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给的嫁妆是把旧钥匙,婆婆不解,老公用它打开一扇门,全家沉默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结婚那天,我妈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把锈迹斑斑的旧钥匙,郑重地放在我手心里。

"丫头,这是妈给你的嫁妆。你收好,等该用的时候再用。"

我愣住了,婆婆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那天晚上,婆婆在房间里跟公公吵了一架,声音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什么穷酸娘家!嫁妆就一把破钥匙,也不知道能开什么锁!咱们家彩礼给了十八万,她们家就拿这个糊弄人?"

我躲在新房里,眼泪止不住地流。

三年后,我妈突然病倒了。弥留之际,她握着我的手说:"丫头,钥匙……钥匙还在吗?"

我点点头,她却笑了,笑着笑着,眼睛就闭上了。

料理完后事,老公在老屋的墙角发现了一扇落满灰尘的小门。他拿出那把旧钥匙,轻轻一拧。

门开了。

门后的东西,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叫林小慧,今年二十八岁。

我出生在一个偏远的小山村,家里穷得叮当响。父亲在我八岁那年得了重病,没钱治,硬是拖了两年,最后还是走了。

从那以后,家里就剩下我和我妈两个人,相依为命。

我妈叫周桂兰,是个苦命的女人。父亲走后,她一个人扛起了整个家。白天在地里干农活,晚上去镇上的饭店刷盘子洗碗,一个月挣几百块钱,供我上学。

村里人都说她傻,一个寡妇带着个丫头片子,供什么学?早点让孩子出去打工挣钱才是正经事。

可我妈不听。她说:"我这辈子就吃了没文化的亏,小慧不能走我的老路。"

就这样,我妈硬是用她那双长满老茧的手,把我供到了大专毕业。

毕业那年,我在县城找了份文员的工作,一个月三千多块钱。虽然不多,但总算能自己养活自己了。我想把妈接到城里来住,可她死活不肯,说城里花销大,她一个老太婆住不惯。

我知道,她是怕给我添负担。

后来,我认识了陈志远。

陈志远是我们公司的销售,比我大两岁,长得不算帅,但人很踏实。他追了我三个月,每天给我带早餐、送我下班,风雨无阻。

我被他的真诚打动了,答应做他女朋友。

交往一年后,他带我回家见了父母。

他家在市里,条件比我家好太多了。三室一厅的大房子,装修得亮堂堂的,客厅里还摆着一台六十寸的大电视。

他妈妈——也就是我后来的婆婆——姓王,叫王秀芬。第一次见面,她上下打量了我好一会儿,然后问:"小慧啊,你家是哪儿的?"

"我老家在山里,一个小村子。"

"哦,农村的啊。"她的语气淡淡的,"家里还有什么人?"

"就我和我妈。"

"你爸呢?"

"我爸……走得早。"

王秀芬的眉头皱了皱,没再说什么。

那顿饭吃得很沉默。我能感觉到,她对我不太满意。

回去的路上,陈志远安慰我:"别多想,我妈就那样,刀子嘴豆腐心。时间长了她就接受你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

我和陈志远谈了两年恋爱,感情一直很稳定。他对我很好,每个月发了工资都会给我买礼物,逢年过节还会陪我回老家看我妈。

我妈很喜欢他,说这孩子实在,靠得住。

可王秀芬对我的态度,始终不冷不热。每次去他家,她都是那副爱答不理的样子,从来没给过我好脸色。

我知道,她是嫌我家穷。

后来陈志远提出要结婚,王秀芬一开始是反对的。她跟陈志远说:"你找什么样的姑娘找不着?非得找个农村的?她家什么条件你不知道?以后结了婚,她妈生病了、要钱了,还不是得咱们家掏?"

陈志远跟她吵了一架,说非我不娶。

王秀芬拗不过儿子,最后勉强同意了。但她提了一个条件:彩礼可以给,但嫁妆也得拿得出手,不能让他们陈家丢人。

"别的不说,起码得陪送个像样的东西吧?金首饰、家电、被褥,一样都不能少。"

陈志远把这话转告给我的时候,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家什么条件,我自己清楚。这些年我妈供我读书,已经掏空了家底。让她再拿出一大笔钱来置办嫁妆,根本不可能。

我打电话给我妈,支支吾吾地说了这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我妈才开口:"丫头,你别担心。嫁妆的事,妈会想办法的。"

"妈,您别太为难自己……"

"不为难。"我妈的声音很平静,"你是妈的闺女,妈不能让你在婆家抬不起头。"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婚期定在第二年的五月。

婚礼前一天,我妈从老家赶了过来。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头发也比以前白了许多,整个人又黑又瘦,跟城里那些保养得当的阿姨比起来,像是老了十岁。

王秀芬看到她的第一眼,脸上的表情很微妙——像是嫌弃,又像是不屑。

"亲家,一路辛苦了。"她客气地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借口去厨房忙活,再也没出来。

我妈也不在意,拉着我的手进了房间,把门关上。

"丫头,妈有样东西要给你。"

她说着,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来,里面是一把旧钥匙。

钥匙锈迹斑斑,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也不知道是开什么锁的。

"妈,这是……"

"这是妈给你的嫁妆。"我妈把钥匙放在我手心里,神情郑重,"你收好,等该用的时候再用。"

我愣住了:"妈,就……就这个?"

"就这个。"我妈笑了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深意,"丫头,你信妈,这把钥匙比什么金银首饰都值钱。等你用到它的那天,你就明白了。"

我看着手里那把锈迹斑斑的钥匙,心里七上八下的。

我不是嫌弃我妈给的东西少,我是担心婆婆那边怎么交代。她本来就看不起我家,现在嫁妆就一把破钥匙,她还不得闹翻天?

可我妈那么郑重其事地交给我,我又不好说什么。

"妈,我收下了。"我把钥匙攥在手心里,"您放心,我会好好保管的。"

我妈点点头,眼眶有些红:"丫头,妈知道你在婆家会受委屈。但你记住,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挺直腰杆做人。你是妈的闺女,妈不能给你荣华富贵,但妈给你的东西,一定是最好的。"

那天晚上,我把钥匙用红绳穿起来,挂在脖子上,贴着胸口。

不管它能开什么锁,这是我妈给我的,我要好好收着。

婚礼当天,按照风俗,男方要来女方家接亲,然后当场交换嫁妆和彩礼。

陈志远一家早早就到了。王秀芬穿得很体面,脖子上还戴了一条金项链,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亲家,彩礼我们都准备好了。"王秀芬笑眯眯地把一个红包和几件金首饰递给我妈,"十八万现金,三金也都齐了,您看看。"

我妈接过来看了看,点点头:"谢谢亲家,都齐了。"

"那嫁妆呢?"王秀芬的眼睛往我妈身后瞟了瞟,"亲家准备了什么嫁妆?"

我妈从口袋里掏出那把旧钥匙,递了过去。



"就这个。"

空气突然安静了。

王秀芬愣愣地看着那把锈迹斑斑的钥匙,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就……就这个?"

"对,就这个。"我妈的语气很平静,"这把钥匙是我给小慧的嫁妆,比什么都值钱。"

王秀芬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她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笑容:"亲家,您这是……开玩笑吧?"

"我没开玩笑。"

"可这……这就一把破钥匙啊!"王秀芬的声音提高了几度,"我们家给了十八万彩礼,还有三金,你们家就拿这个糊弄我们?"

"妈!"陈志远拉了拉她的袖子,"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您别……"

"我怎么了?"王秀芬甩开他的手,"我说错了吗?嫁妆嫁妆,哪家姑娘出嫁不是大包小包地陪送?她们家倒好,就一把破钥匙,也不知道能开什么锁,怕不是捡来糊弄人的吧?"

我站在旁边,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妈的脸色也很难看,但她没有发火,只是淡淡地说:"亲家,这把钥匙的来历我不方便说,但我可以保证,它比你给的十八万彩礼值钱多了。你现在不信,以后会信的。"

"哼,我倒要看看,一把破钥匙能值多少钱!"

婚礼就在这种尴尬的气氛中草草收场。

那天晚上,我躲在新房里,听见婆婆在隔壁房间里跟公公吵架。

"什么穷酸娘家!嫁妆就一把破钥匙,也不知道能开什么锁!咱们家彩礼给了十八万,她们家就拿这个糊弄人?"

"行了行了,都结婚了,你还说这些干嘛?"公公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我怎么能不说?你看看人家隔壁老李家的儿媳妇,嫁妆陪送了一辆车!再看看咱们家,娶了个穷丫头,嫁妆就一把破钥匙,说出去我都嫌丢人!"

我捂着耳朵,眼泪止不住地流。

陈志远轻轻推门进来,看到我在哭,赶紧走过来抱住我。

"别听她的,她就那样,过几天就好了。"

"可是……"

"没有可是。"他擦掉我脸上的眼泪,"你是我媳妇,我不让你受委屈。"

我靠在他怀里,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

可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婚后的日子,比我想象中还要难熬。

婆婆对我一直不冷不热,动不动就指桑骂槐。每次我做饭,她都要挑三拣四:"这菜盐放多了""那个汤太淡了""怎么又做这道菜,一点新意都没有"。

我打扫卫生,她嫌我不干净:"这儿还有灰""那儿没擦到""你在娘家就是这么干活的?"

我洗衣服,她嫌我浪费:"洗衣液倒那么多干嘛?""用什么洗衣机,手洗不行吗?"

我忍了,一直忍着。

有一回,我妈从老家寄来了一些土特产——自家晒的红薯干、腌的咸菜、还有一袋自己种的花生。

我高高兴兴地拿回家,想让婆婆也尝尝。

婆婆看了一眼,嘴角一撇:"这都什么东西?乡下人吃的玩意儿,也拿得出手?"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

"妈,这是我妈自己做的,很好吃的……"

"行了行了,放那儿吧。"婆婆摆摆手,"我不爱吃这些土里土气的东西。你自己吃吧,别浪费了。"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阳台上,把那些红薯干一根一根吃完,眼泪掉进嘴里,又甜又咸。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我和陈志远的感情还是很好,但婆婆对我的态度始终没有改变。在她眼里,我永远是那个"嫁妆只有一把破钥匙"的穷丫头,配不上她儿子。



有一次,婆婆的姐妹来家里做客,几个老太太坐在客厅里聊天,说到各家儿媳妇的嫁妆。

"我儿媳妇娘家陪送了十万块钱,还有一套家电。"

"我那个更多,二十万,还有一辆车。"

婆婆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轮到她说的时候,她冷哼一声:"我儿媳妇的嫁妆?别提了,就一把破钥匙,也不知道能开什么锁。"

几个老太太愣了愣,然后捂着嘴笑起来。

"真的假的?就一把钥匙?"

"可不是嘛,我第一次见这么穷的娘家。"

我站在厨房门口,听着她们的嘲笑声,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在地上。

那一刻,我真的很想冲出去跟她们理论。可我忍住了。

我知道,理论也没用。在她们眼里,嫁妆就是一个女人的身价。我的身价,就是那把旧钥匙。

我把那把钥匙一直贴身收着,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

每次受了委屈,我就会把钥匙拿出来看看,想起我妈说的话:"这把钥匙比什么金银首饰都值钱。等你用到它的那天,你就明白了。"

可我一直不明白,一把旧钥匙,到底能值什么钱?

我打电话问过我妈好几次,可她每次都笑着说:"时候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猜不透她的意思,只能把钥匙好好收着。

结婚第二年,我怀孕了。

婆婆的态度突然好了很多——当然,不是对我好,是对我肚子里的孩子好。

"小慧啊,你现在有身孕,要多注意休息,别太累了。"

"这个鸡汤是我特意给你炖的,多喝点,对孩子好。"

"以后生了孩子,我来带,你就负责好好养身子。"

我知道她是看在孩子的份上,但心里还是有些高兴。至少,这个家没那么冷冰冰了。

十个月后,我生了个大胖小子,七斤八两。婆婆高兴坏了,逢人就说:"我孙子,长得跟我儿子小时候一模一样!"

我妈也从老家赶过来,帮我坐月子。

她看到外孙的第一眼,眼泪就掉下来了:"丫头,你受苦了。"

我握着她的手,笑着说:"妈,不苦,值得。"

那段时间是我嫁到陈家以来最幸福的日子。婆婆虽然还是不待见我,但看在孩子的份上,对我客气了很多。我妈在这儿帮忙,家里的气氛也和谐了不少。

可好景不长。

我妈住了一个月,就说要回老家。我留她,她不肯,说老家还有一堆事要忙,不能总在这儿待着。

"妈,您一个人在老家,我不放心……"

"放心吧,我身子骨硬朗着呢。"我妈笑着拍拍我的手,"你把孩子带好,把日子过好,就是对妈最大的孝顺。"



她走的那天,我送她上了长途汽车。车子开动的那一刻,我看见她在窗户里朝我挥手,笑得很开心。

可我不知道的是,那是我最后一次看到她站着的样子。

我妈走后,我的日子又恢复了以前的模样。

婆婆对我的态度也渐渐冷了下来,虽然不像以前那么刻薄,但也说不上亲近。在她心里,我始终是那个"嫁妆只有一把破钥匙"的穷丫头。

我安慰自己:算了,只要孩子好,只要志远对我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儿子一天天长大,转眼就两岁了。

那年冬天,我接到了老家邻居打来的电话。

"小慧啊,你妈……你妈晕倒了,已经送到镇医院了,你赶紧回来吧!"

我一听,脑袋"嗡"地一下,整个人都懵了。

我连夜赶回老家,到医院的时候,我妈已经躺在病床上了。

医生说,是肺癌晚期,已经扩散了。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我跪在床边,握着我妈的手,泪流满面,"妈,您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怎么不早点去检查?"

我妈躺在床上,脸色蜡黄,瘦得皮包骨头。她费力地睁开眼睛,看着我,挤出一个笑容。

"丫头,别哭……妈没事……"

"您都这样了,还说没事!"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妈,我带您去大医院,我们治,一定能治好的……"

"不治了。"我妈轻轻摇了摇头,"治也是白花钱……"

"钱不重要!您的命才重要!"

"傻丫头……"我妈伸出枯瘦的手,摸了摸我的脸,"妈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你过得好。你现在有丈夫、有孩子,妈知足了……"

我趴在床边,哭得撕心裂肺。

陈志远也赶了过来,陪着我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

第四天凌晨,我妈突然醒了,精神比前几天好了很多。

她拉着我的手,眼神很平静。

"丫头,妈要走了。"

"妈,您别说这样的话……"

"听妈说完。"她打断我,声音很虚弱,但很坚定,"妈给你的那把钥匙……还在吗?"

我愣了愣,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那把钥匙还挂在脖子上,贴着皮肤,温热的。

"在,一直在。"

"好……"我妈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下来了,"丫头,等妈走了……你回老家,用那把钥匙……开老屋西边墙角的那扇门……"

"妈,那扇门后面是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她说完这句话,眼睛缓缓闭上了。

我握着她的手,感觉到她的体温一点一点变凉,心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了一块。

"妈——"



我妈下葬那天,天空飘着小雪。

村里的乡亲们都来帮忙,送她最后一程。我跪在灵前,哭得几乎昏过去。

陈志远一直陪在我身边,扶着我,给我递纸巾。

婆婆没有来。她说路太远,身体不好,就不折腾了。

我没有怪她,只是心里更凉了几分。

办完丧事,乡亲们都散了,只剩下我和陈志远站在老屋前。

"小慧,你妈临终前说的那把钥匙……你要不要试试?"陈志远轻声问。

我摸了摸胸口的钥匙,心里七上八下的。

这把钥匙,我妈藏了三年,到底能开什么门?

我带着陈志远走进老屋,来到西边的墙角。

那里有一扇不起眼的小木门,落满了灰尘,门板都有些腐朽了。我以前从来没注意过这扇门,一直以为是废弃的杂物间。

我解下脖子上的钥匙,手有些发抖。

陈志远握住我的手:"我来吧。"

他接过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

"咔嗒"一声,门开了。

门后是一间不大的暗室,没有窗户,黑漆漆的。陈志远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往里面照了照。

那一刻,我们俩都愣住了。

昏暗的灯光下,一个老旧的木柜子静静地立在角落里。柜门上贴着一张发黄的纸条,上面是我妈的字迹:

"小慧,这是妈给你的嫁妆。"

陈志远打开柜门,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沓一沓的东西——

是钱。

一捆一捆扎好的百元大钞,还有几本存折,几张房产证……

我蹲下身,颤抖着拿起最上面的一个信封。信封里是一封信,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

我打开信,借着手电筒的光,一行一行地看下去。

看着看着,眼泪夺眶而出。

"妈……妈……"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那把钥匙的意义。

也终于明白了,我妈这些年……到底为我付出了多少……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