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卷走我家50万,20年后他儿子大婚,我给亲家寄了一份“贺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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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堂哥周强卷走我家五十万生意款,在我第五次找他理论时,他将我打得头破血流,狞笑着警告:“再来烦我,就打断你的腿!”

他用我家的血汗钱一步登天,成了人人敬仰的“周总”,而我家破人亡,父亲含恨而终。

二十年后,他儿子风光大婚,亲家是当地最重脸面的名流。

我看着那张刺眼的喜帖,将一份准备了二十年的“贺礼”,用加急件寄往他那权势滔天的亲家府上。

我不知道当那位亲家翁拆开包裹时,我那春风得意的堂哥,脸上的笑容是否还能撑得住?

01

二十年前,我家的建材店叫“鸿运建材”。

在那个九十年代末的小城里,算得上是响当当的字号。

父亲周德海是个老实人,做生意讲究一诺千金。

母亲则精明强干,一把算盘打得飞快,管着店里所有的账。

我叫周浩,是家里的独子,刚满二十岁。

我每天跟着父亲跑工地,学着怎么跟人打交道,怎么看材料好坏。

那时的天总是很蓝,空气里混着石灰、水泥和木屑的味道。

我觉得那是我闻过最好闻的味道,是希望的味道。

我们家还有一个重要成员,我的堂哥,周强。

他比我大八岁,叔叔婶婶走得早,几乎是在我们家长大的。

父亲待他,比待我还亲。

周强也确实争气,嘴巴甜,脑子活,尤其擅长处理外面的人情世故。

店里迎来送往,酒桌上的应酬,大客户的维护,基本都是他一手包办。

我记得有一次,一个客户买了一批瓷砖,回去贴完发现有几片色差,就拉着一帮人来闹事。

父亲准备按规矩退换,但对方不依不饶,要求赔偿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

眼看就要吵起来,周强从外面回来。

他先是给带头的大哥递上一根好烟,满脸堆笑地喊着“王哥”。

然后把那个大哥拉到一边,不知道低声说了些什么。

没过五分钟,那个王哥就满面红光地走回来,拍着手下人的肩膀说:“一场误会,都散了散了。”

事后我问周强怎么搞定的。

他得意地拍拍我的肩膀说:“小浩,做生意,有时候面子比钱重要。”

我当时觉得,我这个堂哥真是太厉害了。

有他在,我家的生意肯定能越做越大。



很快,一个天大的机会就砸了下来。

城里最大的开发商“宏图地产”要建一个高档小区,需要大批量的建材。

父亲和我跑了无数趟,凭着过硬的质量和信誉,拿下了其中一笔五十万的供货合同。

五十万,在那个年代,对我们这样的小城个体户来说,是一笔足以改变命运的巨款。

只要做成了这笔生意,我家的“鸿运建材”就能升级成“鸿运建材公司”。

但对方要求我们先垫资提货。

供货的厂家在邻市,而且指明只要现金。

父亲把店里所有的流动资金都抽了出来,又找亲戚朋友东拼西凑,才勉强凑够了五十万。

那几天,母亲晚上睡觉都把装钱的帆布袋子压在枕头底下。

出发去提货的前一晚,父亲把我和周强叫到里屋。

他把那个沉甸甸的帆布袋子放在桌上。

他对周强说:“强子,这趟路远,你又比小浩稳重,这笔钱就交给你了。”

周强拍着胸脯,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父亲。

“叔,你放心,我保证把货一根不少地拉回来。”

父亲欣慰地点了点头,又转向我。

“小浩,你跟着你哥,多看多学。”

我用力地点头,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第二天一早,周强背着那个帆布袋,我跟着他,坐上了去邻市的长途汽车。

汽车开动时,我看见父亲和母亲站在店门口,用力地朝我们挥手。

我没想到,那是我最后一次看见他们那样的笑容。

周强带着我到了邻市,却没有直接去厂家。

他说对方负责人要下午才在,先带我找个旅馆住下。

在那个简陋的旅馆里,他说口渴,让我去楼下买两瓶汽水。

我没多想,拿着他给的零钱就跑下去了。

等我提着两瓶冒着白气的汽水回到房间时,屋里已经空了。

那个装着五十万现金的帆布袋子不见了。

我的堂哥周强,也不见了。

我以为他临时有事先出去了,就在房间里等。

我从中午等到天黑,又从天黑等到午夜。

房间里的灯泡发出昏黄的光,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我给他呼机留言,几十条,上百条,没有一条回复。

我彻底慌了,连夜坐车赶回家。

当我把事情告诉父母时,母亲当场就瘫坐在了地上。

父亲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一句话没说,拿起电话开始疯狂地联系所有可能知道周强下落的亲戚。

电话打了一整夜,没人知道。

周强,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三天后,我们家彻底明白了。

他不是失踪了,他是卷款跑了。

五十万的窟窿,对于当时的我们家来说,是天塌了。

宏图地产的催货电话一天比一天急。

借钱给我们凑款的亲戚朋友也开始上门探听消息。

各种供应商听说我们资金链断了,纷纷上门讨要货款。

曾经门庭若市的“鸿运建材”,一下子变成了催债的战场。

不到一个月,我家就撑不住了。

我们变卖了店里所有的存货,抵押了房子,才勉强堵上了供应商的窟窿。

但开发商那边的违约金,我们无论如何也还不起了。

父亲在一夜之间,头发全白了。

他整天坐在空荡荡的店里,对着门口发呆。

终于有一天,在又一次激烈的争吵和逼债中,父亲捂着胸口,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脑溢血。

虽然抢救了回来,但父亲的右半边身子彻底失去了知觉。

他也说不清楚话了,只能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音节。

原本充满希望的家,只剩下母亲的眼泪,药水的气味,和死一般的沉寂。

我不甘心。

我发了疯一样四处打听周强的下落。

半个月后,我从一个远房亲戚的口中,得知周强可能躲在一百多公里外的一个小镇上。

我揣着身上仅剩的两百块钱,独自找了过去。

02

我在那个镇上唯一的录像厅门口堵到了他。

他穿着崭新的夹克,头发抹得油光锃亮,身边还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的人。

我冲上去,揪住他的领子,眼睛通红地问他:“钱呢?”

他一把甩开我,脸上没有半点愧疚。

“什么钱?那是叔当初答应给我父母的安家费,现在还给我而已。”

我气得浑身发抖,喊道:“你放屁!那是我家全部的家当!”

他身边的两个人立刻围了上来,把我推搡出去。

周强冷笑着对我说:“周浩,念在亲戚一场,我今天不跟你计较,赶紧滚。”

这是我第一次找他。

我不服气,回家后,求着家族里一位德高望重的三爷爷,陪我一起去。

三爷爷德高望重,我想着周强总要给他几分薄面。

我们在一间小饭馆里找到了正在喝酒的周强。

三爷爷苦口婆心地劝他,让他看在我父亲病倒的份上,把钱还回来。

周强放下酒杯,态度比上次还要嚣张。

“三爷爷,不是我不给你们面子。是他周德海忘恩负义,我爸妈死得早,我给他家当牛做马这么多年,拿点我应得的怎么了?”

他甚至反咬一口,说我们家是想把他逼死。

三爷爷气得胡子直抖,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

最后,周强站起身,指着我的鼻子说:“我警告你,再来烦我,就别怪我不客气。”

这是我第二次找他。

我还是不甘心。

我打听到他租住的地方,开始在他家门口日夜蹲守。

第三天晚上,他带着一身酒气回来,看到我又堵在门口,彻底怒了。

他什么话都没说,直接一拳打在我的左脸上。

我被打得眼冒金星,摔倒在地。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啐了一口。

“这是最后一次警告,再有下次,我打断你的腿。”

这是我第三次找他。

我被打怕了,但心里的恨意却越烧越旺。

过了几天,我听说他要跟本地一个老板合伙开歌舞厅,晚上就在“金碧辉煌”大酒店请客吃饭。

我脑子一热,觉得这是我最后的机会。

只要搅黄了他的生意,他就走投无路了。

我冲进了那个金碧辉煌的包厢,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揭穿他是个卷走亲戚救命钱的骗子。

饭局上的客人都愣住了。

周强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和他那个合伙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几个人立刻冲上来,把我拖了出去。

他们把我拖进酒店后面的一个黑巷子里。

拳头和脚像雨点一样落在我身上。

我抱着头,感觉自己的肋骨像是被踹断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才停手。

周强走到我面前,蹲下来,拍了拍我肿起的脸颊。

“小崽子,跟你说了别来惹我,你就是不听。”

“现在,你的名声也臭了,看以后谁还信你。”

这是我第四次找他。

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浑身都疼。

母亲守在床边,不停地抹眼泪。

第二天下午,母亲推着轮椅,把父亲也推来了。

父亲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他看着我满身的伤,浑浊的眼睛里流出了泪。

他用他那只还能动的左手,颤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苹果,递到我面前。

那个苹果因为被他攥得太久,已经有些温热。

我接过苹果,看着父亲绝望又心疼的眼神,心像是被刀子剜一样疼。

我明白了,我不能再用这种愚蠢的方式去硬碰硬。

出院后,我最后一次去找周强。

这一次,我不是去要钱,也不是去打架。

我花光了身上最后的钱,买了一支小小的录音笔,藏在袖子里。

我找到他,装作彻底服软的样子,说我认栽了,只求他亲口承认拿了钱,让我对家里有个交代。

或许是我被打怕了的样子取悦了他。

他很得意,靠在椅子上,点了一根烟,开始吹嘘自己是如何计划这一切的。

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成功的时候,他眼神一变,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从我的袖子里搜出了那支录音笔。

他的脸瞬间变得狰狞。

“你他妈的敢阴我?”

他把录音笔狠狠地摔在地上,一脚踩得粉碎。

然后,他抓起一个啤酒瓶,朝我的头上砸了过来。

我只觉得眼前一黑,温热的液体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那是我第五次找他。

从医院出来,我额头上多了一道永久的疤。

我也彻底心死了。

我明白,靠我自己,靠讲道理,甚至靠拼命,都无法从他身上讨回任何东西。

我能做的,只有等。

等一个时机,一个能让他连本带利,把所有的一切都还回来的时机。

03

为了还债,也为了给父亲治病,我放弃了所有的尊严和梦想。

我跟着工程队去工地扛水泥,搬砖头。

夏天的烈日把我的皮肤晒得黢黑,脱了一层又一层。

冬天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手上脚上全是冻疮。

后来,我用攒下的钱买了辆二手面包车,开始跑黑车。

每天起早贪黑,在城市的各个角落穿梭,跟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

生活的艰辛,像一把锉刀,把我从一个热血冲动的青年,一点点磨成了一个沉默寡言、眼神锐利的中年人。

我很少笑,因为已经忘了怎么笑。

父亲在病床上挣扎了十年。

那十年里,他从一开始的试图说话,到后来的彻底放弃。

他只是每天躺着,或者坐在轮椅上,看着窗外。

他离世前的那个晚上,意识已经模糊了。

但他死死地抓着我的手,另一只手指着窗外,眼睛固执地望着东北方。

我知道,那是我们老家的方向,也是周强的老家所在的方向。

他直到死,都没有忘记那笔血海深仇。

父亲走后,我心里的那颗复仇的种子,彻底破土而出。

我没有一天忘记过周强。

我像一个潜伏在暗处的猎人,开始有意识地搜集关于他的一切信息。

我通过回老家的同乡,打听他的消息。

我学会了上网,在各种各样的网站上,搜索他的名字,他公司的名字。

碎片化的信息一点点被我拼凑起来。

我知道了,他用我家的那五十万作为第一桶金,去了沿海的一座大城市。

他胆子大,心够狠,靠着倒卖和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真的发了家。

他开了一家贸易公司,生意越做越大,从一个小混混,摇身一变成了别人口中的“周总”。

他买了豪宅,开了好车,娶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妻子,生了一个儿子。

他过上了我本该拥有,甚至比那更好的生活。

而我,却在城市的底层,为了生存苦苦挣扎。

每当夜深人静,我开着那辆破旧的面包车行驶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额头上的那道疤就会隐隐作痛。

那道疤提醒着我,这一切,都还没有结束。

又过了十年。

我快四十岁了,依然单身,守着母亲,过着最普通的日子。

而周强,已经成了那个沿海城市里有头有脸的实业家。

我以为,我可能要等一辈子。

直到那天,一个远房亲戚的微信朋友圈,让我看到了等待了二十年的曙光。

那是一组九宫格照片。

照片上,周强穿着一身名贵的西装,满面红光,意气风发地站在一对新人旁边。

配文是:“恭贺老哥家公子周子昂新婚大喜!”

照片的背景是一家金碧辉煌的五星级酒店。

我点开大图,看到了婚宴背景板上的字。

新郎周子昂,新娘秦雅。

秦雅这个名字我没听过,但我认出了新娘旁边站着的中年男人。

秦正国。

他是当地赫赫有名的实业家,靠着稳扎稳打起家,最看重的就是名声和门风。

我看着照片上,周强和秦正国像多年老友一样亲密地站在一起,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

我再低头看看自己那双因为常年开车和干粗活而布满老茧和裂纹的手。

我知道,我等待了二十年的机会,终于来了。



我没有想过去婚礼上大闹一场。

那太低级了,除了能出一口恶气,并不能真正地伤害到周强。

现在的他,有钱有势,一场小小的闹剧,他很快就能摆平。

我的目标,不是他,而是他最想攀附、也最怕失去的——他的亲家,秦正国。

我请了一周的假,把自己关在那间不到十平米的出租屋里。

我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尘封已久的铁皮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是我珍藏了二十年的“宝物”。

我把那些泛黄的纸张,褪色的照片,还有一些特殊的“纪念品”,一件一件地拿出来,小心翼翼地摆在桌上。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包裹。

这是一个被埋葬了二十年的故事。

是一出精心编排的戏剧。

而它的观众,只需要一位,就足够了。

我花了一整个星期,将二十年的恨与痛,打包成了一份完美的“贺礼”。

我像一个即将执行精密任务的狙击手,反复检查着每一个细节。

包裹准备好的那天,我特意去理了发,刮了胡子。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双眼布满血丝,但眼神却异常明亮的中年男人,仿佛看到了二十年前那个不肯服输的自己。

我将包裹通过最可靠的同城急送服务寄出。

收件人那一栏,我用最工整的字迹写下:“秦正国先生亲启”。

寄件时间,我特意选在了婚礼前两天的下午三点。

根据我查到的信息,那通常是他在办公室处理私人信件和事务的时间。

做完这一切,我回到出租屋,给自己泡了一杯浓茶。

我坐在窗边,看着楼下人来人往,心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子弹已经上膛,并且射了出去。

我只需要,静静地等待它击中目标的声音。

04

秦正国宽敞明亮的书房里,正飘着上等普洱的茶香。

他正和自己的准亲家周强,商讨着婚礼最后的细节,以及两家公司未来合作的宏伟蓝图。

周强满面红光,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成功人士的派头。

他端起茶杯,恭维道:“秦董,我们家子昂能娶到您家千金雅雅,真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秦正国微笑着点了点头,对这个准亲家,他还是颇为满意的。

虽然出身草根,但有魄力,有手段,短短二十年能打下这么大的家业,不是一般人。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秦正国的秘书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外观普通的快递包裹。

她走到秦正国身边,低声强调:“董事长,是加急件,指明您亲启。”

周强在一旁笑着打趣:“说不定是哪位老朋友等不及,提前把贺礼送来了。”

秦正国也笑了笑,接过包裹,随手拆开。

他首先拿出的,是一封信。

信封上没有署名。

他抽出信纸,展开阅读。

随着视线下移,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眉头也开始紧锁。

周强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一些,他有些不解地看着秦正国的表情变化。

秦正国看完信,沉默了片刻,然后从包裹里拿出了几张纸和照片。

他一张一张地翻看着。

他的脸色,从凝重,迅速转为冰冷。

他端着茶杯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眼神不经意地扫过周强。

那目光,像一把出鞘的利剑,锐利得让周强心里咯噔一下。

最后,秦正国从包裹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小物件。

那是一支看起来很老旧的录音笔。

他端详了片刻,按动了上面的播放键。

周强脸上的血色却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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