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古人云:"怒伤肝,喜伤心,思伤脾,忧伤肺,恐伤肾。"这句话出自《黄帝内经》,道出了情志与五脏之间那层隐秘的关联。世间病症千千万,有多少是从药石可医,又有多少是从心念而起?
唐代药王孙思邈活了一百多岁,被后人尊为"药王"。有人问他长寿的秘诀,他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心静则神安,神安则百病不生。"一个"心"字,竟比千方百药还要紧要?
佛门里也有一句话流传甚广:"心宽一寸,病退三分。"这话听着简单,细品之下却藏着大学问。心念宽了,病就会退?这其中究竟有怎样的道理?那些整日愁眉不展、动辄发怒的人,身体又会受到怎样的影响?
这些问题的答案,要从一位高僧的故事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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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朝时期,有一位名叫僧稠的禅师,在少林寺修行。此人年少时体弱多病,常年咳嗽气喘,面色萎黄,连走几步路都要歇上一歇。寺里的师兄弟们都替他担忧,觉得他这副身子骨,怕是难以承受修行之苦。
僧稠自己心里也清楚,这副病躯着实拖累了他的修行。他找到方丈,说出了心中的困惑:"师父,弟子这身子太弱,怕是修不了什么大道了。"
方丈是位得道高僧,看了他许久,开口道:"你可知道,你这病是从哪里来的?"
僧稠答道:"弟子自幼体弱,想是胎里带来的。"
方丈摇了摇头:"胎里带来的不假,可这些年病情加重,却不是胎里的缘故。"
僧稠一愣,不明白师父的意思。
方丈接着说:"我观你这些年,心中郁结甚多。你嫌自己身子弱,比不上师兄弟们;你怨自己进步慢,修行不得要领;你愁自己的前程,担心一辈子庸庸碌碌。这些心事,日日夜夜压在你胸口,你的病怎能好得了?"
这番话如同当头棒喝,僧稠愣在原地,半晌说不出话来。他细细回想,自己确实整日忧心忡忡,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白天看到师兄弟们精进修行,心里又是羡慕又是焦躁。这些情绪,就像一块块石头压在心上,越积越重。
方丈见他有所触动,便传了他一套心法:"你从今日起,只管放下这些执念。身体弱就弱,进步慢就慢,一切随缘。你把心放宽了,身体自然会跟着好起来。"
僧稠将信将疑,但还是依照师父的教导去做。他不再整日和师兄弟们比较,不再为修行的快慢焦虑,只是安安静静地打坐、诵经、劳作。
说来也怪,一年之后,僧稠的身体竟然大有起色。原先那副病恹恹的模样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红润的面色和矫健的步伐。到后来,他甚至成了少林寺里体格最好的僧人之一,能够在山间健步如飞。
这个故事记载在《续高僧传》里,僧稠后来成为一代禅宗大德,弟子众多,名震天下。但他始终记得方丈当年的那番话,也常常用这个道理来教导后来的修行人。
《黄帝内经·素问》中有一段话,说得极为透彻:"百病生于气也。怒则气上,喜则气缓,悲则气消,恐则气下,寒则气收,炅则气泄,惊则气乱,劳则气耗,思则气结。"
这段话的意思是,人的各种疾病,大多与"气"有关。发怒的时候,气往上冲;过度欢喜,气就涣散;悲伤过度,气会消损;恐惧的时候,气往下坠;思虑太多,气就郁结。
气是什么?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人体的能量和生机。情绪的波动,会直接影响这股生机的运行。长期处于负面情绪中,气机紊乱,脏腑失调,病症自然就来了。
有个民间流传很广的故事,说的是一位姓林的老员外。这位员外家财万贯,儿孙满堂,按理说日子应该过得很舒心。但他偏偏有个毛病——特别爱生气。
下人做事稍有不妥,他要发火;儿子言语顶撞了几句,他要发火;甚至听说邻居家的生意比自己好,他也要生上半天闷气。日子久了,他的身体每况愈下,先是胃口不好,吃什么都不香;后来两肋胀痛,夜里睡不安稳;再后来眼睛发黄,人也消瘦了一大圈。
请了好几位郎中来看,都说是肝气郁结,开了不少疏肝理气的药方。药吃了一副又一副,病情却不见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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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一位云游的老僧路过林家,听闻员外的病情,主动求见。林员外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让人把老僧请了进来。
老僧进门也不诊脉,也不问病情,只是笑眯眯地看着林员外,问了一句:"施主可还记得,上一次开怀大笑是什么时候?"
林员外被问住了。他仔细回想,竟然想不起来自己上次笑是什么时候的事。
老僧又问:"施主可还记得,上一次心平气和地和家人说话,是什么时候?"
林员外还是答不上来。这些年他整日板着脸,不是训斥这个,就是数落那个,什么时候心平气和过?
老僧点了点头,说道:"施主的病,不在身上,在心上。《金刚经》云:'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施主执着于过去的不快,担忧未来的得失,唯独忘了当下这一刻。心里装的怨气太多,身体自然承受不住。"
林员外听了,若有所思。
老僧接着说:"贫僧送施主四个字:宽心养和。您试着把那些令您生气的事情放一放,不要总想着别人对不起您,也不要总觉得事事不如意。人这一辈子,能有多少事是真正值得生气的?您把心放宽了,气顺了,病自然就好了。"
说完这番话,老僧起身告辞,不曾留下一张药方。
林员外起初不太相信,但他的病实在折磨得厉害,便决定照老僧说的试一试。他开始有意识地控制自己的脾气,下人做错了事,不再劈头盖脸地骂,而是心平气和地指出来;儿子说话冲撞了,也不再大发雷霆,而是先让自己静一静。
这样过了几个月,奇妙的事情发生了。林员外发现自己的胃口渐渐好了,两肋的胀痛也减轻了不少,夜里睡得也踏实了。又过了半年,他的病竟然不药而愈,整个人精神焕发,像是年轻了十岁。
从此以后,林员外逢人便说老僧那四个字:宽心养和。他这才明白,那些年花在药方上的银子,抵不上这四个字的分量。
佛门讲"贪嗔痴"三毒,这三样东西是一切烦恼的根源。其中的"嗔",指的就是愤怒、怨恨、不满。
《华严经》里有句话说得好:"一念嗔心起,百万障门开。"意思是说,一个愤怒的念头升起来,无数的障碍就会随之而来。这障碍不仅是修行上的,也包括身体上的、人际上的、事业上的。
愤怒就像一把火,烧的不是别人,首先是自己。有人说过一个比喻:生气就像用别人的过错来惩罚自己。你因为别人的言行而愤怒,别人可能毫发无损,倒是你自己气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五脏六腑都跟着遭殃。
古时候有位禅师,脾气特别大。一点小事就能让他火冒三丈,骂完徒弟骂香客,骂完香客骂护法。大家都怕他,却也都拿他没办法。
有一年,寺里来了一位老和尚,听说了这位禅师的脾气,主动去找他攀谈。
老和尚问他:"师兄修行多年,可曾降服了心中那头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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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师愣了一下:"什么猛兽?"
老和尚笑道:"就是师兄那股无名火啊。它不就像一头猛兽,时不时跳出来伤人吗?"
禅师脸上有些挂不住,嘴硬道:"我那是嫉恶如仇,看不惯不对的事情。"
老和尚摇摇头:"师兄这话差矣。真正的嫉恶如仇,是平心静气地去纠正错误,而不是用愤怒去宣泄情绪。愤怒的时候,您的心还清明吗?您说的话还中肯吗?您做的事还妥当吗?恐怕都未必吧。"
禅师被问得哑口无言。
老和尚又说:"佛陀在世的时候,也遇到过无数冒犯他的人。有人向他吐口水,有人骂他骗子,有人甚至想害他的性命。可佛陀从来不曾动怒。有弟子问他为什么,佛陀说:'别人给我的东西,我不接受,这东西归谁所有?'那弟子说:'自然还是归给予者所有。'佛陀点头:'别人的愤怒和辱骂,我不接受,那它还是属于他们自己的。我为什么要为别人的东西而动摇自己的心呢?'"
这番话让禅师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开始反省自己这些年的修行,发现自己虽然念了无数遍经文,打了无数次坐禅,却连这最基本的"降伏其心"都没有做到。
从那以后,禅师开始刻意修炼自己的心性。每当愤怒升起的时候,他就问自己:这股怒气是从哪里来的?它真的能解决问题吗?它对我的身心有什么影响?
这样练习了几年,禅师的脾气渐渐平和下来。他发现,不发火的日子,不仅心里舒坦了,身体也比以前硬朗了许多。原本常年折磨他的头痛病不见了,胸闷气短的毛病也好了,连脸上的气色都红润了不少。
他这才体会到"心宽一寸,病退三分"的真正含义。
中医和佛学在这一点上有着惊人的相通之处。中医认为,肝主疏泄,主藏血,其志为怒。怒气伤肝,肝气郁结,进而影响脾胃的运化、心神的安宁、气血的流通。一个长期处于愤怒状态的人,肝火旺盛,容易出现头痛、目赤、口苦、胁痛等症状;气机郁滞,还会导致消化不良、失眠多梦、月经不调等问题。
《医学衷中参西录》中说:"怒伤肝,怒气所逼,肝火自甚,木火刑金,肺金受克,故病咳嗽。"这段话的意思是,愤怒伤害肝脏,导致肝火上升,进而影响肺部,引起咳嗽。可见情志对身体的影响,不是单一的,而是连锁的。
有位老中医曾经做过一个有趣的观察。他发现,来找他看病的人中,有相当一部分是因为长期的负面情绪而生病的。这些人的共同特点是:或者心胸狭窄,容易计较;或者脾气暴躁,动辄发怒;或者忧思过度,整日愁眉不展。
他给这些病人开药的时候,总会叮嘱一句:"药是治标的,心才是治本的。您回去把心放宽了,比吃多少药都管用。"
这位老中医的话,和那位老僧的"宽心养和"异曲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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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可能有人会问:道理我都懂,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怎么办?那些让我生气的事情就摆在眼前,我怎么能装作看不见?
这个问题问得好。知道要"心宽"是一回事,真正做到"心宽"又是另一回事。
佛门里有一套专门对治愤怒的方法,历代高僧大德都在使用。这套方法看似简单,实际上蕴含着深刻的智慧。它不是让你压抑怒气,而是让你从根本上化解怒气;不是让你忍气吞声,而是让你真正做到心平气和。
唐代百丈怀海禅师曾经传授给弟子一个口诀,据说凡是按照这个口诀修炼的人,不仅脾气变得温和,连身体上的许多病痛都会不治而愈。这个口诀究竟是什么?它又该如何实际运用?
而《药师经》中,药师佛更是专门针对"爱生气的人"开示了一段法语,揭示了愤怒与疾病之间最深层的关联,以及解脱之道。这段法语被历代医僧奉为珍宝,用来指导病人调心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