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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把我送进了宫 一心盼着我能得皇帝的青睐 好给家里谋个一官半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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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被萧峄赶回了宫。

路过一处墙头时,眼角余光瞥见扒着墙头的德妃,正跟个玉面小侍卫说着悄悄话。

我的天!她爹可是手握兵权的靖远侯,这要是被发现,可不得了。

我赶紧说:「好大的风沙迷了本宫的眼,小桃,快扶着本宫回去。」 像盲人摸象似的攥住小桃的手,大步往前走。

可没走几步,就听见德妃在后面喊:「贵妃娘娘,既然看见了就过来聊聊吧。」 我打了个寒颤,双腿下意识加快速度。

心里想着,我爹还指望我在宫里站稳脚跟给他谋个小官,可不能惹上这麻烦。

可德妃比我跑得还快,几步追上来,直接跟着我回了宫。

我欲哭无泪地看着她:「今晚风沙真大,本宫什么都没瞧见。」 谁知德妃自来熟,一把挽住我的胳膊,带着点炫耀地问:「妹妹,你看见我的情郎了吗?」 我有点尴尬,不知道怎么答。

德妃接着说:「我爹不同意我嫁他,还用我娘的性命逼我进宫。没想到,我俩在宫里续上了前缘。」 我微微扭头,瞧见小桃正捂着耳朵。

心里想,那个…… 我现在捂耳朵还来得及吗?

看着德妃,我说:「姐姐,我们是一样的,都是家里送来往上爬的棋子。」

德妃亲昵地拉着我的手:「可谁说棋子没心?姐姐我,不过是陛下用来制衡我爹的工具罢了。」

我听得云里雾里,过了好半天才问:「所以你要给我也介绍个心上人?」 德妃微微一怔,从怀里掏出个纸包。

我心里一惊,这是要我在这儿自尽?德妃看着我,语出惊人:「我爹要我给陛下下毒,还说事成之后就成全我。」

我反应过来,试探着问:「所以你爹早就知道你的私情,还送你进宫让你下毒?」 心里盘算着,事成不成,德妃都得死吧?

转头看德妃,她杏眼微闭,分不清眼里跳动的是烛光还是恨意。

德妃看着我:「贵妃若是能助我离开后宫,我就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 我的八卦心一下子燃了起来。

拿着那包毒,连夜去了勤政殿,从被窝里把萧峄挖了出来。

他打着哈欠迷迷糊糊问:「你瞧见德妃跟她那相好了?」 我双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我发誓,真不是腿软,只是走了太久的路,累得慌,跪下能舒服点。

眼巴巴望着眼前的萧峄,声音发颤:「陛…… 陛下英明神武,消息灵通,定知道臣妾对您一片忠心啊!」 萧峄嘴角微扬,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仿佛在说 「放心,朕心里有数」。

我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试探:「那陛下,您是不是不知道臣妾有多少银子?」 萧峄微微闭眼,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点无奈:「江梨,这么多年没见,你一开口就问这个?」

我舌头打了结,结巴半天,从荷包里摸出几块金元宝,双手递过去讨好道:「那…… 那要不,臣妾给您点这个?」 萧峄眼皮都没抬,大手一挥,让人拿走了我的钱匣子,连我手里的金元宝也顺走了。

他板着脸威胁:「不许拿银票表达你对朕的喜欢。」

我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磕磕绊绊地问:「您…… 您都知道了?」 萧峄满脸恨铁不成钢,数落道:「你爹那些乱七八糟的毛病,你是学了个十足!」 我刚要张嘴反驳,他恶狠狠地瞪我一眼警告:「也不许表达得太直白。朕那几件寝衣,胸口都被你摸起球了!」 我像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哦哦哦,臣妾明白,银票都不能给,自然不能再摸您了!」 萧峄伸手顺了顺气,刚要说话,就被匆匆赶来的张太医打断。

张太医气喘吁吁地说:「陛下,臣辨认了半天,只发现这毒伤心肺,但里面有两味药,臣实在无能为力,认不出来。」

我赶忙走到外殿,捻起一撮粉末放在鼻尖嗅了嗅,说:「这是澜沧独有的狼毒,草根能入药,茎叶却有毒。」

旁边的人一听,立马说:「澜沧可是煜王的封地。」

岑内侍咬着后槽牙,气愤道:「这么多年了,煜王还没死心?」 我听得一头雾水,赶紧说:「臣妾在澜沧时救过一位巫医,现在是我身边的嬷嬷,可以让她和张太医一起看看。」

萧峄点头:「行。」 接着不客气地命令我:「你去稳住德妃。」

我心里直嘀咕,咬牙切齿地想:他怎么又吃又拿的!可觉得眼下最该稳住的不是德妃,是我自己 —— 萧峄派人把我宫里扫荡得干干净净。

我气得火冒三丈,风风火火去找萧峄要说法。

远远地,瞧见他顶着斑驳的月色,静静地站在树下。

萧峄侧头朝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我心中虽满是疑窦,却还是绷紧了神经,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慢慢凑了过去。

刚挨近那面墙,就听见墙的另一侧传来岑内侍的声音:「御前侍从与亲王私交,那可是掉脑袋的大罪啊!老奴虽说膝下无儿,可新近收了个干儿子呢!」另一个人的声音含混不清,我侧着耳朵仔细辨听,只隐约捕捉到「动手」「性命」之类的字眼。

正听得入神,萧峄却伸手将我探出去偷听的脑袋拉了回来,而后抬手指了指漫天繁星。

我心中不禁纳闷:都这时候了,还有闲心看这些没用的!暗自翻了个白眼,正要继续偷听,墙那边却忽然没了动静。

我又气又急,回头怒视萧峄,却没留神一下子撞进他那双漾着水光的眼底。

我怔怔地望着萧峄棱角分明的脸庞,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咽了口唾沫,那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原本缱绻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来。

待那阵尴尬散去,萧峄低低地笑了一声,凑得更近了些,声音带着几分沙哑问道:「为何这才来找朕?」我撇了撇嘴,答道:「儿时说的话,本就作不得数。再说京中这般繁华,景致迷人,谁晓得你如今心里在想些什么。」

我尴尬地抠着袍角,指尖不自觉地绞着上面的丝线。

「你父亲过世后,」我垂着头,声音有些发涩,「我爹说你在宫里步步难行。」「他还问我,愿不愿意进宫帮你一把。」萧峄眼中泛起些微波澜,目光紧紧锁着我。

「那朕让小桃给你的信,你没看?」他的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满脸困惑,皱起眉头,眼中满是疑问。

「那不是小桃的身契吗?」我歪着头,语气里满是不解。

「那里面夹着朕给你写的信!」萧峄带着几分无奈,稍稍提高了音量,「带字的东西,你竟是一点都不愿多看是吧?」他轻蹙的眉头缓缓舒展,眼神里多了些惊讶。

「这么说,你连朕写的信都没瞧见,」他顿了顿,「就这般孤身一人进了宫?」

「也不算孤身一人。」我认真地摇了摇头,眼神坚定。

「我是做足了准备才来的。」「你送到我身边的小桃,能辨百种毒物的巫医夏嬷嬷,」我掰着手指,一一数来,「会武艺擅近身搏击、还能卸人臂膀的小夏子……」正说得兴起,嘴角忽然贴上一片柔软。

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散开。

我伸手搭上萧峄的脖颈,手腕轻轻一压。

却瞥见龙袍下露出的绯红寝衣。

偏我手比脑子快,等反应过来时,手已经顺着萧峄莹白如玉的颈间探了进去。

恍恍惚惚间,不知怎的就相拥着到了龙榻上。

纱幔映着月光,漾出一圈圈涟漪。

我感受着掌心下稳健的心跳,满足地轻叹了一声。

「还是脱了衣裳摸着更舒坦。」等再睁开眼,我习惯性地摸了摸空空的荷包。

瞧见萧峄靠着软垫看账本,眉头微微皱着。

我没出声,心里空落落的,静静陪着他看账本。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开口道:「别总怪自己花钱大手大脚。」「你花的真不算多。」「只是你手头不宽裕,」我指着账本,「所以才觉得花得多了。」萧峄低头捏了捏我的嘴,嘴角带着丝笑意。

「爱妃说话,大可不必这般直接。」我用食指在账本上点了点,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这几处的账目不对。」萧峄脸上看不出喜怒,声音低沉。

「户部尚书是靖远侯的人,」他叹了口气,「如今连给朕做的假账都不肯上心了。」我举起手示意,眼睛亮晶晶的。

「我身边的白桃是算账查账的好手,」我拍着胸脯,「把她借你用用?」萧峄思索片刻,点了点头。

「让白桃扮成男装去户部当差吧。」我心里一阵欢喜,脸上漾开笑意。

「萧峄这般信我,」我暗自想着,「我也不能辜负他。」随即从褥子底下摸出一张银票,塞进萧峄怀里。

萧峄脸色一沉,声音带着些怒气。

「银票都藏到朕的龙榻上了?」「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我吐了吐舌头,「再说从这儿拿银票方便。」我跟萧峄浓情蜜意了几日,天天耳鬓厮磨,亲密无间。

但我可不是只知儿女情长的人。

夜黑风高时,我摸进了德妃宫里。

德妃正和一个小侍卫说笑,我打断了他们。

「你简单收拾下,我送你出宫。」德妃也是个爽快人,什么都没问。

收拾好包袱,带上小侍卫就跟着我走。

我们悄悄从后门溜出去时,守在门口的禁军余光扫到我们,就直挺挺地仰倒在地装死。

德妃满脸疑惑,眼睛睁得大大的。

「这些禁军被你买通了?」我点头,语气轻松。

「五十两银子罢了。」沿着墙根走,又遇上巡逻的禁军队。

德妃瞧着睡了一地的禁军,惊讶地问我。

「这些也都买通了?」我继续点头,满不在乎地说:「不过是些私房钱罢了。」直到看见守在宫门口的萧峄,德妃大惊失色。

「这个你也能买通?」我心里「咯噔」一下,哪里敢随便点头。

谁料想,萧峄这时候竟像变戏法似的掏出三个荷包。

我凑近一看,里面全是碎银,晃一晃就叮当作响。

我心里犯起嘀咕,合着我辛辛苦苦攒的这点私房钱,又落到萧峄手里了!萧峄把荷包和新做的牙牌一股脑塞进德妃怀里,一本正经地说:「离京后就隐姓埋名,我会安排人假扮成你。」德妃轻轻点了点头,神色平静:「我明白,出了这宫门,世上就再没有我这个人了。」说完,她将一封泛黄的信塞进我怀里。

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匕首,寒光一闪。

萧峄反应极快,一下子把我拉到身后。

可德妃手起刀落,「噗」的一声,地上多了一截舌头。

她满嘴是血,却没停手,反手又挑断了自己右手的筋脉。

我心里一紧,暗自琢磨:这信里到底藏着多大的秘密,能让她下这么狠的手,弄得口不能言、手不能写。

我赶紧把这烫手的信递给萧峄。

萧峄接过信,缓缓开口:「这是先帝贵妃的亲笔信。她说我是她与靖远侯的亲儿子。当年贵妃与太后一同生产,靖远侯派人换了两个孩子。」我瞪大了眼睛,惊得下巴都快掉了:「这是我能听的吗?」还没来得及表忠心,萧峄又不冷不热地说:「可他们不知道,太后早就识破了他们的计谋,又把我与煜王换了回来。」我脑子飞快地转着,忍不住问道:「可这样的话,靖远侯为何还让德妃给您下毒?这不是毒杀亲儿子吗?」萧峄冷哼一声,解释道:「靖远侯早就知道煜王才是他的亲儿子,心里起了不该有的念头。」说着,他握住我的手。

我感觉他的指尖有些凉。

他接着说:「先帝驾崩后,靖远侯与煜王趁乱往这宫城里安插了不少自己人。」夜,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我打了个寒颤,心想我爹说得真没错,这后宫啊,实在是乱。

我一路感慨着,跟着萧峄回了勤政殿。

刚想跟他说我在萧珩那边也安了人,一扭头,却瞧见萧峄边吐血边批阅奏折。

我的手脚瞬间发麻,刚要张嘴喊太医,就听见岑内侍那尖锐的声音比我还快:「不好了!陛下中毒了!陛!下!中!毒!了!」我看看边吐血边批奏折的萧峄,又瞧瞧那夸张的岑内侍,一时间竟分不清到底谁不对劲。

萧峄淡定地抬头,朝我摆了摆手,轻声说:「无妨。」我瞬间反应过来,跟着岑内侍的腔调,扬声高呼:「太医!太医!!快传太医!!!」

萧峄中毒的消息传开,这宫里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煜王借着祭拜先帝生辰的由头回了京。

他看着萧峄吐血,还熟稔地问我:「你近来过得如何?」我以为他只是性子自来熟,便随便应付了几句。

谁知道没过几日,宫内外都传开了我与煜王早有旧识的闲话。

我心里窝火:上一辈是贵妃跟侯爷,这辈就轮到我跟王爷了是吧?萧峄倒是满不在乎,带着几分傲娇说:「朕这般好,阿梨怎会看得上萧珩?」萧珩这人,就像只烦人的苍蝇,隔三差五在我跟前晃悠,还总在耳边嗡嗡个不停。

他还老问我进宫前常去哪些地方玩。

我觉得他在试探什么,便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萧峄。

萧峄却不在意地说:「不用理会他。」没想到萧珩得寸进尺,无孔不入。

竟在给萧峄诊病的太医面前,也往我跟前凑。

我实在忍无可忍,怒斥他:「你这般死缠烂打,未免太失体面!」萧珩却毫不在意,声音微哑地擦过我的耳畔:「只要能留在你身边,失些体面又何妨。」我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不耐烦道:「可你总去打扰一个不喜欢你的人,这就是不知自重,懂吗?」我话说得难听,萧珩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之后接连几日,他都没再出现。

我满心以为,总算把萧珩劝退了,能安安稳稳缩在勤政殿里,看着萧峄「吐血」。

正暗自庆幸,可万万没想到,这点安稳日子也成了奢望。

不知被谁盯上,竟直接把我绑走了。

等我在黑暗中慢慢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一间陌生的屋子。

屋里光线昏暗,墙壁上的烛火摇曳不定,投下斑驳的影子。

我心里一惊,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这时,看到一旁站着位锦衣男子。

他身姿挺拔,肩宽腿长,身上的锦袍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华丽的光泽。

我心里有些忐忑,试探着喊了声:「靖远侯?」靖远侯也不掩饰,直接开门见山问道:「你爹在晋北有处铁矿,还把这铁矿当作嫁妆给了你。那铁矿的腰牌在哪?」我一脸茫然,瞪大了眼睛,急忙说道:「我爹从没跟我说过这事啊。」靖远侯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你爹曾是先帝的暗卫。明面上,先帝让他去经商;暗地里,他替先帝管着那处铁矿。你以为本侯什么都不知道?」他顿了顿,又接着说:「你以为那年先帝与陛下真的是去晋州散心?」我满脸不解,皱着眉问道:「不是吗?」靖远侯深吸一口气,脸色沉了沉:「趁本侯还有耐心,你最好趁早说出来。没有铁矿支撑,你出手怎会如此阔绰?」

我赶紧解释:「我也算是能自己做主了,家里给我钱,我就拿着;不给,我就去要些。」我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侯爷,自从我十四岁在晋州开胭脂铺,赔了两千两;十五岁在锦州开酒楼,赔了三千两;十七岁在南乌开布庄,又赔了四千两后,我爹就不许我再做任何生意了。」

想了想,又补充道:「您要是缺钱,龙榻下那个锦盒里有块玉佩,拿着它能在各大钱庄取银票。」站在一旁蒙着脸的绑匪没忍住,轻轻叹了口气:「这人倒是实诚热心,可就是问什么都不知道。」靖远侯听了,怒火中烧,怒骂道:「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着,他夹起火盆里烧得通红的炭,就要往我嘴里塞。

我吓得赶紧抿紧嘴,使劲往后缩。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小桃突然从天而降,一脚把那热炭踢到墙上。

「砰」的一声,火星四溅。

眨眼间,满屋子都是小桃带来的黑衣人。

他们个个身手矫健,眼神锐利,把屋子围得水泄不通。

靖远侯只扫了一眼这些黑衣人,丝毫没有恋战的意思,转身就走,只留下几个绑匪提刀朝我扑来。

小桃迅速冲到我身边,替我松绑。

可刚解开绳子,一个壮汉就朝我扑了过来。

我眼疾手快,猛地甩开麻绳,扬声警告:「我也会些武艺,真的会!」说着,一个过肩摔,再加上拧臂的动作,瞬间就把那绑匪制住了。

满屋里只剩下绑匪的痛呼声。

我有点得意地说:「跟你说你还不信,我还真懂些拳脚功夫呢!」小桃竖起大拇指:「娘娘这分筋挫骨手没白学。不过,他胳膊好像断了。」我赶紧上前去接,说道:「没事,只是脱臼了,我能接上。」小桃尴尬地戳了戳绑匪松动的肩膀,提醒道:「娘娘可别给治坏了。」我满不在乎地说:「坏了就坏了,我还懂些法事,能给他超度。他要是变成厉鬼,我还有两手降妖除魔的法子呢。」绑匪抱着胳膊,痛呼着说:「我都说,我都说。」可问了半天,他也是什么都不知道,只说自己负责绑我,天亮就要动手杀人灭口。

我心里一惊,琢磨着:先帝冥诞,让我陪葬,这怎么想都不对劲。

小桃也反应过来,说道:「陛下为了找您,半数暗卫都派出来了。」我生怕这是调虎离山计,赶紧跟着小桃带暗卫从暗道回了勤政殿。

一进殿,萧峄瞧见我,明显松了口气。

可他依旧熟练地吐着血,只是这血看着怎么越来越真了?萧峄安排好随我回来的暗卫后,我盘腿坐在他身旁,压低声音问:「先帝真给我爹铁矿了?」

萧峄边咳嗽边解释:「是托付你爹秘密开采铁矿,顺便养些死士。」我更不解了:「陛下觉得我爹靠谱?」萧峄眼神闪烁了一下,摇了摇头:「不算靠谱,但你爹是暗卫里最聪慧的,还跟先皇拜过把子。」

我转头问他:「那你们为何不跟我说铁矿的事?」「岳父说你藏不住事,不许朕跟你提。」

我暗暗咬了咬牙,心里盘算着,哼,等会儿定要多花我爹些银子。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萧峄开口道:「白桃给朕传了信,说近日户部明里暗里做了不少假账,挪了许多银子,还私造了不少武器。」

我惊讶道:「啊?他们胆子这么大!」萧峄咳了一声,咳声里掺着低笑:「再加上他们以为朕中毒快不行了,若再不行动,怕朕写了密旨把皇位传给别人。」

说着,他不知从哪儿摸出颗药丸,放进嘴里嚼着,边嚼边说:「还是巫医做的药劲足,既能解毒又能补身子。」

说完,扔给我一件金丝软甲,认真地说:「你在殿内躲好。」

我接过软甲,缩在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

只见萧峄扶着石柱,居高临下地看着一身黑甲的萧珩,质问道:「原来御前侍卫里真有你的人?」殿外黑压压站满了人,萧峄却像没看见似的,字字质问:「可你还有脸站在这里?」萧珩胸有成竹地瞥了他一眼,说道:「你们母子狡诈,让本王从小受尽亲娘冷待。」

我在门后小声嘀咕:「就会找借口。」

萧珩接着说:「本王今日不过是来讨个公道,顺便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里暗骂:这心思也太歹毒了些!好在萧峄嘴快,立刻反驳:「你怕是怪错人了吧?你不怪那红杏出墙、给父皇蒙羞的亲娘,不怪那逾越本分、藐视皇威、混淆皇室血脉的亲爹。」

我在门后拍手:「说得好!」萧峄又道:「你怪发现真相后给你留了条生路的朕?」萧珩闻言却笑了起来,说:「皇兄说的什么话,皇兄养我到今日,不就是想将本王跟靖远侯埋在宫里的钉子一网打尽吗?」我忍不住又嘀咕:「还挺会狡辩。」

萧珩接着说:「我们又何必弄虚作假的在这谈情分呢?」一时间,剑拔弩张。

我紧张得捏了一把汗。

就在这时,潮水般汹涌的黑甲卫从殿内外几个暗道倾巢而出,站在了萧峄身边。

最后钻出来的竟是我套着铠甲的亲爹。

我爹眼眶泛红,朝萧峄拱拳,激动地说:「属下这些年总不算辜负义兄与陛下所托!」说完,我爹就和我跟小桃蹲在一起,活像装蘑菇一样。

萧峄挥了下手,顿时,箭矢像雨一般射了下去,铺天盖地。

我没忍住感叹:「黑甲卫实力这么硬吗?」我爹抻着脖子,边看边点头,说道:「这茬弩箭是最近匠作监新制,我监造的,威力非凡。」

可萧珩的人似是也早有准备,他们顶着巨大的盾牌,迟缓地前进着。

我爹幽幽叹气,说:「看来匠作监也有奸细。」

萧珩更是搭着箭,拉满弓,直指萧峄,嚣张地说:「本王为了今日准备了多年,所以皇兄,今日鹿死谁手还未尝可知。」

电光火石间,萧珩蓄满力拉弓的胳膊突然让身旁的近卫给卸了。

顿时,刀剑声、萧珩的痛呼、靖远侯的哭嚎,混着乱箭,直直插进萧珩的心口。

局面瞬间逆转,高下立判。

靖远侯举着剑,怒发冲冠,吼道:「本侯要你给我儿陪葬!」可萧峄的箭更快,一箭封喉。

这下,父子团圆了。

萧峄回头,瞧着门后装蘑菇的我,问道:「刚那位飞走的就是会卸人胳膊的小夏子?」

看完整后续我满脸骄傲,大声说:「对,我师父,龙筋错骨手的传人安夏林,还擅轻功,可进可退!」萧峄笑得尴尬但礼貌,说:「还是你会起名,这谁能知道他是你的人。」

「臣妾知晓,陛下在殿前的各个鼎中都埋下了火药,只等那些人再往前走几步,便引爆炸药。」

我一脸淡定地摆了摆手,说道:「只是如今国库亏空,臣妾这步险棋,也是为陛下省了翻修宫殿的银子呢。」

我心里想着,自己可真是太贴心了。

萧峄似乎也觉得我贴心,他轻轻握住我的手,温柔地说:「那些埋在宫里的钉子,该拔的都已经拔出来了,日后定会是好日子。」

说着,他还隐隐约约地说了些喜欢之类的话。

我听得一头雾水,赶忙从袖中掏出一把金瓜子,眼巴巴地看着萧峄,问道:「你叽里呱啦地说什么呢?这金瓜子是我刚从我爹荷包里偷来的。」

我眨了眨眼睛,又问道:「这回能亲了吗?」眼瞅着萧峄从脖根一直红到了耳根,我爹突然一巴掌拍在我脑门上,怒道:「老夫是教你进宫嫖皇帝来的吗?」原则上,我爹作为一个外男,是不能在宫中留宿的。

可我非要留人,甚至还扬言要切了我爹。

我俩正父慈女孝的时候,萧峄挂着假笑,开始左哄右骗。

他先对我爹说:「住一宿给一百两。」

又转头骗我说:「这银子全都给你。」

我爹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数银子的样子,生气地吼道:「你就不能靠自己!」我扬起嘴角,乖巧地看着我爹,说道:「靠自己没用的,我都是靠老天保佑。

靠老天保佑您老长命百岁,日赚斗金。」

我摸着渐渐鼓起来的荷包,突然想起了什么,赶忙带着小桃直奔南风苑。

外面都乱成这样了,太后跟昭云还在南风苑乐不思蜀呢。

我悬着的心刚放下,就看到小桃看着陪太后和昭云说笑的美男,涕泗横流地喊道:「二师兄,三师兄…你们俩还是沦落至此了…」我比小桃还要震惊,心里想着:暗卫都出来接活啦?南风阁素来门庭若市,日进斗金的,萧峄哪能缺银子啊!我火冒三丈地回宫,却瞧见萧峄邀功似的凑过来,还把要封我爹为侯、封我为后的圣旨拿给我看。

我还一脸懵的时候,我爹已经哭天抢地地表示:「一家子又有侯爷又有皇后,没几个有好下场的。

属下年岁大了,心里只惦记碎银几两,更何况家里还有个吞金兽。」

我看着我爹离去的背影,眼眶不禁发涩。

萧峄歪头蹭了蹭我的额头,轻声说道:「阿梨别担心,朕安排了暗卫跟在岳父身边。」

我两眼发亮,赶忙问道:「那能让他把我爹包袱里的银票拿给我吗?他刚回暗卫营搜刮了一圈。」

我爹银票没白出,封后大典办得属实挺气派。

满殿红烛摇曳,萧峄说什么江山为聘这种话,我觉得就是屁话。

不过,他把南风阁交给我了,日后我凭印信就可调动暗卫。

我瞪大了眼睛,连耳廓处传来的酥麻都被我忽略了,赶忙问道:「那…那南风阁可以涨价吗?臣妾最近手头有点紧。」

萧峄一言不发,扭头从枕头底下抽出一小沓银票,说道:「阿梨,日后这银票朕自取就是。」

萧峄一拧身,彻底躺平,满足地喟叹道:「人已回归工位,迎接泼天富贵。」

殿内红烛轻轻跳跃,萧峄歪头看了我一眼,我忙紧紧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大声说道:「这回臣妾可真没钱了!!!!」番外—岑全德陛下年少的时候,从晋州带回了一幅画像。

陛下说这姑娘叫江梨,爬墙的本事可好了。

先帝笑着说:「陛下年少,还分不清什么是喜欢,过两年没准就淡了。」

我也觉得是这样,毕竟爬墙算什么优点呢?后来我才明白,只要陛下喜欢,那姑娘就算能吃屎,在陛下眼里都算是胃口好。

先帝在世的时候,还算是个贤明的君主。

可自从缠绵病榻之后,就愈发昏聩起来。

他不仅偏信长生之道,还听信那些佞臣的谗言,肆意挥霍银钱。

先帝驾崩之后,给陛下留下了一个烂摊子。

朝廷内外皆是忧患,可陛下呢,还把暗卫安排到了江梨身边,护着她游历各地。

只有看到暗卫送来关于江梨的信时,陛下脸上才会有几分笑意。

朝堂动乱不断,陛下变得愈发寡言少语。

有一次,我忍不住开口劝陛下:「陛下,不如您下旨让江姑娘进宫,陪伴在您身边吧。」陛下却摇了摇头,说道:「朕可以走八十步,但剩下的路得江梨自己走。

因为剩下的每一步,赌的都是她的人生啊。

更何况,若是下旨封妃,那就是把江梨跟江家架在火上烤了。」就连前朝大臣催促陛下选秀,陛下也不愿意。

他总是一味地说:「国库亏空,步履维艰啊。」年纪轻轻的,头发都白了不少。

朝臣劝陛下宣晋州之女进宫,陛下百般阻拦。

直到收到了江爹的密信,陛下才露出了笑模样。

不到三日,江姑娘就进宫做了元妃。

江姑娘进宫之后,我才明白陛下为何如此喜欢她。

谁能不喜欢有人没事就往你怀里塞钱啊!我哆嗦着手,掂量着江姑娘刚塞完银子的荷包。

一抬头,就对上了龙榻上握着银票的陛下。

我挠了挠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还是习惯性地先把手上的荷包递给了陛下。

陛下黑着脸,说道:「滚出去!」可那声音里,却带着压不住的笑意。

我也压着嘴角,心想江姑娘进宫真好。

可一转头,我也黑了脸,因为那荷包里还有我自己的碎银啊!宫里乱得要命,陛下借机把太后、公主还有江姑娘送出了宫。

江姑娘似乎知道些什么,日日都回宫。

她还借机塞给陛下好几位能人异士,为陛下分忧。

我一听这话,就知道机会来了。

从太后那里出来后,我拎着两箱东西直奔勤政殿。

一开门,我就开门见山地说:「臣妾听太后说京中雪灾,心急如焚,特来为陛下解忧。」「我藏。」陛下让我假意投靠煜王,给陛下下毒,引出靖远侯跟煜王的狼子野心。

万事安定之后,陛下大宴忠臣。

江爹借着醉意,说道:「这么多年,属下对得起义兄,却对不住亲姑娘啊。」江爹抹了把泪,接着说:「这些年,属下忙着防打探义兄交代的小人,把家里的事儿都扔给了阿梨。」「这孩子表面上做着赔钱糊涂的事儿,私下却管着江家的大大小小。

虽然她做了点假账,但这钱也都到了陛下兜里。」陛下也红了眼眶,说:「朕也对不住江姑娘啊。

原是阿梨朝朕走了九十步。」我只觉得欣慰,可没欣慰多久。

因为封后大典的时候,陛下自掏腰包补了好些银子,还说:「就算如此,也是委屈了江姑娘啊。」我连连点头,心里却祈祷着:「陛下,您可别把目光往我身上挪啊。

我兢兢业业这么多年,就今年才攒了些银两。」封后大典上,小顺子瞧着胡吃海塞的我,说:「你操劳多日,辛苦啦,多吃点补补身体。」

我欲哭无泪,哪敢说自己也算是给封后大典添砖加瓦了,就指着这顿吃回本呢!皇后娘娘不愧是仙女,翻了翻账本,就知道我补了多少银子,尽数都还给了我。

我满眼坚定,说道:「谁难为皇后娘娘,就是难为我老岑!」陛下除外。

主要是陛下闲着没事,日日在勤政殿转圈,找皇后娘娘藏银票的地方。

他还总拿着找出来的银票去皇后面前晃来晃去,给皇后娘娘一张银票,就亲一口皇后娘娘;给皇后娘娘两张银票……我哪敢说皇后娘娘藏银票的时候,还碎碎念着陛下能不能瞧见。

藏来藏去,不过都是情趣罢了。

我老岑这双慧眼,什么没见过!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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