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的秘密,居然是被他的婚礼请柬砸穿的!
我攥着那张烫金卡片,指节捏得发白。卡片上 “沈亦臻” 三个字,和我手机备忘录里藏了七年的备注一模一样。
客厅的吊扇转得慢悠悠,风里飘着沈亦欢刚拆的喜糖味,甜得发腻。
她凑过来抢我手里的请柬,马尾辫扫过我的手背。“你看我哥这照片,是不是比平时帅多了?李薇薇真有福气。”
我把请柬往身后藏,指尖蹭到卡片边缘,划得掌心发疼。
“手怎么这么凉?” 沈亦欢伸手摸我的额头,“没发烧啊,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我偏头躲开她的手,目光落在茶几上的水果盘里。苹果是沈亦臻昨天送来的,他总记得我不吃皮,特意削了皮切成块,用牙签插得整整齐齐。
“可能吧。” 我拿起一块苹果塞进嘴里,甜津津的汁水呛得我喉咙发紧。
沈亦欢没察觉我的不对劲,自顾自翻着手机里的婚礼流程。“下周六就办酒,到时候你当我伴娘,礼服我都给你挑好了,淡紫色的,特衬你肤色。”
我咬着苹果,没说话。
淡紫色。七年前沈亦臻第一次牵我手的时候,我穿的就是淡紫色连衣裙。那天是沈亦欢的生日派对,他在阳台帮我摘粘在头发上的气球线,手指碰到我耳垂时,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比客厅的音乐还响。
“对了,” 沈亦欢突然抬头,“我哥说婚礼前想请我们吃顿饭,就咱们三个,跟以前一样。”
苹果核从我手里滑下去,滚到沙发底下。
“我去捡。” 我蹲下身,把脸埋在沙发缝里。布料摩擦着脸颊,挡住了差点掉下来的眼泪。
周三下午的咖啡馆,我提前到了二十分钟。
选的是靠窗的位置,以前沈亦臻总说这里视野好,能看见街对面的梧桐树。他说等我们都老了,就搬去有梧桐树的小区住,早上一起去买豆浆油条。
玻璃门被推开,风铃叮当作响。
沈亦臻穿着深灰色西装,比请柬上的照片更显挺拔。他手里拎着一个纸袋,是我常去的那家蛋糕店的包装。
“路上堵车,来晚了。” 他把纸袋放在我面前,“你爱吃的提拉米苏,特意让师傅少放了糖。”
我盯着他的领带,是藏蓝色的,和他上次去见李薇薇父母时穿的一样。沈亦欢当时还拍了照片发朋友圈,配文 “我哥终于像个大人了”。
“亦欢呢?” 我问。
“她临时被公司叫回去加班,说晚点过来。” 他给自己倒了杯柠檬水,“最近工作很忙?看你脸色不太好。”
我没回答,伸手去拿蛋糕。叉子插进奶油里,却怎么也送不到嘴边。
“亦臻,” 我抬起头,刚好对上他的眼睛。他的瞳孔是深褐色的,七年来,我无数次在这双眼睛里看见自己的影子,“你要结婚了。”
他握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柠檬水晃出细小的涟漪。“是,亦欢跟你说了?”
“说了。” 我笑了笑,嘴角却僵得发疼,“李小姐很好,你们很配。”
他没说话,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的瞬间,钻石的光芒晃得我眼睛发酸。
“这不是婚戒。” 他把盒子推到我面前,“七周年的礼物,本来想找个合适的机会给你。”
是一条项链,吊坠是星星的形状。七年前我跟他说,我想当宇航员,他说他就做星星,永远在我身边。
“沈亦臻,” 我把盒子推回去,“这个礼物,你该送给李小姐。”
他的手指蜷了蜷,指尖泛白。“阿晚,我知道你委屈。”
“委屈?” 我重复着这两个字,突然觉得很可笑,“我有什么资格委屈?从一开始,我就是见不得光的那一个。”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周围的人都看过来,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跟我爸妈提过你,他们不同意。沈家需要李家和的支持,我没办法。”
“没办法?” 我拿起桌上的请柬,往他面前一推,“所以你就瞒着我去相亲,瞒着我订婚,直到发请柬的时候才让我知道?”
他的脸色变得苍白,“我想找机会跟你说,可我怕你……”
“怕我闹?” 我打断他,“沈亦臻,你太了解我了。我不会闹到亦欢面前,更不会去破坏你的婚礼。”
玻璃门外的梧桐树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阳光透过树叶洒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阿晚,再等等我。” 他抓住我的手,他的掌心还是那么暖,和七年前一样,“等我在公司站稳脚跟,我一定会……”
“不用了。” 我抽回手,“我爸妈给我安排了一门亲事,下周日见面。”
他的眼睛猛地睁大,“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去相亲了。” 我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大口。苦涩的味道从舌尖蔓延到喉咙,压下了心里的酸胀,“顾家的儿子,叫顾言深,做建筑设计的。我爸妈说,他人很稳重。”
他盯着我,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慌乱。“你不能去。”
“为什么不能?” 我看着他,“你能结婚,我为什么不能去相亲?”
“那不一样!” 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我和李薇薇只是商业联姻,我对你的感情从来没变过。”
“变没变,都不重要了。” 我拿起包站起来,“沈亦臻,七年了,我等不起了。”
他伸手想拉我,却被我躲开。蛋糕还放在桌上,提拉米苏上的可可粉被风吹得散了一些。
“这个蛋糕,你留着自己吃吧。” 我转身往门口走,“祝你新婚快乐。”
推开门的时候,风铃又响了。我听见他在身后叫我的名字,一声比一声急切。可我没回头,脚步迈得又快又稳。
走到街角,我才停下脚步。靠着冰冷的墙壁,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沈亦欢发来的消息:“我哥说你走了?怎么回事啊?”
我擦了擦眼泪,回复:“公司有点急事,下次再聚。”
发送成功的瞬间,又一条消息弹了出来,是我妈发来的:“下周日下午三点,顾家那孩子在‘静心茶社’等你,别迟到。”
我看着那条消息,深吸了一口气。阳光照在脸上,暖融融的,却驱不散心里的寒意。
周日下午,我提前十分钟到了静心茶社。
茶社装修得古色古香,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茶香。服务员领着我走到靠窗的位置,一个穿着浅灰色休闲西装的男人正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本建筑杂志。
“请问是林晚小姐吗?” 他抬起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他的眼睛是浅棕色的,鼻梁高挺,嘴唇的弧度很柔和。和沈亦臻的凌厉不同,他身上有种让人安心的气质。
“我是。” 我在他对面坐下,“顾言深先生?”
“是我。” 他合上杂志,示意服务员添茶,“我妈跟我说过你,说你是做室内设计的。”
“嗯,在‘筑梦’设计所工作。” 我端起茶杯,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稍微放松了一些。
“我之前看过你们设计所的一个项目,是城南的那个 loft 公寓,设计得很有想法。” 他说。
我有些意外,“你也关注室内设计?”
“算是兴趣吧。” 他笑了笑,“我做建筑设计,有时候也会和室内设计打交道。”
我们聊得很投机,从设计理念聊到生活爱好,不知不觉就过了一个多小时。
他话不多,但总能说到点子上。我说起工作中遇到的难题,他不会直接给出答案,而是引导我自己思考。和他聊天很舒服,没有和沈亦臻在一起时的紧张和小心翼翼。
“时间差不多了,我送你回去吧。” 他看了看手表,站起身。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打车就好。” 我说。
“没关系,顺路。” 他很自然地拿起我的包,“我车就在外面。”
坐在他的车里,我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他的车很干净,副驾驶的储物格里放着一本笔记本和一支笔,还有一个小小的香薰,味道是淡淡的木质香。
“你平时喜欢听什么歌?” 他打开音响,问道。
“都可以。” 我说。
他调了一个轻音乐频道,舒缓的旋律在车厢里流淌。
“我妈跟你说过我们两家的情况吧?” 他突然开口。
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说过一些。”
“我知道,这种方式可能有点唐突。” 他目视前方,语气很诚恳,“我妈催得紧,我也确实到了该结婚的年纪。但我不想勉强别人,如果你觉得不合适,没关系,我们就当认识一个朋友。”
他的坦诚让我有些意外。我原本以为,他和沈亦臻一样,都是为了家族利益才接受联姻。
“我没觉得不合适。” 我看着他的侧脸,“顾先生,你是个很靠谱的人。”
他转过头,对我笑了笑。“别叫顾先生了,叫我言深吧。”
“好,言深。” 我说。
车子停在我家小区门口,他下车帮我打开车门。“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事可以联系我。”
我接过名片,上面印着他的名字和联系方式,还有他公司的地址。
“谢谢。” 我接过名片,放进包里。
“下周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他问。
“有空。” 我点了点头。
他看着我,眼神很认真。“林晚,我知道你可能心里有别的想法,但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
我看着他,心里突然有了一丝动摇。七年的等待,换来的是沈亦臻的婚礼请柬。或许,我真的该放下过去了。
“好。” 我说。
他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那我下周联系你。”
我转身走进小区,没走几步,就听见身后有人叫我的名字。
我转过头,看见沈亦臻站在不远处的路灯下,脸色阴沉。
我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想躲开。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语气里满是怒火。
“沈亦臻,你什么意思?” 我皱起眉头。
“刚和我分开多久,就来相亲?” 他盯着我,眼神里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你忘了我们七年的感情了吗?”
“七年的感情,在你决定和李薇薇结婚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
“我和她只是联姻!” 他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阿晚,你别闹了,跟我回去。”
“放开她!”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我和沈亦臻同时转过头,看见顾言深站在不远处,脸色有些严肃。
“你是谁?” 沈亦臻警惕地看着他。
“我是她的相亲对象,顾言深。” 顾言深走到我身边,不动声色地把我拉到他身后,“沈先生,请你放开她。”
沈亦臻的脸色更加阴沉,“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与你无关。”
“她现在是我的朋友,就与我有关。” 顾言深的语气很坚定,“沈先生,如果我没记错,你下周就要结婚了。纠缠一个即将成为别人妻子的女人,不太合适吧?”
沈亦臻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阿晚,你跟他走,会后悔的。”
“我不会后悔。” 我从顾言深身后走出来,看着他,“沈亦臻,我们到此为止吧。”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终于松开了我的手腕。他的手指垂在身侧,微微颤抖。“好,到此为止。”
说完,他转身就走。背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显得有些落寞。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疼得厉害。但我知道,我不能回头。
“你没事吧?” 顾言深看着我,语气里带着担忧。
我摇了摇头,“谢谢你。”
“不用谢。” 他递给我一张纸巾,“回去吧,早点休息。”
我接过纸巾,擦了擦手腕上被沈亦臻捏出的红印。“今天真的麻烦你了。”
“没关系。” 他笑了笑,“下周我再联系你。”
回到家,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沈亦臻的样子。
七年的时光,像放电影一样在眼前闪过。第一次见面时他帮我捡书的样子,第一次牵我手时紧张的样子,第一次说爱我时认真的样子…… 还有刚才,他愤怒又不甘的样子。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是沈亦欢发来的消息:“我哥今天心情不好,在家喝闷酒,你是不是跟他吵架了?”
我看着那条消息,心里五味杂陈。我该怎么跟她说?说我和她哥在一起七年,现在她哥要结婚了,我要去相亲了?
我没办法说出口。沈亦欢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想伤害她。
我回复:“没有吵架,可能是工作上的事吧。”
放下手机,我翻了个身,看见床头柜上放着的那个星星项链。是昨天沈亦臻塞给我的,我当时没要,他却趁我不注意放进了我的包里。
我拿起项链,吊坠上的星星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芒。七年的感情,就像这颗星星,曾经那么亮,现在却只剩下冰冷的光芒。
我把项链放进抽屉里,锁上。就像把那段感情锁起来一样,不再触碰。
接下来的日子,我和顾言深保持着联系。
我们会一起吃饭,一起去看展览,一起讨论设计方案。他会记得我不吃香菜,记得我喜欢喝三分糖的奶茶,记得我对芒果过敏。
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很平淡,却很踏实。没有地下恋的小心翼翼,没有提心吊胆的害怕,只有轻松和自在。
沈亦臻的婚礼如期举行。
婚礼当天,我没有去。沈亦欢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我都没接,只回复了一条消息:“公司有紧急项目,实在走不开,祝他们新婚快乐。”
那天我在公司加班到很晚。走出公司大楼的时候,天空下起了小雨。
我站在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突然觉得有些孤单。
“怎么不打伞?”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转过头,看见顾言深撑着一把黑色的伞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一个保温桶。
“你怎么来了?” 我有些意外。
“我妈说你今天没去参加婚礼,担心你心情不好,让我给你送点汤过来。” 他把保温桶递给我,“是你喜欢的玉米排骨汤。”
我接过保温桶,心里暖暖的。“谢谢你,还有阿姨。”
“走吧,我送你回去。” 他把伞往我这边倾斜了一些,“雨有点大。”
走在雨中,雨水打在伞上,发出沙沙的声音。他的手臂偶尔会碰到我的手臂,传来温热的触感。
“其实,你不用特意过来的。” 我说。
“没关系。” 他看着我,“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
我愣了一下,“你知道?”
“我妈跟我说了一些你的事。” 他语气很温和,“关于你和沈先生的事。”
我低下头,看着脚下的路。“都过去了。”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林晚,我希望你能往前看,看看身边的人。”
雨水顺着伞沿滴落,在我们之间形成一道小小的水帘。他的眼睛在雨幕中显得格外明亮,里面清晰地映着我的影子。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了一些。我看着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不是在逼你。” 他笑了笑,“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值得更好的。”
我们继续往前走,一路无话。但气氛并不尴尬,反而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到了我家楼下,他把伞递给我。“拿着吧,雨还没停。”
“那你怎么办?” 我问。
“我开车来的,没关系。”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上去吧,早点休息。”
我接过伞,看着他转身走进雨里。他的背影很挺拔,即使在雨中也显得很可靠。
回到家,我打开保温桶,玉米排骨汤的香气弥漫开来。我盛了一碗,温热的汤滑进胃里,驱散了所有的寒冷和疲惫。
手机在桌上震动,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阿晚,我知道错了,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看着那条短信,不用想也知道是沈亦臻发来的。我没有回复,直接把号码拉黑了。
有些错误,犯了一次就够了。七年的等待,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勇气和耐心。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和顾言深的关系越来越近。
他会在我加班的时候给我送夜宵,会在我生病的时候陪我去医院,会在我遇到困难的时候第一时间出现。
他用他的温柔和耐心,一点点融化我心里的坚冰。我开始习惯他的存在,习惯他的关心,习惯他身上的木质香。
有一天,我们一起去看一个建筑展。
展台上放着一个模型,是一栋位于山脚下的小别墅,周围种满了梧桐树。
“你看这个模型,怎么样?” 他指着模型问我。
“很漂亮。” 我由衷地赞叹,“尤其是周围的梧桐树,很有感觉。”
“我打算在郊区建一栋这样的房子。” 他看着我,“到时候,室内设计就交给你了。”
我看着他,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我是说如果,这栋房子是我们的家呢?”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他的笑容很灿烂,像阳光一样照亮了整个展厅。“那再好不过了。”
他握住我的手,他的掌心温暖而有力。“林晚,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里面充满了真诚和期待。七年的伤痛还在,但我知道,我不能因为过去的伤害而错过眼前的幸福。
我用力点了点头,眼泪掉了下来。“我愿意。”
他把我拥进怀里,紧紧地抱着我。“谢谢你,林晚。”
我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突然觉得很安心。原来,幸福并不难,只是我以前一直停留在过去,不肯往前走。
我们的婚礼定在第二年的春天,和沈亦臻的婚礼是同一个季节,但却是完全不同的心境。
婚礼前几天,沈亦欢突然给我打电话,声音带着哭腔。“阿晚,我哥他…… 他和李薇薇吵架了,现在在酒吧喝闷酒,你能不能去看看他?”
我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答应了。
我知道,我该和过去彻底告别了。
酒吧里很吵,震耳欲聋的音乐让人头晕。我在角落里找到了沈亦臻,他面前放着好几个空酒瓶。
“你来了。” 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亦欢给我打电话了。” 我在他对面坐下,“别喝了。”
“你是不是很恨我?” 他问,声音沙哑。
“不恨。” 我摇了摇头,“只是不爱了。”
他苦笑了一下,拿起酒瓶又想喝,被我拦住了。
“沈亦臻,我们都该往前走了。” 我看着他,“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幸福。”
他放下酒瓶,盯着我。“他对你好吗?”
“很好。” 我笑了笑,“他会记得我的所有喜好,会在我需要的时候陪着我,会给我足够的安全感。”
他的眼神暗了下去,“我以前,是不是也应该这样对你?”
“没有应该不应该。” 我说,“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我们都要学会放下。”
我们聊了很久,聊过去的七年,聊现在的生活。他说了很多道歉的话,我也说了很多祝福的话。
走出酒吧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谢谢你,阿晚。” 他看着我,“祝你幸福。”
“你也一样。” 我对他笑了笑,转身离开。
阳光照在脸上,很暖。我拿出手机,给顾言深发了一条消息:“我在酒吧门口,你来接我一下。”
没过多久,顾言深的车就到了。
“聊完了?” 他下车帮我打开车门,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怀疑和质问。
“嗯,聊完了。” 我靠在他的肩膀上,“以后,再也不会有牵挂了。”
他摸了摸我的头,“回家吧,我给你做了早餐。”
车子驶离酒吧,朝着家的方向开去。我看着窗外的阳光,心里一片澄澈。
七年的地下恋,像一场漫长的梦。梦醒了,虽然有遗憾,但更多的是释然。
我转过头,看着身边的顾言深。他正专注地开着车,侧脸的线条很柔和。
“言深,” 我说。
“嗯?” 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我爱你。” 我说。
他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我也爱你。”
车子在阳光下行驶,前方是一片光明。我知道,我的幸福,才刚刚开始。
原来放下错的人,才能遇见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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