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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隔雾
编辑|隔雾
铁铸的门扉,铁打的窗棂,铁链冰冷沉重。我单手抵着铁窗,目光向着远方凝望……
作为中国囚歌的经典之作,每当这熟悉的旋律奏响,人们总会忆起那位在八十年代红极一时的歌手迟志强。
时光荏苒,四十年已然逝去。现年67岁的迟志强兜兜转转,终归回到了故乡哈尔滨,开启了悠然的养老生活。
37年前那场牢狱之灾,仿佛是横亘在他人生道路上一座难以逾越的大山,始终是绕不过的话题。甚至连那个一直让他操心不已的儿子,也对此事铭记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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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是红极一时大明星的迟志强,堪称“冰城老炮”。他在哈尔滨的家,与普通退休职工的居所并无二致。老式的皮沙发静静摆放着,茶几上搁着降压药和老花镜,还有一张80年代他与妻子池代英的结婚照。整个家散发出来的,就是一种普通家庭的气息。
然而,明星与普通人之间总归存在差异。即便有的明星已然退居幕后,却依旧开拓出了新的事业天地——投身直播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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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周三晚八点,迟志强总会准时开启直播。直播间里,背景是哈尔滨皑皑雪景,红肠、格瓦斯、五常大米整齐摆在面前。与他人花哨繁杂的话术不同,他的卖货风格直截了当、简单干脆。当网友询问《铁窗泪》的歌词相关时,他从不避讳,会坦诚地讲述自己创作时只是想将在监狱中的真实感受倾诉出来,以起到警示后人的作用。
迟志强的身影不仅活跃于带货领域,也会在影视镜头中闪现。去年,于哈尔滨拍摄的《老街里的夏天》中,他饰演一位修鞋匠。尽管台词仅有寥寥三句,但他依旧全情投入,用心雕琢这个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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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妻子池代英常常嗔怪他是个闲不住的人。在她看来,退休之后就该安享清闲,舒舒服服地过日子。可他呀,还真是一刻也停不下来。为了给自己寻些事儿做,他主动揽下了社区文艺队的活儿。凭借着自己的专业特长,教社区里的老头老太太们演唱那首经典的《歌唱祖国》。
那次排练直至夜幕降临,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钢琴键,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往昔身陷监狱的时光。刹那间,万千情绪涌上心头,他不禁喟叹:监狱里的钢琴是铁质的,冰冷坚硬;而眼前这架木质钢琴,触手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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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溯至1979年,彼时的迟志强,若用当下的流行语形容,堪称是顶级流量。那些倾慕他的姑娘们,所写的情书,能从长春电影制片厂的走廊一路排到厂门外。当电影《小字辈》上映后,他收到的观众来信数量之多,几乎都能堆积成一座小山了。谁能料到,从处于顶流的辉煌,到身着囚服的落差,仅仅只经历了48小时。
彼时的迟志强,恰似那身着华服、英姿勃发的少年,周身洋溢着蓬勃的朝气与豪迈的意气。年仅22岁的他,便已荣获百花奖提名,成为最年轻的提名演员。不仅如此,他的父亲担任哈尔滨公安局长,母亲是文艺干部,如此优渥的家庭背景与自身的耀眼才华相叠加,使得迟志强成为了众多女性心中完美的白马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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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迟志强与几位友人相聚于南京一位朋友的家中。彼时,邓丽君那轻柔婉转的《甜蜜蜜》在屋内流淌,众人搂腰贴面相拥,随着旋律翩翩起舞。
放在当下,这事或许不值一提。然而在“严打”时期,这般行径可被称作资产阶级的腐朽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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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正当红的年轻艺人,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那样的举动。如此行径,自然引发了他人的不满与报复,有人直接将举报电话打到了公安局。果不其然,迟志强连同他的朋友都被警方依法逮捕。
在事件发生48小时之后,《南京日报》的社会版面便刊登了这则新闻。其主要内容是,长影演员迟志强因触犯流氓罪,已被依法逮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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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之间,他的照片从电影院的海报上被生生撕下,观众寄来的信件被当作“反面教材”公开展览,甚至连影片《小字辈》的录像带也被勒令下架。
外界所发生的种种,迟志强一概不知,彼时的他已然身陷牢狱。在监狱的最初三个月里,绝望如影随形,他甚至萌生过轻生的念头。他曾用被子紧紧蒙住头,以绝食的方式熬过了漫长的三天。
然而,当母亲托人捎来信件,以自己和父亲的性命作为强硬的要挟后,迟志强这才摒弃了轻生的念头,转而开始认真且积极地接受劳动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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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一名狱警提议组建犯人文艺队,教授众人演唱《东方红》,排练《红灯记》。迟志强听闻后积极响应、踊跃报名,自此,他逐步成长为犯人文艺队的骨干成员。
在一次《智取威虎山》的排练中,他扮演杨子荣。当唱至“今日痛饮庆功酒”时,台下的犯人竟一同合唱起来。那一瞬间的场景,如同一把钥匙,忽地打开了他记忆的匣子,让他不禁忆起《小字辈》里小黄在公交车上引吭高歌的画面。刹那间,情感如决堤之水,眼泪不由自主地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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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迟志强由于在改造期间表现积极而获得减刑出狱。彼时,他的体重仅有90斤。颇为难得的是,长春电影制片厂并未因他的过往而将其开除。
曾经,他是众星捧月的大明星,走到哪里都备受追捧。可如今,世态炎凉尽显。同事们见了他,就像避瘟神般绕着走;食堂的大师傅看他的眼神,也满是偏见。曾经的风光不再,他竟沦落到在道具组干着搬箱子的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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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家两代人的“法与情”闭环:1988 年,迟志强与杭州姑娘池代英喜结连理。那场婚礼极为简约,仅仅邀请了三位挚友。儿子迟旭南诞生之日,迟志强在产房之外守了一整夜。彼时,他满心祈愿,这孩子可千万别步自己的后尘。
然而迟旭南偏偏继承了他的倔脾气。高中那会儿,他瞒着家里偷偷跑去横店当群演。在片场风吹日晒,把自己晒得黝黑。回到家后,他还兴致勃勃地跟迟志强商量,说自己一心想当演员。
那一回,迟志强生平头一遭动手打了儿子。自那之后,父子俩陷入了长达半年的冷战。然而,即便关系如此僵持,迟旭南在报考大学时,依旧瞒着父亲填报了表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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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录取通知书被送到家中,迟志强气得浑身发颤。他猛地抓过迟旭南手中的通知书,狠狠将其撕成了碎片,随后怒目圆睁,对着迟旭南大声吼道:“娱乐圈的那些坑,你老子我早就替你踩过了!”
然而,命运的转折发生在迟旭南20岁那年。彼时,他在旧书摊淘得一份1983年的《法制日报》。报纸上刊载着一篇名为《演员迟志强流氓案始末》的报道,还配有一张他父亲身着囚服的照片。
那晚,他叩响迟志强的房门。这是头一回,他没喊迟志强“爸”,而是唤了声“迟先生”。随后,他向迟志强询问,当年的“贴面舞”,倘若放在当下,是否算得上犯罪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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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志强沉默良久,从柜子深处翻找出那份已然泛黄的判决书。他的手指落在“流氓罪”三个字上,缓缓开口:“在那个时候,算。”
三个月后,迟旭南转去了法律系。在西南政法大学的图书馆中,他沉浸了整整四年时光。其毕业论文题为《从“流氓罪”看八十年代法治观念的变迁》,导师称赞这是饱含温情的法律思索。
从法学院毕业后,他毅然返回哈尔滨创办了律师事务所。专门承接历史遗留案件,为那些在特殊时期,因所谓“作风问题”而留有案底的人提供申诉服务,致力于为他们寻求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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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迟旭南助力一位大爷申诉取得成功。这位大爷在1981年时,因跳交际舞而被判定犯流氓罪。在申诉过程中,迟旭南手持当年的判决书以及现行法律条文,先后六次前往法院。经过不懈努力,最终成功为老人撤销了案底。
当迟志强看到儿子带回的《无罪判决书》时,情绪瞬间决堤,泪水夺眶而出——这个他曾责骂、教训,为其操尽了心的孩子,竟以他曾经最为抵触的法律途径,填补了他长达40年的遗憾。
四十年光阴流转,他从风光无限的顶流,沦为身陷囹圄的阶下囚;从唱响《囚歌》的歌王,变成街头售卖红肠的老者。他的人生恰似东北的寒冬,既有彻骨的寒凉,亦有炉火的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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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他,不再困于往昔的假设。于他而言,每日清晨能喝上一碗热气腾腾的豆腐脑,夜晚可与老伴闲话家常,儿子能够在法庭之上光明正大地为正义发声,这便是最理想的生活。
人生何曾有什么高开低走?不过是置身于时代的棋盘之上,落子、思忖、再落子。待到蓦然回首,方觉最安稳的那一步,是迈向家的方向。
根据长春出版社2001年出版的《长春电影制片厂厂史(1945 - 2000)》第378 - 382页的记载,其中涵盖了迟志强的演艺生涯以及1982年发生的相关事件。
2025年10月12日的《哈尔滨日报》以《本土艺人迟志强:直播带货为家乡特产添助力》为题,对其当下情况进行了报道。
2023年,西南政法大学官网的优秀毕业生专栏以《迟旭南:以法律温情熨帖历史褶皱》为题,对其职业历程予以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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