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从未死去,它甚至还没有过去”。
这是一条让所有人都无处安放悲伤的新闻。一种极致的荒谬感,正在撕裂我们对所谓“现代文明”的认知。
当地时间12月14日,澳大利亚悉尼邦迪海滩。在犹太教的光明节庆祝活动上,枪声骤然响起。16人死亡,40人受伤。其中一位遇难者,名叫亚历山大·克莱特曼,87岁。
他是一位纳粹大屠杀的幸存者。1938年出生于乌克兰的他,童年是在躲避纳粹追杀和西伯利亚的冰雪中度过的。他花了一生的时间,从地狱爬回人间,在澳洲这个以包容著称的国家娶妻生子,安享晚年。
然而,历史跟他开了一个最恶毒的玩笑。80年后,不是在奥斯维辛,而是在悉尼的海滩上。不是死于纳粹党卫军,而是死于一对穆斯林父子的枪口下。这一枪,不仅杀死了他,更击穿了西方文明最虚伪的底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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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仇恨变成“家族信仰”。
这次的凶手,是一对父子。父亲萨吉德·阿克拉姆,50岁。儿子纳维德·阿克拉姆,24岁。
这本该是一对享受天伦之乐的父子,却变成了一对“亡命徒”。他们持枪冲进人群,父亲先被打死,儿子守着父亲的尸体继续射击,直到受伤被捕。全程没有逃跑,没有犹豫。这是一种“献祭式”的杀戮。
是什么样的仇恨,能让一位父亲带着儿子去送死?是什么样的信仰,能让一个儿子看着父亲死在眼前而面不改色?
答案只有一个:仇恨已经变成了他们的信仰。在加沙的废墟上,在西方的政治正确里,这种仇恨被一代代传承下来。
对于阿克拉姆父子来说,这或许不是犯罪,而是一场神圣的“殉道”。扣动扳机的是父子,杀死的也是父子。仇恨就这样像病毒一样,在一个个家庭中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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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 萨吉德·阿克拉姆、儿子 纳维德·阿克拉姆
西方“多元文化”的崩塌。
最让人不寒而栗的,是西方社会的反应。在悉尼枪击案发生的当晚,在另一个穆斯林聚集区,竟然有人燃放烟花庆祝。
在美国布朗大学,当另一名枪手高喊“真主伟大”开枪时,CNN、《纽约时报》等主流媒体却集体失声,刻意隐瞒了这句口号。
为什么?因为他们怕。怕破坏“政治正确”,怕得罪日益庞大的移民群体。澳大利亚一直奉行“多元文化主义”,试图用包容来感化一切。但现实给了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你包容了他们的人,却包容不了他们的恨。
你以为他们在融入,其实他们在潜伏。这对父子都是澳大利亚公民,父亲还有合法持枪证。他们不是外来的恐怖分子,他们是西方社会自己养大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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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的防线如此脆弱。
我们总以为,奥斯维辛之后,人类已经学会了反思,文明已经战胜了野蛮。但亚历山大·克莱特曼的死告诉我们:并没有。
极端的思想并没有消失,它只是换了个马甲。以前叫纳粹主义,现在叫极端主义。以前在集中营杀人,现在在海滩、校园杀人。那种把人“非人化”、把具体的生命变成抽象符号的暴行,依然在世界的各个角落上演。
对于那些枪手来说,亚历山大不是一位慈祥的祖父,不是一位大屠杀幸存者,他只是一个“犹太人”。只要贴上这个标签,就可以像杀鸡一样杀掉。这就是“去人化”的恐怖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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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87岁老人的倒下,是文明的耻辱。
他的一生,本该是对仇恨最有力的反击。他活下来了,建立了家庭,有了11个孙辈。但最终,他还是没能逃脱仇恨的诅咒。
这场跨越世纪的谋杀,是一声凄厉的警钟。它提醒我们,宽容和善良,并不能自动消灭仇恨。当西方国家还在为“多元文化”沾沾自喜时,当媒体还在为暴徒遮遮掩掩时,地狱的大门,其实从来没有真正关上。
如果人类不能从这血淋淋的教训中醒来,那么下一个“亚历山大”,可能就是我们身边的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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