅破天了!
雷子一摆手:“把他们都押起来!” 手下立刻上前,将王哥一行人控制住,押到门外。
勇哥冲王哥招招手:“你过来。”
王哥哆哆嗦嗦走到跟前,勇哥慢悠悠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领导,我…… 我不知道啊!我就是奉命行事,可能是消息有误…… 您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王哥吓得语无伦次。
“消息没错,打电话的就是我。” 勇哥盯着他,“我问你,加代在哪儿?”
“在…… 在我那儿!”
“他怎么了?你凭什么抓他?谁让你抓的?”
“我就是个跑腿的,奉命办事……”
旁边的雷子一听,又扬手给了王哥一巴掌。王哥捂着脸哀求:“别打了!别打了!”
勇哥摆摆手拦住雷子,沉声道:“最后问你一遍,谁让你抓的加代?说了,我不追究你责任;不说,就冲你电话里骂我的事,你这身衣服也保不住!”
王哥哪还敢隐瞒,急忙道:“是德哥!是德哥让我抓的!”
“德哥?大院那个?” 勇哥皱起眉,王哥连忙点头。
勇哥冲雷子吩咐:“把他带下去,好好审查,看看他还有没有别的事儿,等我电话。”
雷子立正敬礼:“是,领导!” 随即押着王哥离开。
勇哥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 —— 这事儿有点棘手了。德哥他认识,同属大院圈子,性格奸诈狠辣,不好对付。但加代是他的人,绝不能不管。他思索片刻,掏出手机,给德哥拨了过去。
勇哥心里清楚,要救加代,必须找德哥 —— 两人同属大院圈子,虽交情一般、互相仅存耳闻,但这事绕不开他。他不再犹豫,拨通了德哥的电话。
“哎,你好,哪位?” 德哥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德子,我是大勇。”“哎呀,勇哥!” 德哥语气瞬间热络,“好久不见啊!得有两三年没联系了吧?”“可不是嘛。” 勇哥开门见山,“不跟你绕弯子了 —— 加代是我老弟,现在被你扣着,你看这事儿怎么解决?”
德哥心里咯噔一下,着实意外加代竟和勇哥有关系。他深知勇哥在圈子里的分量,行事霸道,绝不是自己能得罪的 —— 勇哥肯好声好气商量,已是给足面子,若执意回绝,后患无穷。
他立刻换了副恭顺的语气:“哎呀勇哥,我真不知道加代是你兄弟!早知道哪能有这事儿?他也没跟我提过你啊!既然你开口了,老弟肯定给面子!咱哥俩虽久不联系,我一直惦记着你呢!你放心,我这就打电话安排,马上把加代老弟放出来!”
“行,德子,这个面子我记下了。” 勇哥松了口气,“改天空了,我做东,咱哥俩好好聚聚。”“勇哥太客气了!就是个小误会,改天我亲自登门拜访!我现在就去处理!”
挂了电话,德哥却陷入了纠结 —— 他咽不下这口气:本想在覃辉场子摆谱,反倒挨了顿打,若全放了人,面子往哪搁?可勇哥的面子又不能不给。思忖片刻,他打定主意:放加代一个,剩下三十多人继续扣着!勇哥只提了加代,没说其他人,只要手里有人,总能出这口恶气,还能让勇哥欠个人情。
拿定主意,德哥没打电话,亲自去了总公司,让人把加代单独带到审讯室。他坐在对面,慢悠悠道:“加代,没想到你是勇哥的兄弟。别的不多说,勇哥给我打了电话,我卖他个面子,一会儿你就能走了。”
加代刚松口气,就听德哥话锋一转:“但我把话说清楚 —— 你能走,你那帮兄弟一个都别想走。”
“德哥,杀人不过头点地。” 加代沉声道,“我兄弟当晚是冲动了,但你先打了覃辉,这事本就有误会。你高抬贵手,放了他们吧!你提什么条件都行,只要我们能办到,绝不推辞!”
德哥冷笑:“加代,你想多了。要不是勇哥开口,你也别想走。我挨了打,岂能像你们这帮人似的谈条件?我要把他们全定罪送进去,该判就判!你出去后,好自为之吧。”
“那这事就没得谈了?”“没得谈!谁来都没用。你能保住自己,就偷着乐吧,你那帮兄弟,我定要往死里收拾!”
加代沉默片刻,抬头盯着德哥:“那我不走了。你放他们走,我留下 —— 他们的罪,我一个人担!”
德哥看着加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兄弟,我可没逼你 ,这可是你自愿的?”
德哥听加代说要一人揽下所有罪责,心里暗暗高兴 —— 他虽不愿得罪勇哥,却也瞧不上对方事事霸道的做派:本来是我卖你面子放加代,现在是他自己不肯走,这就跟我没关系了。
他盯着加代,再次确认:“老弟,你可想好了!这可不是我逼你,是你自愿的,对不对?”“对,我自愿的。” 加代斩钉截铁,“只要放了我兄弟,我留下。”
“行,加代,你够讲义气。” 德哥冷笑一声,喊来手下,“给加代做笔录,让他把事情经过都写清楚。”
加代在笔录里毫无保留,承认所有事都是自己指使、自己带头干的,把所有责任全揽到身上,签字画押后,德哥拿起笔录看了看,心里暗道:成了,看你勇哥这回怎么说!
他倒是守信用,转头就把杜崽、闫京等人全放了。众人走出总公司,回头一看,根本不见加代的影子。杜崽、闫京瞬间反应过来,正焦急时,田壮走了出来,众人立刻围上去:“壮哥!怎么把我们放了,加代没出来?”
“还用说吗?” 田壮叹了口气,“他把所有事儿都揽了,不然你们谁也出不来。”
闫京急道:“那你快想办法啊!不能让加代真进去!需要我们做什么,绝无二话!”“我能不急吗?” 田壮皱着眉,“可他突然来这么一出,事情已经超出我能管的范围了。他做事也不跟我商量,我也是刚知道!”
闫京不死心:“那我们凑钱?三十多人凑个千八万,能不能把加代捞出来?”“你混了这么多年,还看不明白?” 田壮摆手,“这根本不是钱的事儿!对方不差钱,也不吃这套。你们先走吧,保持联系,我再想想办法。”
众人无计可施,只能先去酒店商量对策。既然钱不管用,那就只能托关系 —— 可要是真有能说上话的关系,加代也不会主动揽罪了。最后众人还是觉得,先凑钱开路,总能找到能办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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