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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年,火车司机误坐国宴一号桌,怀里揣着样东西,毛主席看后连连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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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这边有空位,你就坐这儿吧!”

1951年11月1日,中南海怀仁堂的国宴大厅里,一位工作人员随手一指,把迟到的郭树德领到了最前面的一张大圆桌旁。

郭树德也没多想,一屁股坐下,等他把视线从盘子上挪开,抬头这么一看,整个人差点没瘫在椅子上。

他对面坐着的那位长者,正是毛泽东。

01

那一刻,怀仁堂里的灯光似乎都聚到了这一桌。

郭树德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手心里的汗瞬间就下来了。这哪是吃饭啊,这简直是在这就好比把你直接扔到了金銮殿上,旁边还坐着掌控天下乾坤的人。

他浑身僵硬,两只手死死地捂着胸口的口袋,好像那里藏着什么惊天动地的机密文件。周围觥筹交错,欢声笑语,可郭树德连大气都不敢喘,眼睛盯着面前的白瓷盘子,恨不得能数清楚上面有几朵花。


其实那天郭树德并不是去“蹭饭”的。他是作为特邀代表,参加全国政协一届三次会议的。这可是至高的荣誉,代表着工人阶级翻身做了主人。

会议闭幕的晚宴,人多,路不熟,郭树德紧赶慢赶,进场的时候还是晚了那么一点点。大厅里乌压压全是人,什么元帅、将军、民主人士,把位子都坐满了。工作人员看着他穿着一身铁路工装,也没多问,看着一号桌还有个空位,直接就给领过去了。

这误打误撞的一坐,就坐出了一段历史佳话。

郭树德坐在那儿,心脏跳得跟火车压过铁轨的撞击声一样响。他不是不想吃,是真不敢动。旁边坐着的都是些只能在报纸上见到的大人物,他一个满身机油味的火车司机,觉得自己就像是个闯进了瓷器店的铁匠。

但他怀里那个兜,捂得更紧了。

那里头,装着一本崭新的书。那是1951年10月刚刚出版发行的《毛泽东选集》第一卷,精装本,书皮摸上去还有点硬。

这是发给代表们的礼物。从拿到这书的那一刻起,郭树德心里就长了草。他在想,既然都见到主席了,能不能……能不能请主席给签个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把他自己吓了一跳。

那可是毛主席啊!日理万机,指挥千军万马的人,能搭理咱一个开火车的吗?万一拿出来被警卫员当成坏人咋办?万一主席不高兴咋办?

郭树德就在这种极度的纠结和紧张中,煎熬着。

02


要说这郭树德,也不是一般人。

别看他在主席面前紧张得像个孩子,退回到五年前,在1946年的哈尔滨,他可是个能把废铁变成钢铁巨兽的狠角色。

那时候的哈尔滨,冷得邪乎。日本鬼子投降滚蛋了,国民党又在那个时候搞破坏,把能拆的都拆了,能砸的都砸了。铁路线上,到处都是瘫痪的死车皮。

当时为了支援前线,哈尔滨机务段搞了个“死车复活”运动。

郭树德和工友们,就在肇东站的一堆烂铁里,扒拉出来一台编号叫“ㄇㄎ1-304”的蒸汽机车。

这车惨到什么程度呢?

咱们现在的年轻人可能想象不到。那车浑身上下,稍微值钱点的铜管、风泵、水泵,全被拆光了。剩下的就是个空架子,在那冰天雪地里冻得邦硬。懂行的人看一眼都直摇头,说这玩意儿拉去炼钢炉都嫌费事,根本不可能修好。

可郭树德他们不信邪。

没有零件怎么办?去垃圾堆里刨!去别的废车上拆!

没有图纸怎么办?靠脑子记,靠手摸!


那是真正的拼命。零下三十多度的气温,手只要摸到铁上,瞬间就能粘掉一层皮。工人们没有像样的手套,就光着手干。为了修好炉排,几个人硬是钻进还得那狭窄阴冷的炉膛里,一干就是大半天。

整整27个昼夜。

这帮工人硬是把这台废铁,给修活了。

当锅炉重新点火,蒸汽冲出来的那一瞬间,整个车间的人都沸腾了。大家伙儿一商量,咱们工人阶级跟着共产党闹革命,就像火车头带着车皮跑,这车头,必须得有个响亮的名字。

经过层层上报批准,1946年10月30日,这台起死回生的机车被正式命名为——“毛泽东号”。

这是中国铁路史上,第一台以领袖名字命名的机车。

03

有了名号,那就得干出点名堂来。

“毛泽东号”可不是放在博物馆里展览的,它是要上战场的。

那时候辽沈战役打得正凶。前线的解放军急需弹药,后方的伤员急需转运。铁路,就是大动脉;火车头,就是运送血液的心脏。


国民党也知道这点,天上的飞机天天盯着铁路炸,地下的特务还在铁轨上埋地雷。

在这种情况下开车,跟送死没什么区别。

郭树德他们这帮机车组的人,发明了一种“无畏战法”。说出来都让人头皮发麻——他们在火车头前面,顶着三节装满沙土石头的平板车。

这平板车是干嘛的?

说白了,就是替死鬼。

火车往前开,万一压上地雷,“轰”的一声,最前面那节平板车就炸飞了。没关系,把炸烂的车厢甩掉,后面还有两节,继续开!

这哪是运输啊,这简直就是排雷队!

有一次任务紧急,车刚开到半道,敌机就来了。那飞机俯冲下来,机枪子弹打在车皮上,“叮叮当当”像下冰雹一样。

一般的司机这时候早就刹车躲避了。可郭树德不。

他死死把住闸把,眼睛瞪得像铜铃,硬是一脚刹车没踩,反而把油门(汽门)拉到了底。火车头喷着黑烟,在枪林弹雨里狂奔。

郭树德喊:“只要人还有一口气,车就不能停!这一车皮拉的可是前线战士的命!”


就这样,“毛泽东号”在战火里穿梭,运送了数不清的军火物资。它身上的那些弹孔,就是它最硬的勋章。

正因为有这样的经历,一个满身油污的工人,才有资格坐在中南海的国宴上。

04

视线回到1951年的怀仁堂。

酒过三巡,宴会的气氛稍微轻松了一些。毛主席放下了筷子,开始微笑着和同桌的人交谈,神态很是亲切。

郭树德一直在观察。他发现主席说话很随和,一点架子都没有,还时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

机会来了!

郭树德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深吸了一口气,手伸进怀里,紧紧抓住了那本书。

“豁出去了!”

他猛地站起身来。这动作幅度有点大,椅子在地板上划拉了一声响,把同桌的人都吓了一跳。


郭树德两步走到主席面前,脸涨得通红,双手哆哆嗦嗦地把那本《毛泽东选集》递了过去。

他大声说:“主席,我……我是‘毛泽东号’机车的司机长郭树德,我想请您……请您给签个字!”

这一嗓子,把周围的空气都喊凝固了。

全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集中过来了。警卫人员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要知道,在国宴这种场合,拿着东西直冲领导人,那是大忌讳。

郭树德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但毛主席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工人,看着他那双因为长期握闸把而变得粗糙的大手,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主席并没有因为被打扰而生气,反而很高兴。他接过书,饶有兴致地问:“你是开‘毛泽东号’的?好,好啊!咱们工人阶级是老大哥嘛!”

说着,主席就在那张铺着洁白桌布的餐桌上,拔出钢笔,翻开扉页。

全场静悄悄的,只能听见钢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

主席写得很认真,笔锋苍劲有力。写完后,他把书合上,双手递还给郭树德,还特意伸出手,重重地握了握郭树德的手。


主席说:“回去以后,代我向工人同志们问好!”

郭树德捧着那本书,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座位上的,只觉得怀里这本书,比那几百吨重的火车头还要沉。

05

这本签名的《毛选》,后来成了“毛泽东号”机车组的镇组之宝。

这可不是一本普通的书。这是毛主席一生中,唯一一次在《毛泽东选集》上给一线工人亲笔签名。

这三个字,不仅是写给郭树德的,更是写给那千千万万在废墟上重建新中国的工人们的。

郭树德回去后,并没有把这书藏在家里当传家宝。他说,这荣誉是大家的。

几十年过去了,那台老旧的蒸汽机车早已退役,进了博物馆。但“毛泽东号”这个名字,却一直传了下来。从蒸汽机车,到内燃机车,再到现在的电力机车,“毛泽东号”换了好几代,但那个车头徽章,始终闪闪发亮。

那本签名的书,现在静静地躺在中国国家博物馆的展柜里。纸张已经泛黄,但那墨迹依然清晰如初。

每一个走到它面前的人,都能感受到那个时代的温度。

那个时代的人,真的很纯粹。他们不讲条件,不计报酬,只知道国家需要什么,他们就干什么。哪怕是拿命去填,也在所不惜。


06

郭树德老人在晚年的时候,经常会拿出那张当年的老照片看。

照片里,他年轻,朝气蓬勃。

他总说,那顿饭,是他这辈子吃过最“艰难”的一顿饭,也是最“香”的一顿饭。

虽然那天晚上他实际上几乎一口没吃,但精神上的那种饱足感,管了他一辈子。

1951年的那个晚上,一个普通工人和国家领袖的距离,被一本书、一支笔,拉得无限近。

这种事儿,也就只有在那个年代,那个把“工人”捧在手心里的年代,才会发生。

这三个字的签名,不光是写在纸上的,更是刻在了一代人心里的。

看着博物馆里那本书,你不得不服。


有些东西,时间越久,分量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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