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说我妈是带薪保姆要赶走她,我算工资后,她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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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儿子上幼儿园第一天。
老婆沈染迫不及待就给我妈买了张回老家火车票,让她回乡下养老。
她说我妈作为带薪保姆的合同,到期了。
我这才恍然。
难怪三年里,她借口照顾宝宝让我妈住的是堆杂物的保姆间。
连我给她买的按摩椅,都被沈染挂在了二手网站上。
我妈的腰,是当年为了给我凑学费,在工地背水泥落下的病根。
她刚把孙子带到能上幼儿园的年纪,一天福都没享,就被儿媳下了驱逐令。
我耐着性子和她商量:
“我妈年纪大了,老家的房子又常年漏雨,还是让妈跟着我们吧。”
老婆立马翻脸:
“不行,你妈土气又邋遢,走出去只会给我们丢人,她必须回去!”
我忍无可可忍,直接拿出计算器。
“行啊,我妈照顾星星三年,你先把工资结了。”
......


1
沈染一拍桌子。
“陈默,你妈吃我们的,住我们的,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们给的,还想要工资?”
“她给你带儿子,不是天经地义吗?”
我没理她,自顾自地按着计算器。
“一线城市,24小时住家育儿嫂,月薪一万五起步。”
“三年,三十六个月,不计节假日双倍工资,一共是五十四万。”
我把计算器屏幕转向她。
“要我妈走可以,先把工资结了。”
“一万五?她也配?”沈染伸手就来抢计算器,“一个乡下老太婆,会什么?我没嫌弃她都算好了。”
“会的东西可多了。”
我的手指在计算器上飞快跳动。
“星星一岁以内,我妈每晚起夜四五次喂奶换尿布,这算夜间特殊服务费,每月加三千。”
“一岁到三岁,我妈自学早教课程,每天陪星星读绘本、做游戏,这算早教启蒙费,每月加两千。”
“为了给星星补营养,我妈学着做辅食,每天不重样,这算高级营养师服务费,每月再加两千。”
“还有……”
“够了!”
沈染厉声打断了我,双手叉腰。
“陈默你疯了!胳膊肘往外拐也不是你这个拐法,要我给她钱,一分都没有!”
“她一个农村人,能住进这么好的房子,每天吃好的喝好的,都是托了我的福!她该感谢我才对!”
“带孩子怎么了?她作为奶奶就该带孙子,我都没嫌她给星星的压岁钱太少,你反倒恶人先告状!”
“你要算咱们就算清楚,她吃不要钱喝不要钱啊?用水用电不要钱啊?咱们先把这些算清楚,再来谈其他。”
我妈站在一旁,局促地搓着手。
“默默,染染说的也没错,妈也是该走了,你们好好过日子就行。”
看着我妈妥协讨好的样子,我的心像针扎一样疼。
我放下计算器,抬头盯着沈染。
“你用的最新款手机,一万二。”
“你上个月买的包,三万。”
“你办的美容卡,五万。”
“这些钱,你花得心安理得,也享受的心安理得。”
“我妈为你养儿子,让你能安心地上班,安心地逛街,安心地做美容,你跟我说她不配拿工资?”
“至于生活费水电费,还真不该我妈给,不信出门往右拐,隔壁邻居就请了居家育儿嫂,你问问人家,育儿嫂用不用付这些钱?”
2
沈染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但嘴上依旧不饶人。
“那是我挣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再说了,当初带孙子也是你妈自愿的,又不是我请她来的,这和隔壁家情况不一样。”
“而且你妈身上总有股酸臭味,把屋子都熏臭了,这些年买香薰都花了不少钱。”
“还有啊,你妈总是偷偷摸摸捡垃圾,邻居都跟我说过好几次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捡了垃圾又不洗手,脏兮兮的手到处摸,家里全都被她弄脏了,我还没找她赔呢!”
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妈不说多爱干净,但绝不邋遢,她带孙子这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轮不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
“你的工资卡每月一到账就清空,家里的房贷、车贷、水电煤气、儿子的奶粉钱,哪样不是我在付?”
“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妈?”
“你……你这是在跟我算账?”
“对,就是在算账。”
我拿起那张火车票,在她眼前晃了晃。
“既然你先不讲情面,那我们就只谈钱。”
“把我妈这三年的辛苦钱,一分不少地结清,她立马走人,绝不碍你的眼。”
沈染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
“陈默,你这个妈宝男!为了你那个穷酸妈,你要跟我撕破脸是不是?”
“是!”
“我妈给你当了三年免费保姆,还要被你嫌弃,我不该跟你撕破脸吗?”
“也是我太好说话,让你觉得我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才让我妈受了这么多委屈。”
“你......你......”
沈染指着我的鼻子,突然就哭了。
“陈默,你太伤我的心了,我做这么多,还不是为了我们这个家?”
“你妈在这里,生活习惯跟我们完全不一样,家里搞得乱七八糟,孩子也被她带得一股土气。”
“我只是想我们一家三口能有自己的空间,这也有错吗?”
她哭得梨花带雨,要不是我太了解她,差点就信了。
我拿起茶几上的一本账本,翻开其中一页。
“三月五日,买菜三十五块六,沈染想吃草莓,买了进口草莓,八十八块。”
“三月八日,给星星买绘本,四十五块,沈染买了一支口红,三百八。”
“三月十日,家里没米了,买米五十块,沈染和同事去做指甲,五百二。”
我妈节约惯了,习惯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一页页地翻,一笔笔地念。
她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铁青。
“我妈为了省几块钱,买菜要赶早市,而你,一顿下午茶就能花掉她半个月的菜钱。”
“你所谓的品质,就是建立在我妈的节俭和辛苦之上。”
“沈染,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这三年,你为这个家,为星星,做过些什么?”
沈染想来抢账本,却被我一把按住。
“我妈的工资,五十四万,加上我刚才算的各种费用,一共七十五万六千。”
“这笔钱你必须给。”
“不同意就离婚。”
一听我要离婚,沈染开始打电话。
“喂,爸,妈,你们过来一趟,陈默发疯了,非要我给他妈几十万工资,不然就要跟我离婚。”
3
不到十分钟,岳父岳母就冲了进来。
岳母一进门就指着我妈的鼻子骂:“你个老不死的,在我们家白吃白喝三年,还想讹我们钱?沈染让你滚,都是便宜你了!”
岳父则转向我,痛心疾首:“陈默啊,我们家沈染哪里对不起你了?”
“要不是我们家,你能有今天?你现在翅膀硬了,要为了你这个农村妈,跟我们家翻脸?”
我看着这一家人的嘴脸,只觉得荒唐又可笑。
当初结婚时,他们家确实出了房子的首付。
但这些年,房贷是我一个人在还,家里的大小开销,也都是我负责。
他们现在却摆出一副恩主的姿态。
岳父没看出我的不悦,以为我的沉默就是妥协。
一拍肩膀,又语重心长道:
“这样,我知道你妈辛苦一辈子,没做过高铁,8个小时的车程,染染只给你妈买站票,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我补点钱,请你妈坐高铁回去,也算是旅行了一回,怎么样?”
我拍开他的手,冷笑。
“不必了,我妈哪都不去。”
说完我就拉着我妈回了房间,不再理会这群烂人。
锁上门,我拨了个号码。
“喂,帮我查三件事。”
“第一,沈染这三年的所有消费记录和资金流水,特别是大额支出。”
“第二,她那个风投公司,有没有实际业务。”
“第三,帮我联系一个金牌离婚律师。”
江阳在那头应下:“没问题,不过陈默,你来真的?这要是查下去,你们这婚,可就真离定了。”
“离就离。”
从沈染擅自买火车票开始,我和她之间就已经完了。
挂了电话,我打开电脑。
我是个精算师,工作就是用最精密复杂的模型,去计算和评估风险与价值。
她想跟我算账,那我就陪她好好算算。
我调出了我和沈染结婚五年来的所有银行流水、信用卡账单、投资记录。
海量的数据在我眼前铺开,我开始搭建模型,将每一笔资金的流入流出都标记清楚。
夜深了,我打开房门,沈染和她父母已经走了,茶几上只留下一张纸条。
“陈默,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要么把你妈送走,我们还是一家人。要么,你就准备好净身出户吧。”
我拿起纸条笑了。
净身出户?
她还真敢想。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江阳的电话。
他的效率很高,一夜之间就拿到了我想要的东西。
“陈默,你老婆可真不简单。”
“她这三年,在你这拿走的钱,加上她自己的收入,总共大概有两百多万,但她名下没有任何理财和存款,这些钱全都没了。”
我心里一沉:“去哪了?”
“大部分都转进了一个叫安盛咨询的公司账户,我查了,这家公司的法人是你岳父。”
“而且这家公司最近正在进行一笔海外资产收购,看样子,是准备把资金转移出去。”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怪不得沈染这么着急要把我妈赶走,甚至不惜跟我撕破脸。
原来他们一家,早就计划好了要掏空我们这个小家,然后远走高飞。
4
“还有,你让我找的律师,我联系好了,王牌律师,姓秦,不过……她说你这个案子有点棘手。”
“怎么说?”
“你们现在住的房子,虽然房贷是你还,但房产证上是沈染一个人的名字,当初你签过一份赠与协议,把房子完全赠与给了她,现在要分割,法律上对你很不利。”
我攥紧手机。
那份赠与协议,是我当年为了表达爱意,主动签的。
我以为那是我们爱情的见证,没想到,却成了她算计我的武器。
深吸一口气,“江阳,你帮我约一下秦律师。”
“另外继续盯着‘安盛咨询’,一有动静立刻通知我。”
挂了电话,我妈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走了进来。
“默默,一晚没睡吧?快吃点东西。”
我看着我妈布满血丝的眼睛和鬓边的白发,心如刀绞。
“妈,对不起。”
我妈放下碗,摸了摸我的头。
“傻孩子,跟妈说什么对不起,是妈给你添麻烦了。”
“妈不该来城里,妈就是个累赘……”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一把抱住她:“妈,你不是累赘,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以前是我混蛋,没保护好你,以后不会了,谁都别想再欺负你。”
我在一家咖啡馆见到了秦律师。
她开门见山:“江先生,你的情况非常被动。”
我没有反驳,只是从公文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推到她面前。
“我是个精算师,既然沈染喜欢算账,那我也把这五年的婚姻量化了一遍。”
“根据我的计算,这套房子,虽然首付是她家出的,但只占总房款的30%,剩下的70%房贷,以及这五年的所有利息,全是我个人收入支付的。”
“此外,装修、家电、物业费,也全是我在承担。”
“最关键的一点,”我移动鼠标,点开了一个文件夹,
“这份赠与协议,是我爸当年重病急需用钱手术时,沈染逼我签的。”
文件夹里,是我父亲当年的病危通知书,以及沈染发给我的微信聊天记录。
秦律师看着聊天记录,眼神亮了。
“胁迫签订的合同,可以申请撤销!”
我摇了摇头:“还不够。”
“沈染很聪明,这段聊天记录,她可以说是在开玩笑,我要的,是让她永不翻身。”
“尤其是她欠我妈的七十五万六,一分都不能少。”
秦律师沉默了许久,然后对我伸出手。
“陈默先生,我正式接受你的委托,你放心,她欠你的,我会帮你一笔一笔,算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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