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天秘密的开端
1983年,安徽怀远县,一个看似寻常的午后,却因为一个老农的话,掀开了一段尘封44年的血色往事。常湖村的刘玉富,一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庄稼汉,指着村口那片麦地,对党史办的工作人员说:“这底下,埋着一个日本兵,连人带那辆洋车子,是我亲手种进去的。”一句话,石破天惊。要知道,那可是1939年,日军铁蹄肆虐的年代,杀一个日本兵,等于把全村人的性命系在裤腰带上。这个秘密,他竟然守到了日本投降,又守了3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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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债,终究要用血来偿。刘玉富心里的这团火,是在1938年冬天被点燃的。那时怀远县城刚沦陷,一队日本兵进村扫荡,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刘玉富亲眼看着自己年过七旬的老父亲被枪托砸得头破血流,看着还未成年的妹妹被拖进屋里惨遭蹂躏。他当时攥着红缨枪,眼珠子血红,要不是老父亲死死抱住他的腿,他早就冲出去同归于尽了。那口恶气,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从此在心里发酵。他和妻子田心莲,两个本分老实的农民,晚上关起门来,聊的不再是收成,而是如何杀一个鬼子,为亲人报仇。
仇恨的种子
机会,在1939年3月的一个上午,自己送上了门。刘玉富正在院里忙活,透过篱笆缝,看见远处黄土路上,一个穿着屎黄色军装的影子越来越近。是个落单的日本兵,骑着一辆自行车,背着长枪,嘴里还哼着小曲,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刘玉富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立刻把妻子叫了出来。夫妻二人对视一眼,那个在脑海里演练了无数遍的计划,瞬间启动。田心莲回屋换上过年才舍得穿的红绿衣裳,脸上抹了点锅底灰,挎起篮子,装作一个回娘家的乡下媳妇,出了门。
猎人,往往是以猎物的姿态出现的。田心莲就在路边不紧不慢地走着,那日本兵老远看见个花枝招展的女人,顿时来了精神,车把一歪,嘴里喊着“花姑娘”,就加速冲了过来。田心莲心里怕得要命,腿肚子都在转筋,但她记着丈夫的嘱咐,转身就朝屋后那片茂密的麦地里跑去。鬼子一看“猎物”要跑,哪里肯放过,把自行车往路边一扔,撒腿就追了上去。计划赶不上变化。他们高估了女人的脚力,也低估了日本兵的身体素质。还没跑到预设的伏击点,田心莲就被鬼子追上,一把按倒在麦地里。
躲在暗处的刘玉富看到这一幕,脑子“嗡”的一声就炸了。什么章法,什么步骤,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抄起藏在草丛里的劈柴斧子,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猫着腰就冲了上去。他照着鬼子的后脑勺就是一斧子!可人一紧张,手就发抖,这一斧子偏了,狠狠地砍在了鬼子的右肩膀上。锋利的斧刃瞬间嵌进肉里,那鬼子疼得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反手就去掏腰间的手枪。千钧一发之际,被压在身下的田心莲爆发了,她死死抱住鬼子的大腿,让他无法起身。刘玉富看着那张因痛苦和狰狞而扭曲的脸,积压了一年的新仇旧恨瞬间喷涌而出。他拔出斧子,用尽全身力气,对着鬼子的脑门,又狠狠地砍了下去!
计划出现意外,田这一回,正中要害。那鬼子哼都没哼一声,身子一软,彻底没了动静。可恐惧和仇恨交织在一起,让刘玉富停不下来,他对着那颗脑袋又是一顿乱剁,直到它变得模糊不清。两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但最让人敬佩的,是他们接下来的操作。恐惧过后,是钢铁般的冷静。他们知道,尸体一旦被发现,整个村子都会被屠戮。刘玉富就在麦地里挖了个深坑,把尸体扔了进去。他又跑到路边,把那辆显眼的自行车也扛了回来,拆成零件,和尸体一同埋了进去。最后,他们仔细铺上新土,撒上草籽,伪装得天衣无缝。
长达44年的沉默
后来,日本宪兵队确实牵着狼狗来村里搜查过,刺刀顶着村民的胸口逼问,但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他们要找的人,就在他们脚底下的泥土里安睡。刘玉富夫妇就像没事人一样,该下地干活下地干活,硬是把这个秘密,烂在了肚子里44年。直到1983年,他觉得自已活够本了,才将这段往事公之于众。当工作人员从他指的地方挖出那具骸骨和一堆锈蚀的自行车零件时,一段传奇才得以证实。那个日本兵到死也不会明白,自己手握钢枪,怎么会栽在一对老实巴交的中国农民手里。他更不会懂,在这片土地上,最温顺的绵羊,被逼到绝境时,也能咬断恶狼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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