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高考678分,我们分手,23年后,成了副处的我在机场遇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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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陈越……真的是你?”她枯槁的嘴唇微微颤抖,浑浊的眼睛里涌出泪水,像两道划破干涸河床的溪流。

我死死盯着她,这个穿着褪色棉袄、头发枯黄的女人,怎么也无法和记忆中那个穿着白衬衫、笑起来像月牙的女孩重叠。

01

一九九九年的九月,阜阳的太阳毒得像要烧穿人的皮肤。

我叫陈越,一个从乡下泥地里爬出来的穷小子,站在阜阳一中高一新生队伍的最后一排,汗水顺着脖子流进洗得发白的旧校服里。



这身校服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味,是母亲用手搓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成果,可袖口还是短了一截,露出我因为干农活而格外粗壮的手腕。

父亲陈德厚是个泥瓦匠,来送我那天,天还没亮,他就用那双满是老茧和干裂口子的手,塞给我几张被汗水浸得发软的零钱。

“越子,这是五十块,省着点花,爸下个月发了工钱再给你寄。”

他拍着我肩膀,那股熟悉的烟草和汗水混合的味道让我鼻子发酸,手上的劲儿很大,像是想把全身的力气和期望都灌注到我的身体里。

“到了城里,好好念,别学坏,别像我,一辈子跟泥巴打交道。”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臂,那个常年被砖头、水泥和生活的重担压得有些佝偻的背影,在清晨的薄雾里,越走越远,最后变成一个小黑点。

开学典礼在学校的大操场上举行,校长在主席台上讲着冗长又无聊的套话,声音通过老旧的喇叭传出来,带着“滋滋”的电流声。

我站在队伍的最末端,因为个子高,也因为我那身明显不合身的旧校服,让我下意识地想躲在人群后面。

我身边的几个男生,穿着崭新的名牌运动鞋,嘴里讨论着我听不懂的游戏和明星,他们的校服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散发着一股城市里才有的、干净清爽的气息。

他们是这个世界的主角,而我,只是一个闯入者,一个格格不入的背景板。

汗水顺着我的额角流进眼睛里,涩得我睁不开眼,心里那股因为考上重点高中的兴奋,已经被这燥热和自卑消磨得一干二净。

就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一阵轻微的、压抑着的骚动从队伍前方传来,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

“快看,快看,主席台那边!”

“是苏晚吟!教导主任苏建国的女儿!”

“真漂亮啊,听说她中考是全市第三名,直接进了一班的实验班。”

我踮起脚,费力地顺着所有人的目光望过去。

主席台的侧面,一个女孩正安静地站着,她没有看任何人,只是微微低着头,似乎在看自己的脚尖。

她穿着一件再简单不过的白衬衫,一条洗得有些泛白的蓝色长裤,脑后扎着一束清爽利落的马尾。

九月的阳光,像一束精心布置的舞台追光,不偏不倚地,温柔地笼罩在她一个人的身上。

那件普通的白衬衫,在她身上仿佛会发光,边缘泛起一层毛茸茸的、金色的光晕,亮得有些刺眼,却又让人移不开目光。

周围的一切,嘈杂的人声,校长的讲话,空气中的热浪,仿佛都在那一瞬间被按下了静音键,褪色成了黑白的背景。

她似乎察觉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注视,有些不自在地抬起头,视线在人群中轻轻扫过。

然后,她的嘴角,扬起了一个极其浅淡的弧度。

她的眼睛,弯得像天边那抹最温柔的新月。

那一刻,周围所有的喧嚣都彻底消失了,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件晃眼的白衬衫,和那个比我十六年生命里见过的所有阳光都要明媚的笑容。

我的心,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紧接着,便是雷鸣般的狂跳,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那年我十六岁,第一次明白了,书里写的那些“一眼万年”,并不是虚构的夸张。

典礼结束后,人群散去,我像个失了魂的木偶,被人流推着往前走。

回到分配的宿舍,我的新室友赵志刚,一个自来熟的胖子,正眉飞色舞地跟我们普及学校里的各种“名人”。

“要说咱们这一届最牛的,那必须是一班的苏晚吟啊!人长得跟仙女似的,成绩又好得不像话,关键是,她爸是咱们学校的教导主任苏建国,谁敢惹?”

苏晚吟。

我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感觉唇齿间都带着一丝诗意的芬芳。

后来,我去食堂吃饭,路过学校的公告栏,上面贴着新生分班和奖学金的名单。

我在一班的名单最顶端,看到了那个名字:苏晚吟。

而在八班的名单里,我费了点劲,才在中间偏下的位置,找到了自己的名字:陈越。

她像挂在天上的星星,璀璨夺目。

而我,是地上的一颗石子,平凡,且被泥土包裹。

她是教导主任的掌上明珠,家住市中心窗明几净的教师公寓,据说她父亲的书房里,摆满了各种名著。

我是泥瓦匠的儿子,和父母挤在城乡结合部一间终年潮湿的出租屋里,房间里最厚的书,是父亲用来垫桌脚的黄历。

我们之间,隔着一条看不见,却比操场上的跑道还要宽阔、真实存在的河。

晚上,我躺在吱呀作响的铁架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月光从没有窗帘的窗户洒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我拿出白天刚发的日记本,想写点什么,却又不知从何下笔。

我想写下那个穿着白衬衫的身影,想写下那个像月牙一样的笑容,可我感觉自己粗糙的手,连握笔去描绘她的名字,都是一种亵渎。

那份突如其来的、剧烈的心动,像一株脆弱的幼苗,刚刚破土,就预感到了未来不可能有阳光雨露。

我把这份惊艳和心动,连同那份深入骨髓的自卑,小心翼翼地藏在了日记本的最后一页,没敢让任何人知道。

02

转机发生在高二。

学校的文学社每年都会举办一次征文比赛,一等奖的奖品是一套精装版的《鲁迅全集》。

语文老师觉得我作文写得还行,硬逼着我交了一篇上去。

我写的是我父亲,题目叫《父亲的背》,写他在工地上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脊背,写他怎么用那副脊梁撑起了我们家的一片天。

我从没想过能得奖。

结果公布那天,公告栏前围满了人,我挤进去一看,彻底愣住了。

一等奖,《父亲的背》,高二(八)班,陈越。

我去领奖的时候,手心全是汗。

颁奖的人是文学社社长,苏晚吟。



她穿着一件淡黄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着,比去年典礼上更添了几分温柔。

她把那套沉甸甸的书递到我手里,笑着说:“你写得真好,尤其是那句‘砖头压弯了他的背,却撑起了我的天’,我看了好几遍。”

我接过书,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指尖,像触电一样,赶紧缩了回来。

“谢……谢谢。”我的声音都在抖。

“你愿意加入我们文学社吗?”她眨着那双月牙似的眼睛问我,“我们正缺一个会写散文的笔杆子。”

我感觉自己的脑袋不受控制地点着,像个小鸡啄米。

从那天起,每周三下午的社团活动,成了我一周最盼望的时光。

我们几个人围坐在活动室里,看书,聊天,偶尔也写点东西。

苏晚吟总是坐在靠窗的位置,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经常假装看书,实际上,我的余光里全都是她。

我的笔记本上,记满了各种句子,一半是书摘,另一半,是偷偷看她时脑海里冒出的诗。

高二下学期,文学社组织去郊外采风。

回程的大巴上,天已经黑了,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嗡嗡声。

苏晚吟就坐在我旁边。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睡着了,脑袋一歪,轻轻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她的呼吸很轻,带着一股洗发水的清香,挠得我心里痒痒的。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像一尊石雕,从郊区到市里,整整两个小时,我一动也不敢动。

手臂早就麻了,可我心里却前所未有地满足和安宁。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我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她靠在我肩膀上的样子。

我爬起来,借着台灯昏黄的光,写了一封信。

信里写了我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开始的心情,写了她那件白衬衫,写了她月牙似的眼睛。

写完后,我又觉得无比自卑。

一个泥瓦匠的儿子,怎么敢去奢望天上的月亮?

我把信纸揉成一团,扔进了书桌旁的垃圾桶。

可第二天下午的文学社活动,苏晚吟递给我一个东西。

是我昨天揉成一团的那封信,被她小心翼翼地抚平了,虽然还有些褶皱。

“你扔在活动室的垃圾桶里了,”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我看见她的耳朵尖都红了,“下次……下次别扔垃圾桶里,直接给我就行。”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你……你看了?”

“嗯。”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像是盛满了星光,“陈越,我等你很久了。”

二零零零年的春天,阜阳一中后山的小树林里,我第一次牵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软,带着一丝凉意。

十七岁的爱情,干净得就像那天透过树叶缝隙洒下的、斑驳的阳光。

03

我们的地下恋情,甜蜜又心惊胆战地持续到了高三。

我们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但还是被她父亲,教导主任苏建国发现了。

那天我骑着我那辆破旧的二八大杠自行车送她回家,在她家巷子口,苏建国像一堵墙一样拦在我们面前。

他的表情很严肃,镜片后面的眼睛审视地在我身上扫来扫去,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劣质商品。

“你就是陈越?”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我紧张地点了点头,手心里全是冷汗。

“你爸是干什么的?”他继续问。

“泥……泥瓦匠。”我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发虚。

“哦,泥瓦匠。”苏建国拖长了音调,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我女儿的目标是北大清华,你呢?你平时模拟考能考多少分?你拿什么给她一个未来?拿你手里的砖头吗?”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火辣辣的疼。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我拿什么给她未来?

苏建国不再看我,一把拽过苏晚吟,力气大得让她一个趔趄。

“跟我回家!”他低吼道,临走前,又回过头,像扔垃圾一样扔给我一句话:“高考结束前,要是再让我看见你们俩在一起,我立刻让你从这个学校滚蛋。”

那之后的一个多月,苏晚吟像是被软禁了,手机被没收,家里电话也不让她接。

我每天放学,都会绕到她家楼下,抬头看看她房间的窗户,那扇窗户总是紧闭着。

我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直到有一天,那扇窗户突然开了一条缝,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被扔了下来。

我赶紧捡起来,躲到角落里打开。

是她娟秀的字迹:“陈越,别担心我。等高考结束,我们就自由了。等我。”

我把这张纸条小心翼翼地叠成一个小方块,贴身放在胸口的口袋里,像是揣着一个滚烫的护身符。

那句话,成了我冲刺高考唯一的动力。

二零零一年七月,高考成绩出来了。

整个安徽省都在那个闷热的夏天里焦灼地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我和一群同学挤在学校门口的红色公告栏前。

我的心跳得飞快,眼睛从上到下,一行一行地寻找。

苏晚吟:语文135,数学142,英语148,文综253,总分678。

这个分数,在当年,是妥妥的省文科前一百名,复旦大学向她敞开了大门。

我由衷地为她高兴,然后继续往下找自己的名字。

陈越:语文121,数学95,英语82,文综191,总分489。

四百八十九分。

这个数字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刺进了我的心脏。

我站在人群里,周围同学的欢呼和哀叹都离我远去,我只觉得浑身发冷,手脚冰凉。

六百七十八分。

四百八十九分。

一百八十九分。

这,就是我和她之间的距离。

比我想象中那条横亘在我们之间的河,还要宽阔,还要遥远。

04

苏晚吟拿到复旦大学录取通知书那天,是偷偷从家里跑出来的。



我们约在后山的小树林,还是那个我们第一次牵手的地方。

她把那张印着烫金大字的红色通知书递给我看,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悦和一丝颤抖。

“陈越,我拿到了!我们……”

“我知道。”我打断了她的话,声音嘶哑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你去上海,好好念书,那是个大地方。”

苏晚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看着我,眼眶慢慢红了:“那你呢?”

“我?”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就在省内找个大专念吧,学个技术,毕业了回老家,运气好找个工作,运气不好……可能就跟我爸一样,当个泥瓦匠。”

“我不管!”她突然冲过来,紧紧抓住我的手,指甲陷进了我的肉里,“我不管你上什么学校,我等你!我念完大学就回来找你,我们……”

“苏晚吟!”

一声雷鸣般的怒吼从树林口传来。

苏建国铁青着脸站在那里,他身后还跟着苏晚吟的母亲和两个我不认识的亲戚,像是一支前来讨伐的军队。

苏建国几步冲上来,粗暴地把苏晚吟从我身边拽开,然后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警告过你!你这个泥瓦匠的儿子,一个考了四百多分的废物,你还敢纠缠我女儿?你配吗?”

“爸!你别这么说他!”苏晚吟尖叫着,试图挣脱。

“你给我闭嘴!”苏建国反手就给了她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树林里格外刺耳,“我辛辛苦苦养你十八年,是为了让你有出息,不是让你跟这种社会底层的人混在一起!你丢不丢人!”

我的拳头攥得死死的,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渗出了血。

我想冲上去,我想为她挡住那巴掌,我想跟苏建国拼命。

可我能做什么?我凭什么?

我只是一个连大学都考不上的穷小子。

苏建国像是骂累了,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钱,大概是新取的,还带着油墨香。

他把钱“啪”地一声甩在我的脚下。

“五千块!拿着去念你的大专!从今以后,你离我女儿远一点!她要去上海,要去复大,她的前途一片光明,你别拖累她,算我求你了!”

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被风吹得翻滚着,像一张张嘲笑我的脸。

我低着头,看着那些钱,一动不动。

我没有捡。

我抬起头,最后看了一眼被她母亲和亲戚死死架走的苏晚吟。

她拼命地挣扎,哭得撕心裂肺,嘴里一遍又一遍地喊着我的名字。

可我只是站在那里,像一根木桩。

因为我知道,苏建国说得对。

我给不了她任何东西,只会拖累她。

那年夏天,苏晚吟去了繁华的上海。

我则留在了这个省,去了一所偏远的建筑工程专科学校。

我们的人生,从那个闷热的夏天开始,一个向南,一个向北,再也没有了交点。

那一百八十九分的距离,最终,变成了一辈子的遥不可及。

05

大专的三年,我活得像个苦行僧。

室友赵志刚是个大大咧咧的本地人,他总笑我:“老陈,你一个学建筑的,整天抱着《经济学原理》和《法学概论》啃什么?想转行啊?”

我只是笑笑,不说话。

我心里憋着一股滔天的火,苏建国那句“废物”和甩在我脚下的五千块钱,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心上。

我发了疯似的学习。

白天上完大专的课,晚上就泡在图书馆自学本科的课程。

我报了自学考试,别人在宿舍打游戏、在校园里谈恋爱的时候,我正就着一盏昏暗的台灯,背着厚厚的专业书。



生活费不够,我就周末去学校外面的工地打零工,搬砖、扛水泥,什么脏活累活都干。

每次手掌被磨出血泡,我就会想起父亲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和苏建国轻蔑的眼神。

疼痛,反而让我更加清醒。

大二那年,家里出了大事。

父亲陈德厚在工地上,为了抢救一个即将掉落的工具,从三米高的脚手架上摔了下来,腰椎粉碎性骨折。

我接到母亲打来的电话时,正在上课。

我什么都顾不上了,冲出教室,跟所有认识的同学、老师借钱,凑了两万块,连夜坐火车往家赶。

医院的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母亲刘桂芳抱着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越子,医生说……你爸他……他以后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了。”

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我是家里唯一的男人,我不能倒下。

我签了手术同意书,然后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蹲了整整一夜。

天快亮的时候,我想了很多。

我想起了苏晚吟,想起了我们曾经的约定。

可现在,我连给她一个安稳生活的承诺都做不到了。

我这样一个被生活牢牢钉在泥地里的人,怎么能再去奢望天上的月亮?

那天,我用管同学借的钱,买了一张信纸。

我在医院走廊的窗台上,给她写了最后一封信。

信上只有一句话:“晚吟,忘了我吧。以后的路,你要好好走。”

我没有写我的地址,没有留任何联系方式。

我把信念了无数遍,每一遍都像是用刀在心上割一下。

最后,我把信寄去了复旦大学中文系。

从那天起,我单方面地,与苏晚吟的世界,彻底失联。

大专毕业后,我没有回老家。

我去了浙江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城市,在一家建筑公司的工地上,从最底层的施工员做起。

白天地表温度四十多度,我戴着安全帽,在钢筋水泥的丛林里穿梭。

晚上回到八人一间的工棚,别人都在喝酒打牌,我继续点着台灯看书,考各种职业资格证书。

三年后,我靠着自考的本科文凭,考上了浙江一所大学的在职研究生。

毕业后,我参加了公务员考试,凭借着丰富的基层工作经验和扎实的笔试成绩,成功上岸。

从乡镇科员,到市局的办事员,再到办公室副主任,主任……

这条路,我走了整整十八年。

十八年后,我四十一岁,成了市发改委的一名副处长。

我有了车,有了房,有了一个外人看来体面稳定的工作。

可每次在应酬的酒桌上推杯换盏,在深夜里独自开着车回家的路上,我都会不可避免地想起那个穿着白衬衫的女孩。

晚吟,你现在在哪里?你过得好不好?是不是成了著名的作家,或者大学教授?

我也想过去找她。

复旦大学,二零零一年级,中文系,苏晚吟。

在信息时代,找到一个人并不难。

可我迟迟没有迈出那一步。

我害怕。

我不知道,如今这个官场上磨平了棱角、两鬓染霜的我,够不够资格,再一次站在那个光芒万丈的她面前。

直到命运,用一种我从未设想过的方式,给了我答案。

06

二零二四年三月,我从北京出差回来,因为天气原因,航班在省会机场延误了。

候机厅里人声鼎沸,空气中混杂着泡面和咖啡的味道。

我四十二岁了,早已习惯了这种奔波。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拿出文件准备再看一遍。

旁边座位上,一个小女孩的哭声断断续续地传来,带着委屈的鼻音。

“妈妈,我饿……我想吃汉堡……”

我下意识地抬起头,想看看是怎么回事。

就是这一眼,我整个人如同被雷电击中,瞬间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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