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办公室挂放古玩,本质上是主人感性表达:既通过文化符号传递品位、辅助社交,也借助器物的历史感和情感价值,平衡工作的压力与枯燥。这些看似“复古”的物件,实则是现代人在快节奏生活中,为自己构建的一处“精神锚点”——让办公室不只有KPI,还有文化与温度。
当今社会,办公室挂放古玩更是成为一种时尚。
在深圳的一个古玩拍买会上,加代花了六百多万,淘到了三把明代的宝剑,这三把宝剑柄上镶着红宝石。开始加代想送上官林一把,但上官林不喜欢这类东西。这三把宝剑如何处理?
加代把电话打给了青岛的聂磊,“磊子,你在哪呢?”
“代哥呀,我在青岛啊。”
加代说:“你别在青岛了,你来深圳找我。我有个好事找你。”
聂磊说:“你找我能有什么事?是不是又傍着朗文涛挣到钱了,在这和我炫耀呢?”
加代说:“磊子,像我们这个级别,挣点钱已经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了吧?你就来吧!我先和你卖个关子。等你到了,我告诉你。”
聂磊说:“代哥,你卖个屁关子啊,你就直接说呗!你不说我就不过去!”
加代嘿嘿一笑说:“我最近淘到了一个好东西。这个东西绝对是我们这些社会人喜欢的东西。你就来吧!”
聂磊说:“到底是什么呀?你看你这个磨叽。”
加代把拍卖会上淘到了三把宝剑的事说了一遍。加代说:“在办公室的墙上挂一把,绝对够气派。我想送给你和正光各一把。正光现在有事,要过些日子来。你绝对会喜欢。”
聂磊一听,“我艹!这东西好啊!你等着吧,我这就飞过去。”挂了加代的电话,聂磊就坐不住了,吩咐姜元,“马上买机票,我们去深圳。”
聂磊一共带了十来个兄弟飞往深圳。在路上聂磊都是抓心挠肝的,就想快点见到这把宝剑。
加代派江林接机,直接把聂磊等人拉到了表行。和加代见面握手的时候,聂磊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眼神就有些飘忽不定了。
加代呵呵一笑,说:“磊子,你是来看我的,还是准备要来偷表的?”
聂磊一搂加代的肩膀,“代哥,我们去你办公室。”
到了办公室,聂磊奔着一旁的博古架就走去了,因为他发现在中间那层放着三把宝剑。聂磊一看,这三把长短不一,他直接拿起了一把长度适中的,把宝剑从剑鞘中拔了出来。
宝剑距今已有几百年的时候,聂磊拿在手中感觉一种年代的厚重感。宝剑泛着蓝光,拿在手里挺沉。聂磊说:“代哥,就这一把吧!你看看多少钱?我给你。”
加代伸出手掌,“五千万。”
聂磊说:“你真能扯淡,五千万在四九城都能买一个四合院了。你快说多少钱,我给你!”
加代说:“你要是喜欢你就拿去玩。你和我谈什么钱?我本来就是想送给你的。”
聂磊哈哈一笑,“阿代呀!你说我可怎么感谢你呢?这样吧,以后我如果淘到好物件,我也送你。你既然不要钱,晚上我安排你吧!”
加代一摆手,“到深圳了,我怎么能让你安排呢?晚上我叫上朗文涛,我们去深海国际吃海鲜。”
聂磊说:“那行,晚上去吃海鲜。”
看着聂磊手里的宝剑,加代说:“你先把它放这吧!”
聂磊说:“那不行,我得拿着。我现在对这把剑的感觉就是四个字!”
加代问:“哪四个字啊?”
“爱不释手!”
“我艹!你还拽上文了,哈哈。”
在去深海国际的路上,聂磊也不怎么说话了,基本全程就在把玩着这把宝剑。
谁也不知道,加代和聂磊刚出表行,就被两个人盯上了。这两个人看上去三十岁左右。其中一个说:“你看到那小子手中的剑了吗?”
“看见了。”
“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这把剑应该是明代的。起码能值二百万。”
“能那么值钱吗?”
“一看你就不了解历史,这把剑很可能是一个名人的佩剑,一般作战的小兵不能有这样的高配。你看剑柄上的那颗红宝石,那可不是随便镶嵌的,应该是在朝廷中的一品大元佩戴的。”
“那不错,我俩跟上去看看他们去哪。”
说完,两人骑上了一辆摩托车,跟上了加代他们的车。等车停在深海国际门口后,聂磊拿着宝剑就要下车,加代一把拦住了他,“你要不就把剑放车里,要不就把它放怀里。这都什么年代了,你拎着一把剑,跟个侠客似的,多让人笑话呀!”
聂磊一看,“你说的倒也对,但是我舍不得呀。另外一点,我怕放车里,放丢了。”
加代说:“要不这样吧!我这辆车里有个小型的保险柜,你放里边。”
聂磊问:“不能我丢了吧?”
加代说:“你可拉倒吧!劳斯莱斯的防盗系统你还不相信吗?再说了,谁知道我们车上会有一把宝剑呀?没事下来看看不就行了嘛?”
聂磊想了想,问道:“不会有人砸玻璃吧?”
加代一皱眉,“你可真他妈磨叽。我跟你说,就我这劳斯莱斯,就算你拿AK‘突突’二十分钟,都打不坏。知道为什么别人的劳斯莱斯才九百多万,我的需要一千三百万吗?因为它防炸,防花生米。所以放车里的东西,和放家里一样安全。你等着,我给我演示一下。”加代说完下车找了一块转头,直接拍在了车窗上,结果砖头砸稀碎,而车窗玻璃一点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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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磊一想也是,自己这么大人提着一把宝剑走来走去,好像是有点傻。聂磊一弯腰,把宝剑放在了车座底下。
下车后,加代找来一个叫小国的兄弟,“老弟,你在车里待着吧,我们这个车有点长,如果有碍事了,你帮着挪一下。另外,你帮着看着点这把宝剑。一会我找人下来替你。”
“行,代哥。你们上去吃饭吧!”
聂磊拍着小国的肩膀说:“老弟,你千万可得给我看好了啊!”
小国一拍胸脯:“磊哥,你和代哥放心上去吃饭吧!”
等加代他们上楼之后,看到朗文涛已经到了。几个人打了招呼后,加代,聂磊两人坐了下来之后,朗文涛说:“代弟,今天你不能跟我抢啊,今天必须我请客。我们照二十万花。”
当时加代的劳斯莱斯正好停在了监控盲区。一直跟着他们车的那两个人打起了歪主意。
其中一个说:“那个小子把剑放车里了,要不我过去溜达,溜达?”
另一个反驳道:“先别过去,现在他的车里有人。”
“我看到了,不就一个司机吗?我俩把他打晕,把剑抢走。我们俩人还打不过他一个吗?”
“我们虽然能打得过他。但是,偷和抢是两个概念。我们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把剑拿走就行了。如果抢的话,他不就看到我俩长什么样了嘛?深圳罗湖区就这么大个地方。一打听就有可能找到我们。如果把这把剑偷出去,安全地送到我们老大手上,那多好啊!而且我估计这个司机应该是待不住了。你看这么好的车,一定不允许抽小快乐,他一会就得下来。等他下来的时候,你过去和他聊聊天,我来个出其不意,开门把东西拿走。我们来个神不知,鬼不觉。”
果然像他俩分析的一样,没过五分钟,小国从车里下来了,先是伸了个懒腰,从兜里拿出了软中华。
他一手拿着小快乐,一手拿着手机看短信。
俩人一看机会来了,两人兵分两路,一个直接奔着小国来了,一个绕到了车前。
来到小国面前的小子一摆手,“哥们,你知道哪里招司机吗?”
小国抽了一口小快乐说:“你是哪的呀?听口音不像这边的呢。”
“我是四九城过来的。”
“过来打工的?”
“对,不都说这边机会多一些嘛?我和我哥们过来看看。”
就在俩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的时候,他的另一个同伙已经打开了车门。怪也怪劳斯莱斯性能太好,就连开门都一点声音没有。
而这时候的小国却毫无察觉,还在聊着天。吸引他注意力的人一看同伙得逞了,就和小国搭讪着离开了。等小国抽完小快乐,上车之后。那两个人已经拿着剑,骑摩托车跑了。
聂磊在喝酒的时候,想起了这把宝剑,还在和朗文涛炫耀:“涛哥,我跟你说。代哥送我的这把宝剑是明朝的,我是太喜欢了。剑柄上镶嵌了一个鸽子蛋那么大的红宝石。现在的它,在我心里就是无价之宝。我就是一个粗人,就喜欢这类的东西。”
说完,聂磊拿起酒杯说:“代哥,我单独敬你一杯,愿我们的友谊天长地久。还是那句话,以后有好物件,我也送给你。”俩人一碰杯,喝干了杯中的酒。
上了年纪的朗文涛,看着眼前的两个年轻人也不免感慨:“还得是你们年轻人啊!可惜我朗文涛岁数大了。”
加代一听,说道:“涛哥绝对是老当益壮。来,我和磊子一起敬你一杯。”
朗文涛浅尝一口,放下酒杯对聂磊说:“老弟,你说你都那把宝剑吹上天了,你现在让老弟拿上来,让老哥也开开眼呗!我也看看明代的宝剑是什么样的。如果我喜欢,你就高价买给我得了。”
聂磊一摆手,“涛哥,你听说我,这把宝剑让你看看行。但绝对不能让给你,先不说我喜欢不喜欢,主要是代哥送给我的。你等以后我淘到什么好东西送你都行,我们哥们不提钱。”
朗文涛说:“那都好说,你现在让兄弟拿上来,让我看看。”
聂磊不放心地说:“涛哥,那我们可得说好了,你看行,但绝对不能打他的主意。”
加代一笑说:“磊子,你放心吧!涛哥家里宝贝多了,他不会要的。”
聂磊扭头看着史殿霖点了一下头,史殿霖下楼去了。
来到车旁,史殿霖一拍车窗,“小国,磊哥让把剑拿上去,让涛哥看看。”
小国一点头,“霖哥,在后座底下呢,你自己拿吧!”
史殿霖点点头,边打开后门边说:“老弟,要不你找地方吃口饭呗,我给你看一会。”
小国说:“霖哥,不用,我不饿。”
史殿霖说:“还得是你们年轻人扛饿。”边说边用手往后座底下掏。但掏了两下却掏了个空,“老弟,你过来掏一下,我这胳膊不够长了。”
“好的,霖哥。”
等小国过来后,也掏了个空。他把脑袋探过去一看,里边空空如也。
俩人又找了一会,还是没有找到。
史殿霖脸色一变,“小国,会不会丢了?”
小国有些慌张地说:“那不可能!我一直也没离开车呀!”
史殿霖说:“我给磊哥打个电话问问,是不是放保险柜里了?”
“那行,霖哥。你问问吧!”
说完,史殿霖把电话打给了楼上的聂磊,“磊哥。”
“哎,殿霖,我让你取宝剑,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磊哥,你问问代哥,他的车保险柜密码是多少?我看看宝剑是不是在里边?”
“啊?我也没放保险柜呀!下车时我就放在车座底下了呀!”
3
“磊哥,我和小国都找了十分钟了,连夹层我俩都翻了,没找到呢!”
史殿霖说:“磊哥,我有个不祥的预感,宝剑是不是丢了?”
聂磊听他这样一说,眼前一黑。“啪嗒”一下,手机掉桌子上了。
聂磊把电话又拿起来,问道:“建林,你他妈可别跟我闹。”
史殿霖认真地说:“磊哥,好像真丢了。”
“你他妈等着,我这就下去。”聂磊说完站了起来。
加代一看他脸色都变了,问道:“怎么了,磊子?”
聂磊看了看加代,又看了看朗文涛说:“宝剑好像丢了。”
朗文涛一听,还以为聂磊在逗他,哈哈一笑说:“我说磊弟呀,你是怕我打你这把宝剑的主意,所以不敢让我看吧?”
聂磊说:“涛哥,真没逗你。代哥,我上来的时候,你亲眼看到我就放在后座底下了,对吧?”
“对呀!”
聂磊两手一摊,“我俏他娃的,丢了!”
加代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那他吃他妈什么饭啊!抓紧下楼找吧!”
加代说完之后,二十多个人从楼上急匆匆的赶了下来。
接着楼下出现了诡异又滑稽的一幕,二十来人围着一个辆劳斯莱斯,前前后后,里里外外的摸。
加代抱着最后的希望,用指纹打开了保险柜,但里除了自己的一些东西之后,根本没有那把宝剑的踪影。
聂磊一看,感觉自己都有点站不住了,他下意识地一伸手。史殿霖过去扶住他的胳膊说:“磊哥,你得挺住啊!”
聂磊说:“我他们挺不住了。涛哥,代哥。你俩知道我现在什么时候感受吗?现在比我最爱的女人给我戴绿帽子都难受啊!”
加代问小国:“你他妈是怎么看的呀?”
小国说:“我没离开这辆车呀!我最多就是下车抽了两支小快乐。不过我都没离开车两米,这怎么可能丢东西呢?”
加代听他这样一说,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聂磊抓着加代的胳膊说:“你不是深圳王吗?你抓紧给我找。”
加代一摆手,说道:“磊子,你先别着急,我缕一下。”他想了想说:“小国说他都没离开车两米,那一定就是有人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把东西拿走的。”
小国一听加代说的话,沉思了一下说:“代哥,我想起来了。”
“你快说!”
小国这样一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小国接着说:“刚才我下车抽小快乐的时候,有一个人过来和我闲聊了几句。大约有一分钟吧,我一直在和他说话。如果丢,也就是那时候丢的。”
史殿霖以前和社会上那些小偷有过交集,所以对他们手法有一定的了解。他对小国说:“那只有一种可能,当时有两个人,一个人分散注意力,另一个直接下活!老弟,你别慌。现在我们就从和你搭讪的这个小子下手,你好好想想他长什么样?”
加代说:“就算他能形容出来,这不也是大海捞针吗?”
聂磊说:“代哥,你让兄弟打电话问一下,这片有没有专门干这行的?”
加代一想,说道:“这深圳已经很久没有成规模的小偷了。”
聂磊说:“代哥,你要这样说,那他俩就不是职业小偷,应该属于临时起意。问问这片的社会人吧!如果能找到,我们也不为难他,哪怕是花钱买回来我都认。”
加代说:“你别着急,我打电话问一下。”
加代拿起电话打给了沙井的陈耀东,“耀东啊。”
“哎,代哥。”
“耀东,我问你,在深海国际这附近,谁混得比较好?”
陈耀东说:“代哥,你先说什么事吧?”
加代说:“我送给聂磊一把宝剑,我们来深海国际楼上吃饭,直接把宝剑放车里了。结果下楼一看,丢了。你打听一下,这片谁混得比较好?我觉得十有八九之把宝剑就在他手里呢!还有,如果找到了,我们也不为难他。就算我们拿钱买回来都行。”
“那行,我知道了,代哥。我现在就问。”
再说偷宝剑的这俩小子,他们得手之后,把电话打了出去,“大哥。”
“啊,你干什么?”
“大哥,我给胜哥弄了点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
“一把明代的宝剑,而且剑柄上还镶嵌了一块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大哥,我想现在拿过去,让你先看看。”
“那行,你过来吧!”
俩人挂了电话,去了大哥的公司。他俩口中的大哥,其实只是常胜的兄弟。常胜非常有实力,以前是深圳衙门一哥。后来辞职,开起了公司。不过说是做买卖,其实也可以说是一个社会人。如果以财富的多少来形容他的实力,他能顶五个朗文涛。
俩人的大哥把宝剑拿在手里,反复端详了半天,说道:“挺好,常老大一定会喜欢。你俩先回去吧!今天晚上一人给你俩十万块钱!”
等俩人走后,他直接拎着宝剑上楼,来到常胜的办公室,“胜哥。”
常胜抬头一看,吓了一跳,身边几个保镖立马挡在了常胜身前,以为来者要行刺常胜。
“大哥,我给你献宝来了。”小弟隔着保镖对常胜说。
常胜说:“拿过来我看看。”等他把宝剑拿在手里一看,问小弟:“这是从哪整的呀?”
“胜哥,我下边有两个兄弟淘的。”
“在哪淘的呀?”
“胜哥,我那两个小兄弟说是从朋友手里弄到的。”
常胜看着手里的宝剑说:“这也太漂亮了。”常胜在办公室里爱不释手的把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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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磊和加代带着兄弟开始了地毯式搜索,结果找到了半夜三点多,也一无所获。聂磊和加代俩人瘫坐在中盛表行的沙发上,相对无言。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加代几乎动用了自己所有的力量去寻找宝剑。聂磊都把自己带来的这十来个兄弟也都撒了出去。
另一边,常胜也对这把宝剑爱不释手,为了显得搭配,特意量身定做了一身唐装,随时都把宝剑戴在身上,不时拿出来比划比划。
第三天晚上,加代的一个兄弟,偶尔从常胜的公司门口路过,碰到刚才从外边应酬回来的常胜。兄弟通过镶嵌在宝剑上的那颗红宝石认出了常胜拿的这把宝剑。等常胜进了大楼之后,这个兄弟抬头一看,大楼上赫然写了四个大字:远山集团。
加代的兄弟第一时间跑到了表行,,“代哥,磊哥,宝剑找到了!”
聂磊眼睛一亮,坐直了身子问道:“找到了?在哪呢?”
“我刚才从远山集团路过,看到公司老板拿着这把剑进去了。”
加代说:“你不会看错吧?”
“代哥,我不可能看错,因为我记得宝剑上那颗红宝石。”
把这个兄弟打发走后,聂磊问加代:“这个远山集团怎么回事?”
加代有些犹豫地说:“这个远山集团老板叫常胜,他的段位,不在二远哥和海南老哥之下。在79年到87年的时候,他是深圳的一哥。后来辞职做生意了。郝云山你知道吧?”
聂磊说:“知道,听你说过。”
加代说:“那都是人家提拔上来的。”
聂磊说:“那说白了不就是挺有钱的嘛。”
加代一摆手说:“磊弟,他可不是有钱那么简单,他的集团可以是说为朝廷钱库做储备的。他旗下的上市公司就不少于二十个。你换个思路想,家里如果没有背景,能那么年轻就当深圳的一哥吗?”
聂磊说:“那不行啊!那是我的东西,该要还得要啊!”
加代说:“那对,该要还得要。这样吧,我打个电话问问。”
加代找出朗文涛的电话拨了过去,“涛哥。”
“哎,代弟。那把剑找到了吗?”
“找到了,涛哥。”
“在哪呢?”
“在远山集团呢!”
“啊?在常胜手里啊?”
加代说:“那可不,下边一个兄弟亲眼看到常胜拿着宝剑进的公司。”
朗文涛问:“那怎么办?”
加代说:“涛哥,你能把常胜的电话给我吗?”
“代弟,你这不开玩笑一样嘛?我这个段位能接触上人家常胜嘛。我倒是有幸在酒会上碰到过他,但我把名片递过去,人家看都不看。你想要电话,你给郝云山打电话吧!”
“行,我知道了。”
加代挂了电话,聂磊问:“怎么样啊?”
加代一摇头,“白扯,朗文涛的段位根本不够,连人家电话都没有。”
聂磊听这样一说,心里已经凉了半截。不过他还是满怀期待的看着加代打着下一个电话。
加代又把电话打给了郝云山:“老叔,你忙不忙?”
“我不忙,你什么意思?”
“老叔,你把常胜的电话给我呗!”
郝云山问:“你找我的老领导干什么呀?”
“我有点事找他。”
“那你找我就得了呗,他这一天多忙啊,能有时间搭理你吗?”
加代说:“老叔,是这样。我哥们丢了个东西,应该是让他下边的人捡到了。现在东西在常胜手里呢,我得找他要回来呀!”
“很重要的东西呀?”
加代说:“很珍贵。”
“这样啊。没有经过他的允许,我绝对不能把他的电话给你。我先给我老领导打个电话吧!如果他愿意,我再把他的电话给你。如果他不答应,也希望你能理解我。”
加代说:“老叔,我绝对理解,请你多给我美言几句。”
“行了,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加代对聂磊说:“我们和人家好说好商量的把这个误会解开,登门把剑拿回来就可以了。至于这把剑是怎么到他手的,我们就不要计较了,你说好不好?”
“行,没问题。”聂磊点头答应道。
常胜正在办公室里舞剑,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常胜一看,接起了电话,“喂。”
“恩师,我是郝云山。”
虽然两个人的年纪差不多,都已经五十多岁了,但老郝一直感激常胜当年的提拔之一恩,所以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场合见面,一直是一口一个恩师叫着。
“老郝啊,找我什么事?”
“恩师,你干什么呢?”
“我没事,在办公室里简单锻炼一下。你说事吧!”
老郝叹口气说:“我有个大侄,一直和我关系不错,跟我要你的电话,可能是想找你研究点事。我也知道你公务繁忙,不敢轻易打扰你,所以我得征求一下你的意见啊!”
“啊,跟你关系不错?多大呀?”
“四十来岁。”
常胜问:“三十来岁找我干什么呀?想和我合作吗?那不行,他四十多岁,能有什么实力?你看有你面子在,要不你让他直接联系我下边的经理吧!有什么合作的小项目让他们谈去吧!”
老郝说:“具体我也不太清楚。恩师,你看要不你就直接沟通一下吧!行吗?”
“好吧,那我和他聊聊。”
老郝挂了常胜的电话,直接又给加代打了过去:“大侄。”
“哎,老叔。他同意了吗?”
“同意了,我现在把他的电话给你。不过,你可得嘱咐一下聂磊,如果见面了,一定一定要低调。首先,他是我的老恩师。还有,简单来说,这种人我们惹不起!”
“我知道了,放心吧,老叔。我俩也不傻。”
“好的,你记下电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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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代看了看记下的电话号码,对聂磊说:“兄弟,我现在问你个问题。”
“什么问题呀?”
“假如这把剑不好往回要,我们做个顺水人情,直接送给他,你同意思吗?”
聂磊叹口气说:“代哥,你说我们要是主动送他东西,送什么都行。但这是我丢的东西呀!我心里有道坎过不去呀!你要说我们为了巴结他,花一千万,两千万我都不心疼。要不这样吧!我们先过去见见他,如果他这个人态度挺好的,也不和我们装B,我就一咬牙,一跺脚,给他了!就当交个朋友了。”
加代也说:“其实我也觉得这事挺窝囊的,行了,先打电话吧!”
加代把电话打给了常胜:“您好,请问是常董吧?”
“这怎么还叫上我以前的头衔了呢?”
加代说:“常董,你好。”
“别,别,我一听这个称呼心里不舒服,我都下来多长时间了,我现在就是一个做生意的。你是谁呀?”
“常总,你好。我是郝云山的大侄。我叫加代,我是一个做小买卖的,在东门那边开了个表行,叫中盛表行。。”
“啊,我知道了,老郝和我说了。”
“对,您看,如果有时间,我可以去集团和您面谈吗?想和您聊一下宝剑的事情。”
“宝剑的事?什么意思?”
加代说:“常总,那我就直言不讳了。”
常胜说:“说吧!我不喜欢绕弯子。”
“好的,常总。前几天我送给我兄弟一把剑,他特别喜欢。我们在上楼吃饭的时候,他直接把这把剑放在车里了。结果这把剑不见了,至于是怎么没的,常总,我们就不说了。后来我的兄弟就看到您手里拿着这把剑了。我这个兄弟也挺着急的,他也特别喜欢这把剑,您看我们能不能见面聊聊。”
常胜一听,顿时心里就不高兴了,“还至于怎么没的,就不说了?你的意思是我偷的呗?”
“常总......”
“行了,你小子有点太不会说话了。就你这情商还怎么能郝云山关系不错呢?你问郝云山,他敢这样和我说话吗?他没教教你应该怎样和我说话吗?他没告诉你我常胜是什么人吗?我跟你说,这把剑是下边的小兄弟孝敬给我的,至于这把剑是怎么来的?我管不着,艹!”
说完,常胜直接挂了电话。
加代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对聂磊说:“艹,给我一顿骂。你说怎么办吧?”
聂磊说:“实在不行,我俩去公司找他去吧!”
加代说:“去了不还得挨一顿骂呀?”
聂磊说:“你说这事弄得不清不楚的,代哥,还是要找他。”
最后俩人达成了一个共识,去找常胜。
临出发时,加代嘱咐聂磊:“兄弟,我可和你说,去了千万不能耍驴脾气。你要明白一件事,我们的大哥跟人家都是平级的。”
“行,我控制。等见面了,我们好好解释一下,没准这个老大哥就没那么生气了。”
说完,俩人带了几个兄弟奔着远山集团出发了。到了远山集团,没带兄弟,就他们两个上去了。他俩在公司一楼大厅,被前台拦了下来,“你好,两位。有什么事吗?”
加代说:“你好,我找一下你们常总。”
前台小姐冷冰冰地说:“有预约吗?”
加代和颜悦色地说:“你看,我们刚才打过电话了。”
“等一下,我再确认一下。”她直接把电话打给了常胜的秘书。
挂了电话,秘书对常胜说:“常总,有两个人是通过郝经理介绍过来的,想和您见一面。”
常胜说:“通过老郝来找我的,谁呀?”
秘书说:“他说和您通过电话,现在想上来再和您聊聊。”
常胜下意识地一看那把宝剑,说道:“我知道,让他俩上来吧!”
这会的常胜可能真没有什么事,一时心血来潮,让他俩上来了。
“好的,常总。”秘书对着话筒说:“让他们上来吧!”
前台挂了电话,看了他俩一眼说:“算你俩运气好,跟我上来吧!”说完,带着俩人走了一个直达电梯,直接到了老板总办公室的楼层。
常胜的办公室里边还有一个套间,从外边就可以看到有七八个保镖在里边坐着呢。
秘书直接在门口把俩人迎了进去,加代笑着走到常胜面前,伸出手说:“我是郝经理的侄子,我叫加代。刚才我俩通过电话,但您把我的电话挂了,所以我俩就直接找过来了,有些冒昧了,您担待一下。”
常胜看了他一眼说:“你都知道冒昧,你还来?你什么意思?”
加代有些尴尬地把手放下说:“您看,这不是想过来和您聊聊嘛。就耽误您五分钟。”
常胜坐回了老板椅上,没有搭理他们俩。
聂磊看了看桌子上的宝剑说:“常总,您桌子上这把剑是我的。”
常胜冷着脸盯着聂磊看。加代赶忙打圆场说:“我兄弟不太会说话,您别介意。”
常胜说:“你俩坐这吧!”
加代说了一句:“谢谢常总。”坐在了沙发上。
常胜说:“既然就聊个三五分钟,我也就不给你俩倒水了。”
加代连忙摆手说:“常总,不用麻烦。”
常胜问聂磊:“刚才你说这把剑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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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磊不卑不亢地说:“前几天,我代哥送了我一把宝剑,也就是您办公桌上的这一把。我当时一看,就挺喜欢的。我估计是在我拿着上车的时候,被别人盯上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把剑就到您手上了。但您别误会,我可没说是您手下偷的,更没说是您偷的。但我这把剑确实丢了。之后下边的兄弟就看您手里拿着这把剑了。常总,这样吧,我也不说送给您,您也别说要我的。这把剑就先放您这,您先玩着。我也知道我和您比,我们的段位也不够,但我们就高攀一下,跟您交个朋友。”
作为心高气傲的聂磊,能说出这样的话,其实已经非常不容易了。但即使这样,这些话在常胜听来,还是非常刺耳。他冷笑一声,问道:“你刚才说你叫什么名字?”
“常总,我叫聂磊。”
“刚才你小子说如果我喜欢的话,就放我这。你什么意思?是可怜我?还是在这施舍我呀?”
聂磊说:“您段位比我们高的不是一星半点, 我们说话措词可能也是不到位,或者说,有些不恰当。不过希望您理解一下,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达到您的高度。还是那句话,您如果喜欢这把剑,就留下。如果不喜欢,我就拿走了。”聂磊说站起来,就把剑拿在了手里。加代赶忙站起来,“磊子,你干什么?”
常胜一指聂磊,“你给我放下。”
聂磊没有听他的话,手拿着宝剑说:“常总,我们就不要兜圈子了,你如果喜欢,就留下。你如果觉得一把剑无所谓,那我就拿走了。”他说完转身就要走。
在套间的保镖早就发现在气氛不对,已经提前堵在门口,其中一个指着聂磊说,“你把东西给我放下。”
另一个说:“你怎么跟我们常总说话呢?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远山集团。这他妈不是你们家。”
聂磊看了看这几个保镖,又回头看了看常胜,一句话没说。
这时候的加代一看自己兄弟这样做了,也没有必要做和事佬了,于是也就一声不吭地站在了聂磊的旁边。
而这时候的常胜看聂磊的眼神中,多了一些欣赏。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上赶子舔的,他讨厌。不过,他最喜欢这种有性格的。他心想,这小子有点我年轻时的风采呀!他之所以不说话,就是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聂磊停顿了一下,就想从保镖身边去。保镖把手一伸,“你肯定是走不了。要么把东西留下,给我们常总道个歉,要么挨顿打,不过也得把东西留下。”
聂磊一看场面已经闹得不可收拾,反倒是镇静了下来。他回头问:“常总,您觉得您这几个家丁能给我留下吗?”
常胜饶有兴趣地看着聂磊,依然没有说话。
聂磊回过头,一指挡着门口的那个保镖,“给我滚开!”
保镖对聂磊说的话无动于衷。
聂磊把宝剑一拔,“我告诉你们几个,谁再敢拦着我,今天我就用你们的西瓜汁祭它。”
这几个保镖虽然也有些被聂磊的气势震住了,但毕竟他们也是打工的。他们看了看常胜,但常胜却还是没有说话。
这时候其中一个保镖,出手如电,一拳打在了聂磊的鼻子上。接着几个保镖全动手了,你一拳我一脚开始围殴聂磊。加代冲过去拉架,但怎奈体格太小,刚一靠前,就被他们推到一边。
好在这几个保镖把聂磊打倒在地,就没再动手了。
加代把聂磊扶了起来。聂磊擦了擦鼻子里淌出的西瓜汁,捡起地上的宝剑说:“你们打完了吧?”话音刚落,只见聂磊双手拿着宝剑,铆足了劲就对着一个保镖的肚子扎了过去。这个保镖反应也挺快,一侧身,宝剑扎在了玻璃上,直接扎了一个眼。聂磊一收身,拿着宝剑对着这几个保镖又挥又砍。这一下,整个办公室,热闹了。这些保镖虽然很勇,但面对利刃,也不敢上前了。有几个躲得慢的,身上都被划出了口子。有一个保镖被聂磊逼到了墙角,聂磊大喊:“我他妈扎死你!”保镖无处可躲,肚子让聂磊用宝剑结结实实地扎了进去。即使这样还不算完,聂磊拿着剑柄开始转动。加代一看,马上冲过去抓住了聂磊的手腕,“磊子,你快点放手!”
聂磊红着眼睛大喝道:“你给我起来!”
加代太知道聂磊的脾气了,虽然明白不能拦下聂磊,但依然没有放开抓着聂磊腕子的手。
聂磊双手使劲一收,那个本来靠着玻璃门的保镖,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用双手扶着地面大口喘着气,这时候西瓜汁已经躺到了地上。杀红眼的聂磊一看他后背露了出来,双手反握剑柄,就要照着他的后心扎了过去。加代一看情况不对,拦腰抱住了聂磊,“行了,磊子!再扎就真救不了了。”
就在俩人僵持的时候,常胜大喝一声:“住手!”他看到场面已经有些失控,如果不及时阻止的话,这个保镖怕是真要被销户了。
接着常胜指着跪着的保镖,对其余的人大声说:“都傻看什么呢?抓紧给他送医院!”
聂磊用自己的衣服擦了擦了宝剑上的西瓜汁,收了鞘。他看到常胜正在盯着他看,恶狠狠地问道:“怎么,你也想挨捅吗?”
常胜冷笑一声说:“行,是条汉子。我倒是挺喜欢你这个性格的。不过呢,这样太危险了。好了,你赢了,拿着宝剑走吧!”
7
聂磊看了常胜一眼,“艹!”说完一拍加代,“我们走。”加代在出门时,对常胜说:“常总,我们先走了,您多担待一下。”
楼下的史殿霖一看聂磊身上有西瓜汁,就问道:“磊哥,什么情况?在楼上和他们比划了呀?”
聂磊说:“我把常胜的一个保镖给扎了。”
加代叹口气说:“这下他妈算完了。”
他们走了,常胜必然不能咽下这口气。
常胜一拍桌子,把电话拨了出去,“是罗湖分公司吧?我是常胜。”
“常经理好。”虽然他退位了,但很多他的一些老部下依然喊他常经理。
“你们去东门中盛表行,抓一个叫聂磊的人。”
“为什么要抓他呀?”分公司的人都知道聂磊是加代的哥们。
常胜问道:“我为什么要抓他,是不是还得先告诉你?”
“不用,不用。常经理,我们现在就过去。”
加代他们刚进表行,分公司就过来几十个阿sir把表行围住了。这种情况,其实加代也想到了。他对带头的阿sir说尽了好话,“兄弟,聂磊是我兄弟。你们给我一天时间就行,我去解决常胜那边的事情。”
阿sir为难的说:“代哥,这个时间真给不了,常胜是怎么回事,你也应该能知道。你这边的关系我们也都知道。哪怕你俩实力相当,我都可以给你这一天时间。没办法,这个常经理太大了,我们根本压不住。”
加代问:“常胜说把人抓回去会怎么处理了吗?”
阿sir说:“代哥,那我们哪敢问呀!有些事情全靠我们自己悟。你想,他亲自打电话要抓的人,一定得往死里折腾。如果说我们把人抓回去,一点作为没有,那第二天就得下课。”说完,阿sir给聂磊戴上手镯押走了。
加代想来想去,把电话打电话打给了二远哥。
“远哥,我是加代。”
“代弟呀,怎么了?”
“远哥,这回可是惹了大麻烦了,希望你亲自给出个面吧!”
二远哥问:“怎么了?说得这么严重。”
加代说:“我有一个好哥们......”
“我就发现,你只要一办事,第一句就是‘我一个好哥们’你能不能不总和一些乱七八糟的人在一起?”
“远哥,这次真是难到了,你给想想办法。”
“别磨叽,快说!”
“远哥,我这个哥们把常胜,也就是原常经理的保镖给打了。”加代说完这句话,开始等着远哥的狂风暴雨。
“什么??你这哥们是不是不要命了?是不是脑袋让驴踢了?”
二远哥停顿一下,平抚了情绪之后,接着说:“代弟,这个事我没法管。人家常胜比我有钱,比我段位高。他这个人以前当董事长的时候,就有小弟。那是出名的‘红黑社会’我打电话,他骂我两句,我都犯不上。”
“远哥,这是救命的事!你要是不管,我这个哥们不就废了嘛。”
“你们这是太岁头上动土,我绝对管不了。还有你也不用找勇哥和兵哥了,他们在常胜这也没有面子。你想想他四十出头就在深圳当一把,你说这是什么概念?你能懂我的意思吧?行了。”二远哥说完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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