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猎户捕住一只白狐,家里大黄狗突然开口:杀了它必有祸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三儿,听叔一句劝,把刀放下。这东西身上要是见了红,今晚咱俩,连带着这屋顶下的耗子,都得没命。”

灶坑里的火苗“噼啪”爆响了一下,昏暗的油灯把赵三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挂满兽皮的土墙上,像个张牙舞爪的恶鬼。赵三手里的剥皮刀停在半空,那刀刃磨得雪亮,离案板上白狐的脖子只差毫厘。他慢慢转过头,脖颈子僵硬得像生了锈。屋里除了他,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只有那条养了七年的大黄狗,正蹲坐在水缸边上。



01

这事儿得从头说起。

那是民国初年的关外,天冷得邪乎,唾沫星子落地都能砸个坑。赵三住的这地界叫“鬼愁沟”,是个只有十几户人家的小屯子。屯子背靠大山,前面是条干枯的河床。老辈人说,这地方阴气重,山里头住着“大仙”,到了晚上,谁也不敢往深山里头瞅。

赵三是个猎户,三十来岁,光棍一条。他爹死得早,给他留下的除了这间四面漏风的破草房,就只有那一身打猎的手艺,还有那把据说杀过狼的剥皮刀。赵三手艺不赖,百步穿杨那是吹牛,但五十步内射瞎兔子的左眼,那是没跑的。

按理说,凭这手艺,赵三的日子不该过得这么紧巴。坏就坏在一个“赌”字上。

半个月前,镇上的赖头张设了个局。那天赵三喝了点烧刀子,脑子一热,就被赖头张忽悠上了牌桌。几把牌下来,不仅把他攒了一冬天的皮毛钱输了个精光,最后红了眼,按手印借了驴打滚的高利贷。

三十块大洋。

在这个年头,三十块大洋能买三头壮牛,也能买赵三的一条命。

赖头张临走时,拍着赵三的脸蛋子,笑得像只吃饱了的黄鼠狼:“三儿,咱是兄弟,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要是见不着钱,要么你把那几亩薄田给我,要么,我就卸你一条胳膊。你自己掂量着办。”

赵三酒醒了,魂也吓飞了。

没了地,那就是断了根;没了胳膊,那就是个废人。

他在炕上翻烙饼似的躺了两天,眼瞅着最后期限就要到了。外头下着大雪,把山封得严严实实。寻常的野鸡兔子,就是打上一百只也凑不够这三十块大洋。要想活命,就得进深山,弄点真正的“硬货”。

什么是硬货?得是整张没有枪眼的虎皮,或者是那种通体雪白、没有一根杂毛的火狐狸。

赵三从炕上爬起来,狠狠地抽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妈了个巴子的,活人还能让尿憋死?大不了把命扔在山里,也比让赖头张那个王八蛋羞辱强!”

他下了炕,穿上那件祖传的羊皮袄,那袄子上的毛都快磨光了,硬得像铁皮。他又往腰里别了把剥皮刀,那是他爹留下的,刀把被手汗浸得油光锃亮。背上硬弓,他在墙角划拉出两个特制的铁兽夹。

临出门,赵三看了一眼趴在灶坑边的老黄狗。

“大黄,看好家。”

这狗叫大黄,跟了赵三七年。那是他在山里捡回来的流浪狗,当时瘦得皮包骨头。这七年,一人一狗相依为命。大黄忠诚,甚至救过赵三的命。有一回赵三在山里遇上了野猪,要不是大黄拼死咬住野猪的后腿,赵三早就去见阎王爷了。大黄的一只耳朵,就是那次被野猪咬掉半个的。

平日里,赵三一动弹,大黄准得摇着尾巴跟上来。可今天怪了,大黄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看了赵三一眼,喉咙里“呜呜”两声,脑袋往两只前爪里一埋,动都没动。

赵三心里有事,也没多想,骂了一句“懒骨头”,推开门钻进了风雪里。

02

外头的雪真大啊。白毛风卷着雪沫子,像无数把小刀子往脸上割。赵三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每一步都陷到膝盖。

他没在这一带转悠,直接奔着“鬼愁沟”的最深处去了。那里头林子密,野兽多,但也邪乎。村里的老人说,那是山君(老虎)的地盘,除了要把命豁出去的人,没人敢往里钻。

走了一上午,赵三连根毛都没看着。

天色阴沉沉的,老林子里静得吓人。这种静,不是那种安详的静,而是死一般的寂静。连冬天的麻雀都不叫唤,只有风吹过老松树,发出那种像女人哭一样的动静。

赵三心里有点打鼓。他找了个背风的大石头后面,掏出干粮啃了两口。那干粮冻得跟石头似的,崩得牙疼。

“这他娘的,难道天要亡我?”赵三心里发苦。

就在他准备起身继续碰运气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了一样东西。

在前面不远的一处雪窝子里,有一串脚印。

赵三是个老猎人,对山里的脚印那是门儿清。这串脚印呈梅花状,不大不小,步幅轻盈。最关键的是,这脚印是新的,还没被风雪盖住。

“狐狸!”

赵三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看这脚印的深浅,这狐狸个头不小。

他来了精神,把干粮往怀里一揣,顺着脚印就摸了过去。他走得很小心,每一步都踩在实地上,尽量不发出声音。

那脚印一直往林子深处延伸,绕过了一片乱石岗,前面豁然开朗,是一片被雪覆盖的荒草地。

在那草地当间,有一块凸起的大青石。

青石上,蹲着个东西。

赵三揉了揉眼睛,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只狐狸。

可这狐狸长得太好看了。通体雪白,在灰暗的天色下,甚至泛着一层淡淡的银光。它背对着赵三,那条大尾巴蓬松得像把大扫帚,随意地铺在石头上。

极品!绝对的极品!

赵三的手开始哆嗦。这一张皮子,要是剥下来不带伤,拿到城里的皮货行,别说三十块,就是五十块大洋也有人抢着要!

这就是命啊!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



赵三没敢用弓箭。这距离稍微有点远,万一射偏了伤了皮毛,那就是暴殄天物。他看准了狐狸前面的地形,那是两棵老树中间的一条窄道,狐狸要走,八成得经过那儿。

他像只猫一样,悄没声息地绕了一大圈,摸到了那窄道附近。

赵三掏出那个特制的兽夹。这夹子劲儿大,但他特意在夹齿上缠了几层厚布。他要的是活口,或者是闷杀,绝不能见血坏了皮子。

他飞快地挖了个坑,把夹子埋进去,上面撒上一层浮雪,又用树枝扫了扫,做得天衣无缝。

布置好陷阱,赵三退到了几十步开外的一棵大树后面。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骨头做的哨子,放在嘴边,轻轻吹了两声。

“吱——吱——”

这是模仿老鼠受伤的叫声,狐狸最馋这个。

青石上的白狐狸耳朵动了动。

它慢慢地转过身来。

赵三隔着老远,看清了那狐狸的正脸。这一看,他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了一下。

这狐狸长得有点……不像畜生。

一般的狐狸,眼睛是细长的,透着股狡猾劲儿。可这只白狐,脸盘子有点圆,那双眼睛也是圆溜溜的,黑白分明。它往赵三藏身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里没有惊慌,也没有警惕,反而像是个还没睡醒的人,带着几分慵懒,甚至……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戏谑。

赵三甩了甩头,觉得自己是冻糊涂了。畜生就是畜生,哪来的戏谑?

白狐狸动了。

它跳下青石,不紧不慢地顺着赵三预想的路线走过来。它的步态优雅极了,像是在自家的后花园里散步。

一步,两步。

它离那个陷阱越来越近。

赵三握着弓的手全是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踩上去……踩上去……”他在心里默念。

那白狐狸走到陷阱前,停住了。

它低下头,嗅了嗅上面的浮雪。

赵三的心凉了半截。坏了,被发现了?这畜生这么精?

可下一秒,那白狐狸竟然抬起头,冲着赵三藏身的大树方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极其人性化的“微笑”。

然后,它抬起前爪,重重地踩了下去。

“咔嚓!”

一声脆响。

积雪飞溅,兽夹狠狠地合拢了。

那白狐狸的前腿被夹了个正着。

奇怪的事发生了。

一般的野兽被夹住,那肯定是拼了命地嘶咬、翻滚,嚎叫声能传出二里地。但这只白狐狸,只是身子歪了一下,既没惨叫,也没挣扎。它就那么静静地趴在了地上,甚至还把大尾巴卷过来,盖在了被夹住的腿上,像是怕冷似的。

太容易了。

容易得让赵三心里发毛。



他从树后钻出来,提着大木棒子走过去。直到他走到跟前,那白狐狸还是那么趴着,黑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他,一点惧意都没有。

赵三看着那双眼睛,心里头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

“别怪我心狠,怪就怪你长了这一身好皮,又偏偏让我遇上了。”赵三嘴里念叨着,算是给自己壮胆。

他走上前,一只手按住狐狸的后脖颈,另一只手熟练地把它的四条腿捆了起来。这期间,白狐狸软绵绵的,任由他摆布,身子还是温热的,那种热度透过手套传过来,烫得赵三心里发慌。

他把狐狸塞进麻袋里,往背上一扛。

“成了!”

不管怎么说,钱是到手了。赵三也不敢在山里久留,扛着麻袋就往回跑。

03

回去的路,似乎比来的时候要长得多。

天彻底黑了。月亮被乌云遮得严严实实,林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地上的雪映出一点惨白的光。

赵三走得很快。他总觉得背后的麻袋越来越沉。

刚开始像是背了袋米,后来像是背了块大石头,压得他腰都直不起来,每走一步都要大喘气。

而且,林子里不太平。

风声呼啸,刮过树梢的声音,像是有无数人在窃窃私语。

“三儿……三儿……”

赵三猛地停住脚步,回头大喝一声:“谁?!”

身后空荡荡的,只有风卷着雪花在打转。

“妈的,自己吓唬自己。”赵三骂了一句,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

他继续走。

可那声音还在,而且离得更近了。不像是风声,倒像是有人趴在他耳边吹气。

“呼……呼……”

凉飕飕的,直往脖颈子里钻。

赵三不敢回头了。老辈人说过,走夜路有人叫,千万别回头,一回头火气就灭了,脏东西就上身了。

他咬着牙,脚下生风,几乎是一路小跑。

背上的麻袋里,那只白狐狸安静得过分。要不是还能感觉到它的体温,赵三都以为自己背的是个死物。

好不容易,前面出现了点点灯火。

那是屯子。

看到灯光,赵三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那股子压在他身上的沉重感似乎也轻了不少。

他一口气跑回了家,推开院门,那种心惊肉跳的感觉才稍微平复了一些。

院子里静悄悄的。

“大黄?”

赵三喊了一声。往常这个时候,只要听到他的脚步声,大黄早就扑上来了。

没人应。

赵三心里一沉,快步走到屋门口,一脚踢开了房门。

04

屋里黑灯瞎火的。

赵三摸索着点亮了油灯。昏黄的光晕散开,照亮了这间破旧的小屋。

他一眼就看见了大黄。

这条平日里连狼都敢斗的猎狗,此刻正缩在灶台最里面的角落里。

它整个身子蜷成一团,脑袋死死地埋在两腿之间,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抖得跟筛糠似的。

“你这怂货,今儿是怎么了?”

赵三把麻袋往地上一扔,“哐当”一声。

听到这声音,大黄像是被电击了一下,猛地抬起头。

赵三吓了一跳。

大黄的眼睛里全是血丝,眼白翻着,那是极度惊恐的眼神。它死死地盯着地上的那个麻袋,喉咙里发出那种受到极大威胁时才有的“呼噜”声,身子不停地往后缩,恨不得钻进墙缝里去。

“这狗东西,难道知道我带回了个大宝贝?”

赵三没理会狗的反常。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三十块大洋。

他转身把门窗关严实,又找了根粗木棍顶住房门。财不露白,这年头穷疯了的人多,万一让人知道他弄了这么个宝贝,保不齐有人来抢。

赵三往锅里添了两瓢水,架上柴火烧了起来。

剥皮这活儿,讲究个趁热。要是身子凉透了,皮和肉粘在一起,就不好剥了,容易带下肉来,那就坏了品相。

水汽慢慢升腾起来,屋里有了点热乎气。

赵三把麻袋解开,抓住后腿,把那只白狐狸倒了出来。

狐狸还在喘气,眼睛半睁半闭,身子软软的。

赵三找了根结实的麻绳,拴住狐狸的两条后腿,把它倒挂在房梁上。

这是老规矩,倒挂着放血,血流得干净,皮子才白净。

他拿起那把剥皮刀,在水缸边的磨刀石上“霍霍”地磨了两下。

刀光闪烁,映着赵三那张因贪婪和兴奋而有些扭曲的脸。

他走到白狐狸面前。

狐狸倒挂着,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

赵三伸出一只手,捏住狐狸的下巴,强迫它抬起头,露出脖子上那块柔软的白毛。

“下辈子投个好胎,别再做畜生了。你也别怨我,要怨就怨赖头张,要怨就怨这世道。”

赵三说着,手腕一翻,刀尖就要往狐狸的咽喉处刺去。

只要这刀子下去,轻轻一转,割断血管,血就会顺着切口喷出来。只要放干了血,这身皮子就是钱。

就在刀尖即将触碰到皮肤的那一瞬间。

“汪!!!”

一声凄厉至极的狗叫声,猛地在狭小的屋子里炸响。



赵三吓得手一哆嗦,刀尖偏了一寸,划破了狐狸的一点皮,渗出一颗殷红的血珠子。

一直缩在角落里的大黄狗,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疯了一样冲过来,一口死死咬住了赵三的棉裤腿,拼命地往后拖。

“你疯了?!”

赵三气不打一处来。这关键时刻,这狗发什么疯?

他用力甩腿,想把狗甩开。

可大黄狗咬得死紧,牙齿都嵌进了棉裤里,嘴里发出那种只有在拼命时才会有的低吼声,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绝望的恳求。

“松开!再不松开老子连你一块宰了!”

赵三急了,抬起另一只脚,狠狠地踹在狗肚子上。

“砰!”

这一脚力道不小,毕竟是干力气活的人。

大黄狗被踹得滚出去好几圈,重重地撞在水缸上,发出痛苦的哼哼声,嘴里吐出一口带血的白沫。

“不知死活的东西。”

赵三骂骂咧咧地转过身,重新举起刀。

他没看见,那只倒挂着的白狐狸,眼睛彻底睁开了。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反而透着一股子阴森森的笑意。那一颗刚刚渗出来的血珠子,并没有滴落在地上,而是像活了一样,慢慢地缩回了伤口里。

赵三深吸一口气,再次把刀对准了狐狸的脖子。

就在这时候。

屋里的灯火突然剧烈地跳动了两下。

原本黄豆大小的火苗,一下子窜起老高,颜色竟然变成了惨惨的绿色。

一股子阴风在屋里平地卷起,吹得挂在墙上的兽皮“哗啦啦”直响。

赵三觉得后脖颈子一阵发凉,像是有人把一块冰塞进了他衣服里。

接着,那让他这一辈子都魂飞魄散的声音响了起来。

“三儿,把刀放下……”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