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是六大仙门的开山老祖。
数万年前,我为镇压魔渊,自封修为,拜入我那昆仑宗的徒孙辈门下。
近日,徒孙传信说为我与天机阁少主墨云汐定下道侣之约,让我回去与她结契。
我本无意红尘,但宗主信中提及,此举关乎昆仑气运,我便应了。
为了迎接我的回归,徒孙给我准备了一座灵气最盛的不周山洞府。
我回洞府布设剑阵,却发现护山大阵被撤。
整座山被改造成了合欢宗的淫靡乐土,到处都是靡靡之音。
墨云汐的魔宠琅轩倚在门口,媚笑道:“少主说了,他更喜欢我的修行方式。
“你一个只会练剑的冰块,有什么意思?有本事,你去告诉掌门,看他敢不敢为这点小事与天机阁开战。”
我一言不发,拔出我的本命仙剑,一剑引来九天神雷,直接劈向山门。
然后传音给天机阁主:“管好你的女儿和她的魔宠,否则天机阁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1
镇守魔渊的第三千年,我回到了昆仑。
只因宗主传信,说为我与天机阁少主墨云汐定下道侣之约,让我回去与她结契。
他为我备下了昆仑灵气最盛的不周山作为洞府,我先行一步,准备布设剑阵。
然而,当我御剑抵达不周山时,眼前的景象,却让我握剑的手,微微一紧。
我亲手布下的护山大阵,竟被人撤了。
整座仙气缭绕的圣山,此刻瘴气弥漫,山间隐约传来靡靡之音,不堪入耳。
我神识一扫,便知此地已被改造成了合欢宗才有的淫靡乐土。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在我的山上闹事。
洞府门口,一个身着暴露血色纱衣的魔族男子斜倚在那,看到我,非但不惧,反而露出一抹挑衅的媚笑。
“这位,想必就是凌风剑仙了吧?”他的声音甜得发腻,“少主说了,比起你那冷冰冰的剑道,她还是更喜欢我的双修之法呢。”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见我沉默,那魔子笑得更加放肆:“这不周山以后就是我的修炼道场了。”
“你要是不服气,就去告诉昆仑掌门啊,看他敢不敢为了你这点小事,与我们天机阁开战?”
他有恃无恐,想来是墨云汐授意。
我抬手,直接捏碎了一枚传音玉简。
玉简那头,很快传来一个略显不耐烦的年轻女声。
“谁?”
“凌风。”
“哦,是你啊,有什么事吗?”传音里时不时传出不堪入耳的娇笑声。
“我的洞府,为何成了这般模样?”我的声音没有温度。
“哦,你说这个啊。”墨云汐的语气轻描淡写,“琅轩只是借你的地方玩闹几天,你堂堂昆仑剑仙,何必如此小气?我正在参悟要法,没什么大事,你别来烦我。”
话音未落,她直接掐断了传音。
2
我面前的魔子琅轩,笑得花枝乱颤,眼中满是胜利者的得意。
“听到了吗?少主她没空搭理你呢。”
他拍了拍手,涌出了一群魔修将我团团围住。
我心中,杀意渐起。
但我想起了现任宗主,我那徒孙的叮嘱:“老祖,此番联姻,关乎昆仑未来气运走向,还请您……以和为贵。”
我压下了心中的杀念。
只是将一丝剑压,缓缓释放了出去。
这股源自我开创昆仑道统之初的无上锋锐,让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那些哄笑的魔修和弟子,笑容瞬间僵住。
“噗通”接“噗通”,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
连那个魔子琅轩,也再笑不出来,身体抖如筛糠。
我甚至,没有拔剑。
就在这时,一道流光自天边而来,墨云汐带着一众亲信,驾云而至。
她一落地,便看到跪倒一地的手下,和脸色惨白的琅轩。
她径直冲到琅轩身边,一把将那个受了惊吓的魔子搂入怀中,柔声安抚。
“轩儿,别怕,我来了。”
安抚完了她的心上人,她才终于转过身,用一双满是怒火的眼睛瞪着我。
“凌风!”
她怒吼出声,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你竟敢伤我的人!我不过是借你的洞府一用,你就如此善妒,连我的魔宠都容不下吗?!”
我冷冷地看着她:“墨云汐,你曾对天道立誓,尊重我的剑道。”
我的剑道,便是昆仑的道。
而她,却将我昆仑的圣地,变成了藏污纳垢的魔窟。
这,就是她所谓的尊重?
听到我的话,墨云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眼中满是鄙夷。
“尊重?”
“凌风,你是不是练剑练傻了?”
“你的剑道,无情无欲,本就是一条死路!”
“我天机阁的阴阳推演之术,才是煌煌正道!”
她终于撕下了伪装:“若不是为了你昆仑藏经阁里的那份《上古星图》,你以为,我会愿意嫁给你这么一个冷冰冰的木头男人?”
她想要的,原来是昆仑的秘宝,看来我那好徒孙骗我回来就是让我来给他肃清宗门的。
她周围的那些亲信弟子们,发出一阵毫不掩饰的哄笑。
她们看着我,像在看一个被戏耍的傻瓜。
“墨云汐。”
我平静地开口。
“你我道侣之约,到此为止。”
“带着你的人,滚出昆仑宗!”
我的决绝,似乎彻底激怒了她。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扭曲,俊美的面容显得有些狰狞。
“到此为止?赶我走?”
“晚了!这可由不得你!”
3
她怀中的琅轩,立刻露出了阴狠的笑容。
他挣脱墨云汐的怀抱,飞身而起,双手结出一个极为阴邪的法印。
“天魔解离,污血祭灵!”
霎时间,整座圣山,开始剧烈地震动。
清圣的灵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得污浊不堪。
敢动摇我的昆仑道统,她怕是活腻了。
我抬起手,握住了背后的剑柄。
“嗡——”
剑,应声出鞘。
在我拔剑的瞬间,天地风云变色。
一股毁天灭地的威压,笼罩了整个不周山。
墨云汐和琅轩被这股力量狠狠震飞,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狼狈地摔在百丈之外,口中鲜血狂喷。
摔在地上的墨云汐,又惊又怒。
她挣扎着爬起来,她没想到,我的实力,竟然远超她的预估和情报。
但她依旧不信我敢杀她。
她色厉内荏地嘶吼道:“凌风!你敢!”
“我爹是天机阁主!你伤了我,就是与整个天机阁为敌!”
我手持霜寒,分出一缕神念,直接撕裂空间,传音给了天机阁主。
“管好你的女儿,和你女儿的魔宠。”
“否则,你的天机阁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话音刚落,我的剑转向墨云汐,凌厉的剑气吓得她不敢说话。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但中气十足的怒喝声便从天际传来。
“何人敢在我天机阁少主面前放肆!”
来人是天机阁的大长老,玄机子,修为已至大乘中期,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玄机子一落地,便看到狼狈不堪的墨云汐和琅轩,以根本不问前因后果,直接将我锁定为罪魁祸首。
“好个狂妄的男子!竟敢伤我阁少主,今日老夫便要将你擒下,带回天机阁发落!”
他自恃身份,以为搬出天机阁的名头,我便会束手就擒。
我看着他,如同看着一只聒噪的夏虫。
“滚。”
我只说了一个字。
玄机子何曾受过此等羞辱,顿时须发皆张:“找死!”
他手中拂尘一甩,万千银丝化作天罗地网,带着禁锢神魂的法则之力,向我当头罩下。
我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并指为剑,对着那漫天尘丝轻轻一划。
那看似坚不可摧的法则天网,瞬间寸寸断裂,化作齑粉消散。
“噗——!”
玄机子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踉跄后退,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我本不想与这等小角色计较,毕竟他只是愚昧,并非主谋。
然而,一直瘫在地上的墨云汐眼中却闪过一丝毒辣的精光。
“琅轩,动手!”
她一声暴喝,与那魔子琅轩同时捏碎了一枚黑色的玉符。
“轰隆!”
一道道漆黑如墨的魔气锁链从地底冲天而起,交织成一个巨大无比的囚笼,瞬间将我笼罩其中。
“天魔锁魂阵!”
玄机子看清这阵法,失声惊叫,眼中满是骇然。
这是一种极为阴毒的上古魔阵,一旦发动,便会与整座山的灵脉紧紧相连。
若想强行破阵,巨大的能量冲击必然会瞬间摧毁不周山的整条主灵脉,甚至波及周围百里,造成生灵涂炭。
墨云汐从地上爬起来,擦去嘴角的血迹,脸上露出了疯狂而得意的笑容。
“哈哈哈哈!凌风!你不是很强吗?你不是很能打吗?”
“现在,你被困在阵中了!这阵法与昆仑圣山相连,你敢强行破阵吗?你敢背负摧毁昆仑圣地的罪名吗?”
4
我立于阵中,面色平静。
这阵法,确实阴毒。
但于我而言,破之,不过反掌之间。
只是,我忽然不想那么快结束这场闹剧了。
我那徒孙请我回来,言说昆仑气运有变,看来,宗门之内,早已被蛀虫侵蚀到了根基。
今日,正好借此机会,将这些垃圾,一次性清理干净。
见我沉默不语,墨云汐愈发得意,她走到我面前,隔着魔气屏障,用一种贪婪而淫邪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
“凌风啊凌风,你这等绝色,配上这身修为,若是能做成我的炉鼎,定能助我突破瓶颈,问鼎仙道!”
“等我爹来了,我们就合力破了你的心防,到时候,你就是我墨云汐最得意的藏品!”
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只是抬起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六道凡人肉眼无法看见的金色神念,如流星般划破天际,分别射向了三界之中的六个方位。
做完这一切,我才重新将目光投向墨云汐。
“我已传音六大仙门掌门,让他们即刻前来昆仑。”
我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今日,我要当着他们的面,清理门户。”
墨云汐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加猖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传音六大仙门掌门?你以为你是谁?你还想清理门户?你马上就要自身难保了!”
她以为我是在虚张声势,垂死挣扎。
我看着她那张狂的嘴脸,终于决定让她死个明白。
“墨云汐,你可知,我是谁?”
“你不是昆仑剑仙凌风吗?一个快要被我踩在脚下的男人!”她讥笑道。
我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怜悯。
“六大仙门,皆是我一手所立。”
“他们的开山祖师,不过是当年跟在我身边,听我讲道的几个小童罢了。”
“而我,是他们的……老祖。”
我的话,如同一道道惊雷,在墨云汐和玄机子的脑海中炸响。
但短暂的震惊之后,墨云汐笑得更大声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老祖?哈哈哈哈!你疯了!你一定是吓疯了!居然开始说胡话了!”
“还六大仙门的老祖?你怎么不说你就是天道化身呢?”
她根本不信,只当是我为了活命编造出的荒唐谎言。
玄机子也是一脸鄙夷,认为我失心疯了。
“少主,不必与这疯子废话!等阁主大人一到,定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墨云汐得意地点了点头,看向我的眼神更加轻蔑。
“听到了吗?我爹马上就到,你的死期,也到了!”
她胜券在握,得意无比,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跪地求饶的凄惨模样。
下一刻,天地变色。
不周山之巅,六道巨大的空间裂缝,毫无征兆地同时撕裂开来!
六道身影,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各自的空间裂缝中冲出。
六人飞奔到我面前,“噗通”一声,五体投地,重重跪下!
“不肖弟子,拜见老祖!弟子来迟,罪该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