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想在我那借宿被我拒绝,一个月后我被公司开除,理由竟是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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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当老板周总把那封打印出来的邮件摔在我脸上时,我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纸张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疼。

“林静,你被开除了。”他的声音像淬了冰。

我颤抖着拿起那封信,上面“终止合作”四个大字像在嘲笑我。

我不相信,那个我拼尽全力才拿下的三千万大单,就这样化为泡影。

“为什么?”我追问,声音嘶哑。

周总冷笑一声,指着邮件末尾那行小字,那是对方董事长秘书的转述。

“你自己看。”

那行字,像一把锥子,狠狠地扎进我的眼睛里。

01

那个电话打来的时候,我正在精心修剪一盆从荷兰空运回来的郁金香。

花瓣是那种近乎黑色的深紫,带着一种冷艳而高贵的气质。

这种气质,像极了此刻的我。

或者说,像极了我努力想要成为,并展示给所有人看的那个样子。

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一串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显示是老家那座我早已不愿再提起的小城。

我皱了皱眉,一种不悦的情绪油然而生。

我的本能想要立刻挂断这个电话。

这种号码,通常只意味着一件事:来自过去的、我不愿再面对的麻烦。

在它即将自动挂断的前一秒,我还是犹豫着,划开了接听键。

“喂,哪位?”

我的语气,经过精心的训练,礼貌而疏离,带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短暂的沉默,似乎在组织语言。

背景音很嘈杂,像是车站或者某个喧闹的公共场所。

“姐,是我,林宇。”

一个略显沙哑、带着浓重乡音的声音,将我瞬间拉回了那个我拼命想要逃离的过去。

林宇,我的弟弟。

一个在我记忆中,永远穿着不合身的外套,沉默寡言,眼神里总是带着一丝怯懦的少年。

我们已经快五年没见了。

久到我几乎快要忘记他具体长什么样子,只剩下一些模糊的、土气的轮廓。

“哦,是你啊。”

我放下手中的小银剪,走到我公寓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杭州繁华的市中心,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我看着这片属于我的风景,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居高临下的意味。

“有什么事吗?”

“姐,我……我来杭州了,公司派我来出差。”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甚至有点结巴。

“要在这边待一个星期左右。”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爬山虎的藤蔓,迅速地缠绕上我的心脏。

“所以呢?”

我明知故问,希望能用我的冷淡,让他知难而退。

“我想……我想在你那儿借住几天,行吗?”

他终于还是把这句话说了出口。

他的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公司的住宿标准太低了,我带的钱也不多……”

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幅让我无法忍受的画面。

他提着一个破旧的帆布行李箱,穿着满是褶皱的夹克衫。

他站在我这间一尘不染、由著名设计师精心布置的公寓门口。

他会把我刚用戴森吸尘器清理过的羊毛地毯踩脏。

他会把我那张意大利进口的、价值不菲的沙发坐得塌陷。

他会用我那套从英国带回来的骨瓷餐具,吃从火车站买来的、油腻的泡面。

更重要的是,我刚交往不久的男友,随时都可能过来。

我的男友,是本地一家上市公司的公子,是我们这个圈子里公认的“钻石王老五”。

我无法想象,当他看到我那个土气的、连普通话都说不标准的弟弟时,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那个画面,会让我在他面前抬不起头。

会让我在他那些富有的朋友面前,沦为笑柄。

会让我在这个圈子里,辛苦营造了多年的“精英”形象,瞬间崩塌。

“不方便。”

这三个字,几乎是脱口而出。

我的声音冷得像一块冰,不带任何感情。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长久的、令人尴尬的沉默。

我能清晰地听到他有些急促的,仿佛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一样的呼吸声。

我稍微缓和了一下自己的语气,试图让我的拒绝听起来不那么刻薄。

“我这里地方太小了,只有一个房间能住人。”

“而且……我男朋友最近也经常过来住,实在是没地方了。”

这是一个拙劣到可笑的谎言。

我的公寓是一套一百二十平的大平层,拥有三间宽敞的卧室。

“哦……这样啊……”

他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掩饰不住的失落,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狗。

“没事,姐,那……那我再自己想办法吧。”

“嗯。”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只想尽快结束这通让我感到心烦意乱的电话。

为了显示我这个做姐姐的,并非完全不近人情。

也为了能更快地,用金钱来了结这份让我感到困扰的亲情。

我补充了一句。

“我微信上转你800块钱,你自己找个好点的快捷酒店住吧。”

“密码,还是我的生日。”

说完,我没等他回答,便迅速地、决绝地挂断了电话。

我点开那个几乎从未亮起过的灰色微信头像。

上一次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三年前,我爸生日时,我发的一个200块的红包。

我熟练地操作着,转了800块钱过去。

然后,我将手机像扔一个烫手山芋一样,扔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我重新拿起那把银色的小剪刀。

那盆深紫色的郁金香,在明亮的灯光下,静静地伫立在那里。

我看着它,却忽然觉得,它的那种冷艳,竟带上了一丝令人不快的孤傲。

我烦躁地剪下一片多余的叶子。

将它和那通不合时宜的电话,一同扔进了脚边的垃圾桶。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02

拒绝弟弟所带来的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波澜,很快就被事业上的巨大成功冲刷得无影无踪。

一个星期后,我的人生,迎来了迄今为止最高光的时刻。

我成功拿下了那个让我梦寐以求,也让全公司都垂涎已久的广告大单。

价值三千万。

客户是一家名为“启明科技”的神秘新兴企业。

这家公司在人工智能领域异军突起,像一匹黑马,搅动了整个行业的格局。

它被无数顶尖的投资机构誉为,下一个时代的独角兽。

为了这个项目,我带领我的团队,熬了无数个通宵。

我们做了几十版风格各异的方案,每一版都力求完美。

在最终的竞标会上,我面对着来自北京、上海数家业内顶尖的4A公司的挑战。

我凭借着对市场脉搏精准的洞察,和一份逻辑严密、创意惊艳的提案。

力压群雄,一举夺魁。

签约的那天,我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白色阿玛尼西装。

我站在发布会的闪光灯下,从容不迫地,与“启明科技”的代表握手。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就是整个世界的女王,光芒万丈。



凭借着这个项目的巨大成功,我在公司的地位,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老板周总,一个典型的、唯利是图的商人,在全体员工大会上,点名表扬了我。

他的脸上堆满了真诚又夸张的赞许笑容,声音洪亮得整个楼层都能听到。

“林静,是我们公司的骄傲!是我们所有年轻人学习的榜样!”

“她用她的专业和汗水,为我们公司赢得了未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充满羡慕的脸,然后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我在这里宣布,只要‘启明科技’这个项目能够顺利完成,林静,就将是我们公司最年轻的副总裁!”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羡慕、嫉妒、甚至夹杂着一丝恨意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的身上。

我享受着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这是我应得的。

这是我用无数个不眠不休的夜晚,用我所有的青春和汗水,换来的。

我的竞争对手,公司的另一位项目经理王珂,也踩着高跟鞋,袅袅婷婷地走过来向我祝贺。

她脸上带着职业性的、毫无温度的微笑,紧紧地握着我的手。

“静姐,恭喜你啊,真是太厉害了,以后还要请你多多关照呢。”

我能感觉到她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指甲,冰冷坚硬,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我也能看到,在她那完美的笑容背后,隐藏着怎样汹涌的不甘和嫉妒。

我知道,她在背后,肯定没少说我的坏话。

她会跟别人说,我不过是运气好,恰好方案对上了那个神秘客户的胃口。

她会说,我为了拿下这个单子,肯定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

但我不在乎。

在这个只看结果的残酷世界里,成功,就是最强大的武器。

在绝对的成功面前,所有的嫉妒和非议,都只会变成胜利者勋章上,微不足道的、可笑的点缀。

我开始更加频繁地出入各种高端的商务酒会。

我与那些曾经只能在财经杂志上看到的社会名流,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我的男友,也因为我的成功,对我更加殷勤备至。

他带我见了家长,他的父母对我这个“年轻有为”的准儿媳,表示了极大的满意。

他们甚至开始和我讨论,婚礼要在哪家六星级酒店举办。

我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光芒万丈的、触手可及的未来。

成为公司最年轻的副总裁,嫁入豪门,彻底完成阶级的跨越,走上人生的巅峰。

至于那个被我用800块钱打发掉的弟弟。

那个曾经让我感到心烦意乱的小插曲。

早已被我彻底地抛之脑后,忘得一干二净。

我将我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启明科技”这个项目的前期准备工作中。

我告诉我的团队成员,这不仅仅是一个项目。

这是我们所有人的未来,是我们职业生涯中,最重要的一块跳板。

我们必须做到完美,做到极致。

绝对,绝对不能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差错。

03

项目启动在即。

我和我的团队,就像上了发条的战争机器,高速运转着。

我们做好了我们自认为最完美的、无懈可击的方案。

从品牌的深度定位,到市场的宏观策略。

从石破天惊的创意构想,到精准到每一个渠道的媒介投放计划。

每一个细节,都经过了我们几十次、上百次的反复推敲和打磨。

我们准备与“启明科技”进行第一次正式的、深度的项目对接会议。

我们已经准备好,用我们的专业,去征服这个神秘而强大的客户。

然而,就在这个所有人都翘首以盼的关键节骨眼上,意外发生了。

那个一向沟通顺畅、回复及时的客户方联系人,突然变得异常沉默。

我亲自撰写的、措辞恳切的会议邀请邮件,发过去之后,就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音。

我打给他的电话,也永远都无人接听。

电话那头,只有冰冷的、机械的系统提示音,在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通,请稍后再拨。”

一开始,我并没有太在意。

我安慰我的团队,也安慰我自己,他可能只是在忙。

毕竟,像“启明科技”这样的明星公司,业务繁忙是理所当然的常态。

但一天过去,两天过去,整整三天,对方都杳无音信。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一团阴冷的、挥之不去的雾气,开始在我心里悄然弥漫。

公司里的气氛,也开始变得有些微妙。

老板周总,开始频繁地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

他不再跟我谈笑风生,不再跟我描绘未来的蓝图。

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当初在全体大会上表扬我时的灿烂笑容。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商人的精明和审视。

“林静啊,‘启明科技’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对接会的时间,到底定下来了没有?客户那边有没有什么新的指示?”

我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向他保证,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我告诉他,可能只是对方内部流程出了点问题,需要一点时间。

但我的心里,却越来越没底。

我的手心,开始不自觉地冒汗。

而我的对手王珂,则像一只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开始在公司里蠢蠢预动。

她开始在茶水间,在午餐时,向其他同事散布各种对我不利的谣言。

她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听说了吗?林静那个吹上天的三千万大单,好像要黄了。”

“我就说嘛,她哪有那个本事,能搞定‘启明科技’那么牛的公司。”

“肯定是之前牛皮吹得太大了,客户根本不买她的账,现在人家不跟她玩了。”



这些流言蜚语,像无形的针,一根一根地,扎在我的身上,扎在我的团队成员的心上。

我承受着来自公司内部和外部的双重巨大压力。

我开始变得焦虑,暴躁,甚至有些神经质。

我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躺在昂贵的床垫上,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我动用了我在这个行业里积累的所有人脉和关系。

我试图通过各种渠道,去重新与“启明科技”建立联系。

我甚至放下身段,托我的男友,去打听对方公司内部的情况。

但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无人知晓,无人回应。

对方就像一个铁桶,密不透风。

他们仿佛在我们之间,一夜之间,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坚不可摧的墙。

他们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只留给我一片令人窒息的、绝望的死寂。

那个曾经让我引以为傲的三千万大单。

那个我通往人生巅峰的金色阶梯。

此刻,就像一个被绑上了定时炸弹的烫手山芋。

它曾经把我捧得多高,现在就有可能让我摔得多惨。

我每天都在祈祷,祈祷这只是一场虚惊。

祈祷明天一早,我的邮箱里,就能收到对方姗姗来迟的、带着歉意的回信。

但现实,却比我能想象到的,最坏的情况,还要糟糕一万倍。

04

在无尽的煎熬中,又过了一周。

这一周,我度日如年,每一分每一秒都像在火上烤。

周一的早上,我顶着浓重的黑眼圈,刚走进公司大门。

老板的秘书就踩着高跟鞋,快步迎了上来。

她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笑容,表情严肃。

“静姐,周总让您马上去一号会议室,开紧急会议。”

我心里一沉,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憔悴。

我走进会议室的时候,所有部门的负责人都已经到齐了。

巨大的会议桌旁,坐满了人。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压抑的气氛。

所有人都低着头,没有人说话。

老板周总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脸色铁青,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看到我进来,没有说话。

只是用一种极其冰冷的、带着怒火的眼神,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一把冰刀,让我从头到脚,都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我在我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如坐针毡。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的呼吸声。

周总将一打印出来的邮件,用尽全力,狠狠地摔在了会议桌的中央。

那些纸张,像受惊的鸟一样,四散开来。

“你们自己看吧。”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怒火。

离得最近的一个部门经理,战战兢兢地拿起那份文件。

他只看了一眼,脸色就瞬间变了,变得惨白。

文件在他手中,像一个烫手的山芋,被快速地传递着。

每一个看过的人,脸上都露出了震惊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最后,那份文件,传到了我的手上。

我的手在颤抖。

我颤抖着,接过那几张薄薄的、却感觉有千钧之重的纸。

那是“启明科技”的法务部,发来的一封正式的、盖着鲜红公章的函件。

内容很简单,只有短短几行字,措辞官方而冰冷。

核心意思只有一个。

单方面、无理由地,终止与我司此前签订的,价值三千万人民币的广告合作项目。

即时生效。

全场哗然。

虽然大家心里早有预感,但当这只靴子真正落地时。

它所带来的冲击力,依然是毁灭性的。

我能感觉到,我的竞争对手王珂,正用一种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的目光,看着我。

她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难以察觉的、胜利的微笑。

我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我不相信。

我不敢相信,自己拼尽全力才得来的成果,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化为了泡影。

我像一个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红着眼睛,抢过那封邮件。

我一遍又一遍地看着,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符号都不放过。

我想从那冰冷的、公式化的字句里,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转圜的余地。

但没有。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无情地宣判我的死刑。

我的目光,绝望地、机械地,移动到邮件的最后。

在那里,我看到了一行手写的、由周总的秘书用红色水笔附上的小字。

那是对“启明科技”董事长秘书,一通非正式电话内容的简单转述。

那行字,像一把烧红的、淬了剧毒的锥子,狠狠地扎进了我的眼睛里。

也扎进了我的心里。

刹那间,天旋地转。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我眼前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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