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太空驻留十年后，我终于接到上级指示返回地球。
归家那日，村头挤满了人，熟悉的面孔都在，唯独不见我的女儿小星。
我压下心头爽文疑虑问妻子，女儿是不是还没放学。
她却哭着跟我说女儿几年前染病去世了。
拉过身旁的女孩，说我这是她收养的养女，以后会孝顺我们。
听闻噩耗我难过不已，恨自己没有见到女儿最后一面，终日借酒消愁。
直到一天夜里，我在村霸家里的羊圈里看到了妻子口中死去的女儿。
看着浑身是伤的女儿，我心疼不已要她 回家，却被村霸快拦住去路。
“你TM是不是活腻了，她可是我买来的童养媳。“
“识相的话就赶紧滚，否则让你在这个村混不下去。”
我怒了，敢伤害我的女儿，简直是活腻了！
1
在月球驻留的第十年，我终于完成任务回到地球。
刚下飞机我就坐上来接我的专车回村。
一路上，我心情十分忐忑，迫切想要见到我的家人。
我离家时，女儿刚满一岁，妻子依依不舍地送走我。
在寂静太空的无数个日夜，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们母女俩。
“英雄回来了！”
“周毅是我们村的骄傲！”
一阵欢呼声拉回我的思绪，车子已经抵达村口。
村口站满了乡亲父老，我激动得热泪盈眶。
我拨开人群，大步走向站在最前面的妻子，可却不见女儿的身影。
“老婆，小星呢？”我的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沙哑。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下一秒，两行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
“周毅，你……你终于回来了。”
她扑进我怀里，哭得撕心裂肺，“我们的女儿……她没了。”
听到这个噩耗，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夏晓荷，你说什么？”
“五年前，她感染了一种罕见的病毒，没……没能抢救过来。”
我感觉整个人都天旋地转。
“周毅，你别难过，你看，这是我收养的女儿，小贝。”
夏晓荷从身后拉过来一个女孩。
那女孩大约十五六岁的模样，打扮得花枝招展，脖子上还戴着小星的项链。
是我离开前，亲手为我的女儿打造的。
我走遍了半个星系，才找到那块独一无二的陨铁，它在光线下会散发出星辰般的光芒。
她怯生生地看着我，小声喊了一句：“叔叔。”
夏晓荷用力掐了她一下，厉声道：“叫爸爸！以后他就是你爸爸！”
小贝这才不情不愿地改口：“爸爸。”
“她会代替小星，好好孝顺你的。”夏晓荷还在哭着说。
我的喉咙像是被水泥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过了很久，我才踉跄着离开了热闹的人群。
晚上，我把自己关在客房里，没有吃饭，也没有喝酒。
我睡不着。
一闭上眼，就是女儿三岁时对我挥着小手的样子。
半夜，我再也躺不住，起身在屋子里游荡。
我鬼使神差地，走到了楼梯下的杂物间。
门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灰，似乎很久没人打开过了。
我推开门，里面堆满了各种废弃的旧物。
最角落的一个积满灰尘本子上画着一颗星星。
我颤抖着，翻开了第一页。
【今天妈妈又骂我了，她说我是赔钱货。】
【王叔叔今天又来了，他看我的眼神好可怕，我不想他来我们家，可妈妈每次都对他笑。】
我一页一页地翻下去。
日记断断续续，记录的都是她被母亲嫌弃的日常。
直到最后一页。
“妈妈为什么不要我了？”
“爸爸，救我……”
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
我拿着日记本，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2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楼上有轻微的响动。
我立刻收起日记，闪身躲回杂物间的阴影里。
我看到，夏晓荷和那个叫小贝的养女，竟然打扮得花枝招展地从楼上走了下来。
她们鬼鬼祟祟地打开门，溜了出去。
我心中疑窦丛生，没有丝毫犹豫，像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她们一路走到了村头。
那里，是村里有名的地痞无赖，村霸王虎的家。
我看到夏晓荷熟门熟路地推开王虎家的院门，走了进去。
我心中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悄悄绕到院子侧面的矮墙下，躲在黑暗的阴影里。
借着屋里透出的昏暗灯光，我看到了让我目眦欲裂的一幕。
那个叫王虎的男人一把搂住了夏晓荷，两人竟当着小贝的面，亲热地拥吻在一起！
愤怒的火焰瞬间烧毁了我最后一丝理智。
我正要冲出去。
一阵细微的抽泣声却从院子角落里传来。
我强压下怒火，循着声音，悄悄挪了过去。
声音，是从一个肮脏恶臭的猪圈里传出来的。
我屏住呼吸，探头望去。
猪圈的角落里，蜷缩着一个瘦骨嶙峋的小小身影。
她衣不蔽体，身上全是污泥和伤痕。
借着月光我看清她的手，手臂上，有一块月牙形的胎记。
和我女儿的，一模一样！
我再也控制不住，疯了一样地冲了过去，一脚踹开了猪圈的栅栏！
“小星！”
那个瘦小的身影被我吓得猛地一抖，惊恐地抬起头。
我冲到她的面前，伸出的手抖得不成样子。
她被我的样子吓坏了，拼命往后缩，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别……别打我……”
“小星！我是爸爸！爸爸回来了！”
我冲过去，将她紧紧搂在怀里，眼泪决堤。
声音惊动了屋里的三个人。
“谁他妈在外面！”
王虎骂骂咧咧地冲了出来，夏晓荷和小贝跟在后面。
我示意女儿别怕，将她更紧地护在身后。
我站起身，死死地盯着夏晓荷。
“你不是说，她死了吗？”
夏晓荷吓得说不出话来，浑身抖得像筛糠。
我懒得再看她一眼，抱着女儿就要离开这个地狱。
“站住！”
王虎一步拦在了我的面前，嚣张地指着我。
“把那丫头给老子放下！她是我花钱买给我儿子的童养媳，你不能带走！”
3
我猛地转头，看向夏晓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就是你做的好事？”
夏晓荷被我眼中的杀意吓破了胆，她再也装不下去，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是又怎么样！”
“周毅！你一走就是十年！谁知道你是死是活！”
“我早就和虎哥在一起了！要不是为了等你回来拿这笔抚恤金，我早改嫁了！”
“这个赔钱货本来就该死！用她换我们下半辈子的富贵，是她的福气！”
原来如此。
王虎见状，更加嚣张，他拍了拍胸脯。
“小子，我劝你识相点，把我老婆和我女儿留下，自己滚蛋！我表哥可是镇安保局的李主任，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王虎指了指我怀里的周星，狞笑道：“看什么看？这臭丫头是我花钱买回来伺候我儿子的童养媳！”
“告诉你，周毅，你今天敢动我一根汗毛，我保证让你在这个村子待不下去！”
“李主任”……
我的眼底只剩凛冽的杀意。
王虎被我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色厉内荏地吼道：“你看什么看！”
我懒得再跟他废话，立刻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然后抱着女儿就径直朝大门走去。
王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拦住我疯狂咆哮：“周毅！你他妈给我站住！你敢带走她，老子让你出不了这个村！”
“这个小贱种，”他狞笑着，一字一句地说，“她是我花钱买回来的！就是一条狗！老子让她干什么，她就得干什么！再过两年，就得给老子儿子暖床生崽子！”
“你今天要是识相，就乖乖留下人滚出去！”
“看来，你们是不打算活着走出这个门了。”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让空气都为之冻结的寒意。
王虎被我的气势镇住了一瞬，随即恼羞成怒，拿出手机。
“兄弟们抄家伙来我家。”
短短几分钟，就有一群人涌进院子，女儿害怕得瑟瑟发抖。
我将她安置在一旁，盯着眼前得这群人。
“兄弟们，给我上！”
“把他两条腿打断！让他知道知道，在望月村，谁他妈才是天！”
十几个混混挥舞着手里的凶器，发出一阵鬼哭狼嚎的叫喊，一拥而上！
客厅的空间本就不大，他们瞬间就将我包围。
我像一头冲入羊群的猛虎，每一次出手，都必然有一个人倒下，发出痛苦的惨叫。
但他们人太多了。
而且，我身后就是我的女儿。
我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我怕伤到她。
这份顾忌，成了我唯一的弱点。
“砰！”
一根钢管，趁着我击倒一人的间隙，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后背上。
4
剧痛传来，我闷哼一声，身体一个踉跄。
紧接着，更多的棍棒，雨点般地落了下来。
砸在我的背上，我的腿上，我的手臂上。
“爸爸！”
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撕裂了我的心脏。
她那双刚刚恢复了一点神采的眼睛里，瞬间被无边的恐惧所填满。
“不要打我爸爸！求求你们！不要打我爸爸！”
她不顾一切地想向我冲过来。
“站住！”
王虎一把抓住了她瘦弱的胳膊，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拎了起来。
“放开她！”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王虎看到我疯狂的样子，反而更加得意和变态。
他示意手下停手，然后狞笑着对怀里瑟瑟发抖的小星说：
“小贱种，心疼你爹了？”
“想让他活命吗？”
小星含着眼泪，拼命点头。
“行啊，”王虎脸上的笑容愈发扭曲，“那你给我磕个头，我就让他们停手。”
小星没有丝毫犹豫，“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冰冷的地砖上，冲着王虎，一下又一下地磕着响头。
“砰，砰，砰。”
那不是头撞在地上的声音。
是撞在我心上的声音。
“哈哈哈！真乖！”王虎放声大笑，觉得还不够尽兴。
他伸出自己那双沾满油污的皮鞋，点着小星的下巴。
“光磕头可不够。”
“你得求我。”
“像狗一样，趴在地上，一边叫一边求我。”
小星的身体僵住了，但她看到浑身是伤的我，还是照做了。
“汪……求……求你……放过我爸爸……汪汪……”
我的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我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夏晓荷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这一切，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快意。
王虎似乎还觉得不够，他蹲下身，拍了拍我的脸，
“来，把爷爷的鞋子舔干净了，舔干净了，我就彻底放过你们，怎么样？”
他说着，把那只肮脏的鞋子，伸到了我的嘴边。
“不愿意是吧？行啊！那就先把你女儿的腿打断！”
他说着，便对压着我的混混使了个眼色。
混混高高地举起了钢管，对准了小星的腿弯！
我目眦欲裂，发出了绝望的嘶吼：“不要——！”
我却什么也做不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一声怒喝从门外传来。
“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