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泰山景区派出所接到报警的那一刻,是6月25日下午4点28分。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从一处人迹罕至的悬崖一跃而下。
巡山的王师傅说,女孩清秀白净,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
跳崖前,她安安静静地坐在崖边,像是在等日落。
谁也没想到,这个刚刚经历过高考的女孩,会选择在最美好的年华说再见。
警方在悬崖边发现了她的书包,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一封信,还有一部手机。
手机屏保是一张全家福,父母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只有女孩的笑容看起来有些勉强。
警方很快查明了女孩的身份,她叫林小雨,是省重点高中的应届毕业生,一个月前刚刚参加完高考。
打开手机后,警方发现了女孩最后留下的遗言,只有短短八个字:"妈妈,我撑不下去了。"
这八个字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故事?一个品学兼优的高中生,为什么会在人生的转折点选择放弃?
01
医院太平间外的走廊里,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哭声,消毒水的气味和地板的冰冷,让这个六月的夏夜显得格外寒冷。
"怎么会这样……我的小雨啊……"林小雨的母亲陈秀梅瘫坐在地板上,双手紧紧抓着女儿生前最后穿的那条白色连衣裙,眼泪早已将裙子浸湿了一大片。
那是去年小雨17岁生日时,她特意去商场挑的。
记得当时小雨穿上后,在镜子前开心地转圈,说要穿这条裙子拍毕业照。
谁能想到,才过去没多久,她们母女就已经天人永隔。
派出所的民警刚刚向他们详细说明了事发经过。
6月25日下午4点28分,巡山的王师傅发现了坐在悬崖边的林小雨。
等他意识到不对劲快步跑过去时,女孩已经纵身跃下。
"都是你!都是因为你!"陈秀梅突然站起来,冲着刚刚匆匆赶到的丈夫林建国怒吼。
林建国西装革履,身上还带着饭局上的酒气。
"如果不是你这些年一直在外面,从来不管家里,小雨也不会……不会……"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捶打着林建国的胸口,仿佛要把这些年的委屈都发泄出来。
林建国却一把推开妻子:"你还有脸说?你整天在家,却连自己女儿要轻生都看不出来!你是怎么当母亲的?"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眼里泛着血丝,"我在外面拼死拼活赚钱,不就是为了让你们母女过好日子吗?"
"过好日子?"陈秀梅发出一声冷笑,"你知道小雨最后一次见到你是什么时候吗?整整三个月!她考试前发烧到39度,一个人躺在医院输液,打电话给你,你说在开重要会议!她难过地哭了一整晚,你知道吗?"
一旁的护士走过来劝阻:"两位请小声一点,这里是医院。"
听了护士的话,林建国的声音小了一些,但其中的怒意却丝毫不减:"你以为我不想陪她吗?可是没有钱,她怎么上得起重点高中?怎么请得起补习老师?一年学费加补课费要十几万,你以为钱是天上掉下来的?你不是整天跟别人说,要让女儿考上重点大学吗?"
"所以你就把所有责任都推给我?"陈秀梅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你知道吗,上个月小雨最后一次问我,为什么爸爸总是不在家的时候,我连一个像样的理由都说不出来。她说她羡慕同学家的爸爸,周末会陪着孩子去公园,会给孩子辅导功课……"
"你还说我?你整天逼她学习,给她那么大压力,连周末都不让她休息!"林建国咬牙切齿地说,"高三一年,她就没睡过一个囫囵觉!"
见丈夫把所有责任都推在自己身上,陈秀梅更崩溃了:"我这是为了谁?不就是因为你常年不在家,我害怕女儿学坏了吗?这个年纪的孩子,最需要父亲的关心,可你呢?你在哪里?你知道我多少个夜晚站在她房间门口,听着她偷偷哭泣却不敢进去吗?"
一旁的班主任老张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作为和林小雨接触最多的老师,他清楚地记得,在高考前的最后一个月,这个往日开朗的女孩变得越来越沉默。
每次问她有什么心事,她都只是摇摇头,露出那种令人心疼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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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欲言又止,他想劝阻这对父母停止对互相的指责,可是话到嘴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陈秀梅从包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信封:"你看看,你看看这是什么!"
那是林小雨的最后一次模拟考试成绩单,上面赫然写着年级排名退步了近百名。
"她压力太大了,我也心疼,可是……可是……"陈秀梅说不下去了。
这份成绩单上还有林小雨用铅笔写的一行小字:"对不起,妈妈,我让你失望了。"
字迹工整,却透着说不出的绝望。
林建国一把抢过成绩单,当看到上面的分数时,他的手也开始颤抖。
他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开了最后一条未接来电记录。
那是在小雨跳崖前两个小时,可他当时正在和客户应酬,把电话挂断了……
"你们知道吗?"老张终于开口了,"小雨其实很优秀。她不仅是班里的副班长,还是学校文学社的社长。上个月的校园文学奖,她还获得了一等奖。"
这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戳进了林建国和陈秀梅的心里。
他们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女儿,只是一味地要求她考出好成绩。
太平间的门被推开,法医走了出来:"林小雨的遗物已经整理好了,"他递过来一个塑料袋,"除了书包和手机,还有这个。"
是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日记。最后一页的日期是今天。
"亲爱的爸爸妈妈:
对不起,让你们失望了。
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可是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妈妈,你不用再每天那么辛苦地为我准备爱心早餐了;
爸爸,你也不用再那么拼命地工作了。
我只是觉得好累,真的好累……"
太平间里,林小雨静静地躺着,仿佛只是睡着了。
父母的争吵声渐渐小了下来,变成了压抑的啜泣。
陈秀梅颤抖着摸着女儿渐渐冰冷的手,想起了女儿小时候,每天早上都会兴高采烈地牵着她的手上学。
那时候的小雨,是那么活泼开朗,眼睛里总是闪着光。
什么时候开始,那道光渐渐暗淡了呢?
林建国站在一旁,掏出手机翻看着相册。
里面存着女儿的照片,从牙牙学语到亭亭玉立,可是最近的一张,却要追溯到三年前。
他这才惊觉,自己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好好地看过女儿一眼了。
警方见林小雨父母情绪失控的样子,知道再问下去也问不到什么东西,于是决定把调查方向转到林小雨的学校。
02
"你是小雨最好的朋友,最近有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异常?"
警察刘队长坐在教导处办公室里,对面是林小雨的同桌兼闺蜜张美玲。
张美玲低着头,声音哽咽:"其实……从三月份开始,小雨就变得很奇怪。以前她总是笑眯眯的,主动帮同学解答题目,但那段时间开始,她上课经常走神,连老师提问都听不见。"
"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能回忆一下吗?"刘队长追问道。
"应该是三月中旬开始的。记得那次月考,小雨考砸了,从年级第三掉到了二十多名。班主任找她谈话,她说自己最近睡眠不好,总是做噩梦。"张美玲停顿了一下,"但我觉得不仅仅是这样。"
"为什么这么说?"
"有一次课间,我看见小雨在和隔壁普通班的王磊说话。这很反常,因为重点班的同学很少和普通班来往。我后来问过她,她支支吾吾说没什么,但从那以后,我经常看到他们在校园偏僻的地方说话。"
刘队长在本子上记下:"王磊?他们关系很亲密吗?"
"不好说,但我觉得不像是谈恋爱。"张美玲摇头,"小雨的性格我很了解,如果是恋爱,她一定会告诉我的。但每次我问起王磊,她就会很紧张,说让我别多问。"
半小时后,刘队长来到普通班教室。王磊是个普通的男生,中等身高,戴着眼镜,成绩在班上属于中上。
"我和林小雨真的不熟。"王磊显得有些局促,"就是三月份的时候,我在操场捡到了她的日记本。"
"日记本?"刘队长来了兴趣。
"对,是一个蓝色封面的笔记本,上面写着她的名字。我想还给她,但又不好意思直接去重点班,就在校门口等她。后来陆续见了几次面,就是为了确认本子的内容。"
"你看过日记本的内容?"
王磊急忙摆手:"没有,我发现是日记本就没看。林小雨说有几页不见了,让我帮她回忆一下是在哪里捡到的,我们见面就是讨论这个。"
刘队长若有所思:"所以你们并没有其他交集?"
"真没有。"王磊认真地说,"最后一次见面是在五月初,她说既然找不到丢失的内容,就算了。从那以后我们就再没说过话。"
调查似乎陷入了死胡同。
刘队长去找了班主任张老师,后者叹了口气:"林小雨是个好学生,懂事得让人心疼。每次我找她谈心,她都说没事,可我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最后一次月考她退步很大,我专门找她谈过。她说对不起,让我失望了,但她保证高考一定会考好。那天她走的时候,我看见她在走廊里哭。"张老师的声音有些哽咽。
警方调取了学校的监控。画面显示,林小雨最后几个月经常独自一人在天台徘徊,有时会对着天空发呆,有时会靠着围栏静静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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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说,有次晚自习后看见她在天台,问她在做什么,她说在看星星。
更令人不安的是,林小雨的抽屉里发现了几张草稿纸,上面反复写着"对不起"三个字。
班上一个细心的女生说,有次下雨天,看见林小雨站在雨里很久很久,直到浑身湿透。
几个要好的同学都表示,林小雨最近常常走神,有时上课还会偷偷擦眼泪。
午饭时间,她总是一个人,说没胃口,但又不肯说到底是什么心事。
"那天是我们班最后一次聚会。"张美玲哭着说,"小雨难得笑得很开心,还主动要给每个同学拍照。现在想想,她是不是已经……"说到这里,张美玲再也说不下去了。
刘队长走访了林小雨的补习班老师。
数学老师说,林小雨从来不逃课,但最近总是心不在焉,好几次提醒她,她都说自己没事。
英语老师则提到,有次晚自习,发现她在写一封信,看见老师来了就急忙藏起来。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事实:这个品学兼优的女孩,在生命的最后三个月里,经历了某些改变她一生的事情。
但究竟是什么,让一个如此优秀的女孩选择放弃生命?她的日记本里究竟写了什么?那几页不见的内容,又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林小雨的改变是从三月中旬开始的,而那个丢失的日记本,或许就是打开真相的钥匙。
刘队长看着手中的笔录,若有所思。
一个成绩优异、性格开朗的女孩,为什么会在短短三个月内性情大变?
那本神秘的日记本,又为什么会出现在操场上?
更重要的是,那几页不见的内容里,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03
七月初的一个下午,刘队长再次来到林家。
距离林小雨离世已经过去了一周,但屋子里依然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悲伤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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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秀梅的弟弟陈明和妹妹陈兰正在客厅照看姐姐。
这几天,陈秀梅几乎寝食难安,整个人消瘦了一圈。
林建国则把自己关在书房,不是在抽烟就是在喝闷酒。
"刘队长。"陈明迎了上来,声音压得很低,"姐夫刚睡下,姐姐在厨房。他们这些天……唉。"
刘队长点点头:"我理解。我们在调查中还有一些疑点需要核实,想看看小雨的房间,不知道方便吗?"
厨房里传来碗碟碰撞的声音,陈秀梅正在机械地擦着碗,仿佛这样就能冲淡内心的痛苦。
听到动静,她回过头:"刘队长?"
"陈女士,我们还需要进一步调查。"刘队长轻声说,"想看看小雨的房间,您看……"
陈秀梅愣了一下:"小雨的房间……我们都没动过,什么都保持原样。你去看吧,二楼右手第一间。"
林小雨的房间里,一切都停留在她离开的那一刻。
书桌上摊着没写完的试卷,墙上贴着她最喜欢的歌手海报,床头还放着一只她从小抱到大的布娃娃。
窗台上的绿植已经有些蔫了,显然这些天没人照料。
刘队长戴上手套,开始仔细检查房间。
抽屉里、床底下、衣柜里……每一个可能藏有线索的地方都不放过。
半个小时过去了。
陈秀梅在楼下坐立不安,总觉得刘队长在房间待得太久了。
她犹豫再三,最终还是上了楼。
当她推开房门时,看到的是刘队长正在翻看一本蓝色封面的日记本。
那本日记本是从床头柜后面的缝隙里找出来的,封面上还沾着些许泥土。
陈秀梅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刘队长敏锐地注意到了她的异常。
他翻着日记本,发现三月中旬的部分少了几页,撕痕很整齐,显然是人为的。
"陈女士,您还好吗?"刘队长故作不经意地问。
陈秀梅的身体微微发抖:"那个……那个日记本……"
就在这时,林建国也醒了。
他站在门口,看到这一幕:"怎么了?发现什么了吗?"
刘队长举起日记本:"这本日记缺了几页,看痕迹是被人撕掉的。"
林建国皱眉:"被人撕掉的?"他转向妻子,"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陈秀梅的眼泪突然涌了出来。她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声音哽咽:"是……是我撕的……"
"什么?"林建国一把抓住妻子的肩膀,"你撕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我是在整理她房间的时候发现的……"陈秀梅抽泣着说,"那天我看见她的成绩单,气得什么都不记得了,就开始翻她的东西,想知道她最近到底怎么了……"
"所以你就偷看她的日记?"林建国怒不可遏,"这就是你尊重孩子的方式?"
本来沉浸在悲伤中的陈秀梅,听到丈夫又在责怪自己,终于忍不住了。
她突然抬起头,眼睛通红,"还不是因为你!还不是因为你干的那些事我才会这样!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