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画再度怀孕,本以为能母凭子贵,却被愉妃床前一句诛心之言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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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以为,本宫让你进府,是为了让你和小燕子争一个丈夫的爱宠吗?”

知画的心猛地一沉,像坠入冰窟。

她躺在床上,腹中的胎儿不安地动了一下,带来一阵细微的疼痛。

她看着眼前这位雍容华贵的婆婆——愉妃,第一次在她温和的笑容里,读出了刀锋般的寒意。

“额娘……”她刚要开口辩解,却被愉妃抬手打断。

愉妃拿起一旁的剪刀,慢条斯理地剪去烛台上多余的烛花,火苗“噼啪”一声,跳得更高了。

她没有看知画,只是对着那跳动的火焰幽幽说道:

“知画,本宫确实觉得你很聪明,但可惜...你的聪明,用错了地方。”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知画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声,一声声,都敲在未知的恐惧上。

她忽然明白,这场她自以为胜券在握的仗,或许从一开始,就打错了敌人。

五阿哥府里的日子,像一口浸着水的井。上面看着有天光,底下全是阴冷的绿苔。

知画每天早上醒来,先摸自己的肚子,平坦得像一块冰凉的玉。

然后她会听见隔壁院子里小燕子的笑声。

那笑声没什么道理,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刮着她的皮肉,不流血,但疼。

永琪喜欢那笑声,他说那是活气。

知画想,自己大概是没有活气的,她觉得自己像庙里供着的泥菩萨,坐得端正,描金画彩,内里全是干土。

绵亿已经会走路了,跌跌撞撞,像一只刚出壳的雏鸟。

他身体不好,三天两头就要请太医。

太医院的药味,成了知画院子里最长久的味道,盖过了花香,也盖过了她精心调配的熏香。

每次永琪来看绵亿,眉头总是皱着。他会抱起孩子,颠一颠,说:

“怎么还是这么轻。”

然后,他就会去看小燕子,小燕子会拉着他去放风筝。永琪的眉头就舒展开了。

知画坐在窗边,手里捻着一根丝线,一圈一圈,把自己的指头勒得发白。

她知道,一个病弱的绵亿,拴不住永琪,更拴不住那把龙椅的未来。

她需要一个孩子,一个健康得能把地砖踩裂的儿子。

这个念头像种子一样,在她心里发了芽,很快就长成了参天大树。

她开始计算日子,计算永琪留宿的每一个夜晚。

她变得直接,像一个饥饿的乞丐,乞求一点雨露。

永琪偶尔会觉得她变了,变得有些急切。他问她:“怎么了?”

她就流泪,说:“爷,我怕。我怕绵亿孤单。”

永琪便不再问了,他不喜欢女人的眼泪,尤其是知画这种安静的、让人心烦的眼泪。

那天夜里,永琪又歇在了小燕子那里。知画一个人躺在床上,月光照得被子像一片积雪。

她睁着眼睛,睡不着。她能清晰地听见自己身体里血液流动的声音,像一条干涸的河。

她把手放在肚子上,那里什么都没有。绝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开始干呕。

起初她以为是夜里着了凉,但那股恶心劲儿过去后,一种狂喜攫住了她。

她从床上爬起来,手脚都在发抖。她扶着桌子,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那张脸上,眼睛亮得吓人。

第二天,府里的太医来了,隔着丝帕为她诊脉。太医的手指在她的手腕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太医站起身,躬着腰,脸上挤出菊花一样的褶子。

“恭喜侧福晋,贺喜侧福晋,是喜脉。”

知画没有笑,也没有哭。她只是静静地坐着,感觉自己身体里那条干涸的河,终于下了一场雨。



知画怀孕的消息,像一阵风,先是在府里吹了一圈,然后就吹进了紫禁城。

皇帝听了很高兴,赏赐的东西像流水一样送进了五阿哥府。金子,银子,绸缎,人参,鹿茸。

那些东西堆在库房里,闪着冰冷的光。

永琪也高兴,他一连好几天都歇在知画的院子里。他会摸着知画还没显怀的肚子。

“这次可要好好的,给绵亿生个弟弟。”他说。

他的手很暖,隔着衣服,那股暖意烫得知画的皮肤发疼。她觉得这几个月来受的冷落和委屈,都值了。

她又开始画画了。她铺开宣纸,研好墨,给永琪画他最喜欢的《寒江独钓图》。

永琪站在她身后看,说:“你的画还是这么静。”

知画抬起头,对他笑,说:“爷喜欢就好。”她的笑容温顺得像一只猫。

永琪看着她,心里有些愧疚。他觉得知画很好,知书达理,温柔体贴,不像小燕子,总惹他生气。

小燕子的院子,一下子冷清了。她想找永琪,下人就拦住她。

“福晋,爷在陪侧福晋,侧福晋身子重,要静养。”

小燕子气得跳脚,她冲到知画的院子门口,大声喊永琪的名字。

知画正在给永琪念诗,听到喊声,她手里的书轻轻一抖,脸色白了白。

“爷,”她柔声说,“姐姐许是想你了,你快去看看吧。”

永琪的脸沉了下来,他对外面喊:“吵什么!让她回去!”

小燕子在外面哭了起来,哭声尖锐,像一把锥子。永琪更烦了,他站起身,在屋里踱步。

知画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他,把脸贴在他的背上。

“爷,别生气,姐姐不是故意的。”

她越是这么说,永琪就越觉得小燕子无理取闹。他留了下来,没有去小燕子那里。

那天晚上,知画靠在永琪怀里,听着外面渐渐平息的哭声,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她知道,自己赢了一仗。

她去给婆婆愉妃请安。愉妃住在深宫里,像一尊看不出悲喜的佛。

她对知画怀孕的事,也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好好养着吧,皇家开枝散叶是福气。”

知画跪在地上,恭敬地回话:“谢额娘关心。媳妇一定好生养着,为爷诞下健康的子嗣,不让额娘和皇阿玛失望。”

她抬起头,看着愉妃,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媳妇只盼着,这个孩子将来能和他哥哥绵亿一起,成为爷的左膀右臂。”

“只是……只是嫡庶有别,媳妇担心,小燕子姐姐性子直,将来怕是容不下……”

话没说完,她就低下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愉妃端起茶杯,用杯盖撇着茶叶,眼睛都没抬一下。

“你的肚子要紧,府里的事,永琪自有分寸。”

知画从愉妃宫里出来,外面的太阳有些刺眼。她用手挡了一下,心里却很亮堂。

她知道,愉妃听进去了。愉妃需要一个能为永琪铺路的儿媳,而不是一个只会惹麻烦的儿媳。



日子像水一样流过去,知画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府里的下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从前的尊敬里带着敷衍,现在的尊敬里带着实实在在的畏惧。

他们知道,这位侧福晋,很可能就是未来的女主人。知画很享受这种变化。

她开始插手管家,起初只是提些建议,后来,就直接拿了对牌,发号施令。

小燕子被架空了,她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每天除了在自己的院子里发脾气,什么也做不了。

永琪默认了这一切。他太累了。一边是朝堂上的明争暗斗,一边是府里两个女人的战争。

小燕子的吵闹让他头疼,而知画的安静和“识大体”,让他觉得可以喘口气。

他以为这是对所有人都好的安排。他不知道,他的每一次退让,都成了知画野心膨胀的养料。

一天,永琪下朝回来,看到知画正在院子里教绵亿认字。阳光照在他们母子身上,画面美好得像一幅画。

绵亿念错了,知画也不生气,只是温柔地纠正他。

永琪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知画,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知画吓了一跳,回过头,脸上带着惊喜的红晕。永琪说:“辛苦你了。”

知画摇摇头,说:“为了爷和孩子,不辛苦。”

就在这时,小燕子冲了过来。她手里拿着一个风筝,风筝的线断了,挂在树上。

她对永琪喊:“永琪,快帮我拿下来!”

永琪皱了皱眉。知画立刻站起来,对永琪说:“爷,你去帮姐姐吧,别让她自己爬树,危险。”

她说着,肚子里的孩子好像踢了她一下,她“哎哟”一声,扶住了腰。

永琪立刻紧张起来,扶住她,对小燕子不耐烦地说:“一个风筝而已,改天再给你买个新的!没看到知画不舒服吗?”

小燕子愣住了,她看着永琪紧张地扶着知画,看着知画靠在永琪怀里那副柔弱的样子,一股怒火冲上了头顶。

她指着知画,大喊:“你又是装的!你这个骗子!你天天都在装!”

“够了!”永琪吼了一声。他从来没用这么重的语气对小燕子说过话。

小燕子彻底懵了,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扔掉手里的风筝线,哭着跑了。

永琪看着她的背影,脸上满是疲惫。知画在他怀里,轻轻地说:“爷,都怪我……我不该……”

永琪拍了拍她的手,说:“不怪你。是她太不懂事了。”

那天晚上,永琪第一次在知画面前,抱怨小燕子。他说他累了,他说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知画安静地听着,像一潭深水,吸走了他所有的负面情绪。

然后,她依偎着他,柔声说:“爷,你还有我,还有绵亿,还有我们未出世的孩子。我们会永远陪着你。”

永琪紧紧地抱住她,仿佛抱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知画去给愉妃请安的次数多了起来。她不再仅仅是请安,她开始和愉妃“聊天”。

她聊永琪在朝堂上的烦恼,聊几位皇子之间的动向,聊她自己对时局的“浅见”。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经过了深思熟虑。她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不仅能打理后院,更能为永琪在“前朝”出谋划策的贤内助。

她知道,愉妃最看重的是什么。

愉妃还是那副样子,话不多,眼神却像鹰一样锐利。她听着知画的话,偶尔会问一两个问题。

有一次,知画说起皇上最近似乎对三阿哥格外恩宠。

她说:“媳妇觉得,皇阿玛是在敲打几位年长的阿哥,提醒他们不可骄傲自满。”

“爷最近有些急躁,媳妇担心他会错意,反而失了分寸。”

愉妃听完,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深,像是在探究她的心。过了好一会儿,愉妃才开口。

“你有这个心,很好。回去多劝着他,让他稳住。”

这是愉妃第一次,如此明确地肯定她。知画的心像擂鼓一样。

她知道,她已经成功地在婆婆心里,占据了一个重要的位置。她不仅仅是永琪的侧福晋,更是愉妃眼里的“同盟”。

回府的路上,知画坐在轿子里,看着外面移动的红墙,她觉得这些墙不再是束缚,而是通往权力顶峰的阶梯。

她开始更大胆地行动。她借着皇帝赏赐的由头,在府里办了一次家宴。

她请了几个和永琪交好的宗室子弟。宴会上,她长袖善舞,举止得体,把所有人都照顾得妥妥帖帖。

相比之下,小燕子坐在那里,像个局外人,浑身不自在。

酒过三巡,知画站起来,端着一杯果酒,对永琪说:“爷,媳妇敬你一杯。祝爷前程似锦。”

“也祝我们未来的孩子,能像他们的阿玛一样,成为国之栋梁。”

她又转向绵亿,温柔地说:“绵亿,将来你长大了,要帮你弟弟,你们兄弟俩,要一起辅佐你们的阿MA,知道吗?”

绵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在座的客人都纷纷称赞知画贤惠,教子有方。

永琪脸上也很有光。

只有愉妃,她也出席了这次家宴,她看着知画,眼神里没有任何笑意。

她看到知画在说“辅佐”两个字时,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不加掩饰的野心。那是一种想要掌控一切的欲望。

愉妃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模糊了她的表情。

家宴结束后,知画送愉妃到门口。愉妃停下脚步,对她说:“你今天,安排得很好。”

知画心中一喜,刚要谢恩。

愉妃又说:“只是,孩子们未来的路,还长得很。现在就替他们都想好了,为时过早。”

知画的笑容僵了一下。她感觉愉妃的话里有话,像一根小小的针,扎了她一下。

但她很快就恢复了常态,恭顺地回答:“额娘说的是,是媳妇想得太远了。”

愉妃没再说什么,转身上了轿。轿帘放下,隔绝了知画探寻的目光。

知画站在原地,晚风吹来,她第一次感觉到了一丝寒意。



那次家宴之后,永琪和小燕子的关系降到了冰点。导火索是一件小事。

小燕子养的鸟飞了,她怪罪是知画院子里的猫吓跑的,冲过去就要找猫算账。

知画的丫鬟拦着她,拉扯之间,小燕子推了丫鬟一把。恰好这一幕被永琪看见了。

他看到的是小燕子在一个有孕的侧福晋的院子里大吵大闹,还动手打人。

他积压了许久的怒火,终于爆发了。

他和小燕子在院子里大吵了一架。小燕子哭着说:“你只信她,你从来不信我!在这个家里,我喘不过气!”

永琪红着眼睛吼道:“那你走!你不是一直想离开皇宫吗?你走啊!”

小燕子愣住了,她没想到永琪会说出这样的话。她看着永琪,看了很久,然后转身跑了。

这一次,她没有哭,她的背影决绝得像一把刀。

永琪站在院子里,像一棵被雷劈过的树。他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但他拉不下脸去追。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和空虚。他下意识地走向了知画的院子。

知画的院子里很安静,她正坐在灯下,一针一线地给未出世的孩子缝制衣物。

灯光勾勒出她柔和的侧脸和微微隆起的腹部。

看到他来,她放下手里的针线,站起来,担忧地问:“爷,你和姐姐……没事吧?”

永琪没有回答,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知画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像在安抚一个受了伤的孩子。

那一刻,永琪觉得,只有这里,才是他可以停靠的港湾。

他低声说:“知画,别离开我。”

知画的身子僵了一下,随即,一股巨大的喜悦淹没了她。她转过身,捧着永琪的脸,认真地说:“爷,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从那天起,永琪就再也没有去过小燕子的院子。他白天上朝,下朝后就回到知画这里。

他们一起吃饭,一起看书,一起讨论孩子的名字。

知画觉得,她终于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她成了永琪唯一的依靠。

小燕子就像一个多余的影子,被遗忘在了角落里。

知画甚至开始想象,等她生下这个孩子,嫡福晋的位置乃至未来的皇后之位,都将是她的囊中之物。

她沉浸在这种虚幻的胜利里,精神前所未有地放松。

但也正是这种放松,让她忽略了身体发出的警报。

那天下午,她正在院子里看下人修剪花枝,突然觉得腹中一阵剧痛。她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知画醒来的时候,人躺在床上,屋子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

永琪守在床边,一脸焦急。太医说,是动了胎气,需要卧床静养。

永琪自责不已,觉得是自己没有照顾好她。知画反过来安慰他,说不碍事。

但她心里清楚,这一次,是她算计得太狠,心神耗损过度的结果。

她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帐幔,第一次感觉到害怕。她怕这个她寄予了全部希望的孩子,会出什么意外。

愉妃很快就得到了消息。她亲自从宫里赶到了五阿哥府。这让知画受宠若惊。

她挣扎着要起身行礼,被愉妃按住了。愉妃让她躺好,然后在床边坐下,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她对永琪说:“你先出去吧,我跟知画单独说几句话。”

永琪虽然担心,但不敢违背额娘的意思,只好退了出去。屋子里的下人也都被屏退了。

一时间,偌大的卧房里,只剩下知画和愉妃两个人。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香炉里沉香燃烧时发出的细微的噼啪声。知画有些紧张,她不知道婆婆要跟她说什么。

她以为,会是安抚,是嘉许,是承诺。

愉妃先是像一个真正的慈母一样,替她掖了掖被角,语气温和得能滴出水来。

“看你,就是心思太重。如今有了身孕,万事都要以孩子为先,别再跟小燕子置气了。”

知画听了这话,心里一暖,眼眶就红了。她觉得自己的所有委屈和努力,终于被婆婆看在了眼里。

她声音发颤,柔弱地回答:“额娘教诲的是。媳妇只是……只是心疼爷,希望爷的身边能有个真正为他着想的人。”

愉妃闻言,淡淡一笑,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

她端起旁边的一碗安胎药,用勺子轻轻搅动着,药是黑色的,像墨。她的声音也变得像那药一样,浓稠而冰冷,话锋突然一转:

“你以为,本宫让你进府,是为了让你和小燕子争一个丈夫的爱宠吗?”

“知画,你很聪明,但你的聪明,用错了地方。”

知画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得干干净净。她像被人当头打了一棒,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不明白愉妃为什么会这么说。她所有的一切,不都是为了永琪,为了这个家吗?

愉妃停顿了一下,直视着知画惊恐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悲悯又残忍的微笑,给出了最终的答案:

“小燕子的存在,对永琪而言,是福也是祸。”



愉妃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她的鲁莽,是永琪在皇上面前的‘孝道’试金石;她的背景,是皇上牵制朝臣的一步闲棋。”

“她就像一件扎眼的靶子,立在那里,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也吸引了所有明枪暗箭。”

愉妃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知画的心上,沉重得像一块石头。

“这样,反而让永琪能安全地藏身其后。他可以犯错,可以冲动,因为皇上会觉得,都是被小燕子带坏的。”

“一个有明显‘弱点’的皇子,反而不会让他的兄弟们过分忌惮。这叫韬光养晦,你画了那么多画,难道连这点留白都看不懂吗?”

知画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问题。她一直以为小燕子是永琪的负累,是她登上高位的绊脚石。

她用尽心机要去拔掉这颗钉子。现在她才知道,这颗钉子,是愉妃亲手钉下去的,用来保护房子的。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愉妃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继续说下去,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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