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警书记家宴遭驱赶,一个电话让嚣张酒楼老板彻底凉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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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灯在庆丰街上渐次亮起,将暮色渲染得流光溢彩。

梁裕站在市委办公大楼的窗前,目光沉静地俯瞰着这座熟悉的城市。

楼下庆丰街方向依稀传来喧嚣,那里是餐饮娱乐聚集之地,也是市民投诉集中的区域。

他手中拿着一份关于优化营商环境的初步方案,指尖轻轻敲击着纸张边缘。

今晚,他将以私人身份在这条街上的一家酒楼宴请恩师何保国。

选择那里,既是为了清净,也带着几分实地体察的意味。

他不知道,几个小时后,一场精心准备的家宴将被粗暴打断。

一场关于权力、规则与人性的较量,将在那个看似普通的包间里悄然触发。

而那个口出狂言、推搡他妻子的酒楼老板马志明,更不会想到……

这个看似温和退让的中年男人,轻轻一个电话就能让他的酒楼王国顷刻瓦解。



01

夜色渐浓,市委大楼只剩下零星几个窗口还亮着灯。

梁裕揉了揉眉心,将最后一份文件整理好放入公文包。

桌上摊开着几张群众来信,字迹急切地陈述着商户欺客、管理混乱的问题。

especialmente涉及庆丰街部分商家与某些“特殊人物”的含糊指涉。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城市灯火如星河倾泻。

十年特警生涯练就的敏锐,让他对信中的隐衷有着本能般的警觉。

但这些都不能急于下结论,他需要更多时间观察和印证。

电话响起,是妻子徐慧芳温和的声音:“老梁,还没下班?何老师那边我已经联系好了。”

“马上就走。”梁裕语气放缓,“包间订得还顺利吗?”

“嗯,听说是‘裕芳轩’,位置安静,正好适合你和老师聊天。”

他嘱咐道:“简单家常便饭就好,老师年纪大了,不喜欢铺张。”

“放心,我都安排妥当了。”徐慧芳轻声应答,带着多年默契的安稳。

挂断电话,梁裕目光再次落在那几封来信上,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优化营商环境是他上任后想要推动的重点工作之一。

这不仅关乎经济发展,更关乎普通百姓的日常感受与公平正义。

但根深蒂固的积弊,往往盘根错节,需要合适的契机才能着手梳理。

他关掉办公室的灯,走入电梯,不锈钢墙壁映出他挺拔却略显疲惫的身影。

地下停车场里,他那辆黑色的普通轿车安静地停放着。

车子启动,平稳地汇入夜市的流淌。

电台里播放着舒缓的古典音乐,与车窗外热闹的市井气息形成鲜明对比。

路过庆丰街口时,他下意识地减慢了车速。

各式招牌闪耀,人声鼎沸,弥漫着美食的香气,也透着一种无序的躁动。

一家名为“丰华酒楼”的霓虹招牌格外醒目,门庭若市,停车位上不乏豪车。

他看了一眼,随即加速驶过,那是他今晚订餐的地方,也是来信提及的焦点区域之一。

他知道,观察需要耐心,而变革需要时机。

但目前,他只想以弟子身份,安静地陪同恩师吃一顿家常便饭。

何保国老师是他的人生导师,在他人生几个关键转折点给予过重要指引。

从特警岗位转业到地方,何老师的鼓励也起了很大作用。

这次家宴,他已期盼许久。

车载电话响起,显示是何老师家的号码。

他接通电话,耳边传来老师苍老却精神矍铄的声音:“小梁啊,路上车多,慢点开,不着急。”

“老师,我就快到了,您和师母先休息会儿,到了我去接您。”

“不用接,不用接,慧芳都安排好了,我们自己过去,你说的地方是丰华酒楼对吧?”

“是的,三楼裕芳轩。”梁裕回答道,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好,好,那地方我知道,闹中取静。”何老师笑道,“看你当了这个书记,比当特警还忙。”

“刚上手,很多情况需要熟悉。”梁裕温言解释。

“理解,理解,但你也要注意身体。咱们待会儿见面聊。”

电话挂断,梁裕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老师总是这样,关心之中带着师长特有的嘱咐。

车子驶入小区,徐慧芳已经等在楼下,手里提着一个布袋子。

“给老师和师母准备了一点小礼物,”她坐进车里,解释道,“老先生喜欢的毛笔和一方砚台。”

梁裕点点头,妻子总是这样周到。

她细致地帮他理了理并没歪的衬衫领口,轻声说:“累了?看你眼圈有点黑。”

“还好。”梁裕握住她的手,简单的触碰传递着无需言说的支持与理解。

多年来,无论他是身处危急一线的特警,还是转型地方的官员,她始终是他最安稳的后盾。

“老师刚才来电话,说他们自己过去。”梁裕说。

“嗯,我跟师母也通过气了,他们说步行过去,就当散步。”徐慧芳微笑道,“老人家精神头真好。”

车子再次启动,驶向庆丰街。

越是接近目的地,街道两旁的餐饮商铺越是密集,人气也越发旺盛。

音响声、吆喝声、杯盘碰撞声交织成一片,充满了生活的烟火气,也带着几分浮躁。

丰华酒楼的招牌在夜色中格外醒目,金色大字透着一股张扬。

门口的迎宾员穿着笔挺的制服,熟练地引导着车辆,眼神却不经意地扫视着来车的品牌。

梁裕的普通轿车驶近时,迎宾员的笑容明显淡了几分,手势也略显敷衍。

“停在外面路边划线的车位吧,”徐慧芳建议道,“地下停车场估计很挤。”

梁裕依言将车停好,和妻子一起走向酒楼大门。

门前车水马龙,衣着光鲜的客人络绎不绝。

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门口大声打着电话,语调带着夸张的奉承:“王总!您放心!最好的包间我一直给您留着!对!牡丹亭!保证您满意!”

那人嗓门洪亮,引得周围行人侧目,他却浑然不觉,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

梁裕和徐慧芳绕过他,走进酒楼大厅。

喧闹声和冷气混合着复杂的食物气味扑面而来。

内部装修堪称奢华,水晶吊灯光芒璀璨,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

穿着旗袍的服务员穿梭其中,但眼神里多少带着一丝疲惫和机械。

前台很忙,几个客人正在办理订位或结账。

梁裕和徐慧芳耐心等待了片刻,才轮到他们。

“您好,我们预订了三楼的裕芳轩。”徐慧芳温和地对前台小姐说。

前台小姐在电脑上查询着,目光在梁裕和徐慧芳朴素的衣着上短暂停留。

“裕芳轩……是的,梁先生预订的。”她的语气程式化,没什么温度,“请稍等,我带您上去。”

就在这时,门口那个打完了电话的胖男人快步走了进来,嗓门依然很大:“前台!牡丹亭再检查一遍,王总马上就到!鲜花、果盘都要最新鲜的!”

“好的,马总。”前台小姐立刻换上更恭敬的神情回应道。

这位被称作“马总”的胖男人,正是酒楼的老板马志明。

他似乎是才发现梁裕和徐慧芳,视线扫过他们,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打量。

“这两位是?”他随意地问前台。

“预订了裕芳轩的客人。”

“裕芳轩?”马志明眉头一皱,像是想起了什么,小声嘀咕了一句,“那间今天怎么也订出去了……”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梁裕身上,带着审视的意味,但很快又转向门口,显然心思都在即将到来的“王总”身上。

“带客人上去吧。”马志明对前台挥挥手,旋即又堆起笑脸朝大门外张望,不再理会梁裕他们。

在这种略显微妙的氛围中,梁裕和徐慧芳跟在服务员身后,走向三楼的包间。

02

三楼的环境果然清静许多,与楼下的喧嚣形成对比。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吸附消音,两侧墙壁挂着仿古字画。

“裕芳轩”在走廊尽头,推开厚重的木门,内部陈设雅致。

空间不算很大,但桌椅摆设沉稳得体,窗外能看到老街的夜景,灯火阑珊。

“这里还不错,安静。”徐慧芳满意地点点头,将带来的礼物小心放在窗边的矮柜上。

梁裕走到窗边,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酒楼正门的一部分,以及熙熙攘攘的人群。

他看到马志明老板依然站在门口,不停地张望,显然在焦急等待那位贵客。

“那位王总,看来是个重要人物。”徐慧芳也走到窗边,轻声说。

梁裕“嗯”了一声,没有多言。

他在基层工作经验中,见过太多这种对某些“企业家”过度热情乃至讨好的现象。

这往往是某种扭曲政商关系的缩影,也是营商环境的顽疾之一。

但这种场合,他不愿多想。

今晚的主角是师长,是家人团聚的温馨时光。

服务员送上茶水和小碟凉菜,动作不算殷勤,但也还算规矩。

徐慧芳看了看时间:“老师他们应该快到了,我下去接一下吧?”

“也好,”梁裕点头,“我在这里等着。”

徐慧芳刚离开包间不久,梁裕的手机就响了。

是秘书小赵打来的,语气有些急促:“梁书记,刚接到通知,明天省里有个临时调研,关于民营经济发展环境的。”

“知道了,需要准备哪些材料?”梁裕走到房间一角,压低声音问道。

“主要是近期的一些工作简报,还有几家重点企业的基本情况,我已经在整理了……”

通话持续了大约十分钟,梁裕简明扼要地交代了几点修改意见。

挂断电话后,他轻轻叹了口气。

工作总是这样,不分时间地点地嵌入生活。

他正准备回到窗边,包间的门被轻轻敲响,随即推开。

进来的不是服务员,而是酒楼老板马志明。

他脸上堆着不太自然的笑容,目光在包间里快速扫视一圈,最后落在梁裕身上。

“这位先生,不好意思,打扰一下。”马志明的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客气。

“有事?”梁裕平静地问。

“是这样,”马志明搓了搓手,身体微微前倾,“实在抱歉,这个包间……我们这边系统出了点问题,其实之前已经被另一位长期贵宾预定了。”

梁裕不动声色地看着他,没有立即回应。

马志明见状,赶紧补充道:“当然,是我们的失误!我们给您在一楼大厅安排了一个非常好的位置,视野开阔,而且今晚您的消费我们可以给您打八折,作为补偿,您看怎么样?”

梁裕的目光扫过桌上已经摆好的茶杯,以及窗边妻子放下的礼物。

他想起刚才在楼下听到马志明打电话的内容,以及他对“牡丹亭”的再三叮嘱。

所谓的“系统问题”,恐怕与那位即将到来的“王总”脱不开干系。

“马老板,”梁裕的语气依旧平稳,“我们预订的时候,确认过这个包间是空着的。而且,我们邀请的客人年纪大了,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

马志明的笑容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

“先生,大厅也很安静的!而且热闹,有气氛!这包间嘛,说实话,有点闷。”他试图劝说,声音提高了少许。

“还是不了,我们比较喜欢这里。”梁裕委婉而坚定地拒绝。

马志明的脸色沉了下来,那层客气的表象几乎挂不住。

他上下打量着梁裕,似乎在想这个人怎么如此“不识抬举”。

在他看来,梁裕衣着普通,开的车也普通,不像是什么有来头的人物。

为了这样的人,得罪王总那样的贵客,实在太不划算。

“先生,”马志明的语气明显冷硬起来,“我也是为难。那位预定的客人非常重要,是我们酒楼的贵宾。您看,行个方便?”

这话语里,已经带着几分软中带硬的逼迫意味。

梁裕微微皱眉。

他并非不能理解生意人的难处,但这种处理方式,显得过于势利和粗暴。

尤其是在他明确表示有年老客人的情况下。

“既然是你们系统的失误,应该由你们去和那位客人协调。”梁裕的态度依旧明确,“我们先来,按理这个包间应该归我们使用。”

马志明脸上的胖肉抽动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对方如此强硬。

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再说点什么,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屏幕,脸色顿时一变,接通电话的瞬间又换上了谄媚的语调:“王总!您到了?哎呀我就在楼上,马上下来接您!牡丹亭都准备好了!”

他一边接着电话,一边用警告的眼神瞪了梁裕一眼,匆匆离开了包间。

梁裕看着重新关上的门,摇了摇头。

这种风气,看来比想象中更普遍,也更露骨。

他回到窗边,恰好看到徐慧芳陪着何保国老师夫妇穿过马路,走向酒楼门口。

两位老人步履稳健,笑容平和。

梁裕心头一暖,暂时将刚才的不快放下。

今晚,更重要的是陪伴生命中重要的师长。



03

何保国老师虽年逾七旬,但精神矍铄,腰板挺直。

师母则是慈眉善目,拉着徐慧芳的手说着家常话。

一行人走进包间,何老师环顾四周,点头称赞:“嗯,这里不错,清静,适合聊天。”

“老师喜欢就好。”梁裕赶忙上前搀扶老师入座。

“不用扶,我还没老到那个地步。”何老师爽朗地笑着,自己拉开椅子坐下。

师母则对徐慧芳准备的毛笔和砚台爱不释手,连声道谢:“慧芳总是这么有心,这砚台看着就是好料子。”

氛围融洽温馨,服务员开始上热菜。

菜肴是徐慧芳提前斟酌安排的,多是清淡可口的家常风味,符合老年人的口味。

何老师尝了一口清蒸鱼,点点头:“嗯,火候不错。小梁啊,到这里工作还习惯吗?”

“正在慢慢适应,地方工作和以前差别很大。”

“那是自然,”何老师放下筷子,“特警是刀尖上的工作,讲究果断坚决。地方工作嘛,千头万绪,更像绣花,需要耐心和细致。”

“老师说得对。”梁裕认真倾听,给老师斟上茶水。

“不过,有些道理是相通的。”何老师话锋一转,“无论在哪里,都要记得‘公道’二字。老百姓心里有杆秤,你为他们做实事,他们就会记得你。”

梁裕郑重地点点头。

他知道老师这是在点拨他,也是在提醒他勿忘初心。

师母笑着打断:“哎呀,老头子,吃饭就吃饭,又开始上课了。小梁现在是书记,比你懂。”

大家都笑了起来。

何老师也笑:“好好好,不说工作了。慧芳,你妈妈身体最近怎么样?”

话题转向家常,气氛更加轻松。

徐慧芳细心地把容易咀嚼的菜转到老师和师母面前。

梁裕看着这一幕,心里充满暖意。

他庆幸自己能有这样一位贤惠的妻子,和如此关心自己的师长。

想起刚才和马志明的不愉快,更觉得眼前这份朴素的真情弥足珍贵。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包间的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敲门声显得急促而有力。

还没等里面回应,马志明就推门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焦躁和不耐烦。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子,像是酒楼的经理。

包间里温馨的气氛瞬间被打断。

何老师夫妇和徐慧芳都诧异地看向门口。

梁裕眉头微蹙,但依旧保持着冷静:“马老板,还有事?”

马志明这次连客套的笑容都省去了,直接走到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

“这位先生,我最后再跟你商量一次。”他的语气强硬,“这个包间,你必须让出来!王总已经到楼下了!”

“王总?”何老师疑惑地看向梁裕。

梁裕轻轻摇头,示意老师不必担心。

他转向马志明,语气依旧平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马老板,我想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先到的,这个包间我们今天要用。”

马志明脸颊的肌肉明显地跳动了一下,他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开窍呢?”马志明提高了嗓门,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你知道王总是什么人吗?耽误了王总的事,你担待得起吗?”

那个年轻的经理也讪讪地插话道:“先生,要不您就帮帮忙,挪一下吧?马总也是为难……”

徐慧芳见状,有些不安地看向梁裕。

何老师夫妇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们修养极好,没有立即发作,但显然对这种粗鲁的闯入十分不悦。

梁裕站起身,与马志明对视着。

他的身高比马志明高出半个头,沉稳的气场让马志明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马老板,做生意讲究先来后到,也讲究诚信。”梁裕的声音不高,却清晰有力,“你的贵宾重要,我的客人同样重要。请你们离开,不要打扰我们就餐。”

马志明被梁裕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怵,那眼神里有一种他无法理解的镇定和威严。

但一想到楼下等待的王总,以及可能的生意损失,他的蛮横又占了上风。

“好!很好!”马志明气急败坏地点着头,伸手指着梁裕,“给你脸不要脸是吧?我告诉你,今天这包间你让也得让,不让也得让!”孩子被这突如其来的争吵吓得往母亲怀里缩了缩。

徐慧芳赶紧护住孩子,安抚着。

何老师终于忍不住,沉声道:“这位老板,请你放尊重一点!我们在这里消费,就是你的客人,有你这样对待客人的吗?”

马志明正在气头上,居然冲着何老师嚷道:“老同志,这里没你的事!我在跟他说话!”

这话一出,梁裕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可以容忍对自己的无礼,但绝不能容忍有人对他的师长不敬。

“马老板!”梁裕的声音陡然变得凌厉,“请你立刻向我老师道歉,然后出去!”

马志明被梁裕瞬间爆发的气势震慑了一下,但立刻梗着脖子:“道什么歉?我告诉你们,今天要不自己乖乖去大堂,就别怪我让人‘请’你们出去!”

冲突一触即发。

04

包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马志明脸红脖子粗地喘着气,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梁裕则像一座沉默的山岳,护在家人的桌前,眼神锐利如刀。

那位年轻经理见状,吓得脸色发白,偷偷拉马志明的衣袖:“马总,马总,要不……要不我们再跟王总说说……”

“说个屁!”马志明一把甩开他,“王总已经到了牡丹亭门口了!现在怎么说?”

他恶狠狠地瞪着梁裕,似乎想把眼前这个“不识相”的家伙生吞活剥。

徐慧芳紧紧握着孩子的手,担忧地看着丈夫的侧影。

她知道梁裕的脾气,平日里温和如水,但一旦触及底线,那股从特警生涯中磨砺出的刚毅和决绝便会显现。

何老师气得手有些发抖,师母在一旁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

“好!你不走是吧?”马志明见梁裕毫无退意,彻底撕破了脸,“那我帮你走!”

说着,他竟然绕过桌子,伸手想去拉扯坐在外侧的徐慧芳,试图通过逼迫女眷来迫使梁裕就范。

“你干什么!”梁裕低喝一声,动作快如闪电,一把格开了马志明肥胖的手臂。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带着明显的专业压制技巧,马志明只觉得手腕一麻,哎呦一声倒退了几步。

“你……你还敢动手?”马志明又惊又怒,揉着发疼的手腕。

“我只是阻止你的无礼行为。”梁裕冷冷道,“如果你再碰我的家人一下,后果自负。”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让马志明和他身后的经理都感到一阵寒意。

马志明欺软怕硬,看出梁裕不是善茬,不敢再动手动脚,但嘴上却不饶人。

“行!你小子狠!”他指着梁裕,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梁裕脸上,“我告诉你,你今天得意不了!在这庆丰街,还没人敢不给我马志明面子!不给我们王总面子!”

他气呼呼地掏出手机,一边拨号一边骂骂咧咧:“你给我等着!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电话似乎接通了,马志明立刻又换上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腔调:“喂?是刘所吗?哎呦是我,老马!丰华酒楼这边……有点麻烦……有个客人霸着包间不肯让,还动手……对,对对,您看能不能派两个人过来……”

他打电话的声音很大,显然是故意说给梁裕听的,带着威胁的意味。

何老师夫妇面露忧虑,他们深知这类地头蛇有时确实难缠。

徐慧芳轻声对梁裕说:“老梁,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吧?别让老师受了惊。”

梁裕回头看了一眼家人,看到老师脸上的愠怒和妻子眼中的担忧,还有孩子 受惊的眼神。

他心中的怒意如同暗流涌动,但脸上却看不出分毫。

他深知,此刻若退让,固然可以暂时平息事端,但只会助长这种歪风邪气。

而且,对方已经叫了所谓的“刘所”,事情的性质已经变了。

这不是简单的口角,而是对方试图利用某种关系来施压。

梁裕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

他走到马志明面前,平静地看着他打完那个求助电话。

马志明得意地晃了晃手机:“听见没?派出所的刘所长马上派人过来!你现在滚蛋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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