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给我滚出这个家去”我反手断了他们的财路:轮到你们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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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只因算命的说妹妹是福星,我就成了父母厌恶的煞星。
妹妹的生日宴上,妈妈突然将一个精致礼物塞到我手里。
我以为她终于想起来,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可礼盒里装的却是一枚戒指。
我愣了愣,视线落在那断了三指的右手上,那是我以前为了保护妹妹折断的。
外面的宴会厅里传来妈妈和妹妹说话的声音:“你不喜欢那个戒指就算了,我明天带你去买新的,你随便挑。”
原来,我还是只能捡妹妹不要的。
满心不甘的我冲出后台,掀翻了妹妹的八层生日蛋糕。
妈妈狠狠给了我一巴掌,“你发疯什么疯,当年就该把你掐死。”
后来,我如他们所愿死了后,他们却慌了。
因为,我才是福星。


1
看着他们暴怒的面容,我嘴角扬着,泪水却砸了下来。
明明我和江锦梨是双胞胎,待遇却天差地别。
她是众星捧月的千金,而我却被全家厌弃。
看清我的脸时,台下一片惊呼。
“她……怎么长得和江锦梨一模一样?”
“难道是双胞胎?可是江锦梨不是独生女吗?”
“谁让你出来的?!”
妈妈疯了似的冲上来攥住我的手往后台拖。
话落,扬手就甩了我一巴掌。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你的存在!”
“你想毁了锦梨吗!”
脸颊火辣辣地疼,可远不及心口那阵尖锐的凉。
从小到大,我永远都是被藏起来的那一个。
明明是同生同貌,妹妹却可以学琴练书法,过着公主生活。
我却被他们送去学散打、跆拳道,扔进军校——
说白了,就是让我随时为她挡麻烦,护着她做她的替死鬼。
“妈,你就别生气了,毕竟你一直让姐姐待在幕后,是谁都有怨言的。”
“本来我还想把剩下的蛋糕分给姐姐吃了,可惜现在吃不了了。”
江锦梨端着一副无辜又关切的模样进来。
妈妈看见她,脸上的戾气褪了大半。
“她心里不平衡也正常,可哪能毁了你的生日宴?”
“那蛋糕你一个人吃就够了,分给她干嘛?”
“再说我今天都已经送了戒指给她了。”
听着她的话,我冷笑一声。
随后将右手抬到她眼前晃了晃。
“你觉得我该怎么戴?”
又把那盒子狠狠塞回进她手里。
“还有,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妈妈明显愣了愣,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江锦余,就因为你今天瞎捣乱,都上新闻了!”
爸爸拧着眉进来了。
“现在外面全在猜,江家是不是不止一个女儿。”
“要是锦梨因为你受了影响,你就给我滚出这个家去!”
最后一句话,他音量拔得很高,高得让我浑身一颤。
我望着面前冷漠的三人,拳头攥得死紧,突然下定了决心。
“好啊。”
“正好我也不想待了。”
2
“你说什么?”
妈妈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我刚要把话重复一遍,手却被江锦梨拉住。
“姐姐就是气上头说的话,开玩笑呢。”
“都是一家人,她肯定不会这么想的。”
爸爸脸上的紧绷这才缓和一些,语气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
“那就好。”
“能做江家的女儿,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你别不知好歹!”
求都求不来?
我在心里冷笑出声。
大家想当的不过是那个众星捧月的江锦梨而已。
何曾有人羡慕过我这个活在阴影里的替身?
这样的不公平,伴随了我一生。
出生那天,家里请的大师说他们出生的孩子是福星。
但具体也没说是哪一个。
爸妈却只认定带来福气的是妹妹,只因为出生时她的哭声更响亮些。
六岁那年,他们把妹妹送进了贵族小学读书。
而我被丢进了军校。
入学那天,教官一脸震惊地看着我反复确认。
“小朋友,你确定没走错地方?这里可不是幼儿园。”
整个军校里,我是年纪最小的,也是唯一的女孩。
实在熬不住军校的苦,我偷偷跑回家哭。
妈妈摸着我的头,语气不容置疑:
“再忍忍吧,学好了本事,你才能护着妹妹。”
转头就亲自陪江锦梨去钢琴房练琴。
十几年来,我练得一身伤痕,只为随时替江锦梨挡下未知的危险。
她却也把我当成下人一样使唤。
“我讨厌那个新来的转学生。”
“你不是练了一身功夫吗?去,替我教训教训她。”
被我拒绝后,她就故意离家出走跑出去差点被车撞上。
是我拼了命把她护在身下,右手被车轮碾过。
可我刚从地上爬起来,迎来的就是妈妈劈头盖脸地骂:
“我让你保护妹妹,你怎么连她都看不住!”
“锦梨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和你爸扒了你的皮!”
我咬着牙,把那只血肉模糊的手悄悄藏在身后,不敢让他们看见。
等终于被送去医院时,三根断指早就失去了血色。
医生摇着头说:“太晚了,接不上了。”
想到这里,又是钻心地疼。
刚才要离开的念头又重新坚定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一字一顿道:
“我没有在开玩笑。”
“我说,这个家我不待了!”
他们彻底懵了。
下一秒,爸爸扬手又是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江锦余,你别给脸不要脸!”
“这些年我们江家什么时候亏待过你?”
他吼得脸红脖子粗,可话到嘴边却卡了壳,显然想不起半件对我好的事。
僵持几秒,他底气不足地压低声音。
“我送了你去军校学武,那地方可不是谁都能进的!”
“好啊,既然你要走,就赶紧给我滚,到时候别哭着回来找我们!”
3
他指着门口大吼。
我没应声,转身往外走。
我甚至不用回头去收拾什么行李,因为家里没有一件属于我的东西。
好不容易找到了临时住处,刚躺下打开消息,手机便弹出一条新闻。
是爸爸对今晚我突然出现的回应。
他对着镜头,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给盖了过去。
“不过就是仗着自己长得像锦梨来碰瓷的人而已。”
他特意强调:
“江家只有江锦梨一个女儿,这点毋庸置疑。”
不过这都是意料之中的操作。
这些年,他们早已把抹去我这件事练得炉火纯青。
在他们眼里,我生来就是江锦梨的影子,连站在光里的资格都没有。
第二天在找工作应聘的路上,我接到了爸爸的电话。
“你这白眼狼,还真打算走了就不回来了?”
“再怎么样,我们也是你亲生父母!至于吗?”
但他们能主动联系我,肯定没什么好事。
果然,他又接着说:
“锦梨在学校让人欺负了,你现在马上过来跟我去一趟,让那些人不敢找她的麻烦!”
“还有平时上学你也得跟着,我才放心。”
我声音里没有半分退让。
“不回。”
“你不是早就对外宣称江家只有江锦梨一个女儿吗。”
“我既然不是你女儿,也不是家里的佣人,为什么要回去?”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接着是更凶的怒吼。
“好啊,你现在敢和我对着干是吧?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回来,你等着!”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没想到我刚迈出出租屋没几步,就有几个壮汉朝我跑来。
瞬间就懂了,他是要强行把我绑回去。
可他忘了,我这身格斗本事就是被他扔进军校练出来的。
那些人扑过来时,我侧身避开,三两下就将他们撂倒在地。
刚把人制住,身后就传来一声惊叹。
不等我开口,他便先递来一张名片。
“小姑娘身手这么好?来我馆里当助教吧,待遇好说。”
打工了一个月后,虽然不算宽裕,但也勉强能养活自己。
爸妈依旧是对我不闻不问。
只有江锦梨,每天雷打不动地发信息来。
“姐,你真的不回家啊?”
“爸爸已经说了你要是再不回来,这个家就不需要你了。”
“要不你回来,我把爸妈送我的裙子包包分你些,再教你弹琴怎么样?你小时候不是很想学吗?”
她这些消息,我一条都没回复。
老板突然进来拍了拍我的肩。
“前台有人找。”
4
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身影我在熟悉不过了。
我本想转身就走,却被叫住。
她走上来,理了理我鬓间的碎发。
“好歹也是江家的千金,怎么能在这种地方打工呢?”
我愣了愣,她又把手搭在我的手上。
“这段时间我和你爸都想过了……”
“你和锦梨都是我的亲生女儿,以前是我们糊涂,以后一定一视同仁。”
“只要你回来,我们可以考虑对外宣称你也是江家的女儿。”
“给爸妈一个弥补的机会,可以吗?”
我僵在原地,长这么大,她从未对我说过这种话。
老板递来瓶水。
“姑娘,你妈在外面等了一上午,大热天的,也不容易。”
妈妈立刻点着头,笑着接话。
“要是觉得家里还是待得不舒坦,你想走,随时都能走,我们这次肯定不拦你。”
我却默默攥紧了拳。
我想要的一切,他们真的会给我吗?
可是我求了十几年,也没有求来。
见我没反应,她眼珠转了一圈。
“你之前养的那只小白猫最近也生了病,你确定不回来看看?”
我没忍住慌了神。
那猫是我之前捡的,但后面江锦梨说她喜欢,便抢了去。
看见我终于有反应,妈妈又接着说。
“锦梨说,看着小白猫也没什么气息了,她打算扔了。”
“不行!”
我下意识地喊出口。
那只猫,是我在家里唯一的念想了。
思来想去,觉得回去看看总没错,有什么大不了再拎着行李走。
回家的日子,我竟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们对我态度的改变。
这突如其来的重视,总让我觉得不太真实。
直到一天放学,江锦梨把我拉到一边。
“你以为爸妈是真对你好啊?”
“你还不知道吧,爸这个月生意做得特别好,不少人眼红。”
她看我的眼里满是轻蔑。
“他怕那些人对我下手,就把你叫回来了。”
“你就是来给我挡灾的,谁让你长得和我一模一样?”
话刚落,就突然传来一声躁动。
几个持着刀的蒙面人跳了出来。
“找到了!这不就是江家那个女儿。”
“把他女儿绑了回去,看他还敢不敢取消合作!”
刀锋劈过来的瞬间,我还是下意识把将锦梨往身后拽。
十几年的本能,根本来不及收。
冰凉的刀刃扎进侧腹时,我视线都晃了晃。
恍惚间看见不远处驶来的轿车。
我心里猛地燃起一丝希望。
爸妈急忙下来,我攥着渗血的衣服,朝他们伸了伸手。
可下一秒,我心都碎了。
“锦梨!没事吧?”
他们径直越过我,搂住了身后的江锦梨。
我强忍着痛张嘴想求救,后背突然被一股蛮力狠狠一推,冰冷的刀锋刺入我的身体。
我躺在地上,映入眼帘的,只有轿车绝尘而去的尾灯。
原来我真的什么都不是。
灵魂飘出躯壳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解脱了。
现在他们的愿望实现了,应该会很开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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