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拆除！这座用中国“血肉”堆起的“妖塔”，是亚洲的耻辱

那天山上飘着小雨，塔被淋得发黑，像一块结了痂的旧伤。殡仪馆新址才开挖第一天，铲子下去就翻出了人骨，十九具，脚上草鞋还在，脚脖子锁着铁钎，法医说年龄最大的不过二十五，最小的可能才十八，死于1908到1909年。消息一出，街坊抬着花圈往山上走，挽联上就一句话：“兄弟，回家了。”没人说话，雨里站了一圈人。

这塔早就不只是块石头了。它66.8米高，灰黑色，杵在旅顺白玉山顶，像根没炸的炮弹头。当年日本人选这儿，图的就是显眼——沙俄舰队司令部旧址，全城最高点。1908年五月动工，两万中国劳工围在铁丝网里，宪兵拿着鞭子换班盯着，白天黑夜地干。冬天水泥冻成坨，直接架锅烫化，手伸进去捞一把，皮就掉一层。有人扛不动石头，一鞭子抽在背上，接着抬；晕过去的，拖走，再也没回来。

塔里273级台阶，每一步的高度都不一样，肩上压着石料的人一脚踩空，滚下去就像个破麻袋。尸体当天就埋进地基里，连名都没有。日方档案只记了一句：“支那苦力，损耗三十余。”外面立碑，叫“忠魂碑”，字是乃木希典亲手写的，笔是劳工头发扎的。塔顶挂匾，“表忠塔”三字钉死，从山口县运来的石料，背面刻着日军联队番号，一块块垒上去，跟打烙印似的。

1945年，苏军坦克开进旅顺，炮管一转对准塔身，作战记录明明白白写着：建议炸毁。可炸药凑不齐，后来接收的队伍忙着拉机床，这事就撂下了。1953年赫鲁晓夫访华，提了一嘴，周总理只回一句：“让后人看看什么叫帝国主义。”塔没动，换了块牌子，叫“白玉塔”。后来又改成“白玉山塔”，旁边加了解释牌，字写得小，游客抬头看见的还是那根炮管一样的东西。

1985年台风掀了塔顶，刮出一张纸，是乃木的诏书：“若支那子孙拆此塔，即证明支那已复强，帝国再图之未晚。”文物部门收走了。2014年地铁出纪念票，印了塔的远景，角度摆正，一个“表”字都不敢露。日本电视台想拍塔内台阶，批不下来，只能航拍，字幕打出“中国保存大日本帝国荣耀”，B站一挂，评论直接炸了。

今年八月听证会直播，十七个人发言，八个说拆，六个说留，三个建议搬到日俄监狱博物馆。中学老师王嵋掏出一张1910年的明信片：塔下日本人举杯，旁边牌子写着“支那苦力不得靠近”。她说，这塔不是纪念碑，是罪证的自拍杆，立在活人头顶，天天提醒你谁赢过你。

现在拆也难。二十米以上整体浇筑，钢是八幡制铁所1907年的特种货，和石头咬在一起。普通爆破半座山都得塌。底下还连着旧俄防空洞，一塌可能牵连居民楼。德国公司出了个“冷冻切割”方案，液氮加金刚石绳锯，算下来2.3亿，要干一年半。日媒已经开始放风，说中国要毁证。

老门卫赵凤祥每天关门都绕塔走一圈。他爹当年抬石头，回来咳血，不到三十就没了。他说，真要动工那天，他想上去凿一块石头，带回家，供在牌位前。他今年七十二，身子还硬。他说，等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