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咸丰七年,对于四十七岁的曾国藩来说,是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年。
这一年,他手握精兵,本以为能以此要挟皇帝给自己升职,解决自己在江西处处受气的困境。他甚至在心里盘算好了,皇帝此时正是用人之际,绝不敢真的放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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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咸丰皇帝只回了一道冷冰冰的圣旨,让他立刻回家,剥夺一切实权,甚至连句挽留的客套话都没有。
从权倾一时的湘军统帅,到被老乡耻笑的丧家之犬,这种巨大的落差,足以摧毁任何一个男人的意志。曾国藩回到老家,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整夜整夜睡不着觉,甚至想过一死了之。
然而,就在这一年多的蛰伏中,在这个只有四面墙壁的“思云馆”里,他参透了一个困扰他半生的三个致命缺陷。
当他再次出山时,那个从前处处碰壁、满身刺头的曾国藩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令整个晚清官场都看不透的可怕存在。
他在那间屋子里,到底悟到了什么?
01
要说曾国藩这个人,年轻的时候那是出了名的“笨”和“倔”。
他考秀才这件事,在当地就是个著名的段子。
他爹曾麟书是个老童生,考了十几次都没中,曾国藩呢,也没好到哪去,连考了五次,次次名落孙山。到了第六次,好不容易考完了,发榜那天,父子俩一大早就去挤着看榜。
那天人山人海,曾麟书挤得满头大汗,终于在榜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考了十七次,老爹终于中了秀才,激动得胡子都在抖。曾国藩也赶紧找自己的名字,从头看到尾,又从尾看到头,怎么找也找不到。
正当他垂头丧气准备走的时候,旁边有人指着另一张告示大声念叨。曾国藩凑过去一看,脸“唰”的一下就红到了脖子根。那不是中榜名单,那是“反面教材”名单。
主考官把他的文章单拎出来,贴在那儿示众,评语写得极其刻薄:“文理欠通”。意思就是,这文章写得逻辑不通,大家千万别学他。
这对一个读书人来说,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曾国藩这人有个特点,就是那股子“蛮劲”。别人嘲笑他,他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死磕。他把那些范文拿来,一句一句地拆解,硬是靠着这种笨办法,在第七次考试里中了秀才,后来更是一路开挂,中了进士,进了翰林院。
如果故事到这里结束,那就是个典型的励志故事。可坏就坏在,这种“死磕”的性格,带给他成功的同时,也埋下了一颗巨大的雷。
这颗雷,在咸丰四年的靖港之战中彻底炸了。
那时候湘军刚练成,曾国藩急于证明自己。他带着两万人马,浩浩荡荡从衡州出发,准备去打太平军。本来大家开会定好的战略是先打湘潭,稳扎稳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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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走到半路,有老百姓跑来报信,说靖港那边的太平军防守空虚,根本没什么人。
曾国藩一听,眼睛就亮了。湘潭是块硬骨头,能不能啃下来还两说;靖港要是防守空虚,那不是送上门的功劳吗?
他那股子“急”劲儿一下子就上来了。幕僚劝他:“大帅,兵法讲究虚虚实实,这消息未经核实,万一是个圈套怎么办?咱们还是按原计划走吧。”
曾国藩根本听不进,手一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那些书生之见懂什么打仗!”
他觉得自己读了那么多兵书,练了这么久的兵,早就该一鸣惊人了。于是他立刻下令,亲率水陆大军改道,直扑靖港。
结果,正如幕僚担心的那样,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圈套。
湘军刚一进港,两边的芦苇荡里突然炮声震天,太平军的小船像蚂蜂一样涌了出来。湘军的大船在狭窄的河道里根本转不开身,被人家火攻烧得焦头烂额。水师一乱,岸上的陆军也跟着炸了营,士兵们哭爹喊娘,争相逃命。
曾国藩站在旗舰的船头,看着眼前这一幕,整个人都懵了。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精心训练的军队,怎么就像纸糊的一样?
他又急又气,拔出宝剑让人在岸边插了一面大旗,上面写着:“过旗者斩!”
他站在旗下,声嘶力竭地吼道:“不许退!谁敢退后一步,老子砍了他!”
可是兵败如山倒,那些士兵哪还管什么大帅不大帅,一个个绕着旗子跑,甚至有人经过他身边时,还狠狠地推了他一把。
看着满地丢盔弃弃甲的惨状,曾国藩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他是读书人,最讲究脸面,这一仗败得这么惨,以后还怎么在朝廷立足?怎么面对家乡父老?
绝望之中,那股子倔劲变成了极端的偏激。他转过身,看着滚滚流淌的湘江水,惨笑了一声:“罢了,罢了,我曾国藩今日葬身鱼腹,也算是给皇上尽忠了!”
说完,他眼一闭,纵身就往河里跳。
这一跳,可把周围的人吓坏了。幸亏他的幕僚章寿麟一直盯着他,眼看大帅跳水,想都没想也跟着跳了下去。
章寿麟水性好,在水里死命拽住曾国藩的衣服,硬是把他往岸上拖。曾国藩在水里还要挣扎,嘴里咕噜噜地喊着:“别救我!让我死!让我死!”
好几个亲兵跳下来,七手八脚把他架上了船。曾国藩浑身湿透,瘫坐在甲板上,还在那儿寻死觅活,非要再跳一次。
最后大家实在没办法,几个人死死把他按在船舱里,像押犯人一样把他押回了长沙。
这一仗,成了曾国藩一辈子的噩梦。回到长沙后,他住在城外的妙高峰寺里,谁也不见。长沙城的官员们都在看他笑话,老百姓也在背后指指点点。
那时候的他,以为这就是人生的谷底了。可他万万没想到,性格里的那根刺只要不拔掉,命运的毒打才刚刚开始。
02
靖港惨败虽然丢人,但毕竟后来湘军在湘潭打了胜仗,把面子稍微找补回来了一点。曾国藩重整旗鼓,继续带着湘军在江西作战。
但到了咸丰七年,曾国藩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这一次折磨他的不是太平军,而是官场。
曾国藩这人,虽然挂着个兵部侍郎的头衔,但他其实是个“客官”。他在江西带兵,地盘是人家的,粮饷得靠人家给。
江西的那些官员,个个都是老油条。他们看曾国藩不顺眼,觉得这人太傲,手伸得太长。于是,大家心照不宣地对他搞起了“冷暴力”。
曾国藩要粮饷,管粮道的官员就两手一摊:“曾大人,不是卑职不给,实在是库里没钱啊,您再等等。”
这一等,就是大半年。
曾国藩要调兵遣将,地方官就拿朝廷的规矩压他:“大人,这兵马调动得有兵部的文书,咱们不好私自行动啊。”
甚至有一次,曾国藩去拜访一位巡抚,商量军务。到了人家门口,门房居然斜着眼睛说:“大人正在午睡,不见客。”
曾国藩在门口站了整整一个时辰,最后人家也没让他进门。
这种羞辱,对于自视甚高的曾国藩来说,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他在给弟弟的信里咬牙切齿地写道:“江西这帮官僚,简直是误国误民的蛀虫!我曾某人若是有朝一日得势,定要好好整顿这乌烟瘴气的官场!”
因为没钱没粮,湘军的日子过得苦不堪言。士兵们吃不饱饭,怨声载道。曾国藩没办法,只能放下身段,像个乞丐一样到处去向富商、乡绅化缘。
堂堂朝廷二品大员,居然混到了这个地步,曾国藩心里的怨气积攒到了顶点。他觉得,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没有“实权”。如果自己是江西巡抚,手里握着印把子,看谁敢不给自己面子?
就在他焦头烂额的时候,老家突然传来了噩耗——他的父亲曾麟书去世了。
听到这个消息,曾国藩痛哭流涕。但在悲痛之余,他那颗精于算计的大脑迅速转动了起来。按照清朝的规矩,父母去世,官员必须丁忧,也就是回家守孝三年。
这本来是个死规矩,但在战时,也有“夺情”一说,就是皇帝下旨让你别回家了,继续在岗位上干活。
曾国藩看着父亲的讣告,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有点阴险的计划。
他想:“现在江西战局这么紧,皇帝肯定离不开我。不如我就借着这次回乡守孝的机会,跟皇帝摊牌。如果皇帝想留我,就必须给我实权,给我巡抚的职位;如果不给,我就真回家不干了,看谁替他收拾这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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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实就是一场豪赌,赌注是他的前程,筹码是湘军的战斗力。
曾国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铺开宣纸,提笔写那道决定命运的奏折。
他写得很巧妙,先是痛陈自己丧父的悲痛,说自己必须回家尽孝,否则就是禽兽不如。然后笔锋一转,开始诉苦,说自己在江西有多难,办事有多受掣肘,虽然自己想报效朝廷,但实在是“名位未正,办事艰难”。
字里行间的意思很明白:皇上啊,我是很想给您干活的,但是我这个职位太虚了,办事办不动啊。您要是真心想让我平定太平军,您就得给我个说法,要么给我权,要么放我走。
写完之后,曾国藩反复读了几遍,觉得自己这招“以退为进”玩得非常高明。他相信,咸丰皇帝看了这封信,肯定会慌神,肯定会派人来慰留,到时候自己再顺水推舟提出条件,这督抚的大印不就到手了吗?
他叫来心腹,让人快马加鞭把奏折送往京城。
看着信使远去的背影,曾国藩长出了一口气。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不久之后,圣旨下来,加封他为督抚,江西那些官员排着队来巴结他的场景。
但他忘了最重要的一点:他面对的不是普通的对手,而是从小在皇宫里长大,玩弄权术玩了一辈子的皇帝。
03
奏折送出去的日子里,曾国藩表面上在为父亲筹备丧事,心里却时刻盯着京城的方向。
半个月后,京城的信使终于来了。
曾国藩按捺住内心的激动,摆好香案,跪下接旨。他心里还在想,这次皇上会怎么赏赐呢?是给个江西巡抚,还是更进一步,给个两江总督?
传旨的太监展开明黄色的圣旨,尖着嗓子念道:“览奏,知汝父病故,朕心深为悯恻……”
开头还是正常的客套话,曾国藩低着头,嘴角微微上扬。
可紧接着,太监的语调突然变得冷硬起来:“汝既有孝思,朕不忍夺情。着即赏假回籍,安心守制。军务之事,已另派大员接手……”
曾国藩猛地抬起头,满脸的不可置信。
太监念完,把圣旨一合,皮笑肉不笑地说:“曾大人,接旨吧。皇上体恤您一片孝心,特批您回家好好歇着,这可是天大的恩典啊。”
曾国藩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五雷轰顶。
回家歇着?另派大员接手?这就完了?
没有挽留?没有升职?连一句“夺情”的话都没有?
他颤抖着双手接过圣旨,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瘫软在地上。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咸丰皇帝根本不吃他那一套。
其实,咸丰皇帝接到曾国藩的奏折时,不仅没慌,反而勃然大怒。皇帝最恨什么?最恨臣子要挟君主!你曾国藩以为手里有点兵就能跟我谈条件了?你以为离了你地球就不转了?
既然你想回家,那就滚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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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曾国藩是彻底玩脱了。他不仅没要来官,反而把手里仅有的那点兵权也丢得干干净净。
曾国藩灰溜溜地回到了湖南老家,这个消息传得飞快,以前那些被他得罪过的同僚,此刻都乐开了花,一个个幸灾乐祸。
“听说了吗?曾剃头想跟皇上要官,结果被皇上一脚踢回来了!”
“这就叫人心不足蛇吞象,活该!”
这些闲言碎语传到曾国藩耳朵里,就像刀子一样扎心。
回到老家荷叶塘,曾国藩把自己关在家里,哪也不去。他在屋子旁边盖了一间小房子,取名叫“思云馆”,说是为了纪念父母,其实是为了躲避世人的目光。
那段时间,曾国藩的精神状态差到了极点。他整夜整夜地失眠,好不容易睡着了,也会被噩梦惊醒。梦里全是别人嘲笑的脸,全是皇帝冷漠的眼神。
他开始怀疑人生。
他想不通,自己明明读的是圣贤书,做的是忠君爱国的事,为什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在京城做官的时候,他得罪了权贵,被排挤;在长沙练兵的时候,他得罪了绿营,还差点被兵痞杀了;在江西打仗的时候,他得罪了地方官,被断粮断饷;现在想跟皇帝表个忠心顺便要点权,结果直接被罢免了。
难道真的是世道黑了吗?难道真的是好人没好报吗?
他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家里人说话稍微大声一点,他都会大发雷霆。他的弟弟曾国荃来看他,劝他:“大哥,你也别太往心里去,养好身体要紧。”
曾国藩把桌子拍得震天响:“我身体好得很!我就是心里憋屈!我曾国藩一心为国,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曾国荃看着大哥这副疯魔的样子,叹了口气,也不敢再劝。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过了一年。这一年里,湘军在前线打得并不顺利,但皇帝似乎完全忘记了曾国藩这个人,根本没有起复他的意思。
曾国藩心里的希望一点点破灭,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和自我怀疑。
他开始翻看以前的日记,翻看那些朋友给他的信。有一天深夜,他随手拿起一本老朋友寄来的道家经典《道德经》。
这本书他以前读过,但那时候他信奉儒家的“刚健有为”,对道家这种“清静无为”的东西嗤之以鼻,觉得那是懦夫的哲学。
但此刻,在这个万籁俱寂的深夜,当他借着微弱的烛光,漫不经心地翻开书页时,一行字突然跳进了他的眼帘。
那一瞬间,曾国藩只觉得浑身一震,仿佛一道闪电劈开了他混沌的大脑。他死死盯着那行字,手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冷汗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他终于明白了,他终于找到了那个把他逼入绝境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