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咱聊一段明朝初年,皇帝和首富之间,一顿饭的功夫,发生的惊天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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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请客的是开国皇帝朱元璋,吃饭的是当时的天下第一巨富,沈万三。您可能要问,皇帝请富商吃饭,这不是好事吗?嘿,搁别人身上或许是,搁他俩身上,那可就是一道“催命符”了。
朱元璋是谁?那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狠角色,当过乞丐,做过和尚,最懂人间疾苦,也最恨为富不仁、前朝余孽。而沈万三呢?他的财富传奇,在元朝末年就开始了。靠海运、贸易、地产生意,积累了惊人的财富,民间都说他家里藏着“聚宝盆”,钱能生钱,富得连皇帝都眼红。
一个手握生杀大权的开国雄主,一个富可敌国的前朝巨贾。这俩人坐在一起,那能只是吃饭喝酒吗?那每一杯酒,每一句话,底下都是万丈深渊。今天,咱就仔细掰扯掰扯,这顿决定了沈万三乃至无数江南富商命运的“御宴”,到底吃了些啥,说了些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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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朱元璋定都南京后,要修建高大坚固的城墙,显示新朝气象。可连年战乱,国库空虚,工程进展缓慢。这时,沈万三主动站了出来。他跑到朱元璋面前,慷慨陈词:“陛下,草民愿为朝廷分忧!这城墙从洪武门到水西门一段,所有费用,我沈家一力承担,保证修得又快又好!”
朱元璋看着眼前这个衣着华贵、气度不凡的商人,心里五味杂陈。他需要这笔钱,但又极度不舒服。最后,他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沈老板忠心可嘉,准了。”
沈万三回去后,调动全副身家,雇佣最好的工匠,购买最优质的材料,日夜赶工。结果,他负责的那段城墙,竟然比朝廷官修的部分,提前三天完工了!而且质量过硬,巍峨壮观。南京城的老百姓都翘大拇指:“瞧瞧,还是沈财神有本事!”
这一下,朱元璋脸上更挂不住了。朝廷的工程,还不如一个商人效率高?这传出去,皇帝的脸往哪儿搁?更让朱元璋心惊的是,沈万三修完城墙,意犹未尽,竟然又自己掏钱,犒赏修筑城墙的全体军工,每人发了一两银子!
消息传到宫里,朱元璋把奏报狠狠摔在地上。他对身边的太子朱标说:“看见了吗?一个商人,修了朕的城墙,又去犒赏朕的军队!他沈万三想干什么?收买军心吗?这天下,是姓朱,还是姓沈?!”
杀机,就在这一刻种下了。但朱元璋是帝王,帝王杀人,讲究名正言顺。他压下怒火,反而下了一道和风细雨的圣旨:“沈万三营建城墙有功,特赐明日入宫,朕要设宴款待。”
圣旨传到沈府,沈万三起初是狂喜。皇帝亲自宴请,这是何等的荣耀!他连忙吩咐下人准备最贵重的礼物,要进贡给皇上。可他府里那位跟随他几十年、头发花白的老账房先生,却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死死抱住他的腿。
“东家!去不得!万万去不得啊!”老账房泪流满面,“这哪是庆功宴,这是鸿门宴啊!皇上这是要对您动手了!听老奴一句劝,现在就把家产散了,捐给朝廷,咱们全家老小立刻回周庄老家,隐姓埋名,或许还能逃过一劫!”
沈万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看着满屋的金玉古董,看着账房里那记载着无数田产、店铺、船队的厚厚账册。这些都是他毕生的心血,是他从一个普通商人,历经风浪,一点点打拼出来的帝国。散了?就这么散了?他不信!他不甘心!
他扶起老账房,还带着一丝侥幸:“先生多虑了。我出钱修城墙,是为国效力;我犒劳军士,是体恤朝廷辛苦。皇上是明君,岂能不分青红皂白?我此去,正好向皇上表明心迹。这宴,必须去,还要风风光光地去!”
第二天,沈万三穿戴起最华丽的服饰,带着十几箱精心准备的珍宝,昂首挺胸走进了皇宫。他哪里知道,他迈进的不是荣华之门,而是鬼门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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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设在一处偏殿,不大,却格外肃静。桌上菜肴也很简单,四菜一汤,多是些江南家常菜,唯一算得上硬菜的,是一盘油光发亮的“万三蹄”——这正是沈家名扬天下的招牌菜。
朱元璋一身常服,笑呵呵地坐在主位,显得很随和。“沈老板,坐,别拘束。今日是家宴,不讲那些虚礼。”他亲自拿起酒壶,要给沈万三斟酒。沈万三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起身要跪,被朱元璋用手虚按住了。“坐下,喝酒。”
三杯酒下肚,气氛似乎融洽了些。朱元璋夹起一块“万三蹄”放到沈万三碗里,笑着说:“尝尝,朕让御厨照着你的方子做的,看地道不地道。”
沈万三赶紧尝了,连声说:“陛下宫中的手艺,比草民家里的,更胜百倍!”
朱元璋点点头,忽然像是想起什么,随意问道:“沈老板,朕听说,你用苏州的茅山石,从你家门口,一直铺路铺到了苏州阊门?足足几十里地,都是光溜溜的青石板?可有此事啊?”
沈万三心里咯噔一下,筷子差点没拿稳。这事是有,但那主要是为了便利商旅,也显摆一下财力。他连忙解释:“回陛下,确有铺路,但主要是为了方便乡邻行商,也……也为了雨天不走泥路。”
“哦,方便乡邻。”朱元璋咀嚼着这几个字,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朕这紫禁城里的路,下雨天还有些积水呢。看来,朕该请沈老板来帮朕铺一铺。”
沈万三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朱元璋不看他,抿了一口酒,又抛出了第二个问题,语气更随意,却更锋利:“还有人说,你沈家的银子,要是熔了重铸,能在这大殿里,从地面堆到房梁?堆满这整个屋子?沈老板,你说这话,是夸张了,还是说少了?”
这话如晴天霹雳!沈万三直接滑下座位,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陛下!陛下明鉴!这是有人要害草民啊!草民虽有些资财,但都是合法经营所得,绝无如此狂妄之心!那都是谣传!谣传啊陛下!”
朱元璋看着他磕头,半晌没说话。殿内静得可怕,只能听到沈万三粗重的喘息和额头碰地的闷响。过了好久,朱元璋才轻轻叹了口气,说出了第三句,也是最致命的一句话:
“沈万三啊,你修朕的城,赏朕的兵。如今,这南京城的百姓,都说你是‘活财神’,是‘沈半城’。你说,他们有了难处,是来求你这‘财神’呢,还是来求朕这个皇帝呢?”
啪嗒!
沈万三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他终于全明白了。从修城墙开始,他就错了。犒劳军队,更是大错特错。皇帝根本不在乎他有没有不臣之心,皇帝在乎的是,他的财富和名声,已经“僭越”了,已经威胁到了皇权独一无二的威严!今天这顿饭,就是来给他“定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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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御宴之后,沈万三如同变了一个人。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府中,紧闭大门。几天后,一道圣旨下达:沈万三“资巨万万,田产遍于天下”,但“虽有贡献之心,实多僭越之迹”。念其昔日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其家产,抄没入官,充作北伐军资。其本人,流放云南边陲,终生不得返乡。
曾经叱咤风云的天下首富,顷刻间大厦倾覆。据说抄家的官员,清点沈家财产,足足清点了大半年。金银珠宝、古玩字画、地契房契堆积如山,其总价值,据说真的抵得上当时明朝国库好几年的收入。“沈半城”的财富,就这样被皇家一口吞下。
沈万三带着无尽的悔恨和恐惧,踏上了前往云南的流放之路。据说他临走前,对着老账房惨然一笑:“先生,当初我若听你一言,何至于此。” 最终,这位传奇巨富,病死在云南凄凉的烟瘴之地,草草埋葬,结局无比凄凉。
而朱元璋,通过处置沈万三,不仅充盈了国库,更是狠狠震慑了江南所有豪强大户。他传递了一个再清晰不过的信号:在皇权之下,任何个人的财富和声望,都必须有明确的界限。越过这条线,沈万三就是下场。
所以啊,老哥们,您看这段历史,它不仅仅是一个富豪的悲剧。它更是一场关于权力、财富和生存法则的深刻对话。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巨大的财富,有时候不是护身符,反而是催命锁。沈万三的故事,留给后人的,除了唏嘘,更多的,应该是那份关于“分寸”的深思。
您觉得,沈万三最大的错误,是修城墙,是犒劳军队,还是他低估了朱元璋那颗从底层杀出来的、充满警惕和掌控欲的帝王之心呢?欢迎在评论区,咱们一起唠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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