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问收入本想说4万,见哥哥使眼色改口4000,哥哥却捂脸不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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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春节聚会上,小姑关心地询问我在深圳的收入情况。

我本想如实回答月薪4万多,证明自己在大城市的奋斗成果。

看到哥哥志强担忧的眼神,我临时改口说成了4000。

原以为哥哥会感激我的体贴,没想到他听后竟然捂着脸不愿看我,眼中满含失望。

这个善意的谎言,竟然引发了一场意想不到的兄弟冲突......



01

腊月二十八,我拖着行李箱踏进了老家的院子。

北风呼呼地刮着,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光秃秃的枝桠在风中摇摆。

"小宇回来了!"母亲从厨房里跑出来,围裙上还沾着面粉。

我放下行李,给了母亲一个大大的拥抱。

"妈,我回来了。"

一年没回家,母亲的头发又白了不少,但精神头还是那么好。

"你哥昨天就到了,正在大伯家帮忙准备明天的聚会呢。"母亲拉着我的手,眼里满含欣慰。

提到哥哥志强,我心里涌起一阵温暖。

从小到大,志强比我大三岁,一直像个大哥哥一样照顾着我。

他成绩优异,大学毕业后顺利考上了县里的公务员。

而我选择了南下深圳,在互联网行业摸爬滚打。

"小宇,你在深圳过得怎么样?工作还顺利吗?"母亲边给我倒水边关切地问道。

我笑了笑,接过热腾腾的茶杯。

"挺好的,今年升职了,收入也涨了不少。"

母亲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那就好,那就好。明天大伯家聚会,你小姑肯定又要问东问西的,你可别嫌她烦。"

说起小姑秀兰,我不禁苦笑。

这个比父亲小五岁的姑姑,从我记事起就特别爱打听家里每个人的情况。

她倒不是恶意,就是那种典型的关心过度型长辈。

每次见面都要把你从头到脚问个遍,工作、收入、对象,一样都不落下。

"我知道,小姑也是关心我们。"

母亲点点头,继续忙活着准备明天要带的菜。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熟悉的一切,心情复杂。

书桌上还放着高中时期的课本,墙上贴着当年的大学录取通知书。

那时候的我,对未来充满了憧憬和不确定。

如今在深圳打拼了三年,总算有了些成绩。

从最初的月薪八千,到现在的四万多,这个过程并不容易。

想起刚到深圳那会儿,租住在城中村的小单间里。

夏天没有空调,热得整夜睡不着觉。

冬天没有暖气,被子再厚也感觉冷。

但那段日子虽然苦,却也充实。

每天早出晚归,加班到深夜是常事。

周末还要学习新的技术,生怕被这个快速发展的行业淘汰。

好在努力没有白费,今年终于升职成了项目组长。

月薪从原来的两万五涨到了四万二,年终奖也有十几万。

在深圳这样的一线城市,这个收入虽然谈不上富裕,但也算小有成就了。

想到明天的家族聚会,我心里既期待又紧张。

期待的是能见到许久未见的亲戚们,紧张的是免不了要被问起工作和收入的事情。

特别是小姑秀兰,她肯定会把这个话题当成聚会的重头戏。

我拿出手机,给哥哥志强发了条微信。

"哥,听说你在大伯家?忙完了回来一趟,咱俩聊聊。"

很快,志强回复了。

"好的,我马上回来。你路上累了吧?先休息一下。"

看到哥哥的回复,我心里暖暖的。

这就是志强,永远那么体贴,永远把弟弟放在心上。

半小时后,志强推门进来了。

他还是那副温和的模样,只是眼角多了些细纹,看起来有些疲惫。

"小宇,一年没见,你变壮实了。"志强拍拍我的肩膀。

"哥,你倒是瘦了不少。 最近工作很忙?"

志强坐在我对面,苦笑了一下。

"还行吧,县里最近在搞环保整治,事情确实多一些。"

我仔细观察着哥哥的神情,感觉他话里有话。



"哥,有什么心事就说出来,咱们兄弟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志强沉默了一会儿,长叹了一口气。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嫂子最近总唠叨。

原来,志强去年结婚后,生活压力明显增大了。

嫂子王丽是师范学院毕业的,在县里的小学当老师。

两人的收入加起来也就七八千块钱,在县城里算是中等水平。

但王丽的要求比较高,总觉得志强应该多想办法赚钱。

"她老是拿别人家的老公做比较,说人家李科长的老婆买了新车,张主任的老婆换了大房子。"志强无奈地摇摇头。

我听了心里不是滋味。

志强从小就是那种踏实稳重的性格,选择当公务员也是看中了工作稳定。

他从来不是那种会投机取巧、走歪门邪道的人。

"哥,你和嫂子好好沟通沟通,钱是赚不完的,日子过得踏实最重要。"

志强点点头,但我看得出来他心里还是很郁闷。

"对了,明天聚会小姑肯定又要问你收入的事,你准备怎么说?"志强突然问道。

这个问题让我愣了一下。

说实话,我确实想过要在明天的聚会上"炫耀"一下自己的成绩。

毕竟这一年的努力没有白费,收入确实有了大幅提升。

在家族里,我算是最小的一辈,从小就被各种长辈"关心"着。

现在终于有了点成就,想让大家刮目相看的心理是很正常的。

"我准备如实说,月薪四万多,年收入将近五十万。"

志强听了,表情有些复杂。

"小宇,你确实很棒,哥为你骄傲。

话虽然这么说,但我能感觉到志强眼中的一丝黯然。

我突然意识到,如果我明天说出真实收入,志强会是什么感受?

他月薪才四千块,我是他的十倍多。

虽然我们选择的道路不同,但这种巨大的收入差距,多少会让他在亲戚面前显得有些尴尬。

"哥,要不我低调一点,别说得那么详细?"

志强摇摇头。

"不用,你有成绩就应该说出来。我又不是玻璃心,不会因为这个难受的。"

虽然志强这么说,但我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02

我们聊到很晚,志强才回自己房间休息。

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明天的聚会,我到底应该怎么回答小姑的问题呢?

大年二十九的上午,我们一家人提着大包小包的年货来到大伯家。

大伯家的院子比我们家大不少,此时已经聚集了十几个人。

堂兄弟们带着孩子在院子里放鞭炮,女眷们在厨房里忙活着准备午饭。

"小宇回来了!"大伯见到我,热情地招呼着。

"大伯,新年好!"我递上准备好的礼品。

"还买什么东西,一家人客气什么。"大伯嘴上这么说,但接礼品的时候还是很开心的。

堂哥建国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宇,听说你在深圳发展得不错?"

建国比我大两岁,在县城开了个小超市,生意还算不错。

"还行吧,刚起步。"我谦虚地回答。

这时,小姑秀兰从厨房里出来了。

她五十多岁,保养得还不错,穿着一身红色的羽绒服,看起来精神抖擞。

"哎呀,我们的大学生回来了!"秀兰姑姑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

"小姑,您身体还好吧?"我礼貌地问候。

"好得很!你看你,这一年在外面过得不错嘛,人都结实了。"

秀兰姑姑拉着我坐到客厅的沙发上。

很快,其他亲戚也围了过来。

二伯、三姑、表哥表姐,还有几个我不太熟悉的远房亲戚。

"小宇,深圳那边怎么样?工作找得还顺利吗?"二伯关心地问道。

"还可以,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项目管理。"

"互联网?那肯定很辛苦吧?我听说那些公司加班很厉害。"三姑有些担心地说道。

我笑了笑。

"确实比较忙,但年轻人嘛,多吃点苦没什么。"

这时候,志强也从厨房里出来了。

他刚才在帮忙择菜,围裙还系在腰上。

"小宇在深圳确实很努力,我这个当哥哥的都佩服。"志强为我说话。

听到志强的夸奖,我心里暖暖的。



"还是志强稳重,公务员的工作多好,旱涝保收。"秀兰姑姑转向志强。

"哪里,现在公务员也不轻松,责任大,要求高。"志强谦虚地说道。

我注意到志强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有些不太自然。

可能是因为最近工作上的压力,也可能是因为家庭方面的烦恼。

"对了小宇,你一个人在深圳,生活费用高不高?房租一个月多少钱?"表姐好奇地问道。

"房租还好,一个月三千多。吃饭的话,公司有食堂,不算太贵。"

"三千多的房租!"秀兰姑姑惊呼一声,"这都快赶上志强半个月的工资了!"

听到这话,我偷偷瞟了一眼志强。

他的表情明显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努力保持着笑容。

"深圳消费确实高一些,不过小宇收入也不低。"志强为我解围。

"对对对,小宇肯定赚得不少,不然怎么在那边生活?"建国附和道。

气氛开始变得有些微妙。

我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等待着我透露收入的具体数字。

特别是秀兰姑姑,眼中满含好奇,显然准备深入"探讨"这个话题。

"小宇啊,你一个月到底能赚多少钱?"

秀兰姑姑终于问出了这个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连院子里孩子们的嬉戏声都显得遥远了。

我感受到了十几双眼睛的注视,心跳开始加速。

这就是我期待已久的时刻,可以向所有人证明自己这一年的努力没有白费。

月薪四万二,年收入将近五十万,在县城里这绝对是让人羡慕的数字。

我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开口。

"我一个月大概......"

话刚说了一半,我无意中瞥见了志强的表情。

他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有担忧、有请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志强几乎不明显地朝我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说出真实数字。

那一瞬间,我明白了志强的担忧。

如果我说出月薪四万多,他这个当哥哥的情何以堪?

在所有亲戚面前,他岂不是成了那个"没出息"的大儿子?

想到嫂子王丽平时的抱怨,想到志强最近的压力,我临时改变了主意。

"我一个月大概四千块吧。"

这句话脱口而出,连我自己都有些意外。

秀兰姑姑愣了一下,好像没听清楚。

"四千?你确定是四千?"

我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自然。

"对,四千块左右。深圳消费高,这点钱确实不算多。"

秀兰姑姑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就说嘛,大城市看着光鲜,其实也就那样。房租三千,工资四千,这不是倒贴钱吗?"

其他亲戚也纷纷附和。

"就是就是,还是在家里好,消费低,压力小。"

"志强的选择就很明智,公务员虽然工资不高,但胜在稳定。"

"小宇你也该考虑考虑,是不是该回来发展了?"

03

听着大家的议论,我内心五味杂陈。

我为了照顾志强的面子而撒谎,心里有些不舒服。

但看到志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我又觉得这个善意的谎言是值得的。

志强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宇,刚开始工作收入确实不会太高。慢慢来,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他的语气很真诚,但我能从中听出一丝感激。

"对,志强说得对。年轻人嘛,重要的是积累经验,钱是慢慢赚的。"二伯也来安慰我。

这时候,嫂子王丽从厨房里走出来。

她听到了刚才的对话,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我就说志强的工作不错,虽然钱不算多,但至少比在外面漂着强。"

王丽的话让我有些不舒服,但我还是忍住了。

毕竟这是家庭聚会,我不想因为这种事情搞得大家都不愉快。

"是的,稳定的工作确实有它的优势。"我违心地说道。

秀兰姑姑接着说:"小宇啊,你也不小了,该考虑个人问题了。在深圳那边有没有合适的女孩子?"

这又是一个让我头疼的话题。

在深圳这几年,我确实谈过两次恋爱,但都没有结果。

一次是因为工作太忙,聚少离多;另一次是因为价值观不合,和平分手。

"暂时还没有,工作比较忙。"

"工作再忙也要考虑终身大事。你看志强,工作稳定了就结婚了,现在多幸福。"

说到这里,秀兰姑姑看了看王丽,眼神中满含欣赏。

"小宇如果回县里发展,找对象肯定容易得多。现在的女孩子都现实,谁愿意跟着你在大城市受苦?"

这话说得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虽然我理解长辈们的想法,但这种观念还是让我有些反感。

难道在大城市奋斗就一定是"受苦"吗?

难道稳定就一定比拼搏更有价值吗?

我偷偷看了一眼志强,发现他的表情也有些复杂。

可能他也意识到了这种比较的不妥,但碍于场合,不好说什么。

"姑姑说得有道理,我会认真考虑的。"我敷衍地回答。

这时候,建国的儿子小军跑过来,拉着我的袖子。

"叔叔,你带了什么好东西给我?"

小军今年八岁,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

我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玩具,一个最新款的变形金刚。

"哇!这个好酷!"小军兴奋地接过玩具。

"这玩具得不少钱吧?"建国有些心疼地说道。

"没多少,小孩子喜欢就好。"

实际上这个玩具花了我五百多块,但我不想说出来。

毕竟刚才已经谎报了收入,如果再让大家知道我买这么贵的玩具,岂不是自相矛盾?

"小宇对孩子就是好,志强也是,上次给小军买了一套书。"秀兰姑姑夸奖道。

听到这话,我心里又是一阵复杂。

志强给小军买书,肯定花了不少心思,但价格肯定比我这个玩具便宜得多。

如果我说出真实收入,是不是会让志强的礼物显得寒酸?

想到这里,我更加确信自己刚才的选择是对的。

午饭时间到了,大家围坐在两张大圆桌旁。

酒菜很丰盛,气氛也很热闹。

男人们喝酒聊天,女人们谈论孩子和家常,老人们回忆着过往的岁月。

我坐在志强旁边,偶尔和大家聊几句,但心思却不在这里。

刚才撒的那个谎,让我心里一直不太踏实。

虽然出发点是好的,但毕竟不是实话。

而且我总觉得,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尊重志强?

他真的需要我的"保护"吗?

酒过三巡,大家的话匣子都打开了。

二伯开始讲他年轻时候的创业故事,三姑抱怨着现在孩子教育的不易。

建国和几个堂兄弟讨论着今年的生意计划,气氛很是热烈。

"小宇,来,哥敬你一杯。"志强端起酒杯。

"应该是我敬哥才对。"我也举起杯子。

我们碰了碰杯,一饮而尽。

志强喝完酒,凑近我的耳边小声说道。

"谢谢你,小宇。"



这三个字让我心里更加复杂了。

志强确实是在感谢我刚才的"体贴",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这顿饭吃得我心神不宁,总是在想这件事情。

晚上回到家,我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刚才在聚会上发生的一切,像电影一样在我脑海中反复播放。

特别是志强那句"谢谢你",让我感到既欣慰又困惑。

我到底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从一方面来说,我的出发点是好的。

我不想让志强在亲戚面前感到尴尬,不想让他承受更多的压力。

哥哥这些年为家庭付出了很多,他选择稳定的工作也没有错。

我们兄弟俩走的是不同的道路,没必要用收入多少来衡量成功与否。

但从另一方面来说,我的做法是不是有些自作主张?

志强真的需要我的"保护"吗?

他会不会觉得我的行为是一种施舍?

04

想到这里,我拿出手机,想给志强发条微信。

但是打了好几次字,又都删掉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行为。

这时候,志强主动给我发来了消息。

"小宇,今天谢谢你。我知道你是为了照顾我的面子才那样说的。"

看到这条消息,我心里更加复杂了。

志强确实理解了我的用意,但这种理解让我感到不安。

我回复道:"哥,我们是兄弟,不用说谢谢。"

"我知道你在深圳发展得很好,月薪肯定不止四千。看到你愿意为了我撒谎,我心里很感动,但也有些不是滋味。"

志强的话让我愣住了。

他竟然直接说出了我在撒谎的事实。

"哥,我......"

"你不用解释,我理解你的想法。只是希望以后我们之间不要有这种善意的欺骗。"

志强的话让我陷入了深深的反思。

什么是善意的欺骗?

我今天的行为,到底是保护还是伤害?

我们聊了很久,但我始终没有说出真实的收入数字。

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再说出实话,岂不是让今天的一切都显得荒谬?

第二天是大年三十,按照惯例,我们要去给爷爷奶奶拜年。

爷爷奶奶住在村里的老宅子里,虽然年纪大了,但身体还算硬朗。

我们带着年货和红包,一大早就出发了。

村里的路还是那样泥泞不平,两边的房子大多还是老式的砖瓦房。

偶尔能看到几栋新盖的小楼,在一片灰瓦中显得格外醒目。

"小宇,志强,你们回来了!"奶奶远远地就迎了出来。

八十多岁的老人,走路还很稳当,声音也很洪亮。

"奶奶,您身体还好吧?"我们兄弟俩异口同声地问候。

"好得很!就是想你们想得紧。"奶奶拉着我们的手,眼中满含慈爱。

爷爷坐在屋里的太师椅上,听到声音也站了起来。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我们给爷爷奶奶拜了年,送上准备好的礼品。

"又买东西,花这个冤枉钱干什么?"奶奶嘴上埋怨,但脸上的笑容却掩饰不住。

在爷爷奶奶家吃过午饭,我们准备回家准备年夜饭。

路上,志强突然开口了。

"小宇,昨天的事情我想了一夜。"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你那样做,是不是觉得我很脆弱,承受不了压力?"

这个问题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哥,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不想让你为难。"

志强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我。



"小宇,我们是兄弟,但你也要把我当成一个独立的成年人来看待。"

"我选择当公务员,是因为我喜欢这种工作方式,不是因为我没有能力。"

"你的成功不会让我自卑,但你的'保护'会让我觉得被轻视。"

志强的话像重锤一样敲击着我的心。

我突然意识到,我可能从一开始就理解错了。

我以为自己是在照顾哥哥的感受,实际上却是在质疑他的承受能力。

"哥,对不起,我没想到这层。"

"不用道歉,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但以后我们要更坦诚一些,好吗?"

我点点头,心里五味杂陈。

年夜饭是在我们家吃的,母亲准备了一桌丰盛的菜肴。

全家人围坐在一起,其乐融融。

但我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总觉得昨天的事情没有彻底解决。

吃饭的时候,父亲问起了我们的工作情况。

"小宇,在深圳还适应吗?志强,县里的工作怎么样?"

这又是一个让我紧张的话题。

"都挺好的,各自都在自己的岗位上努力。"志强代我回答了。

父亲点点头,没有深究。

饭后,我们一起看春晚,聊家常,气氛很温馨。

但我总是心不在焉,脑子里想着昨天的事情。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按照惯例,我们要去院子里放鞭炮。

在鞭炮声中,新的一年到来了。

我在心里默默许愿,希望新的一年能够更加真诚,不再有这种善意的欺骗。

05

大年初一,我们又要去各家亲戚拜年。

第一站是志强的岳父母家。

王丽的父母住在县城的一个小区里,条件还不错。

"小宇来了!快坐快坐。"王丽的母亲很热情。

我们坐下来聊天,话题又绕到了工作上。

"小宇在深圳工作,一个月能赚多少钱?"王丽的父亲直接问道。

这个问题让我又陷入了昨天的困境。

说实话还是继续撒谎?

我看了一眼志强,他也在看着我,眼神中有期待,也有担忧。

"四千多吧,刚起步。"我还是选择了昨天的说法。

"四千多?那在深圳怎么生活?房租都要三千吧?"王丽的母亲有些惊讶。

"是有些紧张,主要是积累经验。"

王丽在一边听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还是志强的工作好,虽然钱不算多,但稳定。像小宇这样在外面漂着,太不踏实了。"

听到这话,我心里很不舒服。

但看到志强轻松的表情,我又觉得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在王丽家待了两个小时,我们告辞离开。

路上,志强没有说话,表情有些复杂。

"哥,你在想什么?"

"小宇,你为什么还要继续撒谎?"

这个问题让我无言以对。

"我以为你昨天说的话,你会改变想法。"

"哥,我......"

"算了,我们回家吧。"

志强的语气有些失落,这让我心里更加不安。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还要去其他亲戚家拜年。

每到一处,都免不了被问起工作和收入的问题。

而我也习惯性地重复着那个"四千块"的谎言。

每次说完,我都能看到志强眼中的复杂表情。



有时候是无奈,有时候是失望,有时候是愤怒。

但他从来没有当面拆穿我,这让我更加不安。

初三的晚上,我们兄弟俩又坐在一起聊天。

"小宇,你打算什么时候说出实话?"志强开门见山地问道。

"哥,我也不知道。现在说出来,岂不是让之前的一切都显得很荒谬?"

"荒谬的不是说出实话,而是一直撒谎。"

志强的话让我无法反驳。

"你知道这几天我的感受吗?"志强继续说道。

"每次听到你重复那个谎言,我都觉得自己像个需要被保护的弱者。"

"这种感觉比收入差距更让我难受。"

我终于明白了志强的痛苦。

我的善意,变成了对他自尊心的伤害。

"哥,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很简单,下次有人问起,你如实回答就行。"

"可是这样会不会很突兀?"

"突兀总比一直撒谎强。"

我们的对话进行到深夜,但我还是没有下定决心。

初四这天,表叔一家来我们家做客。

表叔是父亲的堂兄,在市里做生意,算是我们家族里比较成功的人。

他带着儿子小亮一起来的。

小亮比我小两岁,大学毕业后就跟着父亲做生意,现在已经是小有成就的年轻老板了。

"小宇,听说你在深圳工作?"表叔问道。

"是的,在一家互联网公司。"

"那边竞争激烈吧?收入怎么样?"

又是这个问题。

我习惯性地准备重复那个谎言,但志强突然开口了。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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