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保送清华,我却上专科,25年后成上校的我,在救灾处竟遇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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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二十五年前,我是全校垫底的“差生”,她是保送清华的“天之骄女”。

高考放榜后,我攥着一张专科录取通知书,被她一句冰冷的“你配不上我”,击碎了所有的尊严。

我以为这辈子,我们就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我从军,入伍,在枪林弹雨和生死考验中,把那份屈辱和不甘,全部熔炼进了肩上的军衔里。

二十五年后,W市特大地震,我作为救援部队的指挥官,率队深入震中。

在一片废墟和哀嚎中,通讯员向我报告:

“上校!省里派来的医疗专家组到了,请求与您对接!”

我头也没抬地问:“谁带队?”

“苏晚晴博士。”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颗子弹正中心脏。

我缓缓转过身,看着那个从直升机上走下、身穿白大褂、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苏晚晴,好久不见。你大概不会想到,二十五年后,那个你“配不上”的穷小子,会成为决定你和你团队生死的最高指挥官。



01

1997年,高三(一)班的教室里,风扇在头顶有气无力地转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哎,林毅,”同桌的王胖子用手肘捅了捅他,“别看了,魂儿都快被你同桌勾走了。”

林毅的同桌是空的。他的正牌同桌上周转学了,现在这个空位,成了全班男生最渴望的宝地。因为这个位置的另一边,坐的是苏晚晴。

林毅没理王胖子,眼睛还盯着窗外。

其实他看的不是风景,是窗户玻璃上苏晚晴的倒影。

此刻她正低着头,认认真真地做一张数学卷子,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的,像两把小刷子。

“你说,老班会让谁坐过去?”王胖子还在絮叨,“要是我能坐过去,我保证这次月考前进一百名!”

林毅嗤笑一声:“就你?你坐到苏晚晴怀里都考不上。”

“操,你小子嘴真毒。”王胖子骂了一句,又压低声音,“不过说真的,苏晚晴是真牛逼。听说这次市里联考,她又是第一,比第二名高了三十多分。你说她脑子怎么长的?”

林毅没说话。他知道苏晚晴牛逼。

她不仅成绩好,人也长得好看,皮肤白得像牛奶,走路的时候背总是挺得笔直。

她就像挂在天上的月亮,他们这些地上的土鳖,看一眼都觉得奢侈。

晚自习的时候,林毅被一道物理题折磨得想死。

那道关于电磁场的题,他把草稿纸都划烂了,还是没一点头绪。

“草,什么玩意儿!”他烦躁地把笔一扔。

旁边突然传来一个轻轻的声音:“你这题,卡住了?”

林毅浑身一僵,猛地转头。

是苏晚晴。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正看着他的卷子,一股淡淡的肥皂香味飘了过来。

“啊……是,有点。”林毅的脸瞬间就红了,说话都结巴了。

“我看看。”苏晚晴没有嫌弃他卷面上的潦草,反而拿起他的笔,在草稿纸上画了起来。

“你看,你这里的辅助线画错了,力是这么分解的,应该从这个点向F做垂线,构成一个直角三角形……”

她的声音很好听,不急不缓,像山里的泉水。

她的手指很长,很白,握着他那支两块钱的破圆珠笔,都显得那么好看。

林毅什么都没听进去,光顾着看她的手和她说话时微微扇动的睫毛了。

“……这样不就算出来了吗?”苏晚晴讲完了,抬头看他,“听懂了吗?”

“啊?哦,懂了,懂了!”林毅回过神来,胡乱地点头。

苏晚晴把笔还给他,笑了笑:“你再试试看。”

说完,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林毅看着草稿纸上她画的图,和旁边娟秀的字迹,感觉自己的心脏“怦怦”地跳得厉害。

他拿起笔,按照她的思路一算,三下五除二就解了出来。

那一刻,他觉得这道题也不是那么面目可憎了。

从那天起,林毅心里就多了个秘密。他开始留心苏晚晴的一切。

“胖子,”一天课间,林毅神神秘秘地把王胖子拽到走廊,“我问你个事儿。”

“啥事?借钱没有,借命不给。”

“滚蛋。我问你,你知道苏晚晴喜欢吃什么吗?”

王胖子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他:

“我靠,你小子来真的啊?我劝你别想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懂吗?”

“你他妈就说知不知道!”

“我哪知道啊,”王-胖子撇撇嘴,“不过我听我妈说,她妈是老师,管她可严了。估计平时也没啥好吃的,食堂打什么吃什么呗。”

林毅心里有了主意。他想起有一次无意中听到苏晚晴跟别的女生说,她早上起得晚,经常来不及吃早饭,上课会低血糖。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林毅就爬了起来。

他骑着他那辆破自行车,叮叮当当地冲向了城东的“老李记”。

那家的牛肉面是全县一绝。

他把滚烫的牛肉面小心翼翼地倒进一个旧军用水壶里,盖得严严实实,然后飞一样地骑回学校。

趁着教室没人,他把水壶悄悄塞进了苏晚晴的课桌抽屉,还附了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早上要吃饭。

做完这一切,他像个做贼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早读课的时候,他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苏晚晴。

只见她拉开抽屉,愣了一下,然后拿出了那个水壶。

她看了看周围,最后把水壶放回了抽屉里,什么也没做。

林毅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她是不是嫌弃?或者觉得他有病?

一整天,他都坐立不安。



直到第二天早上,他鬼使神差地,又去买了一趟。

当他再次把水壶塞进苏晚-晴抽屉的时候,他发现,昨天那个水壶已经不见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空的?还是被她扔了?

这个谜底,在第三天早上揭晓了。他照例去送面,拉开她的抽屉,发现昨天的水壶还在里面,但已经空了,而且被洗得干干净净。

林毅当时站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咧着嘴,笑得像个傻子。

这事他坚持了整整一个冬天。

直到有一天,晚自习后,他被苏晚晴堵在了校门口。

“林毅,你等一下。”

“啊?”林毅心里一慌,以为东窗事发,要被“审判”了。

苏晚晴走到他面前,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低着头,好像有点不好意思,声音也小小的。

“那个……牛肉面,挺好吃的。”

林毅感觉自己像被一道幸福的闪电劈中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会“嘿嘿”傻笑。

苏晚晴看他那傻样,忍不住也笑了,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她抬起头,看着他说:“不过,以后……别放那么早了,到我吃的时候,都有点凉了。”

02

他们的关系,是在一次月考后捅破的。

林毅的成绩,居然从班里四十多名,冲到了二十几名。

班主任在班会上点名表扬了他,说他进步很大。

林毅低着头,脸发烫,他知道,这都是因为苏晚晴。

晚自习后,他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在教学楼后面堵住了她。

“苏晚晴,”他紧张得手心冒汗,“我……我喜欢你。”

苏晚晴看着他,没说话,眼睛在路灯下亮晶晶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林毅,我妈不让我早恋。”

林毅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可苏晚晴又接着说:“她说会影响学习。”

林毅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咧开嘴笑了:

“那我以后帮你补习,你帮我补习,咱俩一起进步,就不算影响学习了。”

苏晚晴看着他傻乎乎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她点了点头。

那段日子,是林毅整个灰暗青春里唯一的光。

他们成了“地下党”,恋情藏得密不透风。

晚自习后,他们会绕远路,在学校那片没人去的小树林里多待一会儿。

他会把白天攒下的零花钱买的零食塞给她,她会拿出自己的笔记,给他划重点。

有时候,他们什么都不说,就并排坐着,听着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心里就觉得特别安稳。

林毅觉得,自己的人生好像又有希望了。

他开始疯狂地学习,每天只睡五个小时,做的卷子摞起来比他还高。

他不是为了考什么名牌大学,他只是想离苏晚晴再近一点,近到可以正大光明地和她站在一起。

但命运就像个爱开玩笑的混蛋,你越是拼命想要什么,它越是不给你。高考成绩出来那天,林毅家的气氛像死了人。

他的分数,比模拟考还差,只够得上一所本地的专科学校。

他爸坐在院子里,一口接一口地抽烟,抽得整个院子都乌烟瘴气。

他妈在屋里偷偷地哭。林毅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感觉天都塌了。

他想到了苏晚晴。她肯定考得很好。他们之间的距离,终究还是被一张考卷无情地拉开了。

晚上,他接到了苏晚晴的传呼,约他去小河边。林毅心里抱着最后一丝幻想去了。

他想,也许她会说,没关系,我们一起想办法。

到了河边,苏晚晴穿着一条他没见过的白裙子,站在柳树下,像要乘风而去。她的脸在暮色中显得很模糊。

“林毅,我跟你说个事。”她先开口。

“你说。”他的声音干得像砂纸。

“我们……以后别联系了。”

林毅感觉自己的世界,在那一瞬间,彻底变成了黑白色。



03

“为什么?”林毅的声音在发抖,他死死地盯着苏晚晴,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犹豫或者不舍,“就因为我考砸了?”

“是。”苏晚晴的回答,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又快又准地捅进了他的心脏。

“我要去北京,去清华。”她继续说,声音平得像一条直线,没有任何起伏。

“我以后的人生,会跟现在完全不一样。我的同学,我未来的同事、朋友,都会是那个层次的人。而你呢?你留在我们这个小县城,读一个连毕业证都不知道有没有用的专科。林毅,我们之间已经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了,只会越差越远。”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林毅的自尊上。

他想反驳,想大声质问她,那过去那些日日夜夜算什么?

可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她说的是事实。赤裸裸的,血淋淋的事实。

他看着她,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他做了最后的挣扎:

“晚晴,我们……真的就一点可能都没有了吗?我可以去复读,我……”

“别傻了,林毅。”

苏晚晴打断了他,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他看不懂的决绝,甚至是一丝残忍。

“你复读一年,就能考上清华吗?就算考上了,我们之间的差距就没了吗?你别再自欺欺人了。”

她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说出了那句彻底将林毅打入地狱的话。

“你摸着良心自己想想,你现在这个样子,配得上我吗?”

“配不上”。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林毅的脑子里炸开。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忽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好,我明白了。”他点了点头,声音嘶哑,“苏晚晴,祝你前程似锦。”

说完,他没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

他走得很快,背挺得笔直,像一柄出鞘的剑。

他一路狂奔,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肺里像着了火一样疼,才停下来,扶着路边的一棵树,吐得昏天黑地。

那天晚上,他没有回家,在县城的街上游荡了一夜。

最终,林毅还是去了那所专科学校,学的汽修。

他像换了个人,沉默寡言,眼里再也没有了光。

他每天把自己埋在一堆油腻的零件里,拆了装,装了拆,仿佛要把自己也变成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那句“配不上”,像个梦魇,日日夜夜地缠着他。

他越是想证明自己不是废物,就越是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大一下学期,他跟人打了一架。

起因是几个社会青年在学校门口调戏女同学,他看不下去,上去理论。

结果被人围殴,打得头破血流。

学校要开除他,他爸妈连夜赶来,好不容易才求了个“留校察看”。

他爸看着他那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跟个混混有什么区别!你对得起谁?”

那一巴掌,把林毅打懵了,也把他打醒了。

他看着父亲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的脸,和母亲通红的眼睛,心里那根钉子,又往里深了一寸。

就在这个时候,他在学校公告栏上看到了征兵的海报。

海报上,一名军人迎着朝阳站立,身姿挺拔,眼神坚毅。

林毅在那张海报前站了很久。他想,他也要成为那样的人。

他斩钉截铁地跟家里说了自己的决定。他妈哭着不同意,说当兵太苦。

他爸却沉默了很久,最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说了一句:

“想好了就去。去了,就给老子混出个人样来!”



04

新兵连的日子,比他想象的还要苦。但林毅一声没吭。

五公里越野,别人跑到吐,他咬着牙冲在最前面;射击训练,为了练臂力,他偷偷在枪管上吊水壶,一端就是半天。

战友们都说他是个不要命的疯子。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憋着一股火。

每当他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苏晚晴那张冰冷的脸就会出现在他眼前。

新兵连结束后,林毅因为各项成绩拔尖,被连长叫到了办公室。

“林毅,”连长把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有个机会,去特种部队的选拔,苦得很,九死一生。敢不敢去?”

林毅看着文件上“利剑”两个鲜红的大字,没有一丝犹豫。

“报告连长,我敢!”

“好小子!”连长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就知道你不是孬种。去了那儿,别给老子丢脸!”

所谓的“地狱周”选拔,比林毅想象的还要残酷一万倍。

他们要在齐腰深的泥潭里匍匐前进,要在冰冷的海水里泡上一整天,要背着几十公斤的装备奔袭上百公里。

“坚持不住了就敲钟!”教官像个魔鬼,拿着高音喇叭在他们耳边吼,“敲了钟,你就可以滚蛋回家,喝你妈给你煲的热汤了!懦夫们!”

每天都有人敲钟。那清脆的钟声,在训练营里,比枪声还让人绝望。

林-毅好几次都到了极限。

有一次在扛圆木训练中,他体力不支,摔倒在地,沉重的圆木砸在他的肩膀上,他感觉骨头都快断了。

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敲钟吧,太他妈疼了。

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苏晚晴那张清冷的脸,又浮现在他眼前。他仿佛又听到了那句“你配得上我吗?”。

“操!”林毅怒吼一声,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重新把圆木扛回肩上,冲着终点跑了过去。旁边的战友都看傻了。

最后,一百多个参加选拔的兵,只剩下了不到十个。

林毅是其中之一。当他拖着一身伤,走出丛林,看到前来接应的直升机时,他瘦了三十斤,像个刚从坟里爬出来的野人。

“恭喜你,菜鸟。”一个老兵扔给他一瓶水,“欢迎加入‘利剑’。”

林毅拧开瓶盖,把一整瓶水都灌了下去。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在小县城里自卑、迷茫的林毅,彻底死了。

成为特种兵后,日子就是任务、训练、任务的无限循环。

第一次执行实战任务,是在西南边境。他们要端掉一个武装贩毒团伙。

枪声响起的那一刻,林毅的心跳得飞快。

子弹“嗖嗖”地从耳边飞过,他亲眼看到身边的一个战友中弹倒下。

“林毅!发什么呆!开火!”队长的吼声把他拉回现实。

他红了眼,举起枪,对着对面疯狂扫射。

那天,他第一次杀了人。任务结束后,他躲在角落里吐了整整一个晚上。

队长走过来,递给他一支烟。“第一次都这样,习惯就好了。”

林-毅摇了摇头:“队长,我可能……不适合干这个。”

“放屁!”队长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你要是不适合,那他妈谁还适合?你小子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记住,你杀的不是人,是畜生!你不干掉他们,他们就会去害更多的人,懂吗?”

从那以后,林毅变了。

他的手越来越稳,心越来越硬。他成了队里最出色的突击手之一,身上的伤疤越来越多,军功章也越来越多。



05

他很少回家。

有一年春节,他难得休假回去。

他妈看到他胳膊上新添的一道十几厘米长的刀疤,眼泪当场就下来了。

“儿啊,咱不干了行不行?妈看着心疼啊……”

林毅笑着安慰她:“妈,没事,这是训练时候不小心划的,早就不疼了。”

那天晚上,他爸把他叫到院子里,爷儿俩一人一瓶白酒。

“在部队,还好吗?”他爸问。

“挺好的。”

“别骗我了,”他爸喝了口酒,眼睛发红,“你妈不知道,我能不知道吗?你干的活,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要是……要是觉得太苦,就回来,爸养得起你。”

林毅鼻子一酸,仰头灌了一大口酒,辛辣的液体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

“爸,我不苦。真的。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活得像个人样。”

至于苏晚晴,这个名字被他锁在了心底最深的角落。他刻意不去打听她的任何消息。

直到有一次,他跟战友在休息室看电视,新闻里正在播一个医学公益项目。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正温柔地给一个山区的小女孩做检查。

“……据悉,该项目由国际知名心血管外科专家苏晚晴博士发起,旨在为贫困地区的先天性心脏病患儿提供免费手术……”

林毅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了原地。战友王猛在一旁感叹:

“我操,这女医生也太漂亮了吧,人美心善啊,这谁要是娶了她,得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

林毅没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她比以前更瘦了,但气质却更好了,眼神里有种他看不懂的悲悯和坚定。

从那以后,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在网上搜索她的名字。

他看到她从清华毕业,去美国留学,发表了多少篇顶级论文,拿了多少国际大奖。

他看到她放弃了国外优渥的待遇,回国创立了基金会,常年奔波在最艰苦的地方。

他把所有关于她的报道,都下载下来,存在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

文件夹的名字,他改了好几次,最后定为“远方”。

王猛有一次撞见他在看苏晚晴的报道,好奇地问:

“毅哥,你认识这大专家啊?看你这眼神,跟看你媳妇似的。”

林毅“啪”的一声合上电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再胡说八道,罚你负重跑二十公里。”

王猛吓得一缩脖子,再也不敢多问。

夜深人静的时候,林毅会一个人打开那个文件夹。

他看着照片上那个光芒万丈的女人,心里五味杂陈。

他会想起那句“配不上”。是啊,她飞得那么高,那么远,自己就算拼了命,也还是在地上仰望着她。

但有时候,他又会生出一种奇怪的骄傲。

看,这就是我看上的女人。就算我们没在一起,她也还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女人。

这种矛盾的心情,像两股力量,在他心里撕扯了二十多年。

他想用她的高度,来逼迫自己不停地往上爬。

他告诉自己,也许有一天,当他站得足够高时,就能平静地,再看她一眼了。



06

2023年,秋。W市发生7.2级特大地震。

林毅所在的特战旅,作为国家级应急救援力量,在地震发生后两小时内,就空降到了震中区域。

林毅作为现场总指挥,已经超过六十个小时没有合眼。

他的作战靴上糊满了泥浆和暗红色的血迹,嗓子沙哑得像破锣。

就在这时,一个最棘手的问题摆在了指挥部面前。

位于市中心的W市第一人民医院大楼,在地震中严重坍塌,成了一座名副其实的“生命孤岛”。

“必须派一支小规模、高水平的医疗突击队进去!”

临时指挥帐篷里,政委急得满头大汗。

话音未落,通讯员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

“报告上校!省里派来的特一级医疗专家组到了!他们是主动请缨,说可以进入‘生命孤岛’!”

林毅头也没抬地问:

“领队是谁?技术过不过硬?我这里不是旅游团,进去就是搏命。”

“绝对过硬!”通讯员的语气里带着崇拜,“带队组长叫苏晚晴,就是那个国际上都非常有名的心脏外科专家!”

“苏……晚晴?”林毅握着红蓝铅笔的手,在空中猛地一滞。

铅笔“啪”的一声,掉在了沙盘上。

整个指挥帐篷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林毅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狠狠地撞了一下,然后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二十五年了。这个他以为自己早就在一次次生死考验里磨得干干净净的名字,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像一颗炮弹,砸进了他戒备森严的世界。

旁边的政委没察觉到他的异常,一拍大腿:

“太好了!真是天降神兵!老林,快,快请专家进来商量方案!”

林毅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那股翻江倒海的情绪压下去。

他背对着帐篷门口,声音压得又低又沉,听不出任何情绪。“让她进来。”

帐篷的帘子被一只素白的手掀开了。一个穿着户外冲锋衣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比记忆中成熟了许多,眼角有了细微的纹路,但那双眼睛,却比二十五年前更亮。

苏晚晴一进来,目光就快速地扫视着帐篷内的救援地图。

最后,定格在那个背对着她、穿着一身迷彩作训服的指挥官身上。

“报告,”她的声音传来,“我是医疗专家组组长,苏晚晴,前来报到。”

听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林毅终于缓缓地转过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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