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根据真实案例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为叙事呈现。
“警官,宣威街18号,俩姑娘都没气了!”
2011年哈尔滨初春的夜,23岁的王佳和彭贺倒在出租屋血泊中,钱被洗劫一空,凶手连求饶的机会都没给。
警方赶到时,暖气管上还挂着没干的袜子,茶几上是没开封的薯片——那是她们加班后的小犒赏。
凶手自以为抹去了痕迹,却不知巷口修车铺的旧监控,早拍下他尾随的背影,而他慌乱中踩掉的一只皮鞋,成了锁死行踪的铁证。
01
2011年3月10日18点40分,哈尔滨南岗区宣威街的风还带着冰碴子。
王佳把羽绒服拉链拉到下巴,手里的塑料袋被风吹得哗哗响,里面是两袋番茄味薯片和一瓶常温可乐——彭贺来例假,不能喝凉的。
食杂店老板刚找的零钱揣在兜里硌得慌,她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元票,叠成小方块塞进手机壳夹层,这是她俩的“应急基金”。
路灯杆上的冰棱往下滴水,王佳踩着水洼走,运动鞋底溅起的泥点蹭在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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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掏出手机给彭贺发微信:“买了你的最爱,快煮点热水,我冻僵了。”
消息刚发出去,身后传来一声轻响,像是有人踩碎了冰壳。
她回头望了眼,只有昏黄路灯拉得老长的影子,远处公交站台下,一个穿深色夹克的男人正低头抽烟。
302室的门虚掩着,彭贺听见脚步声,在屋里喊:“咋才回来?我刚煮了姜茶。”
王佳推门进去,把零食往茶几上一扔,搓着手往暖气管子上凑。
彭贺裹着珊瑚绒睡衣跑出来,睡衣领口还沾着几根头发,“今天带看顺不顺利?那个奇葩客户没再刁难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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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佳刚要吐槽,门突然被敲响,砰砰砰,节奏又急又重。
她俩对视一眼,彭贺瞬间收了笑:“这么晚谁啊?”“可能是快递吧,我下午买的暖手宝该到了。”
王佳说着就往门口走,彭贺拉住她:“问问清楚。”
“谁?”王佳的声音刚落,门外传来粗哑的男声:“查燃气的。”
她手刚碰到门把,彭贺在身后喊:“让他出示证件!”但已经晚了,门被猛地撞开,一把尖刀抵住了王佳的喉咙。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瞬间僵住,尖叫卡在喉咙里。
彭贺抄起桌上的热水壶就冲过来:“你放开她!”男人抬腿把她踹倒在地,热水壶摔在地上,滚烫的水溅在他裤腿上,他骂了句脏话,反手抽出皮带,几下就把彭贺的手反绑在身后。
“钱拿出来,别废话。”他盯着王佳,刀尖又进了一分。
王佳抖着从衣柜抽屉里翻出钱包,里面的八百多块现金全倒在桌上,“就这么多,还有微信里的,我转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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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贺在地上喊:“王佳别给他!他不敢杀人!”男人转头踹了彭贺一脚,“闭嘴,再吵先弄死你。”
钱到手,男人却没走,他舔了舔嘴唇,盯着两人:“我这人有规矩,不留活口。这样,你俩选一个活的。”
王佳脸色惨白,眼泪砸在地上:“我不想死,我妈还在佳木斯等我回去。”
男人笑了,指了指彭贺:“那你把她勒死,我就带你走。”
彭贺的眼睛瞪得通红,嘴里骂着“畜生”,却被皮带勒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王佳看着彭贺,想起大学时两人挤一张床的夜晚,想起彭贺说“等攒够钱就开家小旅行社”的模样。
她从衣柜里摸出一条白色腰带,递了过去。
男人接过,套在彭贺脖子上,拽住一头,示意王佳拽另一头。
彭贺的身体渐渐软下去,指甲深深掐进王佳的手腕。
王佳松了手,瘫坐在地上,看着彭贺的脸失去血色。
她以为自己能活,直到尖刀刺进胸口,才明白男人的话从不可信。
她最后看见的,是茶几上那袋没开封的薯片,番茄味的,彭贺最爱的口味。
男人用刀割开她的双腕,血渗进地板缝里。
他收拾好现场,拉开门时,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照出他沾着血的袖口。
远处,彭贺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着,是她男朋友发来的消息:“明天去看婚纱,有空吗?”
02
2011年3月11日19点,宣威街18号楼楼下围满了人。
小甄瘫坐在单元门口,双手沾着蹭到的血,手机贴在耳边反复说:“门没锁,她俩都不动了……”
派出所民警赶到时,老刑警李队先让技术组封了现场,自己蹲下来拍小甄的肩膀:“慢慢说,最后一次联系是啥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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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她说买了薯片等我消息。”小甄的声音发颤,“今天打了二十多个电话都没人接,我用备用钥匙开门,客厅地上全是……”
李队没再追问,戴上手套走进302室。
茶几上的薯片袋被血浸成暗红,暖气管上还挂着王佳没晾干的袜子,两个年轻女孩的生活痕迹,全被凝固的血打断。
“楼下食杂店老板说,昨晚七点多见过个穿黑夹克的男的跑出来,袖口沾着东西。”年轻民警跑进来汇报。
李队立刻让人调取周边监控,革新街路口的摄像头画面模糊,但能看清男人低头狂奔的姿态,裤脚沾着宣威街特有的红泥。
监控室的灯亮了一夜,民警轮流盯着屏幕。
凌晨三点,巴陵街15号小区的监控里,那个黑夹克身影进了4单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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