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老王,下班从不回家把保安亭当做家,如今却连见孙子一面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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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王,又值夜班啊?这都大年三十了,还不回家跟儿子团聚?”

“嗨,儿子忙,大厂高管嘛,过年应酬多。再说了,孙子报了冬令营,家里没人,我回去也是冷锅冷灶,不如在这儿守着,还能赚个加班费。”

“你呀,就是劳碌命。听说你儿子那房子好几百万呢,你这退休金都填进去了,怎么也该让你享享清福吧?”

“享福享福,看着他们过得好,我就享福了。”

赵德顺笑着摆摆手,目送业主进了小区,脸上的笑容却在转身的瞬间垮了下来。他紧了紧身上的军大衣,缩回那个四面透风的保安亭,从怀里掏出一个冷掉的馒头,就着咸菜啃了一口。

这哪是加班,这是无家可归。

01

冬夜的北风像刀子一样,刮得保安亭的玻璃窗哐哐作响。

赵德顺坐在两平米的狭小空间里,守着那台闪烁着雪花点的监控显示器。这里是滨海市数一数二的高档小区“锦绣华府”,住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主儿。

赵德顺今年六十五了,原是钢厂的退休工人。本该是含饴弄孙的年纪,他却像个不知疲倦的陀螺,在这个小区当起了保安。

“老赵,换班了!你赶紧回去歇着吧,我看你这眼圈黑得跟熊猫似的。”年轻保安小李推门进来,带进一股寒气。



赵德顺没动地方,只是搓了搓冻僵的手:“小李啊,你回去吧,我就在这一宿。反正宿舍那帮小年轻打呼噜震天响,我回去也睡不着。再说,我还得帮着看会儿监控,这大过年的,小偷多。”

小李叹了口气:“叔,您这又是何苦?大家都知道您把保安亭当家了。您说您图啥?儿子那么出息,还能缺您一口饭吃?”

赵德顺尴尬地笑了笑,眼神闪烁:“儿子是出息,可年轻人有年轻人的生活,我不愿意去讨人嫌。”

小李摇摇头走了。赵德顺这才松了口气,从桌子底下拉出一床破旧的棉被,铺在两把拼起来的椅子上。这就是他的床,这就是他的家。

谁能想到,这个每天对着进出豪车敬礼的老头,其实是小区里那栋楼王业主的亲爹?

赵德顺有个儿子叫赵磊,在大厂做码农,年薪几十万。为了给儿子在这座城市扎根,赵德顺卖了老家的祖屋,掏空了毕生的积蓄,凑了六十万给儿子付了首付。

可如今,他连那个门都进不去。

这天中午,小区里热心肠的业主刘姐提着一盒饺子敲开了保安亭的窗户。

“老赵,趁热吃。我看你也没个正经饭点。”

“哎呦,谢谢刘姐,这多不好意思。”赵德顺连忙起身,手忙脚乱地去接,却不小心碰掉了桌上的一本书。

一张照片从书里滑落出来。

那是一张全家福。照片上,赵德顺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怀里抱着刚满月的孙子,笑得满脸褶子都在发光。旁边的儿子赵磊一脸疲惫,儿媳陈婷则微微侧着身,似乎在刻意保持距离。

赵德顺慌忙捡起照片,揣进怀里,动作快得像是在掩饰什么罪证。

“老赵,想孙子了吧?”刘姐叹了口气,“你说你这儿子也真是,住得这么近,怎么也不让你上去看看?”

赵德顺低着头,扒拉了一口饺子,含糊不清地说:“看了,常看。这不,昨天还视频呢。”

其实,他已经三个月没见过孙子了。每天唯一的指望,就是站在大门口,伸长脖子望着那辆黑色的奥迪车进出。要是运气好,车窗没关严,他还能瞥见后座那个小小的身影,喊一声“爷爷”,虽然隔着车窗听不见,但他心里也是甜的。

02

时间回溯到半年前。

那时候,赵德顺刚卖了老家的房子,兴冲冲地提着大包小包的土特产来到城里。新房宽敞明亮,那是他一辈子的心血换来的。

可是,住进去没几天,他就发现自己是个多余的人。

儿媳陈婷是个讲究人,有点洁癖。她嫌弃赵德顺上厕所忘了冲水,嫌弃他吃饭吧唧嘴,甚至嫌弃他身上那股老年人特有的味道。

“赵磊,你能不能跟你爸说说,进门换鞋别把泥带进来!这地毯很贵的!”

“赵磊,那毛巾是他擦脚的还是擦脸的?怎么挂在我的浴巾旁边?”

陈婷的抱怨像机关枪一样,每天都在家里扫射。赵磊夹在中间,像个受气包,两头赔笑脸,却什么也不敢说。



矛盾的爆发点是一个周末。

赵德顺正在喂两岁的孙子吃饭。老一辈人的习惯,怕孩子嚼不烂,他下意识地把一口肉嚼碎了,正要喂给孙子。

这一幕正好被下班回家的陈婷看见了。

“你干什么!”陈婷尖叫一声,冲过来一把打掉赵德顺手里的勺子,“你有幽门螺旋杆菌你知道吗?你想害死我儿子啊!真恶心!”

那一勺饭,撒了一地,也撒在了赵德顺的心上。

当晚,家庭会议召开了。

陈婷抱着孩子,冷着脸坐在沙发上:“赵磊,今天这事儿没完。要么他走,要么我带儿子走。这日子没法过了!”

赵磊低着头,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雾缭绕中看不清表情。

良久,赵磊抬起头,递给赵德顺一张银行卡:“爸,这卡里有点钱。您……您先出去租个房子住吧。等婷婷气消了,我再接您回来。”

赵德顺看着那张卡,又看了看儿子躲闪的眼神,心凉了半截。那是他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儿子啊,如今为了个女人,要赶亲爹出门。

“不用了。”赵德顺站起身,背影佝偻,“我有退休金,饿不死。你们过得好就行。”

他没要那张卡,只收拾了一个铺盖卷,连夜离开了那个他倾尽所有买下的家。

为了省钱给孙子买玩具,也为了不让儿子为难,他没去租房,而是找了这个小区的物业,求爷爷告奶奶谋了个保安的差事。他对物业经理谎称自己单身无依无靠,希望能住在保安亭的值班室,帮着看看夜。经理见他可怜,又是退伍老兵,便答应了。

这一住,就是半年。

这天深夜,凌晨两点。

一辆黑色的奥迪车突然停在保安亭门口。赵德顺正迷迷糊糊地打盹,听到引擎声猛地惊醒。那是儿子的车!

他以为儿子是后悔了,来接他回家的,激动地披上大衣迎了出去。

“磊子?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赵德顺关切地问。

赵磊下了车,借着路灯的光,赵德顺发现儿子的脸色惨白如纸,眼窝深陷,整个人瘦得脱了相。

“爸……”赵磊的声音有些发颤,他从车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公文包,硬塞到赵德顺怀里,“这个包您拿着,一定要藏好!不管谁来问,都别给!千万别给!”

“这是啥啊?磊子你别吓爸,出啥事了?”赵德顺慌了。

“别问了爸,关乎身家性命!记住,藏好!”赵磊说完,深深地看了父亲一眼,那眼神里有愧疚,有不舍,还有一丝决绝。

然后,他转身上车,一脚油门消失在夜色中。

赵德顺抱着那个沉甸甸的公文包,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

他回到保安亭,颤抖着手打开了那个公文包。

包里没有什么现金,只有一份巨额的人身意外保险单,保额高达五百万。还有一张被揉得皱皱巴巴的医院诊断书。

赵德顺拿起那张诊断书,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去。上面的名字赫然是“赵磊”。

确诊结果那一栏,写着几个触目惊心的大字:原发性肝癌,晚期,伴多发转移。

赵德顺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他接着翻开那份保险单,目光落在受益人那一栏。

他原本以为受益人会是儿媳陈婷,或者是孙子。但当他看清那个名字时,他手里的保温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受益人那一栏,工工整整地写着三个字:赵德顺。

赵德顺彻底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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