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设宴,徐达被安排在离门最远处,他装醉离场,当夜火光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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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洪武十三年的那个春夜,徐达从净房的侧门溜出来,衣袍还沾着酒渍。

身后是觥筹交错的庆功殿,殿里坐着二十几个开国功臣,都在喝酒。

徐达回头看了一眼,殿门口站着的侍卫换了一批生面孔。

他想起刚才那个座位,离门最远的角落,想起朱元璋劝酒时的眼神。

走到宫墙边上,他听见身后有脚步声追过来。

天很黑,月亮藏在云后面。

徐达开始跑...

01

洪武十三年开春,朱元璋传旨要在宫里摆庆功宴。



圣旨送到徐达府上的时候,他正躺在榻上看医书。这几年他的背疼得厉害,太医说是当年骑马打仗落下的病根。

"老爷,宫里来人了。"

徐达接过圣旨,上面写着三月十五在宫中设宴,宴请开国功臣。落款是朱元璋的玉玺。

"知道了。"徐达把圣旨放在桌上。

妻子端着药进来:"这个节骨眼上摆什么宴?"

"皇上的意思,谁猜得透。"徐达喝了药,苦得很。

妻子压低声音:"去年胡惟庸的事,死了那么多人。现在突然说要请功臣喝酒,我总觉得不对劲。"

徐达没说话。胡惟庸案确实死了不少人,满门抄斩的有好几家。朝堂上现在见面,大家都客客气气的,谁也不多说一句话。

"要不你称病别去了?"

"不去?"徐达笑了,"我是魏国公,皇上请我喝酒,我说病了不去,那不是找死吗?"

妻子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徐达靠在榻上,闭着眼睛。窗外的风吹进来,带着初春的凉意。

这些年他见过太多事了。当年一起打天下的兄弟,现在还活着的没几个。有的战死了,有的病死了,还有的死得不明不白。

去年胡惟庸倒台之后,连着好几个月,每天都有人被抓。

锦衣卫的人满京城跑,谁家有点风吹草动,立刻就有人盯上。徐达那阵子也紧张,每天出门都小心翼翼的。

那些事慢慢过去了,朝堂上又恢复了平静。徐达以为可以消停一阵,没想到现在又来了这么一出。

设宴请功臣,听起来是好事。徐达偏偏觉得不对劲。

三月十五那天,徐达起得很早。天还没亮,他就在院子里站着,看着天色一点点发白。

"老爷,该准备了。"管家在旁边说。

徐达点点头,进屋换衣服。朝服很重,穿在身上压得慌。他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头发已经有些白了,脸上的皱纹也深了。

五十多岁的人了,也算是老了。

出门的时候,妻子送到门口。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徐达,眼神里有些不安。

"放心吧,就是喝顿酒。"徐达说。

"早点回来。"

"嗯。"

轿子抬出府门,街上还很冷清。

往常这个时辰应该有不少人走动,今天却看不见几个人影。徐达掀开轿帘看了看,街道两边的店铺都关着门。

"怎么都不开门?"他问抬轿子的人。

"早上听说有什么事,大家都躲在家里。"

徐达没再问。轿子一路往前,经过几条街,到了皇城根下。远远地就看见宫门口站着很多人,都是穿着朝服的官员。

轿子停下,徐达下来,看见蓝玉也刚到。

"徐国公。"蓝玉拱手。

"蓝将军。"

两个人一起往里走。蓝玉走了几步,突然压低声音说:"这几天我家附近老有人转悠,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徐达看了他一眼:"别多想。"

"我没多想。就是觉得奇怪。"蓝玉说,"有天晚上,我听见外面有动静,出去看,什么都没有。第二天早上,发现墙头上有脚印。"

徐达没接话。他知道蓝玉说的是真的,因为他家附近也有人转悠。那些人穿着便服,但走路的样子一看就是当兵的。

傅友德从后面赶上来,一身酒气:"两位来得早啊。"

"老傅,大清早就喝上了?"蓝玉问。

"在家喝了点,壮壮胆。"傅友德哈哈大笑,但笑声里有点发虚,"说实话,我心里慌。"

"慌什么?"

"不知道。就是慌。"傅友德摇摇头,"昨晚做了个梦,梦见着火了,烧得可大了。"

蓝玉啐了一口:"大白天说什么胡话。"

"就是个梦。"傅友德说,"不过我今天出门的时候,跟家里人交代了,要是我晚上没回去,让他们赶紧跑。"

徐达听着,心里更不踏实了。三个人都是跟着朱元璋打了几十年仗的,什么场面没见过。能让他们这么紧张,肯定不是小事。

宫门打开,太监在前面引路。一行人跟着往里走,经过几道门,拐了好几个弯,最后到了一座偏殿。

殿门开着,里面已经摆好了酒席。徐达走进去,第一眼就看见站在殿里的侍卫。

这些侍卫都很年轻,二十多岁的样子,个个精神抖擞。

徐达一个都不认识。以前宫里的那些老侍卫,跟着朱元璋几十年了,徐达都眼熟。今天这些人,全是生面孔。

"魏国公,座位在里面。"太监走过来,笑着说。

徐达跟着他往里走,走过好几张桌子,一直走到最里侧的角落。那里摆着一张小桌子,上面放着酒壶和几个菜碟。

"就是这里了。"太监说。

徐达站在那里,没动。

按照规矩,他是魏国公,开国第一功臣,应该坐在最前面,离皇上最近的位置。

现在这个座位在最角落,离殿门得有二十几步远,中间还隔着好几张桌子。

"是不是搞错了?"蓝玉也看出不对,走过来问。

"没错,就是这里。"太监还是笑着,"皇上说了,今天不讲究那些规矩,大家随便坐。"

徐达看着那个座位,心里开始发凉。这个位置太偏了,要是出点什么事,想跑都跑不出去。

"那我坐哪儿?"蓝玉问。

"蓝将军的座位在那边。"太监指着另一个角落。

蓝玉的脸色也变了。他的座位跟徐达的一样,都在最里侧,离门很远。

冯胜、陈德、郑遇春陆续进来,一个个都被安排在靠里的位置。徐达数了数,来了二十三个人,都是当年跟着朱元璋打天下的。所有人的座位都在殿的深处,离门口远得很。

殿门口倒是空着,没人坐。那几张桌子就摆在那儿,空荡荡的。

徐达走到自己的座位前,坐下来。

从这个角度看出去,殿门被柱子挡住一半。要是想出去,得绕过好几张桌子,还要从那些侍卫身边走过。

他突然想起当年打仗的时候,有一次去攻一座城。

城主在城里摆了宴席,说要投降,请他们进去喝酒。

徐达没去,让别人去试探。结果那些人进去之后,城门突然关了,里面的人全被杀了。

现在这个场面,跟那次有点像。

朱元璋最后才进来,穿着便服,脸上带着笑。他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看着殿里的人,眼神在每个人脸上停一下。

"都来了,好好好。"朱元璋坐在主位上,"今天就是想跟大家聚聚,说说话。这些年忙着国事,很少有机会这样坐在一起。"

殿里响起一片应声。

朱元璋端起酒杯:"当年咱们从濠州出来,谁能想到有今天?记得那时候连饭都吃不饱,就想着能活下去。现在倒好,江山打下来了,可以坐在一起喝酒了。"

他说着,眼眶有点红:"有些兄弟没等到这一天,早就走了。今天咱们这些活着的人,要替他们多喝几杯。"

徐达也端起杯子,酒是黄酒,闻起来很香。

"来,都喝,今天敞开了喝。"朱元璋一饮而尽。

众人跟着喝下去。徐达喝了一口,觉得这酒有点烈,比平时喝的要烈。

酒过三巡,菜开始上。

每道菜都很精致,摆盘讲究,一看就是宫里的厨子做的。徐达注意到一个细节:每道菜都是专人端到每个人面前,摆好了才撤下去。

旁边的陈德想跟他换个菜,伸手要拿。

太监立刻走过来,笑着说:"陈将军,这是皇上特意吩咐的,每个人的菜都不一样,都是按照各位的口味准备的,不能换。"

陈德愣了一下,把手缩回去。

徐达夹了口菜,没什么胃口。他看着殿里的情况,越看越觉得不对。

那些侍卫站得很有讲究,每个门窗边上都有人,位置卡得严严实实。而且这些人的手一直放在腰间,随时可以拔刀。

殿外的声音也不对。

往常宫里很安静,今天却时不时传来脚步声。有人在走廊上来回走,听脚步声,至少有十几个人。

朱元璋又开始说话,说的是当年大家一起打仗的事。他说得很细,连哪年哪月打的哪场仗都记得清清楚楚。

"记得有一次,咱们被围在一座山上,粮食断了,水也没了。"朱元璋说,"我当时想,这次可能要完了。老徐你还记得吗?"

徐达点点头:"记得。"

"是你带着人杀出去,弄了些粮食回来,咱们才活下来。"朱元璋看着徐达,"那时候你跟我说,咱们既然一起出来干,就得一起活着回去。"

"是说过这话。"徐达说。

"现在咱们都活着,江山也打下来了。"朱元璋端起酒杯,"来,咱们喝一杯,为了当年那些日子。"

两个人碰了杯,一饮而尽。



02

徐达放下酒杯,趁着低头的工夫,把袖子撩起来一点。下一轮敬酒的时候,他把酒倒进袖子里,看起来像是喝了。

朱元璋还在说话,说到动情处,声音都有点哽咽:"那时候咱们什么都没有,就一条命。现在好了,天下太平了,我这心里啊,就想着怎么让兄弟们过得好。"

殿里又是一片应声。傅友德已经喝多了,说话开始大舌头。他讲起当年攻打集庆的事,说得眉飞色舞。蓝玉在旁边插嘴,两个人争论起来。

朱元璋听着,时不时点点头,脸上的笑容却有些僵硬。

徐达一直在观察。他发现殿外的侍卫开始往里挪,动作很轻,但是明显在收紧包围圈。窗户边上也多了几个人,都站在外面,手里拿着东西,看不清是什么。

时间一点点过去。徐达看看天色,已经到了午后。按说这个时辰,宴席应该快结束了。

朱元璋突然站起来:"时候不早了,大家再喝一轮,今天就到这儿。"

徐达的心提起来。他看见殿门口的侍卫开始关门,动作很慢,但是在关。

不能再等了。

"皇上。"徐达突然开口,声音有点发飘。

"怎么了?"朱元璋看着他。

"我有点不舒服。"徐达扶着桌子站起来,身体晃了晃。

"哪里不舒服?"

"头晕,想吐。"徐达说着,一只手撑在桌上,另一只手捂着嘴。

朱元璋看着他,没说话。殿里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这边。那些侍卫也转过身来,手按在刀柄上。

"喝多了。"徐达含糊不清地说,"皇上,我想去净房。"

朱元璋还是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两个人对视着,空气好像凝固了。

时间过了很久,也可能只是一瞬间。朱元璋终于开口:"去吧。"

"来人,扶魏国公去净房。"

两个侍卫走过来,一左一右架住徐达。徐达的头垂着,脚步踉跄,整个人好像要倒下去。

"慢点,慢点。"侍卫说。

徐达被架着往外走。经过朱元璋身边的时候,他抬起头,看了朱元璋一眼。朱元璋也在看他,眼神很复杂,有些东西徐达看不懂。

走到殿门口,徐达突然挣扎起来:"我要吐,我要吐......"

"魏国公,忍一忍,马上就到了。"侍卫扶着他走得更快了。

出了殿门,转过走廊,前面就是净房。徐达被架着走,脚在地上拖着,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

走廊很长,两边的墙上挂着灯笼。徐达透过眼缝看着,记着路线。拐了两个弯,经过一个花园,再往前就是净房。

到了净房门口,徐达突然用力,从两个侍卫手里挣脱出来。

"魏国公!"侍卫伸手要抓。

徐达一个翻滚,滚进了旁边的假山后面。那里有个洞口,很隐蔽,被树枝挡着。这是他当年督建皇宫的时候留的暗道,知道的人不超过三个。

"在那儿!"侍卫喊起来。

身后传来跑步声,还有拔刀的声音。徐达顾不上那么多,钻进暗道就往前爬。里面很黑,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凭着记忆往前摸。

暗道很窄,只能容一个人爬过去。徐达手脚并用,往前爬得飞快。袍子被石头刮破了,手也磨出了血,膝盖磕在石头上,疼得钻心。

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近。有人发现了洞口,火把的光照进来。

"在里面!"

"快追!"

徐达爬得更快了。前面有个转弯,他记得转过去就是下水道的出口。手在石壁上摸,摸到一个凹槽,那是机关。他用力一按,前面的石门打开了。

一股臭味扑面而来,又腥又臭,熏得人想吐。

徐达顾不上了,钻进下水道。里面有水,淹到腰那么深,又冷又臭。他趟着水往前走,脚下踩到软软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

身后的火把光越来越暗,追兵被石门挡住了。

徐达松了口气,但不敢停,继续往前走。水流得很急,差点把他冲倒。他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前挪。

走了很久,腿都麻了,前面终于出现一点光亮。那是出口,在宫墙外面。

徐达从水道口爬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他浑身湿透,身上全是污水的臭味。抬头看,宫墙还在身后,里面灯火通明。

他没敢停留,连滚带爬地往外跑。身上的湿衣服贴在身上,越跑越重。跑了一段,他停下来,躲在一堵墙后面,喘着粗气。

街上没什么人,偶尔有几个巡逻的士兵走过,徐达赶紧蹲下。等他们走远了,他才继续跑。

城门已经关了,守门的士兵站在那里,手里拿着火把。

徐达不敢从正门走,绕到城墙边上,找了个矮一点的地方。他助跑几步,纵身一跃,手抓住墙头,使劲往上爬。

翻过城墙,摔在外面的草地上,摔得很疼。徐达爬起来,继续跑。城外更黑,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凭感觉往前走。

跑了大概一个时辰,前面出现几间房子。那是他早年买下的一个庄子,平时没什么人住,只有个老头看着。

徐达推开门,里面黑漆漆的。

他摸索着进去,在草垛里找了个地方躲起来。

草垛很软,还有点暖和。他靠在上面,浑身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徐达坐在黑暗里,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想着殿里那些人,想着朱元璋最后看他的那一眼,想着那些侍卫的刀。

大概到了子时,天边突然亮起一片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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