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听说过‘心病还需心药医’吗?可这天下,有谁能医得了当今圣上的心病?”
“嘘,这话可不敢乱说,当心掉脑袋!不过说来也怪,贞观之治,四海升平,万国来朝,可陛下这头风病怎么就越来越重了呢?”
“说是劳累过度,可我听宫里退下来的老太监说,那是噩梦缠身。说是每逢阴雨天,陛下总梦见当年玄武门那摊血洗不干净……”
“唉,帝王家的事儿,咱们小老百姓哪懂。不过前些日子,陛下微服出城,好像还真遇到了一件奇事,回来后那头风病竟好了大半。”
“哦?莫非是遇上了什么神医?”
“神医倒未必,但我听说,是遇见了一个只有一只胳膊的老和尚,而且那和尚说的话,差点把天给捅破了!”
01
贞观十二年的初秋,长安城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笼罩。
皇宫深处,甘露殿内灯火通明。李世民猛地从龙榻上惊醒,额头上满是冷汗。他又梦见那个场景了——漫天的血光,还有大哥李建成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问他为何如此狠心。
“陛下,又做噩梦了?”
贴身侍卫君羡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屏风后,手里端着安神汤。
李世民摆摆手,没有喝。这种药,治得了身,治不了心。
“这雨下得人心烦,朕想出去走走。”李世民起身披上常服,换了一身不起眼的青色绸衫,“就带你一个,别惊动其他人,咱们去城外散散心。”
君羡不敢多言,只得紧紧跟随。两人化作富家主仆,出了玄武门,一路向西。
虽然下着雨,但长安西市依然热闹,叫卖声此起彼伏。李世民看着这盛世景象,心中稍感宽慰。这是他一手打造的天下,这也是他用那个雨夜的血换来的代价。
不知不觉,两人走出了城门,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山脚下。雨势突然变大,狂风卷着落叶,让人睁不开眼。
“陛下,前面有间庙,咱们去避避雨吧。”君羡指着前方半山腰处一座破败的古刹说道。
那是一座名为“普济寺”的小庙,年久失修,连匾额都掉了一半。推开虚掩的山门,一股霉味扑鼻而来。
大殿内空荡荡的,只有几尊残破的佛像。一个穿着灰色僧袍的老和尚,正背对着门口,用一把秃了毛的扫帚清扫着地上的积水。
这老和尚很是奇怪。
他只有一只左臂,右边的袖管空荡荡地随风飘荡。等他转过身来,君羡的手立刻按在了腰间的横刀上——这和尚不仅断了一臂,左眼也是瞎的,眼窝深陷,只有一只浑浊的右眼,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渗人。
“二位施主,可是来避雨的?”
老和尚的声音沙哑,像是被烟熏过。他放下扫帚,动作熟练地用单手从旁边的小炉子上提起茶壶,倒了两碗热茶。
李世民虽然贵为天子,但也久经沙场,并未被这副尊容吓退。他接过茶碗,抿了一口,眉头微微一挑。
这茶汤色泽红亮,入口回甘,而且烹煮的手法非常讲究,分三次注水,这种“三沸点茶法”,是当年他在秦王府时最爱用的法子,寻常百姓根本不懂。
“大师这茶,煮得讲究。”李世民放下茶碗,目光锐利地盯着老和尚,“倒像是宫里传出来的手艺。”
老和尚的手并没有停顿,只是那只独眼缓缓抬起,看向李世民。
“施主好眼力。”
“大师这身伤,又是怎么来的?”李世民步步紧逼,“看大师身形挺拔,虽有残疾,但步履稳健,想必年轻时也是行伍之人吧?”
老和尚沉默了片刻,嘴角扯出一丝苦笑:“贫僧这手臂,是被一头名为‘贪欲’的恶虎咬断的。至于这眼睛……那是看错了人,老天给的惩罚。”
02
雨越下越大,雷声滚滚。
破庙里的气氛因为李世民的试探而变得有些凝重。
“贪欲?”李世民冷笑一声,“这世上能伤人的恶虎虽多,但能把人伤成这样的,恐怕不是山里的虎,而是人心里的虎吧。”
他站起身,走到老和尚面前,身上那种帝王的威压不自觉地释放出来:“你到底是谁?为何会用秦王府的煮茶法?又为何躲在这荒山野岭?”
老和尚听到“秦王府”三个字,身体微微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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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闪电划破夜空,将破庙照得惨白。
借着这瞬间的亮光,老和尚那只独眼死死盯着李世民,不再躲闪。他缓缓放下手中的茶壶,嘴角勾起一抹惨笑,那笑容里包含着无尽的沧桑和嘲讽。
“陛下,不必试探了。”
老和尚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有力,不再像之前那般沙哑。
“贫僧这断臂,这瞎眼,都是拜当年玄武门所赐。那时候,贫僧也在。”
“仓啷!”
君羡手中的横刀瞬间出鞘,寒光逼人,直指老和尚的咽喉:“大胆狂徒!竟敢在陛下面前妄言!”
李世民也是大惊失色,但他抬手制止了君羡,脸色阴沉得可怕:“你认得朕?”
“化成灰也认得。”老和尚缓缓坐下,似乎根本不在乎那把架在脖子上的刀,“贫僧法号慧觉,但在入空门之前,贫僧有个俗家名字,叫陈铁牛。”
陈铁牛。
这个名字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李世民尘封已久的记忆大门。
贞观之前的岁月,那是属于秦王李世民的戎马生涯。而在那段最为凶险的夺嫡之争中,他曾在太子李建成的身边安插过几枚暗桩。其中有一位禁军副统领,就叫陈铁牛!
那是他最信任的死士之一,任务是在关键时刻为秦王府打开方便之门。
据当年的回报,玄武门事变后,陈铁牛在乱军中失踪, presumed dead(被认定死亡)。李世民一直以为他已经为了大业殉职了,还曾在大功臣名单上给他留过一笔抚恤金。
“是你?”李世民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残废的老僧,“既然你没死,为何这十二年来不来找朕?朕从未亏待过有功之臣,你若是回来,高官厚禄朕绝不吝啬!”
慧觉摇了摇头,那只独眼中流露出一丝悲凉。
“功臣?陛下,贫僧当不起这两个字。当年的事,贫僧若是去领赏,只怕这良心会被狗吃了。”
“什么意思?”李世民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慧觉没有直接回答。他用那只独手伸进怀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个东西,“啪”的一声放在了满是灰尘的供桌上。
那是一个生锈的铁哨子。
造型古朴,有些发黑,但在哨身的一侧,刻着一个清晰的小篆——“隐”。
而在那个字的旁边,有一道深深的刀痕,几乎将哨子劈成两半。
当李世民看清那个哨子上刻着的“隐”字和那道刀痕时,他瞳孔剧烈收缩,脸色瞬间惨白,震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当然认识这个哨子。
这是当年隐太子李建成的贴身信物!只有最亲近的心腹才能持有,见哨如见太子!
更重要的是,那道刀痕。
那是横刀砍出来的痕迹。
陈铁牛是秦王府的暗桩,手里怎么会有太子的贴身信物?而且这信物上还有刀痕?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陈铁牛不仅仅是秦王府的人,他很可能是一个双面间谍!或者,他在当年那场政变中,扮演了一个连李世民都不知道的角色!
03
“你……你到底是谁的人?”李世民的声音有些颤抖。
这十二年来,他一直坚信玄武门之变是正义的,是被逼无奈的反击。但此刻,这个锈迹斑斑的哨子,似乎在嘲笑他的自信。
“我是谁的人?”慧觉惨笑一声,“陛下,贫僧当年也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他开始讲述那个被历史掩埋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