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磊子,这回要是请不动周老虎,咱俩就等着被活埋吧!”加代的声音在电话里发颤,话筒几乎被他捏碎。
火光冲天的度假村映在他布满血丝的眼里,九亿的灰烬飘落在南粤暗流的漩涡中心。他知道,这把火不仅烧掉了赖公子的产业,更点燃了整个江湖的导火索。太子辉此刻早已不知所踪,只剩下他和聂磊要面对赖家滔天的怒火。
聂磊攥着发烫的手机,窗外霓虹忽然刺眼得像是行刑前的闪光灯。他翻开通讯录,那个标注着“周老虎”的号码,三年来从未拨出过。
“等我消息。”他深吸一口气,按下通话键——
电话接通的瞬间,聂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知道,这个电话要么是救命稻草,要么就是他们的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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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广东那片地界上,赖小川那可是有着响当当“一哥”名号的人物。
可广东这地儿啊,藏龙卧虎,还有个狂劲儿十足的主儿,人送外号太子辉,真名梁耀辉。
这要是赖小川和梁耀辉较起劲儿来,到底是一哥更猛,还是太子辉更张狂呢?
今儿个咱就好好唠唠广东江湖里那些个事儿。
前阵子,赖小川在珠海整了个度假村,那生意红火得呀,就跟开了挂似的。
好多珠三角的有钱人,都跟赶集似的,纷纷跑到他这度假村来旅游度假,就图个乐呵。
有这么一天,太子辉带着一帮客户,浩浩荡荡地从东莞过来了。
这帮人表面上是来度假的,实际上啊,是来谈生意的。
他们到了度假村,直接大手一挥,包了个小独栋别墅。
梁耀辉跟那些大老板在别墅里谈生意,那叫一个顺利,合同一签,双方脸上都乐开了花,就跟中了大奖似的。
生意谈完了,这帮人就开始寻思着找点乐子。
于是,梁耀辉就找来一大帮女孩,在别墅里一边喝酒一边聊天,那气氛,热闹得跟过年似的。
喝着聊着,太子辉突然就问了:“这度假村谁开的啊,生意咋这么火爆呢?”
旁边有个马仔,一听这话,赶紧就跟狗腿子似的接话:“辉哥,老板叫啥咱还真不知道,不过听说这人挺有实力,而且年纪不大,也就二十出头,每天营业额好几百万呢。
辉哥,你要不要认识认识他?
要是聊得来,咱以后在惠州、东莞这块也整个度假村,这玩意现在可流行了,赚钱就跟捡钱似的。”
太子辉一听,眼睛都亮了,说:“行啊,你去把他找来,我跟他唠唠。”
其实这太子辉啊,那傲气劲儿,就跟个骄傲的大公鸡似的。
在整个珠三角、广东这一片,他的名气大得很,走到哪儿,那都是前呼后拥的。
一说太子辉要见你,那绝对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是你的荣幸。
所以太子辉到了这度假村,就把自己当成大哥了,那架势,就跟这儿是他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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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马仔一看,赶紧一溜烟儿地把经理喊了进来。
太子辉直接就问:“你们老板在不在?”
经理赶忙说:“我们赖总在公司呢,您找他有事儿?”
太子辉双手一抱,说:“这样,把你们老板找过来,我想跟他一块吃个晚饭。
你告诉他一声,是东莞的太子辉找他。
我听说他年纪小,在社会上名气却大,我想认识认识他。
麻烦你了啊。”
经理其实也听说过太子辉的大名,一听这话,赶紧就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原来您就是辉哥呀。
行行行,辉哥,我马上去跟我们董事长说一声。”
说完,经理扭头就带上门,一路小跑着跑到赖小川的办公室去了。
到了办公室,经理气喘吁吁地说:“董事长,咱别墅区来了一伙特别重要的客人,消费都几十万了。
领头的老板是东莞的太子辉,名气大得很,他说想跟您结交结交。
您看能不能抽个空,下去陪他们吃个晚饭呀?”
赖小川一听“东莞的太子辉”,眉头一皱,一脸疑惑地说:“东莞太子辉?
我咋从来没听说过这人呢?”
经理赶忙解释:“董事长,这太子辉名气可大啦!
在广东这边,要是能跟他结交上,那绝对没坏处。
您要是有空,就下去一趟呗。
人家那边菜都点好了,酒也开好了,就等着您呢。”
咱都知道,赖小川这人性格,比那太子辉还傲气,就跟个倔驴似的。
小川一听就不乐意了,撇着嘴,一脸不屑地说:“这个好使,那个好使的,他能有我厉害?
他再牛,不也得到我这儿来消费嘛?
你跟我扯这些没用的干啥?”
小川眼睛一眯,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对经理说:“老弟,以后说话可得注意点。
在东莞,他太子辉再牛,我砸新东泰的时候,咋没听说他太子辉想请我吃饭呢?
不过行吧,你跟他们说,我换个衣服,马上就下楼。”
经理连忙应道:“行嘞,董事长,那我先下去了。”
经理从办公室出来,又一路小跑着回到了太子辉他们待的别墅。
到了别墅,经理满脸堆笑地说:“辉哥,我们董事长换个衣服马上就来,毕竟这种场合,得穿得正式点。”
辉哥乐了,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说:“行,那咱就等一会儿,谢谢你啦。”
说完,从兜里掏出一万块钱,“啪”地往桌上一拍,大声说:“老弟,领着媳妇出去消费消费。”
经理拿着这一万块钱,乐得嘴都合不拢了,就像中了彩票似的,扭头就出去了。
可赖小川心里有数,他琢磨着:“我得打听打听这太子辉到底啥来路。”
于是,他拿起电话,拨给了新东泰的白毛鸡。
电话一接通,赖小川就说:“喂,阿鸡,我是赖小川。”
白毛鸡在电话那头说:“赖少你好,咋啦?”
赖小川说:“我问你点事儿,你们东莞有个太子辉,听说挺牛啊?
具体是干啥的呀?”
白毛鸡说:“他有个太子酒店,涉及的产业可多了,像房地产开发、酒店管理、度假村啥的。
赖少,你打听他干啥呀?”
小川说:“没事儿,我就随便问问,行了,就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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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小川心想:“这太子辉确实有点能耐。”
于是,他换上一件西装,带着两个兄弟,还拎了两瓶好酒,从楼上下来了。
到了别墅门口,一按门铃,太子辉的兄弟把门打开了。
刚一进别墅,张强就介绍:“这是我们赖董事长。”
“来,里边请。我们辉哥已经等您好久啦。”
小川往屋里一瞅,屋里坐着十来个人呢,年龄都比自己大十多岁。
小川迈进屋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说:“你好,我是赖小川。”
梁耀辉盯着小川看了三秒,心里琢磨着,这小伙子气场可真不小,往那儿一站,特别从容淡定,眼神还特别坚定,就像一座巍峨的大山。
太子辉站起身,笑着伸出手,说:“早就听说珠海度假村的董事长年纪轻轻就一表人才,今天一见,还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英雄出少年啊!
你好,我是东莞的梁耀辉。”
小川跟他握了握手,说:“你好,我叫赖小川。”
太子辉客气地说:“赖总,请坐吧。”
小川坐下后,张强拿上来两瓶好酒,说:“这是我们董事长珍藏多年的好酒,今晚大家一块尝尝。”
小川这人性格不卑不亢,就像一棵挺拔的松树。
他不刻意去拿捏别人,但也绝不允许别人拿捏他。
谁要是敢跟他说难听的话,他当场就翻脸,就像一只愤怒的狮子。
他这人就是软硬不吃,管你是谁呢,他也不需要别人帮忙。
要是来交朋友的,就别在他面前瞎咋呼。
可梁耀辉他们这帮东莞的大老板,一个个都是老江湖了,从八九十年代就开始在社会上混,到了2000年代,要钱有钱,要地位有地位。
他们一看小川年纪不大,就想拿捏他一把。
有个老板就问:“赖总,你今年多大了?”
小川说:“我今年20。”
那老板一脸惊讶,眼睛瞪得像铜铃似的,说:“20岁就能开这么大个酒店?
我粗略估计一下,这酒店投资怎么也得4个亿。
你这年纪轻轻,就算从娘胎里开始挣钱,到现在也攒不够这么多钱吧?
阿辉啊,看来人家是富二代,咱们可比不了。
像咱们这种靠自己奋斗挣钱的,等有钱了,黄土都埋半截了,到最后这钱指不定让谁花了。”
小川听了,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屑,说:“我纠正你几个问题。”
那老板问:“什么问题啊?”
小川说:“我这个酒店总共投资了9个亿,所以你估算的不对。
而且这9个亿我付的是现金。”
这话一出口,把那几个老板的嘴都给堵住了,就像被施了魔法似的。
小川接着说:“至于你说的什么自我奋斗、富二代,我不否认。
这也没办法,我生下来就有这些,我也不想要,老天爷非得给我,我能咋办?
来,各位是做啥生意的?说说呗。”
像太子辉他们这种人……在东莞,谁敢这么跟辉哥叫板啊?
那肯定是辉哥说啥就是啥,谁敢顶一句嘴?
估计早就一个大嘴巴子扇过去了。
太子辉心里头可不太痛快,就像吃了个苍蝇似的,瞅着赖董事长就问:“赖董事长,敢问您家里是干啥买卖的呀?
咋说话这么不着调呢?”
小川瞅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说:“不方便说。
反正你们要是想跟我交朋友,咱就好好唠唠嗑。”
太子辉一听,有点不高兴了,眉头一皱,说:“小赖总啊,你这说话方式可真够呛的,听着让人心里头不舒坦。
我不太喜欢你这说话的调调。”
小川一听,乐了,就像听到了一个好笑的笑话,说:“是吗?
我还以为今晚咱们能喝得挺高兴的呢。
看来是我给你们添堵了,那行,我就不在这儿坐着了。
这两瓶酒就送给你们了,乐意在这儿待着就待着,不乐意待着就结账走人。
我也不差你们这一桌,你们前脚一走,后脚我这别墅就能包出去,我还是几十万的业绩。
张强,咱们走!”
太子辉一看,赶紧喊:“等会儿!”
小川一回头,问:“咋的了?有事儿啊?”
太子辉说:“你这小孩,岁数不大,把咱们几个说得哑口无言的,你就这么走了,咱们哥几个的脸往哪儿搁啊?”
小川一回来,问:“那你啥意思?我该怎么出去啊?”
太子辉说:“我的意思是你给咱们哥几个道个歉,年轻人别太狂了。
你可能不知道我太子辉是干啥的。”
小川一听,乐了,就像看到了一个跳梁小丑,说:“我非常了解啊。
你不就是太子酒店的老板嘛,在珠海还有点房产,再带点女孩,是吧?”
太子辉一听,火了,眼睛里冒出怒火,说:“你认识我还敢这么跟我说话?”
小川反问:“那我应该怎么跟你说呢?”
赖小川瞅着太子辉,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挑衅,说:“我告诉你,就因为你是太子辉,我才下来跟你唠唠嗑,算是给你面子了。
要是你们哥几个再在这儿阴阳怪气的,找不痛快,就别怪我赖小川翻脸不认人。
是你们先在这儿阴阳怪气的,别往我身上推,听见没?
你们是干啥的呀?一个个兜里有几个钱呢?
都给我滚出去!现在看着你们就烦,我不接待你们了,赶紧滚!”
太子辉一听,彻底火了,就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啪”地一站起来,大声说:“兄弟,你要是这么弄,我就得让你知道知道我太子辉的厉害!”
赖小川这脾气一上来,也是倔得没边儿了,就像一头愤怒的公牛,大声说:“咋的?你还想让我知道知道你混哪条道儿的?”
说着,小川就从腰间掏出一把家伙,“咔嚓”一声上了膛,枪口直接顶在了梁耀辉的肚子上,大声说:“来,你倒是说说,你是干啥的?”
这时,张强大喊一声:“都给我进来!”
门口呼啦啦涌进来将近二十号兄弟,手里都攥着根棒子,一脸疑惑地问:“强哥,咋回事?是要动手还是咋的?”
太子辉赶紧出来打圆场,就像一个和事佬,说:“兄弟,你把枪放下,咱们还有得谈。
你要是不放下,可别怪我不客气。”
话还没说完呢,小川就火了,大声说:“咋的,还敢跟我叫板?找打!”
说着,他猛地一巴掌扇在梁耀辉的脸上,“啪”的一声,眼镜都给扇飞了。
小川一脸凶相,大声说:“一个个的,都别在这儿装大尾巴狼!站起来!”
赖小川这架势,确实把在场的人都给唬住了,就像一群受惊的小鸟。
有个年纪大点的,赶紧出来打圆场,就像一个老好人,说:“小兄弟,你听我说,阿辉他其实……”
话还没说完呢,小川就一拳打在他鼻子上,大声说:“滚出去!少在这儿废话!”
这帮人被张强他们连推带搡地给弄了出去。
别墅大门“咣当”一声关上,小川一声令下:“打!”
张强带着这帮人,噼里啪啦地朝着那帮人身上一顿揍。
阿辉的脖子、后背上,都是一道道血口子,就像被刀割过似的。
打完之后,赖小川就上楼去了。
当天晚上,太子辉他们压根儿没敢在度假村住,一出来,太子辉就赶紧打电话,就像一个热锅上的蚂蚁,大声说:“我特么在珠海让人给揍了!赶紧把兄弟们都给我调过来!”
身边的人赶紧劝,就像一个怕惹事的胆小鬼,说:“阿辉,你可别冲动啊。”
太子辉气得直跳脚,大声说:“我冲动个屁!今天晚上我非得一把火点了他的度假村不可!”
东莞离珠海也不远,太子辉很快就找来了一百多号人,拎着汽油桶就往珠海赶。
到了度假村门口,太子辉一挥手,大声说:“都听好了,往前走有个大石头,上面写着某某度假村酒店。
进去之后往左拐,看到别墅区就挨个门口给我浇上汽油,点着!
完事你们直接回东莞,听明白没?”
“辉哥,你放心吧,这事儿咱们兄弟最在行了。”
“行,我等着听你的好消息。大火一烧起来,咱们就回东莞。
有能耐,上东莞找我来,看谁牛!”
有百八十号人偷偷摸摸地奔着小川那度假酒店来了。
先从出租车上下来十多个,剩下的全找地方藏起来了。
到了酒店门口,几个保安满脸堆笑地迎上来,就像几个热情的小二,问:“几位贵宾,您这是来玩儿的还是咋的?”
太子辉的手下就问:“别墅还有空房没?”
保安赶忙回:“有,有呢。”
“那带我们去看看房间咋样。”
“行嘞,里边请。”
保安把这十来个人直接带到了梁耀辉他们之前被揍出来的那个房间,这房间刚收拾好。
保安就问:“大哥,您瞅瞅这间咋样?要是行,今晚您就住这儿,咱这儿晚上有温泉,还有姑娘,要啥有啥。”
这帮马仔一听,有人就调侃,就像几个调皮的孩子,说:“真要啥有啥啊?”
“那肯定啊!”
“大哥,我想要你命,能安排不?”
这时候,天上乌鸦嘎嘎叫了两声,把小保安吓得一哆嗦,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说:“大哥,您可别开玩笑,啥要命不要命的,这大晚上的,多瘆人啊。”
马仔冷笑一声,就像一个邪恶的魔鬼,说:“老弟,下回找个靠谱点的老板。动手!”
好几个人“哐当”一下就把油桶拎出来了,这边一通气儿,外边那百八十号人“呼啦”一下就冲进来了。
领头那小子恶狠狠地说:“兄弟,可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老板不长眼!”
说完朝着保安腿上“啪”就是一枪,保安被打倒在地。
有的保安想拿对讲机求救,刚从后边掏出来。
领头那小子眼尖,大喊:“我瞧着你还敢拿对讲机,打他!”
“啪啪”两下,对讲机就被打掉了,领头那小子又上去用大脚“咣咣”把对讲机踹得稀碎。
紧接着,上来七八个人,对着保安“叮叮当当”就是一顿砍。
剩下的人开始往别墅倒汽油。
眼瞅着汽油倒得差不多了,“嘣”的一声,直接点着了火。
有的马仔拿着煤油打火机,“啪啪”打着火就往前扔。
一瞬间,十多个别墅“呼”地一下就燃起了熊熊大火,就像一个个巨大的火球。
赖晓川在对面别墅住着,听到动静了。
他拉开窗帘,往下一瞅,惊呼:“我的妈呀,外边跟白天似的。”
再一听,“叮叮当当”的,底下这是打起来了呀。
他还听见底下有人指挥:“来,把那边也点了,再倒点汽油!”
没一会儿,就瞅见两个保安“哐哐”两下就被撂倒了。
小川一摸后腰,心说不好,撒腿就往楼下冲,嘴里还嚷嚷着:“我嘞个去,一个都别想溜!今儿个我非得把你们全撂这儿!”
他一边往下跑,一边还抓着对讲机喊:“都麻溜点儿,赶紧下来抄家伙!”
张强身边那二十来号手下,跟约好了似的,一下子全冲下来了。
可还是晚了一步,人家那是早有准备,打完人、放了火,等你再下来,人都快跑到度假村门口了。
小川他们在后面追得哇哇叫,手里还举着把小54,大喊:“别跑!给我站住!”
对方一看,来人了,赶紧钻进车里,一脚油门就开溜。
张强手里拿着枪,抬手就“啪”地开了一枪,结果根本没打着。
一来距离太远,二来天有点黑,这咋打?
而且人家来的时候,车早就调好头了,一上车“嗖”地就跑了。
等小川他们追到度假村门口,对方的车都开出去一两百米了,眼瞅着就要到路口往右一拐,回东莞去了。
这时候还追个啥劲儿?
而且度假村里还着着火呢,不得回去救火啊?
太子辉就在离度假村半公里左右的地方瞅着,一看度假村那边火光冲天,他气得直跳脚,骂道:“我嘞个乖乖!敢动我,我非得让你知道啥叫疼!也得让你知道我太子辉是干啥的!”
马仔打电话来了,一接就喊:“辉哥,事儿成了!五六个保安被咱打得鼻青脸肿,十来栋别墅也给咱点着了火。”
阿辉一听,乐了,就像一个得逞的坏蛋,说:“好样的,老弟!干得漂亮!赶紧回东莞,我也正往回赶呢,咱东莞见。”
马仔应了一声:“行嘞,辉哥。”
太子辉他们一行人开车就往东莞赶。
路上,太子辉笑眯眯地拨通了赖小川的电话。
这会儿赖小川正火冒三丈呢,心里嘀咕:“梁耀辉这小子,别让我逮着你,不然我非收拾你不可!”
正生气呢,电话响了,赖小川一把抓起电话:“喂,谁啊?”
“兄弟,咋样啊?这把火烧得够旺吧,够不够劲儿?”电话那头传来太子辉的声音。
赖小川一听,火更大了,就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大声说:“你小子想死啊?杀人放火还敢跑?有种你掉头回来,咱俩单挑!你太子辉怎么能干出这么下作的事儿?回来,咱俩碰碰!”
“碰?我可没那闲工夫,也没那兴趣。你要真想碰,来东莞找我啊!我给你俩选择,一,忍着;二,来东莞找我!”
说完,太子辉就把电话挂了。
赖小川气得直咬牙,拳头攥得嘎嘣响,大声说:“妈的,非得找他算账不可!”
赖小川又拨通了白毛鸡的电话:“阿鸡,我问你,梁耀辉的太子酒店在哪儿?他家住哪儿也给我说说!”
阿鸡一听,愣了,就像一个突然被问到难题的学生,说:“赖少,咋回事儿啊?出啥事儿了?”
“太子辉这小子,一把火把我的度假村给烧了,十来栋别墅啊,五六个保安也被打进了医院!他偷袭我!”赖小川气呼呼地说。
“不是,他为啥偷袭你啊?”阿鸡问。
“你问那么多干啥?你要是拿我当哥们,就把新东泰的兄弟都给我召集起来,去东莞高速口堵他!抓住他,带出海去,行不行?”赖小川吼道。
阿鸡他们这些干娱乐场所的,向来都是左右逢源,谁也不想得罪。
赖小川势力大,梁耀辉在他们这儿也不弱。
他们怎么打怎么闹,那是他们的事儿,阿鸡他们只想做个生意人,谁也不想得罪。
阿鸡叹了口气,就像一个无奈的老人,说:“赖少,咱在东莞这么多年了,他太子辉的酒店可是最大的……我是这儿最大的夜总会老板,平时咱俩老碰面,还总一块儿喝酒呢。你让我去收拾他,我这心里头啊,还真有点过意不去,下不了手。”
小川一听这话,就明白了,大声说:“哦,你俩关系铁,下不了手是吧?”
“对,我就是希望赖少你能理解。不过呢,我给你推荐个人,这人100%能治得了他。”
“谁呀?”
“你去找磊哥,或者找加代也行。代哥和磊哥都跟他有过节,到现在关系还不咋地。你这次的事儿,正好可以新仇旧恨一起算。”
“行,我懂了。”
阿鸡那边应了一声:“好嘞。”
说完就挂了电话。
小川和聂磊那关系,铁得跟一个人似的。
小川拿起电话就拨给了聂磊。
聂磊平时没啥事儿就在皇冠假日酒店里坐着等电话,总有人找他帮忙。
电话一响,他一看是小川,就接了起来:“哎,兄弟。”
“磊哥,东莞的太子辉你认识不?”
“认识啊,咋了?”
“他特么刚才在我度假村放了一把火,我损失了三千多万呢。这小子现在跑东莞去了,我给他打电话他不接,还让我上东莞找他。哥,你要是有空就过来一趟吧,我听说你俩之前也有过节,咱这次就新仇旧恨一起跟他算算!我还听说他和加代之前也有矛盾,我等会儿给加代打个电话,咱一块儿上东莞找他去!这事儿我要是不让他赔我几个亿,我心里头这口气就出不来,他这就是自己找死!”
聂磊一听,也火了,就像一个被点燃的炸药包,大声说:“这小子怎么这么过分呢?你给代哥打电话吧,我马上过去。”
“好嘞。”
说完小川就挂了电话,又拨给了代哥:“喂,代哥,你和东莞的太子辉关系咋样啊?”
“不近不远吧,咋了兄弟?”
“他特么一把火把我度假村给点了,损失了三千多万呢。代哥,我刚跟磊哥打完电话,要不咱俩先过去找他一趟,先揍他一顿再说?”
代哥一听,也愣了,就像一个突然听到坏消息的人,大声说:“啥?这小子这么阴呢?因为啥呀?”
小川就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代哥一听,也火了,大声说:“敲他哇的,没这么干的!这不是吃饱撑的嘛?你等着,我这就过去。”
我给他拨了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代哥直接就冲太子辉喊:“喂,阿辉,我是加代。”
阿辉那边一听,赶紧说:“哟,深圳王代哥啊,你好你好,有啥事儿?”
代哥直接就进入正题:“阿辉,你这次可办了个糊涂事儿啊。”
阿辉一头雾水:“啥糊涂事儿啊?”
代哥说:“赖小川是我和聂磊的好哥们儿。我听说你一把火把他度假村给烧了,让人家损失了三千多万,真有这事儿?”
阿辉一听,有点不服气,就像一个被冤枉的孩子,大声说:“代哥,那小子跟我嘚瑟,这事儿真不能怪我。”
代哥加重语气:“我再说一遍,他是我兄弟,你自己看着办。要是办不明白,我可就得去东莞找你了。”
阿辉一听,有点慌,但还是嘴硬,就像一个死不承认错误的调皮鬼,大声说:“代哥,那这事儿咋个解决法呀?”
代哥说:“你打了人家保安,还烧了人家度假村,这事儿咱们得好好聊聊吧。”
阿辉还是不服气,大声说:“代哥,我觉得这事儿没啥好聊的,是他先动手打我的。”
代代一听,火了,大声说:“你要是不埋汰人家,人家能打你吗?阿辉,我知道你脾气,也了解你性格。这事儿你听我的,别跟小川较劲,给人赔点钱,道个歉,咱们哥们之间还有那么点情分,我能帮你遮过去。要是聂磊来了,他要是揍你,我可拦不住了。”
太子辉知道聂磊和代哥不一样,代哥仁义,愿意讲道理,聂磊和赖小川一样,不管不顾,一言不合就动手。
聂磊常说:“我就不信还有不怕挨揍的。”
太子辉赶紧说:“代哥,我真不知道这小孩跟你关系好,也不知道他跟聂磊还有这层关系。我给聂磊打个电话,这事儿就不劳代哥你掺和了。”
代哥一听,火了,大声说:“你不让我掺和,我也得过去找你。兄弟,人总得有个立场。你要是不按我说的办,那咱们那点情分我可就顾不上了。”
太子辉一听,也火了,大声说:“好好好,你们一个不顾及情分,一个要来东莞打我,拿我太子辉当啥了?我太子辉也是一方大哥,别跟我来这套假仁假义的!你这套也就忽悠忽悠左帅和江林,我阿辉可不吃你这一套!想打我就直说,想让我阿辉从广东消失,你们就来!别跟我来这套虚的!我直接撂下话,我还是那句老话,我给聂磊打个电话试试,要是不行,你们爱咋折腾咋折腾,老子可不怕你们,哼!”
代哥一听,立马炸了毛,大声说:“哎哟我去,你还敢骂我?再骂一句试试,信不信我现在就带人过去,把你那太子酒店一把火给点了?”
阿辉那边也是硬气,大声说:“你点啊,我等着呢!”
说完,“啪”地一声就把电话给挂了。
代哥气得直跳脚,大声说:“哎哟我去,你跟谁较劲呢?喂喂喂,这简直疯了!来,赶紧给我召集兄弟,等聂磊一到,咱们就去找他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