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气运一体?丈夫离世2天后,妻子梦中离世,高僧点破3点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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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籍《太平广记》有云:“夫妻,人伦之始,宿缘所构。” 说的便是夫妻乃是前世的缘分,今生的共担。而民间更有一说,叫做“同林鸟,共气运”,结发夫妻,祸福相依,命运相连。

我本不信这些,直到我父母相继离世。

父亲头七刚过,灵堂的纸钱灰还没扫干净,我姐陈兰就“啪”地一声把户口本拍在了桌上。

“陈辉,这房子,爸生前就说好了是留给我儿子结婚用的!你赶紧收拾收拾,跟你老婆孩子搬出去!”



我看着她那张涂着鲜红口红的嘴,只觉得比灵堂上烧的纸人还要冰冷。

“姐,爸妈尸骨未寒。”

“尸骨未寒才要赶紧办!不然等你们赖在这不走了怎么办!”

01.

我叫陈辉,今年三十有五。

三天前,我爸没了。一天前,我妈也没了。

而现在,我唯一的亲姐姐,正为了爹妈留下的这套老房子,跟我拍桌子。

“陈兰,你说话凭良心!”我老婆李娟实在听不下去,把正在剥橘子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站了起来。

“爸妈在世的时候,你回过几次家?妈去年住院,前前后后两个月,你来看过几眼?”

“我忙!你以为都跟你们一样,守着个破杂货铺就不用干活了?”陈兰翻了个白眼,抱起了胳膊,“再说了,我生的是儿子,王家的长孙!陈辉生的是女儿,赔钱货!这房子不给我儿子给谁?”

“你!”李娟气得脸都白了。

我拉住李娟,深吸一口气,看着陈兰那张刻薄的脸。

“姐,爸妈刚走,丧事还没办完,街坊邻居都看着,你非要现在闹吗?”

陈兰冷笑一声:“我不管!反正这房子你们不能住!爸妈的存折呢?丧葬费花了多少?剩下的钱,我是长女,必须我来保管!”

这就是我姐,陈兰。从小到大,好事她全占,责任我全扛。

爹妈还在的时候,她是家里的“娇娇女”,嫁出去之后,她是家里的“座上宾”。每次回来,爹妈都得好酒好菜伺候着,临走还要大包小包让她带走。

我开的杂货铺,就是她的免费仓库。油盐酱醋,烟酒零食,她想拿就拿,从来不说给钱。

我老婆李娟为此没少跟我抱怨,说我太惯着她了。

我总说,就这么一个姐,让着点就让着点了。

可我没想到,爹妈刚走,她就能绝情到这个地步。

我爸叫陈国富,我妈叫张翠花。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普通,也最恩爱的一对夫妻。

两人一辈子没红过脸。我爸沉默寡言,手巧,会做木工活。我妈爱笑,做得一手好菜。我们家以前所有的家具,都是我爸一下一下敲出来的。我妈总说,躺在老陈做的床上,睡得最安心。

他们就住在这套老房子里,守着我开在楼下的小杂货铺,帮我带带孩子,日子过得清贫但安稳。

直到半年前,我爸查出了肺癌,晚期。

这个家,天就塌了。

02.

为了给我爸治病,我跟李娟拿出了杂货铺所有的积蓄,还跟亲戚朋友借了一圈。

那段时间,李娟白天看店,晚上去医院陪护,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我姐陈兰呢?

她就来过医院一次,提着一篮水果,待了不到十分钟。

她不是来探病的,是来“借钱”的。

“陈辉,我儿子要上那个双语的补习班,一年学费三万。你跟李娟先帮我垫上。”她拉着我在走廊里,压低了声音说。

我当时就愣住了。

“姐,爸还在里面躺着,每天的医药费像流水一样,我哪里还有钱?”

陈兰的脸当场就拉了下来:“你怎么这么自私?爸的病反正也治不好了,花那个冤枉钱干嘛?我儿子的前途可是大事!”

“那是我爸!”我气得浑身发抖。

“那也是我爸!可人总得认命!你把给爸治病的钱,先拿给我用,等我发了工资就还你!”

我看着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最后,还是我妈听到了我们在外面的争吵。

她拖着病体,从病床上下来,从贴身的衣兜里,摸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小包,一层一层打开,里面是两千块钱,都是些零零碎碎的票子。

“兰儿,妈这里还有点,你先拿去给你外甥交学费,别耽误了孩子。”

陈兰一把抢过那包钱,数都没数就塞进了自己的包里,临走还嫌弃地说了句:“才这么点,够干什么的。”

我妈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没有了光。

从那天起,我爸的病情急转直下。

医生说,老爷子是自己没了求生的意志。

我懂,他是心疼我妈,也是心寒了。

03.

我爸走的那天,是个阴天。

他是在医院的病床上咽下最后一口气的,走的时候很安详。

我妈一直握着他的手,没有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好像他只是睡着了。

直到医生盖上白布,我妈才趴在我爸床边,发出了像小猫一样压抑的呜咽。

我们把父亲接回了家,在客厅设了灵堂。

按照老家的规矩,人要在家里停灵三天。



陈兰是第二天中午才回来的,跟着她一起的,还有她丈夫王建军。

两人穿着一身黑,脸上却看不出半点悲伤。

陈兰进门,绕着棺材走了一圈,假模假样地挤出两滴眼泪,然后就把我拉到了一边。

“陈辉,爸的后事打算怎么办?请道士了吗?流水席摆几桌?这些可都是钱,咱们得先算清楚。”

我当时跪在灵前烧纸,脑子一片空白,根本没力气理她。

王建军在一旁帮腔:“就是啊小辉,你姐说得对。这迎来送往的,人情份子钱都得记好了,别到时候乱了套。”

我老婆李娟端着一碗刚煮好的面条给我,听到这话,冷着脸说:“钱的事不用你们操心,我们自己有数。”

陈兰立马炸了毛:“什么叫你们自己有数?李娟我告诉你,这可是我陈家的事,你一个外姓人少插嘴!爸妈的遗产,有我一半!”

“遗产?”李娟气笑了,“爸治病花了多少钱你知道吗?家里早就空了!你但凡有点良心,就该跪下给你爸磕个头,不是在这里算计钱!”

灵堂里,两个女人就这么吵了起来。

我妈从里屋走出来,她穿着我爸生前最喜欢穿的那件蓝色布褂子,身形佝偻,一夜之间,仿佛老了二十岁。

“别吵了。”她声音沙哑,“让你们爸……安安静安地走。”

陈兰看着我妈,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耐烦,但终究没再说什么,拉着王建军坐到一旁,两人交头接耳,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那天晚上,我守夜。

后半夜的时候,我妈端着一杯热茶走了进来。

她坐在我身边,看着灵堂上父亲的黑白照片,久久没有说话。



良久,她才轻轻地问我:“小辉,你爸……走的时候,疼吗?”

我鼻子一酸,摇了摇头:“不疼,爸走得很安详。”

她点点头,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喃喃自语:“那就好,那就好……他一辈子没享过福,不能临走了还受罪。”

她又坐了一会儿,起身回房。

我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有一种强烈的不安。

04.

第二天,也就是我爸去世后的第四十八个小时。

早上,李娟做好早饭,去叫我妈起床,却发现怎么也叫不醒。

我冲进房间,看见我妈安详地躺在床上,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微笑,就像睡着了一样。

她的手里,紧紧攥着我爸用了大半辈子的那个黄杨木烟斗。

我颤抖着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没有了。

一点呼吸都没有了。

我妈,也走了。

医生来了,检查了一番,最后在死亡证明上写下:心源性猝死。

可我们都知道,我妈身体一直很好,没有任何心脏病的迹象。她没有生病,没有痛苦,就像是……自己选择在睡梦中,跟着我爸一起离开。

街坊邻居们闻讯赶来,议论纷纷。

“老陈家这事,邪乎啊!”

“可不是嘛,老头子前脚走,老婆子后脚就跟上了,一天不多,一天不少。”

“我听说啊,这叫‘情深不独活’,是老头子舍不得老婆子一个人在世上受苦,把她带走了。”

“夫妻情分深到这个地步,也是一种福气啊。”

这些话,一字不差地传到了陈兰的耳朵里。

她非但不觉得悲伤,反而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眼睛都亮了。

父母的葬礼是合办的。出殡那天,哀乐齐鸣。

我跟李娟一身孝服,跪在地上,哭得几乎昏厥。



而陈兰和王建军,却在宾客的人群里穿梭,忙着收份子钱,那脸上的表情,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喜气洋洋”。

葬礼一结束,客人都还没走干净,陈兰就把我拉到了角落。

“陈辉,现在爸妈都没了,咱们也该把家产分一分了。”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账。

“份子钱一共收了八万三千六。丧葬费花了三万,还剩五万三千六。爸妈的存折里还有两万。加起来一共是七万三千六。这笔钱,咱们一人一半,一人三万六千八。”

她算得清清楚楚。

我看着她,只觉得荒唐又可笑。

“姐,爸治病借的钱还没还,那都是我跟李娟借的。”

“那是你们借的,凭什么从遗产里出?”陈兰眼睛一瞪,“再说了,这套房子怎么办?这房子少说也值一百万!我打听过了,我儿子是长孙,这房子理应由他继承!”

王建军也在一旁敲边鼓:“对对对,兰兰说得对!我们家凯凯是唯一的孙子,这房子给他,名正言顺!”

我终于明白了。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女儿不算人,只有她儿子才是陈家的后代。

我爸妈的死,对他们来说,不是悲剧,而是一场可以瓜分财产的狂欢。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凉了。

05.

那场争吵,最终在我把他们推出家门后结束。

陈兰在门外撒泼打滚,咒骂我是不孝子,要霸占家产,引得左邻右舍都出来看热闹。

我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听着门外刺耳的叫骂,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李娟默默地走过来,给我递上一杯温水。

“别理她,让她闹去。”

我看着这个为了这个家默默付出一切的女人,愧疚得说不出话。

接下来的几天,陈兰没有再上门,但她的“战斗”转到了线上。

她在所有的亲戚群、家族群里,颠倒黑白,说我如何忤逆不孝,如何联合外人(指李娟)欺负她,如何独吞父母的遗产。

她甚至把我爸妈的死,都编排成了一个阴谋。

【陈兰在“陈氏一家亲”群里发布消息:】

“各位叔叔伯伯,哥哥姐姐,我真是命苦啊!我爸妈走得不明不白,我弟弟陈辉就急着霸占家产,把我赶出家门!我怀疑我爸妈的死根本就有问题!哪有这么巧,一个走了,另一个两天后就跟着走了?肯定是有人做了手脚!”

下面一堆不明真相的亲戚跟着附和。

“兰兰别哭,有话好好说。”

“陈辉怎么能这样?太过分了!”

“就是,父母尸骨未寒,就为了房子闹成这样!”

我气得想在群里跟她对骂,被李娟拦住了。

“你现在说什么他们都不会信的,只会觉得你是在狡辩。”李娟的眼神异常冷静,“清者自清。我们先把爸妈的后事处理好。”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字眼,心如刀割。

我不仅失去了父母,好像连整个世界都背弃了我。

就在我万念俱灰的时候,住在对门的刘叔敲响了我家的门。

刘叔跟我爸是几十年的老邻居,老棋友。

他一进门,就叹了口气,把手机递给我看。

是他跟陈兰的聊天记录。

陈兰让他帮忙“作证”,说亲眼看到李娟在给我妈的饭里“加东西”。

刘叔在微信里把她痛骂了一顿。

“陈辉啊,”刘叔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眶泛红,“你别往心里去。你是什么样的人,你爸妈是怎么走的,我们这些老邻*居心里都有一杆秤。”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一丝神秘又凝重的神情。

“不过,你爸妈这事,确实有点蹊跷。但不是你姐说的那种蹊跷。”

我愣住了:“刘叔,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爸……在去世前一个月,一个人偷偷去了一趟城西的寒山寺,找过那里的住持,净远大师。”

刘叔的声音更低了,“我那天正好也去上香,远远看见了。你爸那表情,很凝重。我后来问他,他什么也没说,只说去求个心安。”

寒山寺?净远大师?

我爸从不信佛,他怎么会一个人跑去寺庙?

刘叔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小辉,你爸妈夫妻情深,这事街坊们都看在眼里。但两天之内,一前一后,走得这么‘巧’,无病无灾……这在咱们老理儿里,是有说法的。你姐往坏处想,但或许……这背后有我们不知道的因果。”

“你若真是心里过不去这个坎,就去一趟寒山寺,问问净远大师。或许,他知道些什么。”

刘叔的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心中混沌的迷雾。

对,我爸为什么要去见一个高僧?他和我妈的死,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陈兰的污蔑,亲戚的误解,都像尖刀一样扎在我心上。我必须要找到一个答案,不仅是为了我自己,更是为了告慰我父母的在天之灵!

06.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我就跟李娟说了我的决定。

李娟没有任何犹豫,从柜子里拿出一千块钱塞给我。

“去吧。问清楚了,你心里才不会有结。家里的事,你别担心,有我。”

我看着她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

寒山寺在城西的山上,路不好走。我倒了两趟公交,又爬了半个多小时的山路,才终于看到那座掩映在苍松翠柏间的古朴寺庙。

寺庙不大,香火却很旺。

我向一个小沙弥打听净远大师,小沙弥打量了我一番,双手合十,说:“方丈正在禅房会客,请施主稍等。”

我在客堂里等了将近一个小时,心里焦灼不安。

就在我快要坐不住的时候,小沙弥走了进来。

“施主,方丈有请。”

穿过几道回廊,我来到一间素雅的禅房。

一个身穿灰色僧袍的老和尚,正背对着我,站在窗前,凝视着窗外的一棵百年老松。

他没有回头,声音却仿佛在我耳边响起。

“陈施主,你来了。”

我心中一惊,他怎么会知道我姓什么?

“大师……您认识我?”

老和尚缓缓转过身来。他面容清癯,眼神却异常明亮,仿佛能洞穿人心。

“我不认识你,但我认识你父亲,陈国富居士。”净远大师淡淡地说道,“一个月前,他来过这里。”

我的心猛地一跳,刘叔说的是真的!

我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声音哽咽。

“大师!求您慈悲,为我解惑!我父亲他……他来找您,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我父母相继离世,坊间流言四起,我姐姐更是……更是怀疑我……我快要被逼疯了!”

净远大师没有扶我,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目光中带着一丝悲悯。

“痴儿,起来说话。”

他叹了口气,走到茶案前,亲手为我沏了一杯茶。

“令尊令堂,情深似海,乃世间罕见。他们的离去,看似悲剧,实则是一场善缘的圆满。世人只看到‘果’,却不知其‘因’。”

我接过茶杯,手还在不停地颤抖:“大师,究竟是什么因果?”



净远大师看着我,眼神变得深邃无比,仿佛穿越了时空。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佛号:“阿弥陀佛……痴儿啊。令尊的命,本不该绝。令堂的寿,也未到尽头。之所以有今日之果,皆因三桩旧事,三种玄机。”

他竖起了三根手指。

“这原因,有三……”

听完,我的心脏瞬间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呼吸都停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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