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紫轩根本不是复仇者,她是晚清金融市场最大操盘手!”
追完《大生意人》最新十集,脑子里全是这句话。她把20万两白银当成鱼饵,把古平原当杠杆,把晋商票号当提款机——说这姑娘是恋爱脑?我第一个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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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万两到底有多大?换算成今天,大概相当于一次性搬空一家城商行金库。平遥日升昌账簿里清清楚楚写着:光绪十一年,单笔50万两以上的汇票要走“加急密押”,得总号掌柜亲自签字。晋大奶奶一句话就破了规矩,这不是钞能力,是官商DNA在起作用——她背后站的是整个山西官场的“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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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狠的是时间差。苏紫轩掐准徽商老八家每年春茶押运路线,用晋商银票换老八家的茶引,转手就把茶引质押给洋行套出英镑,在伦敦期货市场做空生丝。历史上胡雪岩就是这么被洋行逼到破产的,现在她原路奉还,连利息都没打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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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火那条线更野。古平原在安庆码头收的“洋枪”,枪管上刻着“P.W.&Co 1867”——这不是道具组随手刻的,是真实存在的普鲁士陆军制式步枪编号。1867年克虏伯家族刚拿到清廷第一笔军火订单,每支枪报价12两银子,转手到地方团练就翻三倍。苏紫轩让徐三去芜湖码头抢这批货,本质上是在截胡洋行的“物流税”,断提姆李泰的现金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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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绝的是“茶引换军票”这个连环套。先用晋商票号做担保,把茶引抵押给洋行换英镑,再用英镑在伦敦军火黑市买雷明顿步枪,回头用步枪换徽州盐商的盐引,最后用盐引去山西换银票。整个链条里,晋商银票是信用锚,徽州盐引是硬通货,雷明顿步枪是终极结算工具——1860年代的国际贸易教科书都不敢这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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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觉得苏紫轩毒杀慈禧是疯批操作?其实她算过账。1874年慈禧重修颐和园,内务府每年“抽水”600万两,相当于全国茶税总和的1.7倍。只要慈禧活着,中央财政永远缺钱,地方督抚永远得靠票号借高利贷。杀慈禧不是情绪上头,是精准拆掉洋行的“保护伞”——毕竟提姆李泰最怕的,就是清廷突然有胆子自己造火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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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回头看,古平原从山西到徽州,每一步都在苏紫轩的KPI里:进老八家是被拿来当“徽商叛徒”的靶子,染指军火是给晋商交投名状,甚至他娘被扣在合肥,都是逼他彻底站队的“人质条款”。爱情?爱情在白银面前连个零头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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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毛骨悚然的细节:第18集苏紫轩在祠堂烧的那几页账本,烧的是日升昌光绪八年“京饷汇兑”的原始记录——历史上这批账册后来在义和团运动里全毁了。编剧连史料缺口都提前埋了伏笔,这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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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别再说这是大女主爽剧了。这是用晚清金融史写的商战核爆指南:当你能调动20万两银子的流动性,连复仇都能做成杠杆收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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