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酗酒家暴半辈子,车祸瘫痪那天,我笑着递给他一张不孕诊断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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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哎,听说了吗?筒子楼那个赵铁柱,昨晚喝多了骑摩托车撞大货车上了!”

“真的假的?那老酒鬼平日里横行霸道的,没少打他媳妇,这回算是遭报应了?”

“可不嘛,听说命是保住了,但脖子以下都没知觉了,瘫了!以后吃喝拉撒都得在床上。”

“那他媳妇林素珍岂不是倒了大霉?伺候那老东西半辈子,临老了还得端屎端尿。”

“谁说不是呢,但我今早看林素珍去医院,脸上一点没哭样,那眼神……怎么说呢,静得让人心里发毛,不像是个遭难的家属,倒像是个刚卸下重担的。”

“嘘,别瞎说,这家人关起门来的事儿,谁说得准呢,咱们看着便是。”

01

筒子楼的走廊里常年弥漫着一股油烟味和霉味,但三楼尽头的赵家,总是多出一股刺鼻的劣质白酒气。

“啪!”

一只盛着花生米的搪瓷盘子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买的什么破酒!兑水的马尿你也敢拿给老子喝?是不是想存私房钱?啊?”

赵铁柱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他曾是肉联厂的一把好手,是个杀猪匠,哪怕现在五十多岁了,那身横肉看着也吓人。他手里拎着空酒瓶,指着缩在墙角的林素珍破口大骂。

林素珍今年五十二岁,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洗得发灰的旧衬衫。面对丈夫的暴怒,她没有躲闪,只是低着头,默默地蹲下身去捡地上的碎片。



这种日子,她过了整整三十年。

“哑巴了?问你话呢!”赵铁柱看着妻子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就来气,抬起穿着大皮鞋的脚,一脚踹在林素珍的肩膀上。

林素珍闷哼一声,身子歪倒在地上,手心被瓷片划破,鲜血渗了出来。她没吭声,只是咬着牙重新爬起来,继续收拾。

“丧门星!看着你就倒胃口!”赵铁柱啐了一口唾沫,“不下蛋的母鸡,要不是老子当年可怜你,你早饿死街头了!还有那个没用的儿子,也不知道往家里寄钱,都是白眼狼!”

骂够了,赵铁柱打了个酒嗝,抓起桌上的车钥匙:“老子出去透透气,今晚手气肯定好。要是回来没看见热饭,老子打断你的腿!”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林素珍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手心的血,眼神空洞。窗外传来摩托车轰鸣而去的声音,那是赵铁柱那辆改装过的破车,声音大得像雷。

这一夜,林素珍没有像往常一样担惊受怕地等着。她包扎好伤口,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然后坐在破旧的沙发上,静静地盯着墙上的挂钟。

凌晨三点,电话铃声尖锐地响起。

“是赵铁柱家属吗?这里是交警大队。赵铁柱醉酒驾驶摩托车与重型货车相撞,现在正在市医院抢救,请马上过来。”

林素珍握着话筒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她没有哭,甚至连心跳都没有加速。

她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知道了。”

挂断电话,她走到镜子前,理了理头发。镜子里那个唯唯诺诺的女人,嘴角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平静。

02

医院的消毒水味,总是让人感到压抑。

赵铁柱命大,没死。但医生的话像判决书一样清晰:颈椎粉碎性骨折,高位截瘫。除了脑袋能动,脖子以下全是摆设。

重症监护室里,赵铁柱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骂人。

“大夫!我是不是没知觉了?你们庸医!给我治!老子有钱,把这破医院买了也得给我治好!”

因为插着管子,他的声音含糊不清,但那股子凶狠劲儿一点没减。

转入普通病房后,赵铁柱的脾气变本加厉。他无法接受自己从一个说一不二的“暴君”变成了废人。为了证明自己还是这个家的天,他开始疯狂折磨林素珍。

“水太烫了!你想烫死老子啊!”

一碗刚晾好的粥被他用力吹气喷得到处都是。

“我要拉屎!现在就要!”

等林素珍费力地把便盆塞好,他又故意憋着不拉,等林素珍刚抽走,他就直接拉在了床上,然后恶毒地笑着:“哎呀,没忍住。你是死人啊?还不快给老子擦!这都是你应该做的,你欠赵家的!”

林素珍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给他擦身、换床单,任由他那张恶毒的嘴喷出最脏的词汇。

隔壁床的病友都看不下去了:“大姐,你也太好欺负了,这哪是伺候病人,这是伺候祖宗啊。”

林素珍只是笑笑,没说话。

第三天,儿子赵鹏飞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

二十七岁的赵鹏飞长得斯文清秀,性格像林素珍,也是个闷葫芦。他在外地打工,听到消息连夜坐火车回来。

看到母亲消瘦的脸庞和满手的伤,赵鹏飞眼圈红了:“妈,我请个护工吧,你身体受不了。”

“请什么护工!有钱烧的!”躺在床上的赵铁柱眼珠子一瞪,“你妈就是我的奴隶,她不干谁干?我养你这么大,你还没回报我呢,就想把钱往外扔?”

赵鹏飞握紧了拳头,但在父亲积威已久的阴影下,他还是没敢顶嘴。



“鹏飞,听话,不用请人。”林素珍拍了拍儿子的手背,眼神示意他别冲动。

就在这时,主治医生走了进来:“家属去办一下慢病建档,需要以前的病历和体检资料,看看有没有基础病,好调整用药方案。”

“以前的资料都在家里的老柜子里。”林素珍对赵鹏飞说,“那是你爸的宝贝柜子,钥匙在你爸裤腰带上,现在在我包里。你回去找找,顺便给你爸拿几件换洗衣服。”

赵鹏飞拿着钥匙回了家。

那个红木柜子,从小就是家里的禁地。赵铁柱把重要的东西都锁在里面,小时候赵鹏飞多看一眼都要挨打。

如今,这把锁终于被打开了。

柜子里有一股陈旧的樟脑丸味。赵鹏飞翻开最上层,是一些房产证和存折。他继续往下翻,在一个夹层的旧报纸堆里,找到了几本泛黄的病历本和几张体检单。

那是三十年前,父亲进肉联厂时的入职体检报告,还有母亲当年的产检记录。

赵鹏飞本无意窥探父母的隐私,只想找医生需要的东西。他拿起那叠纸,一张薄薄的化验单轻飘飘地滑落下来,掉在地板上。

那是他出生时的血型化验单。

赵鹏飞弯腰捡起。

纸张已经发黄变脆,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可见。

父亲赵铁柱:O型血。

母亲林素珍:A型血。

新生儿赵鹏飞:AB型血。

赵鹏飞虽然读书不多,但初中生物常识还是有的。

O型血和A型血的父母,无论如何也生不出AB型血的孩子!

当赵鹏飞捡起那张化验单,看清上面的血型对比时,他脸色瞬间惨白,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如遭雷击,震惊得浑身发抖!

这怎么可能?

他感觉天灵盖被掀开了一样,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脑门。这张纸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叫了二十七年的爸爸,根本不是他的亲生父亲!

那个对他非打即骂、让他恐惧了半辈子的男人,和他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那他是谁?

赵鹏飞手里的纸被汗水浸湿,他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03

赵鹏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医院的。

他的腿像灌了铅,每走一步都沉重无比。走廊尽头,母亲正端着一盆脏水从病房出来,看见儿子失魂落魄的样子,林素珍脸色微微一变。

她放下盆,快步走过来,一把将儿子拉到了无人的楼梯间。

“怎么了?是不是看到什么了?”林素珍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早已预料到的镇定。

赵鹏飞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揉皱的化验单:“妈……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是谁?我爸他……”

林素珍看了一眼那张纸,深吸一口气,伸手捂住了儿子的嘴。

她的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一种赵鹏飞从未见过的锋利光芒,像是一把藏在棉花里的刀。

“这件事,烂在肚子里。”林素珍盯着儿子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不到时候,谁也不能说。特别是对那个躺在床上的人。”

“为什么?”赵鹏飞眼泪流了下来,“他打你打了三十年!既然我不欠赵家的,为什么还要受这个气?”

“因为我们要活下去,要干干净净地活下去。”林素珍松开手,替儿子整理好衣领,“这不仅仅是身世的问题,这是一场博弈。鹏飞,听妈的,把你看到的一切都忘掉,再去演最后几天戏。”

赵鹏飞看着母亲那张坚毅的脸,突然觉得这个为了他忍辱负重的女人,远比他想象的要强大。他擦干眼泪,重重地点了点头。

回到病房,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赵铁柱正在闹绝食。

饭盒被打翻在地,米粒散落得到处都是。

“我不吃这些猪食!”赵铁柱歪着嘴吼道,“我要治腿!我听说国外有技术能治好截瘫,就是贵点!把家里的老房子卖了,送我出国!”

那个老房子,是赵家唯一的财产,也是赵鹏飞以后结婚的婚房,更是林素珍唯一的栖身之所。

“爸,医生说了,那是神经损伤,不可逆的,去哪都治不好。”赵鹏飞强忍着恶心劝道。

“放屁!只要有钱就能治!”赵铁柱瞪着眼,唾沫星子乱飞,“赵鹏飞,你个不孝子,心疼钱是吧?老子养你这么大,就是为了防老!我是你爹,我的命比房子值钱!赵家的香火就靠你传,我都没了,还要房子干什么?”

他一口一个“赵家香火”,一口一个“我是你爹”。

若是以前,赵鹏飞会感到愧疚和恐惧。但此刻,看着这个瘫在床上依然不可一世的男人,他只觉得荒谬和可笑。

这一声声“爹”,就像一个个响亮的耳光,抽在赵铁柱自己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

“房子不能卖。”林素珍一边扫地,一边淡淡地说,“那是鹏飞娶媳妇用的。”

“娶个屁!”赵铁柱咆哮着,“老子的腿最重要!我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林素珍,房产证写的是我的名字,你要是不卖,我就告你们遗弃!让你们娘俩去坐牢!”

他躺在屎尿味中,依然做着当皇帝的梦,挥舞着那种虚假的、靠暴力维持的权威。

他不知道,他头顶那顶名为“父权”的皇冠,早就锈迹斑斑,摇摇欲坠。

04

那一周,赵铁柱发了疯似地折腾。

他白天骂,晚上吼,甚至试图咬舌自尽来威胁林素珍卖房,虽然只是咬破了一点皮。

那天夜里,窗外下起了暴雨,雷声轰鸣。

病房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赵铁柱饿了一天,终于熬不住了,张嘴要吃饭。

林素珍端着一碗温热的肉末粥,一勺一勺地喂他。

吃到一半,赵铁柱突然眼中凶光一闪,猛地张嘴,狠狠咬住了林素珍的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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