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菜,但你绝不能怂。”
这句话,老外听不懂,但中国人一听就懂。很多西方学者研究中国历史时感到困惑:为什么中国人明明很世俗、很爱过日子,可一旦到了绝境,却总能迸发出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绝?为什么明明可以撤退、可以投降保命,却偏要抱着炸药包往前冲?
答案只有一句话:中国人这一辈子,其实都在等一个值得自己“死去”的机会。
这不是什么鸡汤,这是刻在我们骨子里的“殉道精神”。在我们的文化基因里,评判一个人的最高标准,不是他拥有多少财富,也不是他建立了多大功业,而是两个字,气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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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光了江山,但没输掉尊严。
看看大明王朝的最后一位皇帝,崇祯。平心而论,他在位期间骚操作不断,多疑、刻薄、乱杀大将,帝王该犯的错他几乎全犯了。按理说,这就是个亡国昏君。
可是,当李自成攻破北京城的那一天,他做了什么?他没有像宋徽宗那样屈辱投降,也没有像很多末代君主那样仓皇出逃。
他选择了走向煤山,在一棵歪脖子树上自尽,留下了那句震烁古今的遗诏:“朕死,无面目见祖宗于地下,自去冠冕,以发覆面。任贼分裂朕尸,勿伤百姓一人。”
就这一句话,直接把大明王朝的结局拉高到了一个悲壮的维度。他输光了家底,但他没有输掉汉人的气节。因为这一点,史书没有把他写成小丑,反而敬他是条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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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亡,但脊梁必须在。
再看看历史上以“软弱”著称的大宋。在崖山海战,面对蒙元铁骑的压境,退无可退。宰相陆秀夫背起年仅八岁的小皇帝,准备跳海殉国。
小皇帝怕吗?史载,年幼的赵昺看着身后追兵,只说了一层意思:“数十万人尽赴国难,朕也不愿苟活。”随后,君臣二人跃入大海。紧接着,震撼人类历史的一幕发生了:身后的十万军民,没有一人投降,纷纷跟着跳入大海。
你说他们傻吗?他们不知道投降能活命吗?
他们当然知道。但对于受过中华文化熏陶的他们来说,有一些屈辱,比死亡更难受。国可以破,家可以亡,但中华文明的脊梁,不能断。这种“宁为玉碎”的悲壮,证明了这个民族虽然在军事上被打败了,但在精神上永远无法被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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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佛系,战时无畏。
为什么老外理解不了这种精神?因为西方文化信奉的是“个体优先”,生存是第一法则。而我们讲的是“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在我们的文化里,国与家是同构的。所以林则徐说:“苟利国家生死已,岂因祸福避趋之。”所以戚继光十年不上望乡台,只为扫平海患,护住万家灯火。
中国人平常看着很佛系,上班摸鱼,下班买菜,陪孩子写作业,为了几两碎银子斤斤计较。我们只想安稳地过日子。
但是,一旦国家到了危急存亡的关头,不管是将军还是农民,都能瞬间变成战士。
抗战时期,3000多名南洋华侨青年,本来在国外过着优渥的生活,却放弃了一切,组成“南侨机工”,在滇缅公路上冒死运送物资。他们说:“祖国难了,我们不能看着。”于是,农民挖地道,工人造炸弹,学生投笔从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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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是天生的英雄。
外国人总说中国人记仇。没错,我们记得百年屈辱,记得英雄的血,记得民族的痛。但我们记仇,不是为了复仇,而是为了超越。是为了让我们的后代,能够不再经历那样的年代。是为了让未来的中国,不再需要用人命去填壑。
中国人平时是温良的,像水一样利万物而不争。但千万别把这种温良当成软弱,一旦触及底线,这滩静水瞬间就会化作惊涛骇浪。
外国人永远不会懂,为什么一个平时为几块钱斤斤计较的小市民,在国难当头时敢堵枪眼。因为在我们心里,家国不是一个抽象的概念,而是具体的爹娘妻儿,是必须用命去守护的图腾。
你可以摧毁我的肉体,但永远无法弯曲我的脊梁。这!就是独属于中国人的——最高级的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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