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老家拆迁,想借我老公去领个证,说是拿到拆迁款分我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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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闺蜜老家拆迁,想借我老公去领个证,说是拿到拆迁款分我十万。老公也怂恿我,等钱到就离婚。我正准备签字,眼前突然飘过几行弹幕

那天,我那闺蜜突然找到我。

她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兴奋,眼睛睁得大大的,双手在空中挥舞着,大声说道:“我老家拆迁啦!”

我看着她那激动的模样,也由衷地替她高兴。

我嘴角上扬,笑着问:“那可真是天大的好事啊!恭喜你啦!不过我有点好奇,这和我有啥关系呀?”

闺蜜眼睛亮晶晶的,像是两颗闪烁的星星。

她快速地凑近我,压低声音又带着点急切地说:“我想借你老公去领个证。你仔细想想啊,只要拿到拆迁款,我就分你十万。”

我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有点犯嘀咕。

我皱着眉头,犹豫着说:“这……不太好吧。这可不是小事儿呢。”

可我老公在一旁听到这话,眼睛都亮了。

他赶紧凑过来,拉着我的手,怂恿我:“老婆,这有啥不好的,就是假离婚而已。等拆迁款到账,我就把她踹了,咱俩再复婚。你就放一百个心。”

我还是有些迟疑,眼神里满是担忧。

老公见我还是不松口,又接着说:“你就别担心了,十万块呢,可不是小数目啊。有了这十万,咱能买好多东西呢。”

我咬了咬嘴唇,心里开始盘算起来,好像也有点道理。

于是,我们来到了办理离婚手续的地方。

工作人员把表格递过来,我们正准备签字的时候,眼前突然飘过几行弹幕。

【这原配蠢死了!才十万就把这么好的老公卖了!】

我心里一惊,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忍不住嘟囔:“怎么会这么说?他们是不是搞错了。”

【别签啊,她老家靠近京郊,那地段的人头至少两百万,你十万就离亏死了!】

我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讶,大声说:“什么?两百万?这差距也太大了。”

【人家婚是真结,钱也是照拿,离了只有你自己人财两空啊笨蛋!】

我感觉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重地敲了一下。

我着急地说:“不会吧……这怎么可能。”

【笑死!这原配啊,还傻乎乎地以为是假离婚呢。她每天都盼着和老公能像以前一样和好如初。却殊不知,她老公和闺蜜曾经是初恋。】

【两人重逢之后,感情迅速升温。在重逢的第二年,他俩就悄悄复合了。这对男女啊,心里早就打好了坏主意。就等着骗原配离婚,好让闺蜜顺利上位呢。】

我的心瞬间就像一块大石头,沉入了谷底。

我声音颤抖着,带着难以置信,说:“原来他们一直在骗我……”

【“哎呀,不容易啊!”

“错过多年的初恋,终于要破镜重圆啦!”

“那个傻叉原配,赶紧签字吧!”

“让我们女主宝宝早点转正呀!”】

【“你别说!男主都快三十岁了呢。”

“可那方面的能力却依旧超强。”

“据说他还能保持一晚洗六遍的惊人战绩。”

“而且每次都跟第一次一样生猛。”】

我看着屏幕里的情节,眼睛都直勾勾的。

心里那叫一个羡慕啊,忍不住嘟囔起来:

【“哎呀,我都好想穿进屏幕里。

替女主宝宝和他演上两集呢!”】

正想着呢,我手里握着那支准备签字的笔。

突然,笔就像有了自己的想法,不受控制了。

我的手猛地一抖,笔直接就被我扔了出去。

我看着那支笔,咬了咬牙,然后说道:

“算了算了,这钱不要了。”

我的这个举动,让许翊初原本明亮的眼底。

那光啊,顿时就熄了一半。

他像是受了惊吓一样,猛地一把揪住我的胳膊。

他的声音都带着一丝急切,大声问道:

“老婆,你怎么不签了呀?为啥突然就不要钱了呢?”

听到他这话,我的心猛地一揪。

这情况可真奇怪啊。

最开始的时候,说离不开我的人是他。

他抱着我,眼泪汪汪地说:“老婆,我不能没有你。”

后来呢,气我卖老公换钱的人也是他。

他气呼呼地冲我吼:“你怎么能这样呢!”

可现在,我决定不离了,他怎么反应还这么大呢?

我心里忍不住犯起了嘀咕,

那一个个弹幕在我脑海中不断闪现,

难道真的像弹幕里说的那样,

他和我闺蜜早就串通好了?

我下意识地咂咂嘴,

心里满是委屈,

这种委屈就像潮水一般,将我慢慢淹没。

我缓缓开口说道:“老公,我想通了。”

我稍微停顿了一下,

脑海中快速思索着接下来要说的话。

接着,我又说:“十万块钱而已,

咱们努努力,半年就能挣到。”

我深吸一口气,

感觉那口气在胸腔里微微颤抖。

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仿佛那哽咽里藏着无数的不舍。

“但是要跟你分开半年,

我实在是一刻也受不了。”

昏暗的房间里,

灯光昏黄而柔和,

那昏黄的光在墙壁上投下淡淡的影子。

许翊初轻轻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暖暖的,却让我心里有些不安。

他的声音温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

柔声安慰我:

“宝贝,不是说好了这只是假离婚嘛。

我还会像往常一样在家住,

生活一切照旧。

我呀,只是跟映雪去领张证而已。

在我心里,我们依旧是恩恩爱爱的夫妻啊。”

我微微低下头,

眼睛盯着地面,努力在眼眶里挤出一滴眼泪。

带着哭腔说道:

“老公,我是真的爱你。

每一分每一秒,

我都不想跟你分开。

哪怕只是不在同一张结婚证上,

我都觉得特别难受。

我更无法忍受你跟别的女人结婚,

哪怕你们仅仅只是领了一张证。

而那个人,还是我最好的闺蜜啊!”

我又深吸一口气,

情绪激动起来,胸脯也跟着起伏。

接着说:

“你说的对,

我不能为了赚闺蜜的十万块钱,

就把我最最亲爱的老公卖掉!”

许翊初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那红色就像天边的晚霞,格外显眼。

他的眼神有些躲闪,

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尴尬地笑了笑:

“这不就是我随口的一句玩笑话嘛。”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脸上努力挤出温和的神情,耐着性子继续哄我:

“老婆,你是最了解我的。

我这人呐,就是有个小毛病,嘴巴有点碎,爱唠叨几句。

但你做的任何决定,我哪一次不是完完全全按照你的意思去办的呢?

每一回,我都把你的话当成最重要的事儿,全心全意地去执行。”

我静静地听着他说的话,心里一阵暖流涌过,感动得眼眶都红了。

我的鼻子一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双臂紧紧地环绕着他,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

“正因为老公你如此信任我,对我这么好,我才不能辜负你。

你对我这么真心,我要是做出对不起你的事儿,那还算什么老婆呢?”

“如果我真做出那种卖你换钱的事儿,”

我满脸焦急,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双手紧紧抓着许翊初的胳膊,大声说道,

“那跟外面那些给老公戴绿帽子的渣女有啥区别呀?

那些女人不顾夫妻情分,做出让人不齿的事儿,我可不想成为那样的人。

我可不想你走在外面的时候,

别人都拿那种异样的眼光看你,在背后指指点点,让你难堪。”

许翊初轻轻叹了口气,眉头皱得更紧了,额头上都出现了几道深深的纹路。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语气也变得有些沉重:

“可是咱们都已经答应映雪了呀,

当时咱们可是说得好好的,不能出尔反尔。

现在要是反悔,

这可怎么跟人家交代呢?

人家说不定会觉得咱们不讲信用,以后都没法相处了。”

说着,他缓缓推开我,眼神里有些不悦,目光冷冷地看着我。

从前呀,只要他一皱眉,

我心里就慌得不行,就像揣了只小兔子似的,砰砰直跳。

总会顺着他的意思来,不敢有半点违抗。

他这次又使这招,

分明是吃准了我会继续签字,觉得我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妥协。

这些年,我为了维系我们的夫妻感情,

一直告诉自己,坚决不能跟他冷战。

冷战会让我们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僵,我不想看到那样的结果。

遇上我们有分歧的时候,

只要他一个眼神,

哪怕要我退一万步,

我都会主动妥协,把自己的想法藏在心里。

但是这一次,

我在心里暗暗发誓,

说什么都不想再退了。

也不管那些弹幕里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反正我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

我就是不会再顺着他了。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

我突然发觉,

自己爱他已经爱到没了自我,

连底线都没了。

有些事儿,

要是仔细琢磨起来,

真的让人心里直发毛。

工作人员见我态度十分坚决,

脸上瞬间露出了不耐烦的神情。

她提高了音量,大声说道:

“两位要是不离的话,

麻烦给后面的同志让让位哈。”

我冲着她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尴尬。

然后,我伸手拉住了许翊初的手,

轻轻地拉着他出了民政局。

许翊初拿我实在没办法了。

他眉头紧皱在一起,一脸无奈。

犹豫了一下后,他只好掏出手机,

打电话跟夏映雪求救。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他对着手机急切地说道:

“映雪啊,灵灵她临时反悔了,

你快来劝劝她。”

夏映雪在电话那头,

听说我临时反悔了,

情绪一下子就十分激动起来。

她提高了音量,语气里满是不满:

“灵灵,你怎么能言而无信呢?

这不是耍我吗?”

我不紧不慢,不疾不徐地开口跟她解释:

“映雪啊。”

“翊初是我老公,

他又不是个物件,不是什么东西。”

“你怎么能说借就借呢!”

“我还没说你呢,

你怎么想出这么损的招来?”

“就算是为了多拿点拆迁款,

也不能说拆散人家夫妻就拆散吧。”

“你这多损阴德啊!”

被我这么一顿明骂,

夏映雪急眼了。

她的声音里满是怒气,连音调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什么损阴德啊?”

“我不是都已经答应分你十万了吗?”她双手叉腰,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再说了,我又不是让你们真的离婚。”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理直气壮起来。

“只是借用他一下而已。”她摊开双手,做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三五个月之后,我就把他还给你!”她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我听了她的话,眉头立马皱了起来,立刻反问她:“天下男人那么多。”

“你随便找个人去领证不就行了,为什么非得借我老公啊?”我双手抱在胸前,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不满。

夏映雪语气十分不屑,鼻子里还轻轻哼了一声,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瞧你说的。”

“谁有多稀罕你老公似的!”她撇了撇嘴,眼神里满是不屑。

相识多年了,我太了解她的这个毛病。每当她口是心非的时候,总会不自觉地带上那种不屑的语气。她的眼神会微微闪躲,嘴角也会不自觉地上扬。我假装没看穿她这点小心思,脸上堆满了高兴的笑容,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条缝,还兴奋地拍了拍手。

“那正好!”我提高了音量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

“我有个表弟,今年刚硕士毕业呢。”我眉飞色舞地介绍着,眼神里满是自豪。

“他学历可高了。”我竖起大拇指,对表弟的学历十分肯定。

“性格还好得没话说。”我嘴角上扬,脸上洋溢着笑容。

“我这就把他介绍给你。”我热情地说道,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你跟他去领个证,说不定你俩相处相处,就相互喜欢上彼此了。”我双手合十,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这不就能假戏真做,成就一段好姻缘嘛!”我兴奋地跳了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他们幸福的未来。

夏映雪听了,脸色瞬间变了,立马一口回绝我。她皱着眉头,眼神里透露出一丝焦急,语气有些着急:“你在说什么胡话呀,我怎么能跟一个外人结婚呢?”

我故意装作很不解的样子,歪着头,眼睛里满是疑惑,问她:“反正你是坚定的不婚主义者嘛。”

“现在也只是想找个男人假结婚而已。”我摊开双手,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等拆迁款一到账,你们就离婚。”我耐心地解释着,眼神里充满了真诚。

“我表弟长得帅,又乖巧听话,还从来没结过婚。”我掰着手指头,一一列举着表弟的优点。

“这怎么就不行了呀?”我疑惑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不解。

电话那头,夏映雪沉默了一会儿。

她的呼吸声通过听筒隐隐传来,支支吾吾了半天。

她的声音听起来满是犹豫:“我跟你表弟都不认识,万一遇到坏人可怎么办呀?”

我觉得这根本不算事儿,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你就放一万个心吧!”我大声向她保证道。

“你可是我最好的闺蜜,我还能害你么?”

他可是我亲表弟啊!

我俩从小就用同一个碗夹菜吃饭,一起长大。

他这人到底是好是坏,我心里能没数吗?

我又重重地拍了下胸脯,说道:“你俩去领证,那绝对是最正确的选择!”

我看着她还是一脸犹豫的样子,怕她不相信我。

赶紧又补充了一句:“实在不行的话,你可以和他签个合同。”

“把各种行为规范都详细地写成条款。”

“要是他做不到合同里的要求,你就去法院告他,让他赔钱给你!”

“宗洛灵,真不是我不相信你。”

见我是认真劝她,夏映雪的态度明显冷了下来。

她皱起眉头,眉头都拧成了一个疙瘩,语气有些急切地说:“我跟翊初都认识这么多年了。”

“咱们彼此之间那都是知根知底的,平时沟通起来也特别方便。”

“我都仔细合计过了,和他领证才是最合适的选择。”

“你就帮我这么一个小忙,都不肯吗?”

我听了她的话,张了张嘴,却没有接话。

她见我不回应,眼神里闪过一丝急切,继续说道:“你是不是怕我勾引翊初啊?”

夏映雪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变得有些可怜巴巴,开始跟我打起感情牌来。

她紧紧地拉着我的手,

脸上满是真诚的神情,说道:

“不是我说你啊,

咱们都认识十几年啦。

从初中那会儿开始,

咱们就一块儿吃饭,

一块儿睡觉。

我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你还能不清楚吗?”

“难道咱们这十几年的姐妹情,

到最后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这时,夏映雪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带着几分急切,还夹杂着委屈。

她接着说:“再说了,

翊初眼里除了你,哪还有别人呀?

他呀,每次跟你说话的时候,

那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你呢。

对你那可是言听计从哟。

有一次你说想吃街角那家的蛋糕,

大晚上的,他都跑去给你买。

而且啊,他连私房钱都存着,就为了给你买礼物。

上次你生日的时候,

他送你的那条项链,

一看就花了不少心思。

他对你父母那也是点头哈腰、鞠躬尽瘁的。

每次去你家,

又是帮忙做家务,

又是陪你父母聊天。

我都说句难听的,

这年头赘婿都做不到他这个份上呢。

他要是敢抛弃你,

别说你不同意,

我夏映雪第一个就打断他的腿!”

呵,说得可真好听。

我冷笑了一声,

心里满是不屑。

要不是弹幕提醒,

我还真就信了她的鬼话。

回想起之前,

他们表面上嫌弃对方,

私下里却眼神交汇,

小动作还不断。

难怪能瞒我这么多年。

以前我只是不知情,

又不是傻。

现在知道了真相,

当然不会再任由她骗下去。

“不好意思啊映雪,

换成其他事我都可以帮你,

但老公实在是不能借。

电话那头,传来夏映雪气到磨牙的声音。

那声音带着浓浓的愤怒,好似要把电话都给咬碎。

我仿佛都能看到她此刻咬牙切齿的模样。

她的脸涨得通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可我不签字,

她和许翊初就不能领证。

过了一会儿,

她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这次,带着几分讨好的赔笑。

“宗洛灵,你是不是嫌钱少?”

我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委屈。

我大声地大呼冤枉:

“映雪啊,这可真不是钱不钱的事儿。

这完全是个原则问题呀!

你好好想想,

你见过谁家闺蜜会问人借老公用的吗?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得多离谱啊。”

夏映雪紧紧咬着牙,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她的眼神里满是不耐烦,直接打断我:

“行了行了,你就别再说了。

我给你加到二十万,总行了吧?

只要你松口,这钱立马就能到你账上。”

我在心里止不住地冷笑。

心想:二十万就想骗我离婚,也太天真了!

但我嘴上仍旧一口咬死,语气十分坚定:

“映雪,婚姻可不是儿戏啊。

我是绝对不会卖老公的。

你要是再提钱,那就是不拿我当闺蜜了。

咱们这么多年的情分可就变味了。”

夏映雪急得在电话那头直跺脚。

她的脚一下下地跺着,地板都快被跺穿了。

她继续加价:

“一口价,三十万!

三十万可不是个小数目,

有了这笔钱,你能过上好日子。”

我佯装生气,眼眶微微泛红。

我的声音带着伤心,嗔怪她:

“我老公就算真不是东西,

我也不会把他当商品出售的!

我真是算我看错了人,夏映雪。”

“你以后就当不认识我吧,我万万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对我!”

夏映雪又急又怒,她的脸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一般。

她忍不住在电话里对我大吼起来,声音尖锐得仿佛要刺破我的耳膜。

“宗洛灵,你别太过分了!

你要是再这么不识趣,非要惹恼了我,

这回啊,真的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我满脸痛心疾首,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就像拧成了一股麻花。

眼睛里满是受伤的神情,仿佛被一把利刃狠狠刺痛。

我大声说道:

“原来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

她被我逼得走投无路,眼神慌乱得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双手无措地绞着衣角,把衣角都快绞破了。

她只好以退为进,提高音量道:

“宗洛灵,你到底要多少才肯离婚,说个数出来!”

我抽抽鼻子,眼眶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像摇摇欲坠的露珠。

我大声地跟她解释:

“映雪你真的误会了,

哪怕你把钱全给我,我也不会和我老公离婚。”

“我爱他,一秒都不能分开。”

“五十万!”夏映雪咬着牙,脸上满是不甘,那表情就像输红了眼的赌徒。

她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只借三个月!”

眼看我就要顺杆爬到顶了,

许翊初在一旁急得直跳脚,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像一颗颗晶莹的小珍珠。

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就像一只慌乱的小鸟。

听到夏映雪在那头气急败坏的声音,

他直接伸手抢回了他的手机,大声喊道:

“停停停,五十万太多了,映雪你先等等,我来跟灵灵说!”

他匆匆挂完电话,深吸一口气,胸脯大幅度地起伏着。

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温柔地说道:

“老婆,映雪已经做出最大让步了,

要不你还是见好就收吧?”

呵,才这点钱就心疼了?

我心里冷笑一声,眼神变得冰冷,像结了一层厚厚的冰。

不愧是死灰复燃的初恋。

我和他九年感情,七年婚姻,

在他眼里竟连冷冰冰的五十万都不值。

多可笑啊!

看来弹幕说的没错,他们的目的就是用十万块钱骗我离婚。

既然不爱了,这婚就一定会离。

我这人爱得起,也放得下。

但在离婚之前,我得让这对狗男女知道什么叫背叛我的下场。

不管许翊初怎么劝说,我都只有一句话。

“老公,我不要钱,我只要你。”

我心里忽然就有了新的主意,变得固执起来,就像那顽固的石头,任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许翊初在一旁,眉头紧紧皱着,额头上都冒出了汗珠,眼神里满是焦急,双脚不停地在原地跺着。

夏映雪也急得不行,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在我身边转来转去,嘴里还时不时嘟囔着什么。

这事儿闹得动静可真大,周围的邻居都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就连我父母那边也被惊动了。

到了晚上,家里的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就知道肯定是爸妈打来的。

我慢悠悠地走到电话旁,深吸一口气,然后才拿起听筒。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了我妈那熟悉的声音。

我妈语气带着几分讨好,说道:“闺女啊,这些年,映雪那孩子可帮了咱家不少忙呢。”

我刚想开口说话,我妈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说道:“你就帮帮她呗?”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电话那头就传来了我爸轻轻的咳嗽声。

紧接着,我爸柔声劝我:“造孽哦!距离拆迁就只剩一周时间了。”

我爸叹了口气,那叹气声通过电话清晰地传了过来。

我爸继续说道:“你让映雪上哪儿去找个知根知底的人回来领证啊?”

我刚想反驳,我爸顿了顿,又语重心长地说:“闺女啊,反正你和翊初感情稳定。”

我刚要说话,我爸又接着说:“而且你们又不着急要孩子,不就多领两张证的事儿嘛。”

我爸的声音里带着些许诱惑,说道:“再说了,人家不还给那么多钱吗?”

我刚想打断他,我爸又兴奋地说:“拿着钱,你想干啥就干啥,想买啥就买啥,日子多舒服啊!”

听到爸妈这么说,我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原来是赶着确权呢,难怪他们这么着急。

我想到父母平日里训我的嘴脸,他们总是板着脸,眼睛瞪得大大的,手指着我的鼻子,心里就来气。

我直接说道:“没记错的话,她帮的是你们吧?”

我提高了音量,语气变得强硬起来,接着说:“要帮你们自己去帮。”

我越说越激动,大声说道:“正好你俩总嫌我不孝顺,觉得不如女婿和外人贴心。”

我气得脸都红了,双手紧紧握着拳头,继续说道:“你们干脆一脚踹了我这个亲闺女,直接给人家当父母去吧?”

我爸一听我这话,一秒就变了脸。

我爸生气地说:“你这孩子,怎么跟父亲说话的?”

电话刚一接通,我妈那尖锐的骂声就像炸雷一般在耳边响起:

“小贱蹄子,你是皮痒了是不是?”

那声音,带着十足的怒气,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要把我生吞活剥。

“看你回来老娘不抽死你!”她恶狠狠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尖锐的刺,扎得我耳朵生疼。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坚定起来。

我回应道:“婚我是不会离的,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顿了顿,我斩钉截铁地补上一句:“叫他们死心吧。”

我实在是懒得再听他们那些废话,伸手直接挂断了电话。

本以为,有些事情只要我眼不见,心也就不会烦了。

可谁能想到,晚上我一回到家,就看见了两尊“大佛”。

原来是夏映雪,为了逼我离婚,她竟火急火燎地赶回我老家,把我父母给接了过来。

我刚一迈进家门,就听见“嗖”的一声,一个鸡毛掸子带着风声朝着我飞了过来。

紧接着,我妈那愤怒到极点的声音响起:“死丫头,你还敢回来!”

我习惯性地偏头躲开,鸡毛掸子擦着我的脸颊飞过。

这一次,心里头第一次涌起无比的心累,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

我缓缓抬起眼,唉,又看到了那烦人的弹幕。

【哦豁,收你的来了!】

【稳了稳了,真正的话事人来了,原配这回肯定会签字的!】

【还是女主聪明,知道回老家摇人,这傻叉原配从小就被她妈妈吃得死死的,这下都用不着女主费力了。】

【难道只有我觉得窒息?被父母掌控的独生女,从小就在压迫中长大。这也就算了,长大后连婚姻都不能自主。这样的亲人,还要来干嘛?】

【这种爸妈简直就是伥鬼,原配别管了,赶紧跑吧!】

弹幕一条接着一条地飘,就像一群嗡嗡乱飞的苍蝇,扰得我心烦意乱。

我的心,先是一寸寸地疼痛,那种痛,像是被针一下下扎着。

接着又一寸寸地麻木,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身为独生女,我从未得到过父母的偏爱。

从记事起,我的记忆里不是打骂,就是压榨。

他们喜欢儿子,从小就把我当男孩养。

怎么皮实就怎么来,

他们完全不顾我的感受。

平日里,不管我心里多委屈,他们都不在意。

有一次,我在外面玩耍的时候,不小心摔破了膝盖。

鲜血一下子就流了出来,流了好多血,染红了裤子。

那伤口钻心地疼,我疼得直哭,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妈妈却在一旁,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说:

“哭什么哭,这点小伤算什么。

像个男孩子一样坚强点!别这么娇气。”

后来我嫁人了,走的是招赘婿的流程。

许翊初虽然不是那种吃软饭的男人。

他性子特别温顺,说话总是轻声细语的。

他的父母也很开明,通情达理。

他是高学历的知识分子,还有稳定的编制工作。

他根本不计较招赘这件事。

对我父母来说,

他简直就是他们的梦中情婿。

婚后,父母直接把他当亲生儿子看。

有一次吃饭的时候,

爸爸脸上堆满了笑容,不停地给许翊初夹菜。

爸爸笑着说:“翊初啊,多吃点。

就把这儿当成自己家,别客气。”

而对我,爸爸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

我这个亲闺女,

反倒成了他们处处看不顺眼的外人。

就连我闺蜜夏映雪,

在他们眼中都比我好上千倍万倍。

他们明里暗里捧她踩我,

把我说得一文不值。

有一回,夏映雪来家里做客。

妈妈一看到她,就赶紧拉着她的手。

妈妈满脸笑容地说:

“映雪啊,你这姑娘真优秀。

又漂亮又懂事,哪像我家这闺女。”

夏映雪有点不好意思,脸都红了,说:“阿姨,您过奖了。”

妈妈却接着说:“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你看看她,干啥啥不行。”

我在一旁,听着妈妈的话,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感觉就像有把刀在心里割一样。

在夏映雪和许翊初有意无意的衬托之下,

他们对我的嫌弃开始变得更加过分了。

某个瞬间,我突然有所发觉。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逆来顺受。

不管他们怎么对我,我都默默忍受着。

可仔细想想,这其实一点儿意义都没有。

我还沉浸在弹幕营造的思绪里,回不过神来。

这时候,我妈猛地甩了一份文件到我脸上。

“这是映雪给的合同,”我妈大声说道。

“我们帮你看过了,没什么问题。”

“赶紧把这离婚协议签了吧!”

我妈双手抱在胸前,一脸强势。

这么多年,她一开口向来都是命令的口吻。

“这50万,我们先帮你拿着!”

我妈扬了扬手中的协议,眼神里满是不容置疑。

“你和翊初明天再去一次民政局。”

我妈接着说道,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我和你爸已经托关系了,那边会给你们办的。”

“总之,不能耽误人家领证!”

我听了这话,心里一股怒气往上涌,直接气笑了。

原来,在他们心里,我竟然还值这么多钱。

我偏不想顺着她的心意来。

于是,我看着我妈,开口问道:“如果我不离呢?”

“那你就去死!”

我妈瞬间暴跳如雷,脸涨得通红。

她猛地伸出手指,直直地指着我,破口大骂起来:

“宗洛灵,你知不知道这几年,都是谁在替你尽孝?”

“映雪这么好的姑娘,她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非要这么搞她?”

“我搞她?”

我气得身体不停地发抖,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

“难道不是她看上我老公,想骗我离婚出局吗?”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妈怒目圆睁,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

她扬起手,“啪”的一巴掌狠狠甩到我脸上。

那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我被打得脑袋一偏,脸颊瞬间火辣辣的。

“翊初和映雪都是体面人。”

我妈气呼呼地说道,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只是借你老公领个证而已。”

我刚想张嘴反驳。

我妈又提高了音量,大声说道:“翊初都同意了,你非要这么小心眼是吧?”

我刚要再次说话。

我妈又接着说:“再说了,我和你爸都在这儿看着,他们敢乱来吗?”

被我妈抽过的脸颊瞬间一片火辣辣的,就像被火灼烧一般。

那股疼痛从脸颊蔓延开来,可脸上的疼,抵不过我心里的万分之一。

此刻,绝望和愤怒在我心里交织。

事已至此,完全没有再争论的必要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我缓缓转过头,目光坚定地看向夏映雪,然后直接跟她摊了牌。

我一字一顿地说道:“要我离婚也不是不可以,但你们必须答应我3个条件。”

我刻意加重了语气,提高音量道:“但凡有一条办不到,我都不会签字。”

夏映雪原本挂在嘴角那看似温柔的笑容瞬间一僵,眼神里快速闪过一丝慌乱,就像一只被惊扰的小鹿。

许翊初见状,心里一紧,怕我狮子大开口,连忙伸出手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他满脸焦急,声音带着几分讨好地说道:“老婆,有话好好说嘛。”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看夏映雪,接着又劝我:“你跟映雪这么多年的姐妹了,怎么能把事情闹到……”

我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被点燃了,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

我冷声打断他:“还不是因为你!”

我气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双手也不自觉地握紧:“你嘴上说爱我,现在又巴不得早点和我离婚。”

我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眼中满是质问:“谁知道你和她是不是早就勾搭上了,合起伙来骗我离婚好娶她?”

许翊初急忙辩解:“我没有……”

我眼神一横,那目光如利刃般直直刺向许翊初。

许翊初被我这眼神吓得一哆嗦,身体都跟着抖了一下,赶紧低下头去,脑袋低得都快贴到胸口了。

他嘴巴紧紧闭着,不敢再吭一声。

不过,我还是留意到了他的小动作。

他的双手悄悄攥成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就像冬天里被冻得发白的树枝。

我还听到了他牙齿咯咯作响的声音,显然是在拼命压抑着内心的愤怒。

我妈见我这般“欺负”许翊初,立刻火冒三丈。

她瞪大了眼睛,抬手,又想打我,嘴里还大声呵斥着:“宗洛灵,你别太过分!”

我站在原地,没有闪躲,就那样直直地站着,硬生生地又挨了她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得我的脸颊火辣辣地疼,就像被火烤过一样。

这一巴掌,也让我心里有了一个坚定的决定——我要逃离这个家。

这一巴掌,就像一把锋利的刀,斩断了我所有的退路。

他们对我的养育之恩,和这两巴掌,就算一笔勾销了。

够了,也值了!

我缓缓地抬眸,目光像是淬了毒一般,带着无比怨恨的神色,直直地看向我妈。

那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多年来一点一滴积攒起来的委屈和不满,仿佛要将这些年的苦水都通过这眼神倾泻而出。

我冷冷地,一字一顿地对她说:“打吧,反正是最后一次了。”

许是被我眼底那浓烈得仿佛能燃烧一切的恨意吓到了,我妈打完我之后。

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神之中透露出一丝明显的慌乱。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出口。

这时,夏映雪迈着优雅却又带着几分挑衅的步伐走上前来。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把我妈拉到了自己身后,眼神冰冷得如同寒夜的霜雪。

她冷冷地看着我,目光中充满了审视,开口问道:“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第一。

我要你把我老公两百万的人头费全部给我,并且提前一次性付清。”

我顿了顿,稍微停顿了一下,整理了一下思绪,接着又说:“第二。

离婚后许翊初每晚必须回家,否则他就净身出户……”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妈再次粗暴地打断了。

她怒目圆睁,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声骂道:“死丫头,你想钱想疯了?”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在这小小的空间里回荡着。

夏映雪站在那里,眼神带着几分狐疑,她似乎只听进去了一半我说的话。

她满脸诧异地凑到我面前,身体微微前倾,声音有些急切地问:“你怎么知道我老家那边是两百万一个的人头费?”

我没有立刻回应她,只是有意无意地朝许翊初那边扫了一眼。

我的目光像是一道锐利的箭,直直地射向许翊初。

许翊初察觉到我的目光,身子微微一僵。

他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他不敢看我,一直低着头,脑袋垂得很低很低,默默沉默着。

他的双手不自在地捏着衣角,手指都泛白了。

我不经意间,看到夏映雪眼底有一闪而过的火气,那火气像是藏着一团即将爆发的火焰。

她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嘴唇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线。

这时,我妈走上前来,怒瞪着我,她的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

然后轻声对夏映雪安慰道:“映雪,你别理她,有阿姨和你宗叔在呢!”

顿了顿,她又恶狠狠地说:“今天就算是按头,阿姨也要让这死丫头给你把这字签了。”

“是吗?”我缓缓扭头看向我妈,脸上挂着笑。

可那笑里却带着决绝,仿佛是一种最后的宣告。

我一字一顿地说:“我要说的第三个条件,就是和你们断绝关系。”

“断绝关系?”

我爸听到我这话,原本就有些严肃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被点燃的火把,整个人瞬间炸毛了。

他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好几个分贝,尖锐得仿佛要冲破屋顶。

他一边快步走到我面前,一边大声质问:“宗洛灵,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你要和我们断绝什么关系?”

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努力让自己那颗狂跳的心镇定下来。

我缓缓抬起头,目光直直地迎上我爸愤怒又震惊的目光,那目光像两把利刃,直直地刺向我。

然后,我认真地点了点头,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坚定。

我咬了咬牙,坚定地说道:“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母女关系、父女关系!”

我爸听了我的话,脸涨得更红了,红得就像熟透的番茄,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他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伸出手指,颤抖地指着我,气急败坏地说:“笑话……老子活了一辈子,还没听过哪个子女要和父母断绝关系的!”

我嘴角微微上扬,轻轻一笑,脸上却没有丝毫笑意。

语气里带着几分淡淡的调侃,就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那您可真有福气呢,能亲自体验这么一回。”

我爸看到我脸上那抹笑容,仿佛被狠狠刺了一下。

他的身子猛地晃了晃,就像一棵被狂风刮过的老树,脚步也跟着踉跄起来。

紧接着,他的身体就直直地朝着地上倒去。

“老宗,你怎么了?”我妈见状,吓得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就像一张白纸一样。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惊恐,慌慌张张地扑到我爸身上。

接着便扯着嗓子嚎了起来:“天杀的白眼狼哦!早知道她这么忤逆不孝,老娘当初就不该把她生下来!”

“现在她要跟我们断绝关系,这跟杀了我们有什么区别?”我妈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带着哭腔。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不停地流下来,把衣服都打湿了一片。

我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就像没听见一样。

心里把她的话全当是狗在乱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夏映雪和许翊初站在不远处,两人对视了一眼。

夏映雪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不可思议;许翊初则皱着眉头,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困惑。

他们的眼神里满是惊讶和不知所措。

我缓缓扭头,一脸平静地看着许翊初。

我的眼神很坚定,仿佛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我说道:“真想离婚的话,三天后拿着我和他们的断绝关系书,过来签离婚协议。”

“宗洛灵,他是你爸!”

许翊初紧紧皱着眉头,脸上满是痛心疾首的模样,嘴巴一撇,大声说道:“你把你爸气成这样……还是人吗?”

他的眼底,清清楚楚地写满了对我的失望,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

我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冷笑,目光直直地盯着他,说道:“我是不是人,就跟你是不是东西一样,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说完这话,我准备抬脚离开。

在转身之前,我又扫了夏映雪一眼,眼神冰冷,一字一顿地说:“记住,你只有这一次机会。”

“三天后,要是你没达成我的条件,许翊初可就永远是我丈夫了!”夏映雪得意洋洋地说道,眼睛里满是挑衅的光芒,还故意挺了挺胸膛。

我咬了咬牙,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摆脱这一切。

接下来的两天,我开始行动起来。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律师的电话。电话一接通,我就急切地说道:“喂,律师,我想约个时间见面,我要处理一些财产划分和离婚协议的事情。”

电话那头传来律师温和的声音:“没问题,您什么时候方便呢?”

我想了想,连忙说道:“就这两天吧,越快越好。”

跟律师约好了见面时间后,我开始仔细地整理我们的财产。

我一件一件地翻看着那些物品,看着那些曾经代表着我们共同生活的物品和资产,心中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五味杂陈。

到了和律师见面的那天,我早早地来到律师事务所,坐在椅子上。

我指着面前厚厚的资料,对律师说道:“您看,这些就是我们全部的财产,我想进行详细的划分。”

律师点了点头,戴上眼镜,认真地查看起来,一边看还一边不时地在本子上记录着。

过了一会儿,律师抬起头,微笑着说:“没问题,我会按照您的要求来拟定离婚协议。”

没过多久,离婚协议就拟好了。

我接过协议,坐在那里,逐字逐句地看起来,眼睛紧紧地盯着每一个字。

这时候,许翊初主动走过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说道:“亲爱的,为了让你放心,我们再签一份离婚补充协议吧。”

我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他接着说:“在补充协议里,我会详细阐明我们是假离婚,你名下的财产仍旧是夫妻共同财产。”

我紧紧地盯着他,眼神里明显透露出一丝怀疑。

不过,我最终还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他见我点头,立马像接到了指令一般,匆匆跑去拿笔和纸。

接着,他便坐在桌前,认真地写起补充协议来。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他写得很专注。

写好后,他起身走到我面前,将补充协议递给我。

我接过协议,低下头,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看完后,我抿着嘴,还是没有作声。

至于断绝关系书,我心里跟明镜似的。

只要夏映雪还一心想着跟许翊初结婚,就肯定会绞尽脑汁地劝我父母签字。

我受够了这一切,真的受够了。

我只想快点彻底摆脱这个像牢笼一样困住我身心的地方。

达成共识的那个晚上,许翊初开始收拾东西,看样子准备出门。

我皱了皱眉头,开口问道:“你要去哪?”

他脸上挂着嬉皮笑脸的表情,回答道:“我去夏映雪家,美其名曰:‘熟悉下明天领证的流程’。”

我冷冷地看着他,说道:“把钱包和银行卡留下。”

他听到我的话,先是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情愿。

但犹豫了一会儿,他还是慢吞吞地把钱包和银行卡递给了我。

我接着补充道:“按照约定,你明晚必须回家住。”

他无奈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出了家门。

他走后,我开始忙碌起来。

家里的房车都在我名下,这倒不需要改动。

我找来纸笔,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开始清点家里的财物和存款。

我拿起一件物品,就认真地在纸上写下相关信息。

每清点一样,我都写得工工整整,生怕出一点差错。

我要确保每一项都清清楚楚,不能再留下任何隐患。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尽快结束这一切,重新开始属于自己的生活。

除此之外,我还打算在离婚协议里加一条对赌协议。

我坐在那里,手托着下巴,仔细思索着。

想着想着,我觉得这对赌协议真是个好办法。

我要求他们婚后,必须用夫妻的名义买一项保险。

我想象着他们看到这条协议时的表情,忍不住暗自得意起来。

我心里盘算着,一旦他们没在三个月后离婚,那么保险的受益人将自动变更成我。

这样多少能给自己一些保障。

夏映雪看到协议内容后,立马发信息把我臭骂了一顿。

手机屏幕亮起,她的信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

“你疯了吧!加这种协议,你太过分了!”夏映雪在信息里愤怒地怒吼着。

许翊初也很失望,他发信息说我心机深沉,还说他当初眼瞎看错了人。

他紧紧皱着眉头,脸上写满了无奈,直勾勾地盯着我,大声说道:

“你怎么这么有心机,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

我轻描淡写地用一句“我这么做,还不是怕你们联合起来骗我真离婚”就把他们打发了。

接着,我故意装作十分委屈的模样,声音带着些许颤抖地说道:

“我也是没办法呀,就怕你们骗我。”

毋庸置疑,他们为了领证,肯定会满足我所有条件的。

我心里坚信着,他们为了那所谓的爱情,会乖乖就范。

然而,唯一超出我掌控的,只有眼前那喧嚣的弹幕。

【两百万,这女人是疯了吗?!】

“天呐,两百万,她脑子坏掉了吧!”一个网友在弹幕里评论道。

【牛逼,十万硬生生加到两百万,我看这下谁还敢说炮灰原配傻!】

“厉害啊,从十万加到两百万,原配不傻嘛!”另一个网友在弹幕里称赞。

【我怎么觉得这炮灰原配有点不对劲呢?她加这条对赌协议,到底什么意思?】

“原配这么做,肯定有她的想法,到底啥意思呢?”有网友疑惑地在弹幕留言。

【难道是发现了什么吗?她怎么好似认定了三个月后,男女主一定不会离婚一样!】

“她不会发现啥秘密了吧,感觉认定他们三个月后不离婚。”又有网友猜测。

【怕什么,离婚后再结不就行了!反正他们现在感情稳定,心里早就认定了对方,傻叉原配就算把民政局炸了,也阻挡不了男女主在一起。】

“怕啥呀,离了再结,原配阻止不了他们的。”有网友满不在乎地在弹幕说。

【唉!可惜男主是净身出户,不然有钱有爱,三婚也是人生赢家。】

“可惜男主净身出户了,不然三婚妥妥人生赢家。”有网友惋惜地在弹幕。

【笑死!你们还真以为男主离个婚就破产了啊!】

“哈哈,你们以为男主离婚就没钱啦?”有网友笑着在弹幕调侃。

【其实他的钱早就投进女主宝宝的股票账户了,现在应该已经翻了几十倍,只要离了婚,他和女主就可以实现财富自由了。】

“男主钱都在女主股票账户,早翻几十倍,离婚就财富自由咯。”有网友揭秘似的在弹幕。

【炮灰原配干得漂亮……】

“原配干得好呀!”有网友夸赞地在弹幕。

等等!夏映雪的股票账户……

我突然狠狠地一拍脑袋,脸上露出恍然的神情,好像想起了什么。

我好像听她提过。

上次生日会的时候,那场面可真是热闹非凡。

屋里欢声笑语不断,音乐声、碰杯声交织在一起。

大家都敞开了怀,喝了不少酒。

夏映雪也喝得酩酊大醉,走起路来晃晃悠悠,像风中的柳枝一般。

我看她那样子,好心地说:“映雪,我送你回家吧。”

她迷迷糊糊地点点头,嘴里嘟囔着听不清的话。

在送她回去的路上,她迷迷糊糊的,突然嘴里开始说些什么。

她带着点炫耀的口吻,含含糊糊地说着:“哼,我……我有厉害的东西呢。”

当时我也喝了点酒,脑袋晕乎乎的,像被一团棉花裹住了一样。

她具体炫耀的内容我实在是记不清了。

不过我隐隐约约记得车内是有监控的。

我心里琢磨着:“说不定这监控能有点啥有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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