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日本使团宁波抢生意打死人！明朝一关市舶司，走私倭患炸了锅！

嘉靖年宁波港闹疯了！日本人为赚大钱互砍，明朝只封宁波市舶司，福建却留着当香饽饽

日本使团杀明军烧船搞暴乱，明朝一刀切关了市舶司，结果走私倭寇闹得更凶了

嘉靖年宁波港的一场闹仗：俩日本使团抢生意，明朝市舶司说关就关

咱今天聊个实打实的明朝旧事——嘉靖二年，宁波港上俩日本使团跟疯了似的打起来，又是烧船又是杀人，连明朝的官都给弄死了！最后闹得皇上龙颜大怒，把宁波的市舶司给关了，还停了跟日本的正经贸易。

可偏偏福建的市舶司就留着，你说怪不怪？这事儿从头到尾就跟咱街坊邻居吵架似的，有贪小便宜的、有耍横的、有倒霉的，还有朝廷拍脑袋决策的，咱一句一句掰开揉碎了说，保证听得明明白白。

一、先掰扯清楚：啥是勘合贸易？日本人为啥抢破头？

要讲宁波之乱，得先弄明白一个词——“勘合贸易”。说白了，这就是明朝皇上给周边小国发的“贸易身份证”，你拿着这张纸，才能来中国做正经生意，不然就按走私、倭寇算。咱明朝讲究“天朝上国”的面子，来朝贡的国家，皇上给的赏赐比他们带的礼还多，比如日本送一船硫磺，明朝能回赠两船丝绸茶叶，这买卖谁不抢着做？

可日本那会儿乱得很，不是一个皇上说了算，是“战国时代”，各地的大名（就跟咱这边的土皇帝似的）各自为政。以前日本来朝贡，都是幕府统一派使团，后来幕府不行了，俩最厉害的大名——大内氏和细川氏，就开始抢这贸易权。为啥抢？一趟朝贡下来，能赚好几年的钱，谁不想攥在手里？

当时明朝给日本的“身份证”叫“勘合符”，跟咱现在的车票似的，分“正副券”，明朝留一份，日本带一份，到了港口得对上号才算数。而且这符还有有效期，比如“正德勘合”是正德年间发的，过了期就没用了。可细川氏手里没新符，只有一张过期的“弘治勘合”，按规矩是不能通关的——可他们偏不信邪，还找了个中国汉奸帮着出主意，这汉奸叫宋素卿，以前在宁波待过，熟门熟路。

咱先说说这俩使团的头头：大内氏派的正使叫谦道宗设，是个武夫，脾气爆得跟炮仗似的，眼里揉不得沙子；细川氏派的正使叫鸾冈瑞佐，没什么主意，实权都在副使宋素卿手里，宋素卿这人精得跟猴儿似的，脑子转得比谁都快，就会走歪门邪道。

嘉靖二年四月，俩使团前后脚到了宁波港。那时候的宁波港可热闹了，码头边的船挤得跟下饺子似的，有挂着日本旗子的“贡船”，有插着明朝官旗的“哨船”，还有小渔船在边上凑活儿卖鱼干、水酒。谦道宗设带着大内氏的人，扛着贡品（硫磺、苏木、扇子），刚下船就看见细川氏的船停在隔壁，船上还挂着“日本贡使”的旗子，他心里就犯嘀咕：“不对啊，咱大内氏才是正经拿了正德勘合的，他们咋也来了？”

旁边跟着的翻译赶紧说：“大人，听说细川氏拿的是弘治勘合，早过期了，按规矩市舶司不能让他们进。”谦道宗设听了，鼻子里哼了一声：“算他们识相，要是敢跟咱抢，看咱不揍得他们满地找牙！”

可他哪儿知道，宋素卿早就在暗地里动了手脚——他找的是宁波府市舶司的太监赖恩。这赖恩是皇上派来管市舶司的，手里握着验货、安排宴席的大权，这人贪得很，见钱眼开。

宋素卿偷偷塞给赖恩一百两银子，还送了两匹日本产的西阵织，笑得跟朵花似的：“赖公公，您看咱这使团也不容易，千里迢迢来朝贡，您多费心，让咱先验货，宴席上给个好位置，以后好处少不了您的！”

赖恩掂量着手里的银子，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小宋啊，不是公公我不帮你，规矩是死的，他们大内氏拿的是新符，你们这符过期了……”话还没说完，宋素卿又递过去五十两：“公公，规矩是人定的，您通融一下，咱心里有数！”

赖恩立马眉开眼笑：“成！这事包在公公身上，保准让你们顺顺当当的！”

你说这事儿办得，跟咱小区里有人给物业塞钱占车位似的，明摆着欺负老实人。谦道宗设还蒙在鼓里，等着市舶司按规矩先来验他的货，结果等了两天，看见细川氏的人都开始卸货了，宴席的请帖也下来了，细川氏的人坐主位，他大内氏的人坐次位——这一下，谦道宗设的火“噌”地就上来了！

二、宁波港的血案：炮仗脾气的日本人，把码头闹成了战场

那天傍晚，宁波府的嘉宾堂里摆着宴席，赖恩坐在主位，左边是细川氏的鸾冈瑞佐和宋素卿，右边本该是谦道宗设，结果只留了个空位置。谦道宗设带着几个手下，气冲冲地闯进来，一进门就把手里的佩刀“哐当”拍在桌子上，震得碗碟都跳起来。

“赖公公！”谦道宗设的中国话说得磕磕巴巴，但嗓门大得吓人，“咱大内氏拿的是正德新勘合，凭啥他们细川氏用过期的符，还能坐主位？你是不是收了他们的钱！”

赖恩被吓得一哆嗦，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地上，强装镇定：“谦道大人，话可不能乱说！验货顺序是按到港时间排的，宴席座位也是按规矩来的，你别无理取闹！”

宋素卿在旁边阴阳怪气：“这位大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赖公公公正得很，哪能收好处？”

“你闭嘴！”谦道宗设指着宋素卿的鼻子，眼睛瞪得通红，“你个汉奸！帮着细川氏骗朝廷，你早晚不得好死！”

宋素卿也不恼，笑着说：“咱是正经贡使，你要是不服，找朝廷说理去，别在这儿撒野！”

谦道宗设本来就是个暴脾气，被这么一激，当场就炸了：“好！你们不仁，别怪咱不义！”说着，他拔出佩刀，一刀劈在桌子上，桌子立马裂成两半。宾客们吓得魂飞魄散，有的钻桌子，有的往外跑，赖恩吓得躲在屏风后面，浑身发抖。

谦道宗设带着手下，冲出嘉宾堂，直奔细川氏的贡船。那会儿天已经黑了，码头边挂着灯笼，照得水面通红。细川氏的人还在船上卸货，见谦道宗设带着人举着刀冲过来，吓得赶紧往船上躲。谦道宗设下令：“把他们的船烧了！让他们做不成生意！”

手下人立马点了火把，往细川氏的船上扔，船上的硫磺、苏木都是易燃的，“呼”的一下就烧起来了，火光冲天，把半边天都照亮了。细川氏的人哭爹喊娘，有的跳河，有的被烧死在船上，鸾冈瑞佐吓得躲在船舱里，差点被烟呛死，还是宋素卿拉着他跳河跑了。

烧完船，谦道宗设还不解气，觉得这口气没出够，又带着人往绍兴方向追宋素卿，沿途见东西就抢，见人就打，宁波城外的老百姓吓得关门闭户，不敢出门。地方官赶紧上报，说“倭人作乱”，请备倭都指挥刘锦出兵镇压。

这刘锦是个老实人，打仗很勇猛，接到消息就带着几百个士兵赶过来。那天早上，雾气很大，刘锦带着人在余姚江边拦住了谦道宗设的队伍。刘锦骑着马，手里拿着长枪，大声喊：“倭人住手！再敢作乱，格杀勿论！”

谦道宗设看见明军来了，也不慌，提着刀就冲上去：“明朝官少管闲事！不然连你一起杀！”

双方立马打了起来。明军的武器不如日本人的锋利，刘锦冲在最前面，一枪挑倒一个日本兵，可刚转过身，就被谦道宗设一刀砍中了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铠甲。刘锦咬着牙，想再举枪，谦道宗设又补了一刀，砍在他的脖子上——刘锦从马上摔下来，眼睛还睁着，望着宁波的方向，嘴里喃喃地说：“护不住……百姓了……”

千户张镗见刘锦战死，红着眼睛冲上去，可没多久也被砍死了。明军没了首领，乱作一团，谦道宗设带着人趁乱抢了些粮食，坐船逃出海去了。

等朝廷的人赶到时，宁波港已经一片狼藉：细川氏的船烧得只剩架子，嘉宾堂的桌子劈成了两半，地上还有血迹，老百姓的房子被抢得乱七八糟，刘锦和张镗的尸体躺在江边，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这事儿，就跟咱街上俩小贩抢摊位，最后把警察给打了一样，性质彻底变了——从贸易纠纷，变成了涉外暴力事件，还死了朝廷命官！

三、朝廷的糊涂账：关了浙江的市舶司，为啥独留福建的？

消息传到北京，嘉靖皇上气得把御案都掀了：“一群倭人，敢在朕的地盘上杀人！市舶司是干啥吃的？查！给朕查清楚！”

大臣们立马开朝会讨论，吵得跟菜市场似的。有的大臣说：“都怪市舶司的人贪赃枉法，赖恩收了贿赂，才把事情闹大，得把赖恩杀了，给刘锦抵命！”

有的说：“倭患就是因为开了市舶司，要是把市舶司关了，不准他们来贸易，自然就没乱子了！”

还有的反驳：“不对！关了市舶司，他们就会走私，反而会引来更多倭寇，以前永乐年间开着市舶司，不就好好的？”

吵来吵去，最后兵部尚书李承勋站出来说：“皇上，依臣看，宁波之乱，根子在两点：一是勘合贸易的规矩坏了，日本分裂后，谁都想抢贸易权；二是市舶司管理混乱，太监受贿，审核不严。不如先把浙江的市舶司关了，停了对日贸易，再查赖恩的罪，这样既能平息民愤，又能防倭患！”

皇上听了，点了点头：“就这么办！浙江市舶司即刻罢免，赖恩押解进京问罪！以后不准日本使团来朝贡！”

可这时候，福建巡抚许孚远站出来说：“皇上，福建的市舶司可不能关啊！浙江的市舶司管日本贸易，咱福建的管琉球贸易，琉球人老实得很，从没闹过乱子，而且琉球是咱天朝的藩属，关了市舶司，怎么维系宗藩关系？”

皇上愣了愣：“琉球？跟日本不一样？”

许孚远赶紧说：“不一样！琉球就一个国王，听话得很，每次来朝贡都规规矩矩，从不争不抢。而且咱给琉球的赏赐，能换他们的苏木、胡椒，这些都是军饷里要用的。要是关了福建的市舶司，琉球人就不来了，不仅丢了天朝的面子，还少了物资来源，划不来啊！”

皇上想了想，觉得有道理：“行！福建的市舶司就留着，只准琉球来，别的国家不准！”

你看这决策，跟咱家里断网似的，因为一个APP出问题，就把整个网断了，却留着一个常用的软件——明朝这是典型的“一刀切”，只看到了浙江的问题，没看到福建的特殊性。

咱再说说福建市舶司的情况。那会儿福建的市舶司在福州，自从成化十年从泉州搬过去后，就专门管琉球贸易。琉球人每次来，都带着土特产：琉球布、苏木、象牙，还有从南洋转来的香料。明朝这边呢，回赠丝绸、瓷器、茶叶，有时候还送他们一些农具、书籍。琉球人得了好处，对明朝服服帖帖的，还帮着明朝打探日本的消息，算是个“眼线”。

福建市舶司的管事叫周起元，是个老实官，不像赖恩那样贪。有一次，琉球贡使来，带了些私货想偷偷卖掉，周起元说：“私货可以卖，但得按规矩交税，一分都不能少，不然咱没法跟朝廷交代。”琉球贡使笑着说：“周大人放心，咱懂规矩，绝不添麻烦。”

所以福建的市舶司一直安安稳稳的，没出过乱子。宁波之乱后，福建的市舶司不仅没关，反而更忙了——因为浙江的贸易停了，有些本来经宁波转口的货物，都转到福州来了，琉球人还帮着明朝运些军粮到浙江，算是帮了大忙。

而被关的浙江市舶司呢？原本热闹的宁波港，没多久就冷清下来了，贡船没了，只有些小渔船在转悠。赖恩被押到北京后，查出来收了宋素卿两百两银子，最后被判了“斩监候”，关在大牢里病死了——也算罪有应得。

四、闹出来的后遗症：走私疯了，倭患炸了锅

可明朝没想到，关了浙江市舶司，停了对日贸易，反而捅了更大的篓子——走私生意疯了！

你想啊，日本那边需要明朝的丝绸、瓷器，明朝这边需要日本的硫磺、铜，还有南洋的香料，正经贸易断了，就只能走私下交易。宁波附近的双屿港，本来是个小港口，结果没多久就成了走私中心，葡萄牙人、日本人、中国海盗都聚集在这儿，跟集市似的，天天有人买卖私货。

有个叫王直的海盗，以前是做海贸的，市舶司关了后，他就干起了走私，后来干脆成了倭寇的头目，带着人在浙江、福建沿海抢劫，比谦道宗设闹得还凶。嘉靖二十六年，双屿港的走私船有上千艘，倭寇动不动就上岸抢粮食、杀百姓，地方官根本管不住——这就是“嘉靖大倭乱”的开端。

咱举个例子，嘉靖三十三年，倭寇突袭浙江嘉善县，那天早上，老百姓还在赶集，倭寇就拿着刀冲进来，见人就杀，见店就抢，不到一个时辰，街上就躺满了尸体，粮食、布匹被抢了个精光。知县曹邦辅带着衙役去拦，结果衙役们吓得腿都软了，没打几下就跑了，曹邦辅差点被砍死，最后躲在井里才逃过一劫。

后来有人给朝廷上书，说：“当年要是不关闭浙江市舶司，而是改改勘合贸易的规矩，让日本的大名轮流来朝贡，就不会有走私，也不会有倭患了！”可朝廷不听，还是坚持海禁，说“寸板不许下海”，结果越禁越乱，倭寇越来越多，直到隆庆年间开了海禁，才慢慢平息下来。

而福建的市舶司，虽然没关，但日子也不好过。因为倭患越来越厉害，福建沿海也经常被抢，市舶司的官员既要管琉球贸易，又要防倭寇，忙得焦头烂额。有一次，琉球贡船刚到福州，就遇上倭寇偷袭，船上的贡品被抢了一半，贡使吓得哭着找周起元，周起元赶紧派兵去追，才把贡品抢回来。

周起元后来在日记里写：“福建市舶司，就像夹在石头缝里的草，一边要应付朝廷的海禁政策，一边要防倭寇，还要管琉球贸易，太难了！”

五、福建市舶司的结局：靠琉球撑了几十年，最后还是没留住

福建市舶司就这么撑了几十年，直到万历年间，才慢慢不行了。为啥？

一是琉球贸易越来越没利润了。明朝后期，国库空虚，给琉球的赏赐越来越少，琉球人觉得不划算，来朝贡的次数也少了，从以前的两年一次，变成了五年一次，有时候甚至十年一次。

二是走私越来越猖獗。虽然福建的市舶司开着，但私货的利润比官贸高得多，很多商人都偷偷跟日本、南洋做生意，没人愿意走官路了。

三是朝廷的政策变了。隆庆元年，明朝在漳州月港开了“海澄县”，允许民间出海贸易，虽然要交税，但比市舶司的规矩松多了。这样一来，福建市舶司的作用就小了——民间贸易能做的，谁还走官贸？

万历二十七年，福建巡抚陈子贞上书朝廷：“福建市舶司管理琉球贸易，如今琉球来贡稀少，民间贸易已开，市舶司形同虚设，不如裁撤，把职能归到福州府管理。”

朝廷看了，觉得有理：“准奏！福建市舶司即刻裁撤！”

就这么着，从永乐年间设立，撑了两百多年的福建市舶司，终于寿终正寝了。最后一任管事叫徐必达，他在裁撤那天，站在市舶司的大门前，看着“福建市舶提举司”的牌子被摘下来，叹了口气：“想当年，琉球贡船来的时候，这里多热闹啊，现在……唉！”

福建市舶司没了，但它留下的影响还在。比如福州的琉球馆，现在还在，成了文物；还有琉球人带来的琉球布、番薯（后来传到中国，成了救命粮），这些都是福建市舶司的功劳。

而宁波之乱的影响，就更深远了。它不仅让明朝的朝贡贸易体系崩了，还让倭患持续了几十年，直到戚继光、俞大猷抗倭，才把倭寇打下去。后来有人说：“要是嘉靖二年那会儿，朝廷不那么冲动，好好改改勘合贸易的规矩，而不是一关了之，也许就没那么多倭患了。”

这话不假，就跟咱家里的水管漏了，不是换水管，而是直接把水闸关了，结果家里没水用，还得去外面挑水——明朝这是典型的“治标不治本”，最后把小问题酿成了大麻烦。

参考资料：

1. 《明史·食货志五》（中华书局1974年版）

2. 《明实录·嘉靖朝实录》（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1962年校印本）

3. 《嘉靖东南平倭通录》（[明]徐学聚撰，中华书局1985年版）

4. 《明代市舶司制度研究》（李金明著，厦门出版社2004年版）

5. 《琉球与明代中琉关系》（谢必震著，海洋出版社2011年版）

6. 《争贡之役研究》（郑梁生著，台湾商务印书馆1980年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