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月刚升任县委书记,在大会上我就被排挤,我准备开始干部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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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书记,我插一句。”

全县干部大会上,我刚开口说了不到三分钟,台下的常务副县长赵国强突然举起了手。

三百多双眼睛齐刷刷看向我。

我握着话筒,还没来得及反应,赵国强已经站了起来:“关于您刚才提到的产业园区规划,我们之前已经形成了成熟方案,是不是先听听周县长的意见?”

主席台上,周德海端坐在那里,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既不制止,也不表态。

紧接着,财政局长站起来了,住建局长站起来了,发改局长也站起来了——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句句不离“周县长的方案”、“之前的部署”。

我站在台上,攥紧了话筒。

这哪是提意见?这分明是在示威。

上月刚升任县委书记,今天是我第一次主持全县大会,他们就当着三百多人的面,要给我一个下马威。

我深吸一口气,把话筒放下。

“既然大家对原有方案这么有信心,今天的会就先开到这里。散会。”

会场哗然。

当天晚上,新书记被晾在台上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清河县。

我坐在办公室里,盯着桌上那份干部花名册,一页一页地翻。

周德海,你在清河经营了十二年,根深蒂固。

但你错估了一件事——我林正阳,从来不是软柿子。

你要战,我便战。

我准备开始干部调动了。



01

一个月前,我接到省委组织部的电话,说市里研究决定,让我去清河县任县委书记。

那天晚上,我坐在家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妻子刘美琴从卧室出来,看见满屋的烟雾,皱了皱眉:“又抽这么多。”

我把烟掐灭,说:“组织上让我去清河。”

她愣了一下:“清河?那个地方……”

“情况复杂,我知道。”

清河县在我们这个省,算是出了名的“铁板一块”。前任书记老郑身体不好,提前退了二线,周德海以县长的身份代理主持工作八个月,几乎把清河经营成了自己的地盘。

市里这次派我去,摆明了就是要打破这个格局。

刘美琴帮我收拾行李的时候,手里拿着我的白衬衫,动作很慢。

“周德海在那儿干了十二年,你一个人去……”她没把话说完。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组织上让我去,自然有组织上的考量。”

第二天一早,我独自开车去了清河。

县委大院门口,周德海带着班子成员在那儿迎接,笑容满面,握手热情。

“林书记,欢迎欢迎,清河上下盼星星盼月亮,可把您盼来了。”

我跟他握手,注意到一个细节——他站的位置,比我靠前半步。

欢迎会上,他的发言时间比我还长,十五分钟里,句句不离“我们清河的传统”、“我们清河的做法”、“我们清河的规矩”。

我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地听着。

会后,办公室主任小心翼翼地递给我一份文件,是下周县委常委会的议程安排。我扫了一眼,十二项议题,没有一项是我提出的,全是周德海定的调子。

我把文件放在桌上,什么也没说。

小王有些紧张:“林书记,您看这个议程……”

“就按这个来吧。”我淡淡地说。

小王松了口气,退了出去。

我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县委大院。几个工作人员从我窗前经过,有说有笑,没人往上看一眼。

这个大院里,他们认的是周德海,不是我林正阳。

我心里很清楚。

那天晚上,我在办公室待到很晚。

桌上摊着一摞材料,全是清河县近三年的工作总结和班子成员的履历。我一页一页地翻,把每个人的名字都记了下来。

周德海,54岁,在清河干了十二年,从副县长一路干到县长,根基深厚。

赵国强,常务副县长,周德海一手提拔起来的人,做事霸道,在县里横着走。

孙秀兰,组织部长,表面上不站队,实际上和周德海走得很近。

钱永明,财政局长,周德海的钱袋子。

张明辉,石桥镇党委书记,在那个位置上坐了八年,周德海的铁杆。

我合上材料,揉了揉眉心。

清河这盘棋,比我想象的还要难下。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没有急着出手,而是按部就班地参加各种会议、听取各种汇报。

周德海也没闲着。他隔三岔五就请我吃饭,酒桌上说的都是漂亮话,什么“班子团结最重要”、“书记县长一条心”、“清河的事还得靠您掌舵”……

我知道他在试探我,也在给我戴高帽子。

有一次饭局,他带了几个企业老板作陪,席间有意无意地说:“林书记啊,您刚来,情况不熟,有些事还得依靠老同志。咱们清河这个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要想干成事,得靠人,靠班子齐心。”

我举杯,笑而不语。

他又说:“听说您最近老往乡镇跑?基层工作繁杂,您是一把手,统揽全局就行,具体事务交给下面人来办。”

我放下酒杯:“周县长说得对,基层确实繁杂。所以我准备跟组织部商量,搞一次干部轮岗交流,让大家换换环境,激发一下活力。”

他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

“干部轮岗?”他抬起眼看我,“这事……是不是太急了?”

我微微一笑:“不急,就是个想法。来,喝酒。”

那顿饭,周德海没再说什么,但我看得出,他的眼神变了。

从那天起,我知道,他开始真正把我当成对手了。

而我等的,就是这一天。

02

全县干部大会的事,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散会之后,我独自一个人待在办公室里,把那场“闹剧”从头到尾想了一遍。

赵国强第一个跳出来打断我,周德海坐在那儿一言不发,其他局长接二连三地站起来附和——这不是临时起意,这是有预谋的。

他们在三百多人面前给我难堪,就是要让所有人看看:清河姓周,不姓林。

如果我忍了,以后在清河就什么都干不成。

那天晚上十一点,我拨通了市委组织部老领导的电话。

“正阳,清河的事我听说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沉重,“你怎么想的?”

我捏着笔,语气平静:“老领导,我准备动人。”

“你想好了?周德海在那儿十二年,根深蒂固,你动他的人,他会跟你翻脸。”

“他已经翻脸了。”我看着窗外的夜色,“今天大会上,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我下不来台,就已经不留余地了。我要是退了,以后在清河就是个摆设。”

老领导沉默了几秒:“你打算怎么动?”

“先从组织人事入手。”我翻开面前的干部花名册,“几个关键岗位的人,该换的换,该调的调。还有,我要提拔几个实干的人上来。”

“你手里有人吗?”

“正在找。”

挂了电话,我把目光落在花名册的某一页上。

陈卫东,农业农村局局长,52岁,在基层干了二十年,业务能力强,口碑也好,但因为“不会来事”,五十多岁了还是正科。

这个人,我在下乡调研的时候见过。

那天我没带任何人,自己开车去了石桥镇。在一片苞米地的田埂上,我看见一个穿着旧夹克的中年人,正蹲在那儿跟农户说话,裤腿上全是泥点子。

“这片地的排水沟得重新挖,不然明年雨季一来,全得泡水里。”

我站在不远处听了一会儿,那人说的全是实打实的技术问题,没有一句官话套话。

后来我才知道,他就是陈卫东。

我让秘书把他的档案调出来看了看:农学专业科班出身,发表过好几篇关于旱地农业的论文,在基层干了二十年,年年考核优秀,但就是上不去。

原因很简单——他不是周德海的人。

这样的干部,被埋没在清河十几年,说出去都是笑话。

我在他的名字下面画了一条红线。

接下来的两周,我开始了真正的布局。

第一步,摸清底数。

我不再像之前那样闷在办公室里开会,而是天天往乡镇跑。表面上是下基层调研,实际上是在暗中考察干部。

哪些人是真干事的,哪些人是混日子的,哪些人是周德海的铁杆,哪些人是被边缘化的——我心里要有一本账。

石桥镇的张明辉,在那个位置上坐了八年,镇里的主干道到现在还是土路,晴天一身灰,雨天一身泥。我去调研那天,他在办公室里打牌,听说县委书记来了,慌慌张张出来迎接,满嘴酒气。

柳河镇的党委书记王建国,也是周德海的人,镇里的几个扶贫项目烂尾了三年,钱花了,事没办成,群众意见很大。

我把这些情况都记在了本子上。

第二步,打通上层关系。

我专程去了一趟市里,找市委组织部的领导汇报工作。我把清河的情况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包括周德海在大会上给我难堪的事。

组织部的领导听完,沉默了很久。

“正阳,你的意思我明白。市里派你去清河,就是要打开局面的。周德海在那儿经营多年,尾大不掉,这个情况市里也清楚。”

“那我想动几个人,市里能支持吗?”

“你先拿出方案来,只要程序合规,市里会支持你。”

有了这句话,我心里就有底了。

第三步,分化瓦解。

周德海的人马虽然多,但并不是铁板一块。有些人是真心跟着他,有些人只是随大流,还有些人是被裹挟的。

我找了几个之前被边缘化的中层干部谈话,不聊工作,就聊家常,聊他们的难处。有些人眼眶都红了,说在清河干了十几年,一直被打压,看不到出头之日。

我没有许诺什么,只是说:“好好干,组织上看得到。”

这些话传出去,清河官场的风向悄悄变了。

有人开始观望,有人开始动摇,还有人主动找到我,说愿意支持我的工作。

周德海那边也察觉到了异常。

03

有一天,组织部长孙秀兰来找我汇报工作,旁敲侧击地问:“林书记,最近您下乡调研,是不是对干部队伍有什么想法?”

我看了她一眼:“孙部长,你在清河干了这么多年,觉得咱们的干部队伍怎么样?”

她愣了一下,笑着说:“总体是好的,当然也有个别需要改进的地方……”

“那就好好改进嘛。”我打断她,“下周一,你把石桥镇、柳河镇、陈庄镇三个乡镇党委书记的考察材料报给我。还有,农业农村局的陈卫东同志,一并考察。”

孙秀兰的脸色变了:“林书记,这……是不是太急了?”

“急?”我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孙部长,张明辉在石桥镇干了八年,镇里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这叫不叫急?王建国在柳河镇搞的那几个扶贫项目,烂尾三年,老百姓骂娘,这叫不叫急?”

我转过身,看着她:“干部能上能下,这是中央的要求。不合格的就要下去,让能干事的人上来。这有什么问题?”

孙秀兰张了张嘴,没敢再说什么,灰溜溜地走了。

我知道,她出了这个门,第一件事就是给周德海打电话。

无所谓。

该来的,总要来。

周五下午,县委常委会。

会议室里的气氛很凝重,所有人都知道今天要讨论干部调整的事。

我扫了一眼在座的人:周德海坐在我对面,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赵国强坐在他旁边,一直在翻手里的茶杯;孙秀兰低着头,不敢看我;其他几个常委也都神色各异。

我开门见山:“今天的常委会,只讨论一个议题——干部调整。”

说完,我示意秘书把材料发下去。

“这是拟调整的干部名单和考察报告,大家看一下。”

会议室里一阵窸窸窣窣的翻纸声。

我开始念名单:“石桥镇党委书记张明辉,调任县档案局任副局长;柳河镇党委书记王建国,调任县党校任副校长;陈庄镇党委书记……”

“等一下!”

赵国强猛地抬起头,打断了我。

“林书记,您这是什么意思?张明辉、王建国在基层干了这么多年,怎么说调就调?而且调去档案局、党校,这不是明摆着让人家坐冷板凳吗?”

我看着他,声音平静:“赵县长,干部调整是组织行为,不是针对个人。这三个同志在乡镇干的时间太长,按照干部交流的规定,是该调整了。”

“规定?”赵国强冷笑一声,“林书记,您来清河才一个月,就要动这么多人,是不是太急了点?”

“急?”我把材料往桌上一放,“张明辉在石桥镇干了八年,镇里的路还是土路;王建国在柳河镇干了六年,扶贫项目烂尾三年没人管——我倒想问问,这事到底是谁急、谁不急?”

赵国强脸色涨红:“林书记,你这是在指责我们的工作?”

“我没指责谁。”我盯着他,“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周德海终于开口了,声音不急不缓:“林书记,干部调整是大事,不能操之过急。要充分考虑干部队伍的稳定,也要考虑基层工作的延续性。我建议,这个方案再研究研究。”

我转向他:“周县长,方案我已经研究过了,组织部也考察过了,程序合规,没有问题。”

“程序是一方面,”周德海的语气变得强硬起来,“还要考虑实际情况。这几个同志在基层多年,群众基础好,威望高,贸然调整,怕是会影响稳定。”

“威望高?”我忍不住笑了一声,“周县长,张明辉在石桥镇的口碑怎么样,您不清楚吗?老百姓私下里怎么骂他,您没听说过吗?这就是您说的威望?”

周德海的脸色沉了下来。

我不给他反驳的机会,继续说道:“还有一件事,我一并说了。农业农村局局长陈卫东同志,在基层干了二十年,业务能力强,工作作风扎实,经组织部考察,拟提拔为副县长人选。”

“陈卫东?”赵国强跳了起来,“他算什么东西?一个五十多岁的正科,连个副处都没干过,凭什么直接提拔成副县长?”

“就凭他这二十年的实干!”我的声音也提高了,“赵县长,你说他算什么东西,那我问你,你又算什么东西?你在常务副县长的位置上干了六年,清河的经济发展排名从全市第五掉到第八,这就是你的政绩?”

赵国强像被人抽了一耳光,愣在那里说不出话。

04

会议室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周德海霍然站起:“林书记!你刚来清河一个月,就要动这么多人,还要越级提拔你的人,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的人?”我也站了起来,与他对视,“周县长,陈卫东是组织上的干部,不是我林正阳的人。你在清河经营了十二年,什么都是你的人,什么都得按你的规矩来——是不是这个道理?”

“你——”

“我再说一遍,”我打断他,一字一顿,“干部调整,是组织行为,不是个人恩怨。谁干得好谁留下,谁干得差谁走人,就这么简单。”

周德海死死盯着我,胸膛剧烈起伏。

我们四目相对,空气里似乎都能擦出火星子。

半晌,他冷冷地说:“林书记,你要一意孤行,后果自负。”

“后果?”我迎上他的目光,“什么后果,你说来听听?”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就在这时,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市委组织部的批复函,关于这次干部调整的意见,市里已经同意了。”

我把文件往桌上一放,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在座每个人的耳朵里。

“今天的常委会,不是讨论调不调的问题,是讨论怎么调的问题。周县长,你还有什么意见?”

周德海的脸色变得铁青。他低头看了看那份文件,又抬头看看我,眼里的神色变了又变。

他这辈子都在算计别人,今天第一次发现,自己被人算计了。

我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把路都铺好了。

“林书记,”孙秀兰小心翼翼地开口,“这个事……是不是再考虑考虑?毕竟涉及的面比较广,基层同志可能会有情绪……”

“情绪?”我看了她一眼,“孙部长,组织部是为党选人才的,不是为哪个人看门的。你要是有情绪,可以提出来,组织上一并研究。”

孙秀兰的脸一下子白了,再也不敢吭声。

我环顾四周:“还有谁有意见?”

没人说话。

赵国强的脸涨得通红,攥着拳头,却不敢再出声。

周德海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眼里像结了一层霜。

“好。”我点点头,“既然没人有意见,那就表决吧。同意的请举手——”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工作人员满头大汗地冲进来:“林书记!市里来人了!”

我眉头一皱:“什么人?”

那人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纪委的……纪委的车已经进大院了!”

会议室里顿时一片哗然。

周德海猛然抬起头,脸色煞白。

赵国强手里的茶杯“咣当”一声掉在了桌上,茶水溅了一身,他却像没感觉到一样,愣愣地看着门口。

孙秀兰的嘴唇哆嗦起来,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其他几个常委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出声。

我站在主位上,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掀起了惊涛骇浪。

市纪委?这个时候来清河,是冲着谁来的?

是我,还是周德海?

还是说……这一切,根本就是我不知道的另一盘棋?

05

窗外传来汽车熄火的声音,紧接着是皮鞋踩在台阶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会议室里没人动,没人说话,所有人都像被定住了一样,死死盯着那扇门。

我的手心沁出了汗。

来清河一个月,我步步为营,自以为算无遗策,却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杀出了这么一支奇兵。

门口的脚步声停住了。

有人在敲门。

“咚、咚、咚——”

三声敲门声,不轻不重,却像三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我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说“请进”,却看见周德海的眼神。

他看着我,嘴角竟然扯出一丝笑——那笑容里有惊恐,有茫然,却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是幸灾乐祸?还是兔死狐悲?

我看不懂。

门被推开了。

两个穿制服的人站在门口,为首的那个我认识,是市纪委的监察室主任,姓孟。

他的目光扫过会议室里所有人的脸,最后落在……

孟主任的目光扫过会议室里所有人的脸,最后落在了周德海身上。

“周县长,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一些情况。”

这句话一出口,会议室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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