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给我送乌龟汤被倒掉,1月后下水道堵塞,师傅掏出东西让我腿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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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陈啊,在家吗?大爷给你送汤来咯!”

“哎,来啦来啦!张大爷,您又来啦!天天给您添麻烦,我这心里头……真过意不去!”

“嗨!这叫什么话!远亲不如近邻嘛!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一个人在外面打拼不容易,大爷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给你熬点汤补补身子,算得了什么!”

张大爷送的不是别的,是乌龟汤,那味道……一言难尽。

她不敢伤老人家的心,只能每天笑着接过来,转身就倒进下水道。

她以为这只是个善意的谎言,是无奈之下的权宜之计,却万万没想到,这每天一倒的乌龟汤,会在一个月后,从下水道里,带出让她毕生难忘的恐惧。



第一节

陈雪在这座老城区租房子快三年了。

房子是老了点,没电梯,墙皮有时候还往下掉灰,但好在租金便宜,离她上班的公司也近,挤公交车也就四站地。她一个普通小白领,工资不高,能省点是点。

这栋楼里住的大多是住了几十年的老街坊,彼此都认识,但跟陈雪这种早出晚归的年轻人来往不多,也就是碰上了点个头,笑一笑,连对方姓什么都叫不全。陈雪也习惯了这种关上门谁也不认识谁的日子,自在。

大概两个月前,她楼下那户住了很久的阿姨,因为儿子结婚,搬去跟儿子一块住了,房子就空了出来。

没过多久,就搬来个新邻居。

陈雪第一次见到这位邻居,是上个月的一个周末。

那天她去超市大采购,左手一袋米,右手一桶油,胳膊上还挂着两大包卫生纸和零食,跟逃难似的。爬到三楼的时候,累得她实在是走不动了,就把东西往楼梯上一放,撑着膝盖直喘粗气。

“嘿哟,姑娘,东西不少啊!要帮忙不?”

一个洪亮的声音从楼下传来。陈雪回头一看,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头十足的大爷正往上走。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劳动布衫,手里提着个小马扎,看样子是刚在楼下花园跟人下完棋回来。

“不用不用,大爷,我歇会儿就行。”陈雪连忙摆手,她不太习惯麻烦别人。

“客气啥!看你这小身板,能有多大力气!来,大爷帮你拎!”大爷不由分说,几步跨上来,轻松地就把那袋十斤重的大米拎了起来,另一只手还想去提那桶油。

“哎哟,大爷,使不得使不得!这米重,您慢点!”陈雪吓了一跳,赶紧去拦。

“放心!大爷我身体好着呢!想当年在厂里,扛百来斤的麻袋,一口气上五楼都不带喘的!”张大爷乐呵呵地说着,手臂上的肌肉还真挺结实,一点不像个六十多岁的人。

就这么着,张大爷帮陈雪把东西拎到了四楼的家门口。

“姑娘,你住这儿啊?我是刚搬来住你楼下的,我姓张。”张大爷把米放在门口,笑着做了自我介绍。

“张大爷您好!我叫陈雪。真是太谢谢您了,快进来喝口水吧?”陈雪掏出钥匙开门,客气地邀请着。

“不了不了,喝啥水,举手之劳!”张大爷摆摆手,目光往屋里瞟了一眼,“就你一个人住啊?”

“嗯,对,我一个人住。”陈雪点点头。

“哦……”张大爷点点头,也没多说,转身就下楼了。

陈雪当时就觉得,这新来的张大爷,人还挺热心。

第二节

从那天起,陈雪跟张大爷就算正式认识了。上下楼碰见,张大爷总是笑呵呵地跟她打招呼。

“小陈,上班去啊?”

“小陈,下班回来啦?”

有时候,张大爷的老伴从乡下给他带了些自己种的青菜、玉米,他总会拣最新鲜的给陈雪送上来一些。

“小陈,拿去尝尝!自家种的,没打农药,比外面卖的好吃!”

“张大爷,这怎么好意思呢,您留着自己吃啊。”

“客气啥!我们老两口哪吃得了这么多!拿着!”

陈雪推辞不过,只好收下。心里想着,这张大爷真是比亲戚还热情。她一个外地姑娘,在这座城市里没什么亲人朋友,这份来自邻居的关心,让她觉得心里暖烘烘的。

这份温暖,在一个星期后,开始有点“变味”了。

那天傍晚六点,陈雪刚下班到家,正准备煮碗泡面凑合一顿,门铃响了。她打开门,一股浓烈的、说不清是肉香还是腥膻的味道,扑面而来。门口站着的,是端着一个不锈钢保温桶的张大爷。

“张大爷?”

“小陈啊,我听你王阿姨说,你经常晚上就吃泡面?”张大爷一脸不赞同地看着她,“那玩意儿多没营养!天天吃对身体不好!”

“啊……我就是图个方便。”陈雪有点不好意思。

“那可不行!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尤其是你们年轻人!”张大爷说着,把手里的保温桶往她面前一递,“来,这是大爷给你熬的汤,你趁热喝了,补补身子!”

陈雪低头一看,保温桶的盖子边缘,还冒着丝丝热气。那股浓烈的味道,就是从这里面散发出来的。

“大爷,这……这怎么好意思!我怎么能要您的东西呢!”陈雪连忙推辞。

“拿着!跟大爷还客气!我跟你说,这可是好东西,乌龟汤!大补的!我托乡下亲戚好不容易才弄来的,专门给你熬的!”张大爷的语气不容拒绝,硬是把保温桶塞进了陈雪怀里,“锅我明天再下来拿,你喝完放门口就行!”

说完,张大爷咧嘴一笑,转身又“噔噔噔”地下楼了。

陈雪抱着那个还温热的保温桶,关上门,心里五味杂陈。她走到厨房,打开了保温桶的盖子。

“嚯……”

一股更猛烈的腥气冲了出来,熏得她差点把手里的东西扔了。汤是那种很浓稠的黑褐色,上面飘着一层黄澄澄的油,里面有几块黑乎乎的肉块,还带着一些裙边一样的东西。这就是乌龟汤?

陈雪是南方人,口味清淡,别说乌龟汤了,就是稍微油腻一点的排骨汤她都喝不惯。她试探性地用筷子碰了一下那汤,黏糊糊的,筷子都能立住。她实在是下不去口。

怎么办?倒了?可这是人家大爷辛辛苦苦熬的,专门给她送来的,就这么倒了,也太伤人心了。万一张大爷明天问起味道怎么样,她怎么回答?

陈雪在厨房里站了足足有十分钟,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她实在是喝不下去。她拧开水龙头,把水开到最大,然后将那锅汤对着下水道,慢慢地倒了下去。

黏稠的汤汁裹着油花,缓缓地旋进黑洞洞的下水口。陈雪心里默念着:“张大爷,对不住了,对不住了……”

她把里面的肉块和骨头捞出来,用好几层塑料袋紧紧包好,生怕漏出味道,然后扔进了楼道的垃圾桶里。最后,她仔細地把保温桶里里外外刷了好几遍,直到一点味道都没有了,才放在了门口。

第三节

陈雪以为,送汤这事儿,也就这么一次。可她想错了。

第二天傍晚六点,门铃准时响起。又是张大爷,手里又是一个一模一样的保温桶。

“小陈啊,昨天的汤味道怎么样?”张大爷笑眯眯地问。



“啊……挺好的,挺好喝的,谢谢张大爷。”陈雪硬着头皮撒谎。

“好喝就行!我就怕你们年轻人喝不惯这个。”张大爷满意地点点头,又把新的保温桶递过来,“来,今天的。这东西要天天喝才有效!你放心,大爷有的是,管够!”

陈雪的脸都僵了。她看着那个保温桶,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大爷,真不用了,太麻烦您了,我……”

“拿着!跟大爷客气就是看不起大爷!”张大爷把脸一板。

陈雪没辙,只好又接了过来。

从此以后,每天傍晚六点,张大爷送乌龟汤,就成了雷打不动的节目。而陈雪,也从一开始的心虚负罪,变得越来越麻木。她每天重复着同样的流程:笑着收下汤,感谢张大爷,然后关上门,面无表情地把汤倒进下水道,把残渣用塑料袋包好,扔掉,再把保温桶刷干净。

日子一长,问题就来了。

最先出现的是味道。厨房里,开始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儿。那不是单纯的饭菜味,也不是垃圾的馊味,而是一种……像是鱼放坏了,又混着油脂腐败的腥臭味。味道的源头,就是那个下水道口。

陈雪买了各种管道疏通剂,洁厕灵,84消毒液,换着花样地往下水道里倒,可一点用都没有。那股味道就像在管道里扎了根,顽固地往上冒。她只好一天二十四小时开着抽油烟机,窗户也不敢关,可还是盖不住那股味儿。

更让她觉得不对劲的,是张大爷。

张大爷还是每天准时送汤,但他的话,似乎变多了,眼神也变得有些奇怪。

“小陈啊,今天的汤要趁热喝啊,我放了点新料,味道更好!”张大爷送汤的时候,眼睛总是不经意地往厨房的方向瞟。

“好的好的,我马上就喝。”陈雪笑着答应,心里却直打鼓。

有一次,陈雪倒完汤,刚把保温桶刷干净放在门口,准备出门扔垃圾。她轻轻打开门,发现张大爷居然就站在楼梯的拐角处,没下楼!他背对着陈雪,好像在看楼道的窗户,但陈雪一开门,他立刻就回过头来,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笑容。

“哦……我刚想起来,忘了跟你说,明天可能要停水,你提前备点水。”

“啊?好,好的,谢谢大爷提醒。”陈雪的心“怦怦”直跳。

还有一次,她倒汤的时候,不小心把一个大块的骨头掉进了水槽,发出了“当啷”一声。几乎是同一时间,她听见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好像有人在她的门口停了一下,然后又匆匆离开了。

陈雪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她跑到猫眼那往外看,楼道里空空荡荡,什么人都没有。

从那以后,陈雪处理汤渣的时候,变得格外小心。她会把那些骨头和肉块,用剪刀剪得碎碎的,再用塑料袋包上个五六层,然后等到半夜,整栋楼都睡着了,才敢下楼扔到小区最远处的那个垃圾站去。

第四节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一个月后的星期二到来了。

那天早上,陈雪起床洗漱,发现厨房水槽里的水,下得特别慢。她没太在意,以为是头发之类的东西堵了,想着晚上回来再处理。

结果晚上下班回来,情况变得更糟。水槽里积了昨晚洗碗的脏水,一点都下不去。她试着用揣子揣了几下,不但没用,反而从下水道里“咕咚咕咚”地冒出更多带着黑色油污的脏水,那股熟悉的腥臭味,瞬间浓烈了十倍,熏得她差点吐出来。

完了,下水道彻底堵死了。

陈雪没办法,只好在网上找了个维修师傅的电话,打了过去。

“喂,师傅您好,我家厨房下水道堵了,能过来给通一下吗?”

“堵得很厉害吗?自己用东西弄过没?”电话那头是个嗓门很大的男人。

“很厉害,水一点都下不去了,还往上返脏水。我自己弄了半天,没用。”

“行,地址发给我,我一个小时之内到。准备好一百五啊!”

“好的好的,谢谢师傅!”

挂了电话,陈雪看着一池子的脏水,和满屋子的臭味,欲哭无泪。她把厨房门关上,窗户全部打开,自己躲到卧室里,心里七上八下的。她倒不是心疼那一百五十块钱,她是怕,怕维修师傅从管道里掏出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

这一个月,她倒了多少乌龟汤下去,她自己都记不清了。那些黏腻的汤汁,黄色的油脂,还有被她剪碎的骨头肉块……万一被师傅掏出来,问这是什么,她该怎么解释?难道要当着师傅的面,说自己天天骗楼下大爷,把人家送的爱心汤全倒了?这要是传出去,她以后还怎么在这栋楼里做人。

陈雪越想越心烦,在卧室里走来走去。

“叮咚——”

门铃响了。陈雪以为是维修师傅来了,赶紧跑去开门。

“师傅您……”

话没说完,她就愣住了。门口站着的,不是什么维修师傅,而是张大爷,手里照例提着那个不锈钢保温桶。

坏了,她忘了,现在是傍晚六点。

“小陈啊,怎么家里一股怪味儿啊?”张大爷一进门就皱起了眉头,使劲地用鼻子嗅了嗅。

“啊……那个……张大爷,是我家下水道堵了,正等师傅来修呢。”陈雪尴尬地解释,下意识地想把张大爷挡在门外。

“下水道堵了?哎哟,那可是个麻烦事!”张大爷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往里走,眼睛直直地就往厨房瞅,“我看看,严不严重?”

“不……不用了,大爷,厨房里又脏又臭,您别进去了。”陈雪急忙拦着。

可她哪里拦得住。张大爷几步就走到了厨房门口,往里一看,那脸色瞬间就变了。

“怎么堵成这样了?你是不是把什么不该倒的东西倒进去了?”张大爷的语气,带着一丝审问的味道,眼神锐利地看着陈雪。

陈雪的心咯噔一下,脸刷地就红了。“没……没有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堵了……”

就在这时,门铃又响了。这次,真的是维修师傅来了。



第五节

维修师傅是个四十来岁的壮汉,皮肤黝黑,穿着一身沾着油污的工作服,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工具箱。

“谁家通下水道?”师傅的声音跟他的体型一样,很粗犷。

“师傅,这儿,这儿!”陈雪像是看到了救星,赶紧把师傅迎了进来。

张大爷还站在厨房门口,看见维修师傅,只是默默地让开了位置,但人并没有离开,就那么抱着他的保温桶,靠在门框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嚯!堵得够可以的啊!”维修师傅走进厨房,看了一眼水槽,咧了咧嘴,“你这肯定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平时没少往下水道里倒油水吧?”

“我……我平时做饭少……”陈雪心虚地低下头。

“行了,别解释了,我干这行十几年了,什么情况没见过。”师傅不以为意地摆摆手,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手摇式的管道疏通器。那是一卷长长的,像弹簧一样的钢丝,头部带着一个爪子。

师傅把疏通器的头,插进下水道口,然后开始摇动手柄。钢丝带着“噌噌”的摩擦声,一点点地往管道深处钻去。

陈雪紧张地站在一边,手心里全是汗。她不敢看师傅,也不敢看张大爷,只能盯着地面。厨房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嗯?”师傅摇了一会儿,突然停了下来,皱起了眉头,“里面有硬东西,卡住了。”

他加大了力气,使劲地摇着手柄。疏通器在管道里,发出了“咯吱……咯吱……”刺耳的摩擦声,听得人牙酸。陈雪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门口的张大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直了身体。他的脸色,在厨房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异常惨白,毫无血色。

他那双平时总是笑眯眯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着维修师傅手里的动作,眼神里流露出的,是一种陈雪从未见过的紧张和……惊恐。他抱着保温桶的双手,因为用力,指节都发白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给我出来吧你!”维修师傅大喝一声,猛地向后一拽。

“哐啷——嘶啦——”

一声刺耳的、像是金属刮擦着瓷砖的声音,从管道深处传来。

紧接着,一股比之前浓烈百倍的恶臭,如同炸弹一般,瞬间在小小的厨房里爆开!

那是一种混杂着油脂和化学药剂的恶心气味,熏得陈雪一阵干呕,维修师傅也忍不住骂了一句“我操”。

就在这恶臭扩散开的瞬间,陈雪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门口的张大爷。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整个人晃了一下,靠在了门框上。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仿佛无法呼吸。

那副样子,根本不像是一个邻居在关心下水道堵塞,更像是一个罪犯,在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罪证即将被公之于众。

一种冰冷的寒意,顺着陈雪的脊椎,猛地窜上了天灵盖。她看着张大爷那近乎病态的关注模样,再联想到这一个月来,自己倒掉的那些黏腻发黑,带着浓重腥膻味的所谓“乌龟汤”,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中浮现。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倒掉的那些东西,恐怕……远不止是浓汤和骨头那么简单。

陈雪的双腿,开始不听使唤地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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