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结婚随礼200,她回礼给了我一张超市购物卡,我当场丢垃圾桶了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那张被扔进垃圾桶的购物卡

我这人吧,在单位干了小十年,一直觉得人情往来这事儿,差不多就行。我们这家贸易公司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百来号人,平时各个部门之间打交道,面子上总得过得去。所以,当行政部那个不太熟的苏曼,脸上堆着笑,把大红色烫金请柬放在我办公桌上时,我也就愣了一秒,随即换上了客套的笑容。

“苏曼,恭喜啊!到时候一定去。”我接过请柬,手感挺扎实。

“谢谢林薇姐!一定得来啊。”苏曼的声音带着点即将做新娘的兴奋,镜片后的眼睛弯弯的。她比我小几岁,平时在楼道里碰到,也就是点头之交。说实话,她具体在行政部干啥,我都说不太清。

她转身去发下一张请柬,我翻开请柬,新郎叫赵宇辰,婚礼地点定在铂悦酒店。好家伙,那可是市里数得着的贵地方。旁边工位的张莉已经探过头来:“哟,铂悦啊!苏曼这嫁得不错嘛。听说男方家里条件挺好。”

我笑了笑,没接话,心里盘算的是另一个问题:随多少礼金合适?按我们这地方的惯例,普通同事,二百到五百之间。我跟苏曼这关系,三百块顶天了。但摸着这请柬的质地,听着铂悦酒店的名头,我鬼使神差地抽出了两张崭新的百元大钞,塞进一个提前备好的红包里,在背面端端正正写下自己的名字“林薇”。二百块,不多不少,正好卡在标准线下限,面子上过得去,心里也不至于太亏得慌。也不知道是跟谁较劲,也许是想显得自己不那么“普通”吧。

婚礼那天,我特意穿了条压箱底的藏蓝色连衣裙,看着稳重。铂悦酒店确实气派,鲜花、红毯、穿着旗袍的迎宾小姐,空气里都飘着钱的味道。签到台前,我递上红包,负责登记的大爷朗声念道:“林薇,二百元!”声音不小,让我脸上微微发热,赶紧签了名溜进宴会厅。

仪式挺像样,苏曼穿着白纱,挽着父亲的手臂走过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新郎赵宇辰看着挺沉稳。交换戒指,开香槟,切蛋糕……一套流程走下来,场面温馨又热闹。宴席的菜色也精致,同事们一桌,边吃边小声议论着新郎家的实力,猜测着苏曼往后做少奶奶的清闲日子。

酒足饭饱,到了新人敬酒的环节。苏曼和她先生端着酒杯过来,和大家碰杯。她脸上带着新娘子特有的红晕,对我说:“林薇姐,谢谢你今天能来。”“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我举杯,话说得干巴巴的。

敬酒过后,我琢磨着差不多该撤了。就在这时,苏曼的母亲,一位穿着深紫色旗袍、气质不俗的阿姨,提着个精致的纸袋,开始给每桌分发小回礼。轮到我们这桌时,她笑着每人发了一个小袋子。我接过来,道了声谢,随手打开一看,里面不是常见的喜糖巧克力,而是一张红色的购物卡,卡面上印着“百盛超市”的字样。

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旁边张莉已经小声嘀咕出来:“哟,超市卡啊?”她手里捏着的,也是一张同样的卡。我翻来覆去看着这张卡,薄薄一张,轻飘飘的,连个面值都没标?当时一个念头就冒了出来:这算什么?我随了二百现金,你就回我一张可能就值几十块的购物卡?这折现也折得太难看了吧?一股火“噌”地就顶到了脑门子。感觉周围同事的目光似有似无地扫过我这边,带着点探究,可能还有看笑话的意味。这无声的注视比大声指责更让人难堪。

强烈的羞辱感瞬间淹没了我。我觉得自己像个傻子,精心算计着二百块礼金,结果在人家眼里,可能就值这么一张破卡。这卡像在嘲讽我的寒酸和自作多情。热血上涌,我也没看其他人拿到的是什么,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几步走到宴会厅角落那个装饰着鲜花的垃圾桶旁,当着几个还没离席的同事的面,把手里的购物卡狠狠摔了进去。卡片撞在桶内壁,发出轻微的一声“啪”。

我头也不回地往外走,能感觉到身后瞬间的寂静和随之而来的窃窃私语。苏曼和她家人好像就在不远处,但我没看她们的表情,径直离开了酒店。

回到我那租来的小公寓,冷清和寂静扑面而来。刚才酒店里的热闹喧嚣像一场梦。我脱掉高跟鞋,瘫在沙发上,心里那股因愤怒而生的虚劲儿过去了,剩下的是空落落的难受和一丝后悔。是不是太冲动了?万一……万一这卡有什么别的意思呢?可转念一想,能有什么意思?不就是明摆着的轻视吗?那一晚,我翻来覆去没睡好,脑子里全是苏曼可能出现的错愕、委屈,或者更糟,是冷笑和不屑。

第二天上班,气氛明显不对。进办公室时,几个原本凑在一起说话的同事立刻散开,看我的眼神都带着点异样。整整一上午,苏曼没像往常那样需要穿梭于各个部门送文件,我们自然也没打照面。这种刻意的“错过”,比直接争吵更让人窒息。我知道,昨天那冲动一扔,后果开始显现了。

第二章:漫长的冷战与猜疑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和苏曼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尽量避开一切可能碰面的机会。公司在不同楼层,只要不是非不得已,我们绝不会出现在同一空间。偶尔在楼道或电梯口狭路相逢,她总是迅速低下头,或者假装看手机,从我身边快速掠过,像躲避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而我,也绷着脸,目不斜视地擦肩而过。

办公室里的空气,因为这场沉默的冷战,似乎都变得粘稠而压抑。张莉有次试探地问我:“林薇,那天……没事吧?苏曼她……”我生硬地打断她:“能有什么事?挺好的。”堵住了所有可能的话题。但私下里的议论肯定不会少,我能感觉到那些背后的目光,有认为我做得过的,也有猜测我和苏曼早有宿怨的。这种被无形目光审视的感觉,非常糟糕。

有时,我也会冷静下来想想。或许,苏曼用购物卡回礼,是现在年轻人流行的新做法? 或许,那卡里的金额并不像我想的那么少?甚至,会不会有什么特殊含义? 但一想到当时在众目睽睽下受到的难堪,这点理性的小火苗立刻就被委屈和愤怒浇灭了。凭什么要我低头?做错事的又不是我!这种固执的念头支撑着我,把任何一点软化的想法都死死压住。

这种僵持的状态,像梅雨季湿漉漉的空气,黏糊糊地笼罩了将近半年。我和苏曼就像两条平行线,在同一个公司轨道上运行,却再无交集。工作上的必要交接,她都通过邮件或让其他同事转达。有两次部门间的会议,我们恰好都参加了,她坐在离我最远的角落,全程盯着笔记本屏幕,一次眼神交流都没有。我则故意提高音量,和旁边同事讨论问题,显得毫不在意。

直到有一天,我无意中听行政部另一个姑娘说起,苏曼婚后其实过得并不像大家想象的那样轻松,她婆婆身体不太好,家里开销挺大的。这话像颗小石子,在我心里投下一点涟漪。但我立刻告诉自己,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她过得怎样,都不能成为轻慢别人的理由。我把这点微弱的同情心狠狠按了下去,继续用冷漠武装自己。

直到那个下午,一切都因为一个被长期屏蔽、几乎遗忘的公司微信群而改变。

第三章:群里的数字与迟到的真相

我们公司有个大群,平时主要用于发通知或者部门间沟通急事,因为消息太杂,我早就设置了免打扰。那天下午,我正埋头处理一份棘手的报表,手机屏幕突然亮起,连续弹出一条条消息提示。我不耐烦地拿起来想直接清掉,却瞥见了那个很久没跳出来的群名,以及一个突兀的@我的提示。

发信人是苏曼。她@了我,然后,什么都没说,只发了一串数字:20240928143015

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即像炸开了锅。

“???这是什么暗号?林薇苏曼”

“苏曼,你发的是什么意思啊?”

“是日期和时间吗?2024年9月28日14点30分15秒?”

“@苏曼@林薇啥情况?”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